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居然只是人参这么简单。不就是人参吗,千年人参,难道朕的大天朝,还没有人参!
没有朕还可以抢嘛,临国有,当邻居的,见面见面礼啦,不用交保护费。
张公公他低下了头,谨慎的道:“皇上说的是,奴才也觉得千年参不过是在御膳房与太医院常见之物,物是不难求,难求的是珍太医所说试药的人。”
张公公他说得让依娜她眉毛一挑:“这人有什么难找的嘛,这满皇宫都是,随便抓一两个不就行了。”
“皇上说得是,皇宫人是不缺乏的。”张公公他想,皇帝都开尊口这样说了,那就奉旨去抓两三个试验的小白鼠,看谁倒霉了。
“哎,等等。”依娜她叫住了张公公,道:“你说的,难道她们不愿意?”依娜她在心里鄙视想:楚离卿呀楚离卿,平时那些老喜欢跟在你身后,围着你转的小迷妹们,现在呢,嘿嘿嘿,到头来,你不是还要靠朕帮你寻人。
张公公他停顿寻思了会,道:“皇上,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依娜她不加思索的就道:“说。”
“是”。张公公他低着头,手持着拂尘,继道:“千年人参配药用量皆有考究标准,多服了那么一些,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而卿王所需的药量此时无从定量,若有丝毫偏差,以健全正常人饮下,轻则中毒,重则殁殆,奴才只怕他们不肯。”
什么鬼?依娜不知道张公公讲了个所以然,说话一套一套跟鸟语似的。随口就道:“他们不肯。张公公,朕看你不错啊,最佳人选嘛。”
小张子膝盖一软,当场跪下,肩膀有些抖擞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说笑了,奴才,奴才还想再为皇上尽忠两年,奴才生死是小,伺候皇上事大。皇上开恩,求皇上让奴才再伺候皇上您两年。”
依娜她站了起来,手还拿了颗萄葡没扔掉的放到嘴里,那汁多果肉甜,“啊”了一声,感叹好吃:“张公公,你这话说得不对,去给卿王试药也算给朕尽忠了啦,去吧,去吧。”依娜她执折扇,歪头侧身的手指着卿王治病的那偏殿,微笑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皇上,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开恩。”张公公他是急了,那两惊恐大的眼睛,慌张显而易见。
“你不去?”依娜闭着眼睛,没睁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张公公是摇头的,一万个不情愿,谁志愿去做实验呢,万一小命就没了,十有九死。
依娜她手执折扇,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如花好看:“如花好看,朕给你一个建功的机会,你去。”
“皇上,您有所不知,属下刚得到消息,属下的老爹归天了,呜呜呜呜,属下不是不想去建功立业,只是属下怕冲撞了卿王爷,属下的老爹携着我们温文尔雅的卿王爷一同游乐西方极乐世界……。”如花好看,八尺男儿哭得一泪值千金,哀鸣着。
离得最近的翠花好看,满脸同情,掏出手帕递给如花好看,眉宇皱得颇为同情:“如花好看,给,擦擦,别哭了。”
“节哀。”“节哀。”“节哀。”
菊花好看,春花好看,绣花好看依顺序的各表一句问候。
依娜她感觉问到人伤心事了,接话就道:“这人死后到底有没有鬼呢,改明叫你爹回来告诉告诉朕呐,就算圣旨了。”
依娜她叫如花好看不成,转将眼睛投向翠花好看:“花花们,你们大哥死了爹,就把这等建功立业,为朕办事光荣的机会毫无保留的给你们了,你们谁上啊。”
皇上这单凤眸眼神是暗示翠花好看他千万不要错过哦,机会难得嘛。
一条命换个光荣户?翠花好看当际单膝下跪道:“属下启禀皇上,属下的十九房小妾趁属下不在的这段时间怀上了属下的孩子,属下的老婆告诉属下回去祝福属下的十九房小妾与属下的邻居新婚贺礼,早生贵子,属下其实今天是来向皇上您请假的,属下的十九房小妾告诉属下,她和隔壁邻居男人的婚礼上,看不见属下这婚没法结。属下要成人之美啊,毕竟,真爱啊!”
