牵我双手,倾世温柔。
蓝昇学院的图书馆整体宏伟大气,古风蔚然。
中轴对称的造型烘托出其稳重而严谨的大家风范,在沉静的色彩的烘托下仿佛古代鸿儒之冠带,彰显着为学者洁身自好、儒雅宁静之学风,好不雅观。
玻璃落地窗的通透明快与沉稳的建筑体型完美结合,寓意融合古今、学冠中外。
暮以晗不停地翻弄着花名册,而它的正面,分明地写着“学院人口普查”。
一大清早上就被易烊千玺拉来,以帮忙为借口,拖着暮以晗在这儿待了一整个上午。
易烊千玺似乎刻意选了暮以晗没有选修课的今天,自己却悄无声息地跑了,还不打一声招呼。
“喂?千玺,你要我整理的花名册我已经整理完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暮以晗拨通了易烊千玺的电话,不一会儿对面便接起了。
“喂?你是……”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柔柔的,听着十分悦耳,给人一种好感,仿佛年龄与她相仿。
暮以晗的心猛地一颤,怎么会有个女孩儿?传言不是说易烊千玺从来不近女色的么?
那个女孩儿是谁?和他什么关系?
无从得知。
“哦,我是……”那女孩儿刚准备开口,身旁忽然传来易烊千玺的声音。
“冉冉你干嘛呢?”
“哼,你又要唠叨什么?我才没有乱搞事情,喏,你电话!”
“行行行……”
易烊千玺无视女孩儿撅起嘴转身离开的动作,伸手接过电话。
磁性的声音又一次从听筒那端传出来,但在暮以晗耳里却格外陌生又刺耳。
他说话的声音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融化过暮以晗整个冬天的冰凉,而此时却如暴风袭来,让她不能呼吸。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么在意他的存在了?
以至于此时此刻都不想看见他。
于是,她准备逃了。
“以晗?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易烊千玺重复道,暮以晗握着听筒沉默着,不知为何,左心房里就是没由来的心塞。
“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整理完了。”
暮以晗哑着嗓子开口,原本清冷的声音也因为压抑而沙哑。
“这么快?好好,马上!”
易烊千玺显然感受到了暮以晗的不对劲,但又不解,问她死都不肯说,只好快点赶去跟暮以晗汇合看看了。
五分钟后,一辆黑亮的奔驰停在了图书馆门口,易烊千玺招呼着胖虎在路边等,自己孤身一人走进图书馆。
“以晗?你在哪呢?”
他迈开长腿,进门查看四周无人,她坐过的桌子上还有咖啡,热气腾腾的白雾盘旋在杯子上空。
回应他的自然只有漂泊在杯子上空的白雾。
易烊千玺端起咖啡,摸了摸它的杯壁,直觉让他朝着图书馆的后院走去。
那丫头干嘛去了……干嘛躲着自己。
易烊千玺百思不得其解,脚下一步不肯停留,四处张望暮以晗的身影。
后院越来越深,就快走到尽头了。
易烊千玺刚想放弃后院去别处寻找时,可能是时机契合,又或者这是冥冥之中的天注定。
他看见了正在后院树上,刚准备翻墙出去的暮以晗。
她的手臂颤巍巍地抖着,一看就是从未爬过树的女生,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吆喝,是门卫大爷。
“喂那个女生,你干嘛呢——”
因为做贼心虚不已的暮以晗,忽然重心不稳,手一滑从树上自由落体下来……
易烊千玺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刚好在暮以晗准备落地的一瞬,接住了她!
“差点又害你受伤,不过这次我赶到了。”
仅一句话,暮以晗便再也支撑不住了,眼泪像断了堤坝的洪水,泛滥成灾。
“哎呀以晗你别哭啊,吓坏了?是我来晚了,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易烊千玺像哄小孩般拥暮以晗入怀,结实的胸膛贴在她的脸上,给她没由来的心安。
“没有……不怪你。”
她才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她只是……
只是听到了易烊千玺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情不自禁就……
但是,暮以晗不敢告诉易烊千玺。
因为连暮以晗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自己不是喜欢夜谦的吗?
暮以晗,你糟糕透了,明明只有一颗心,竟然无耻地爱上了两个男生。
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易烊千玺,墨色的短发好像是刚刚洗过似的,散发着柠檬水的清香。
咖啡色的眼眸宛若繁华薄澈的午夜星空般优雅温顺,让暮以晗深深迷恋。
“遭了,我们得快点跑了,你刚刚一爬墙惊动了门卫大爷,被抓到可是要被处分的。”
易烊千玺以最快的速度讲完,径直横抱起了暮以晗往外跑,胖虎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胖虎,走。”
易烊千玺头也不抬地说道,将暮以晗安顿好便拿出手机GPS递给胖虎。
“好。”
胖虎识趣地带上了耳机,隔离易烊千玺和暮以晗接下来的对话。
“以晗,你……”
“我,我没事……”暮以晗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眼前梨涡浅浅的少年。
“没有,我只是想说,那棵橘子树上的橘子好像没熟,你想吃橘子就跟我说啊。”
易烊千玺噗嗤一笑,打趣地说道。暮以晗微微一愣,她知道易烊千玺这是在帮她化解尴尬,聪明如她,自然是顺着台阶下。
“嗯……”
“走吧,带你吃东西去!”
易烊千玺笑得格外灿灿,眼底全部都是暮以晗。
“呃?吃什么?”
暮以晗被易烊千玺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说要吃东西了?
“你这么辛苦帮我整理花名册,不好好犒劳一下你,我岂不是很不君子。”
她噗呲一笑,即便心里还耿耿于怀那个女生的事情,但被他这么一逗,什么难过都烟消云散了。
“笑了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吧,你的地主之谊。”
暮以晗弯眉杏眼,摆摆手无所谓地说着。
“那就去我找的那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