依娜她与张公公皆一惊,翠花好看头上好大的一顶绿帽子啊,不过看翠花好看的那个傻乎乎模样,好像还挺喜欢的。依娜她只好准道:“候门一入深似海,一枝红杏出墙来。看来古人诚不欺我。爱卿,去吧。”
春花好看的艾崔花头一抬,只见明皇龙袍的依娜双手抱胸,那脸上咬着唇讥出一抹笑,嘿嘿嘿嘿嘿。
“春花好看,”依娜她的话,还是被艾崔花打断了:“属下启禀皇上,属下患上了全身不逐的毛病,要属下试药,属下没反应自然没法把结果反馈给太医,你看,撞墙都不疼。”说罢,手快脚快的站了起来,这膀大腰圆的就全身往墙上呯呯撞出身,一副老子毫无感觉的样子,不疼,撞墙都当玩着呢。
那这样子,也就没啥作用了,试不了药。依娜她一扶额头,不管依旧在不停的以身体在撞击墙壁的春花好看,转看向绣花好看。
一激灵跪下的绣花好看,偷偷睥了一眼仍在撞墙与墙比谁更硬,根本停不下来的春花好看,额上狂冒汗,他知道该到他了,自已站了出来:“皇上,皇上……。”想不出托词,情急下:“皇上,皇上属下府里的母猪生二师兄了,属下,属下想回去看看。”
“二师兄他娘给二师兄他爹生二师兄,关你什么事,你也想回去搞搞凑热闹掺一脚啊?”皇上话一出,底下花花们当场附合:“你家母猪生猪崽子与你有什么关系?”
“皇上英明,这他家猪生猪崽子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向猪播的种啊。”
众人的符合声,把绣花好看憋得更着急,情急下辩解:“不,不不是的皇上,不不是属下家里的猪,是是,是翠花好看府里的猪。”
翠花好看当场跳起,只是春花好看抢先一步,满脸忧伤憔悴:“想知道妙龄女猪为何惨遭侵犯吗?想知道深夜里是谁惨无人道的绝望吗?想知道十月怀胎小猪出生后惨遭亲父的不认吗?夜黑风高,是谁把辣手伸向了母猪,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也许是眼光高了,所以看头猪都觉得它在勾引我,来呀,来呀~。”
翠花好看指着绣花好看他,向依娜诉苦道:“皇上,皇上您可要为属下做主啊。啊,绣花好看,他,他这个禽兽……他,他居然逼良为娼,皇上,皇上,属下要告他,他,就是他,就是这个绣花好看强、监了属下府里的母猪……。”
翠花好看可是以帕试泪的指责绣花好看:“属下怎么说,属下的母猪怀孕了,原来是他,是他,属下求皇上为属下做主,这,这令人发指!”
依娜她咳了咳,悠闲的唱哼起了《莫失莫忘》:“不思量,自难忘,浊酒一杯慰情殇,凭栏空对愁,岁月尽成憾寒鸦秋雁携凄凉,危坐思君为哪般,秋水望穿……。”
随既咳了下,深表对翠花好看的同情,又佩服于绣花好看的跨种族恋爱,顺便树了下大拇指点个赞。
“花花们,你们都不愿意?”花花们都不愿意,就连张公公他都不愿意,什么办什么办,难道楚离卿他就这样等死吗,不试药,太医就无法医治,难道楚离卿,真是太妖孽了,妖孽到老天想收了他,看来,天亡他也?
楚离卿他非死不可。
“启禀皇上,殿外有个秀女求见。”此时有个小太监他上殿来。
“秀女无诏也够格见皇上?”张公公他想说的是:以免惊扰圣架,皇帝不是谁想见都可以的。
“皇上,奴婢知道不是谁人都能见皇上的,自擅勤政殿更是要掉脑袋,可奴婢顾不了这么多了,奴婢要为卿王试药。”这一声不顾一切的声音自大殿外响起,渺亦姝她是不要命了,谁也挡不住她的直闯这勤政殿。
“爱情的力量啊。”春花好看小声喃了句:有勇气,敢闯勤政殿。
“大胆,无诏也敢自闯勤政殿,就你一个区区秀女,想给卿王试药,还不格呢!见皇上,还不跪下,来人,杖责伺候。”张公公他站在依娜她旁边,就发了号施令,由于一时间太过气愤,就自动忘记身旁的人。
依娜她坐在龙椅上,手撑着头,歪着脸悠哉的看着张公公,一脸的优闲,就在张公公最得意,气焰最嚣张的时候,给这牛比轰轰的张公公,吊炸天的拽拽来了句:“是朕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朕在旁你还敢发号施令。”
依娜她这么忧闲一说,张公公他才大惊的惶恐跪下,惶恐不安的请罪道:“皇上,奴才逾越……。”话未完,依娜她打断他,道:“行了行了,老子不跟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计较,三百六十行,你都看不上偏偏去当了个太监。”
依娜她转头对来者道:“你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