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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重生去趟末世当女神

   我曾想,校园生活美好的,每天学习到不同的知识挺有趣的,还有好多好多同学,一起聊天,就像我和青鳞,白猫她们一起玩耍的那样,可是啊,我总以为,呵。

   “叮,铃铃铃。”下课铃声想起,“同学们,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今天没有作业,但是回去依然要好好复习功课哟~”老师说完打开教室门走了出去。随后走进来的人还没等我看清面相就听见了一群花痴的尖叫:“啊!啊!啊!我心目中的王子啊!”花痴一“不行了不行了,太帅了,我的鼻血要流出来了!”花痴二“天呐,他怎么帅成这样,真的是没天理啊!”花痴三

   我很无语的看着这群花痴们用几秒钟的时间围住了门口(¬_¬),不想继续看她们的花痴样于是我翻起来面前的语文书开始念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不等我念完这首诗,门口那里就想起了喊我的声音:“墨蓝!”我朝那边望去,这喊声怎么如此熟悉?在一看,那不是白桦哥哥吗?“我在楼下等你。”说完趁着花痴们不注意赶紧跑了下去。

   由于花痴们的注意力都在白桦哥哥身上,我还算顺利的挤出了人群,赶紧朝楼下跑去,当我跑过梨花树旁,却猛然被一只手给拉到树后面,并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耳边传来一个温柔却带丝丝邪魅的声音,“墨蓝,是哥哥,别怕。”“唔?”听到这令人安心的声音,我平静了下来。

   待人群走过,终于躲过了花痴们的追击,我转过头时却不小心碰到了白桦哥哥的嘴唇,然后就......我刚想别过头去却被哥哥死死抱住,白桦哥哥平常看起来娘里娘气但是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我被禁锢在他怀里,突然间哥哥松了手,我却没反应过来,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哥哥用他那修长而纤细的手指捧起我的脸,轻轻的附于我的唇上,不同意于那日倾翊哥哥霸气狂放的吻,而是温柔的,柔和的吻,哥哥用他的嘴唇打开我的嘴唇,用舌头抵开我的贝齿,去探索我嘴里的那块地方......

   直到我感觉快窒息了,才念念不舍的放开我,我却反手抱住了哥哥,还想要点儿什么,然而哥哥把手指轻轻放在我的唇上,坏坏的一笑说,在我耳旁轻语,“不可以太贪心哟~”

   “好了,快回去,估计要上课了,你今天早上没吃水果,喏,补给你的,去吧。”说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向前走了几步,转头望向哥哥,只见他微笑着向我点头,笑的如画中人般美丽附带一丝的妖娆。

   我缓步走着,走着,“叮,铃铃铃。”上课铃声再次想起,我略微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却满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脸微微红了起来,心跳的越来越快,我拼命的冷静下来,回到了教室,碰巧老师还没来,侥幸躲过,然而这时,我刚坐下来,却有几个女生围住了我,盛气凌人的把我还未吃的水果盒子抢走狠狠摔倒了地上,果子撒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你是个什么人,凭什么我们的白桦男神要给你送水果?你有什么资格?!”

  

   我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水果盒,只觉得一种名叫愤怒的感情瞬间袭上全身,霸占我的大脑,此时的我非常恼火,“你们这很浪费粮食知道吗?”语气冷而凛冽,我似乎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哼,浪费?这东西给你吃那才是浪费,还不如去给猪吃!”某花痴很恨的说。“你在给我说一遍?!”拿着书卷成一个棒子指着她,那个花痴女明显有些怂了,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耿直了脖子,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怎,怎么?说的,的就是你,你想,怎么样?明明是你勾引我们的白桦王子在先!”

   我翻了翻白眼,对着花痴女很无奈,“收回你的话,给我把东西清好,否则,后果不是你付的起的!”“我家有钱,还怕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穷酸鬼?”说的心里烦,刚说完我拿着我手上的书给了她一巴掌,貌似用力大了,她的脸有些肿了的迹象,“你......”不等她说完我又一书给她一巴掌,“你说,你说一个字我给你一巴掌。”我冷眼看着她,然而我好像有些失控,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但此时我已经不想控制了,居然打翻了白桦哥哥带给我的水果,只想把她们收拾一顿。

   “你个疯子,白桦王子怎么会搭理你这种人?”那个花痴捂着脸,怨恨的看着我,“啪!啪!”又是两个巴掌声,旁边的人看热闹,跟花痴一起的三个同党扶起被我打在地上的花痴,说:“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随便动手打人呢?”“是哦,一来就打人,了不起哦。”围观者1,“啧啧啧,那个疯子天天搞事情,活该被打。”这堆人都是群墙边草,根本不知道往哪边倒,这时老师终于插上话:“这个,算了吧,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是不是?你们两位都暂且停会儿可以么?”

   “不行!”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明天休想再来这个学校!”只见那花痴咬牙切齿的说,“怕你不成?!今天我就陪你闹个够,看谁狠?”我们僵持不下,老师也拿我们没办法,只能在旁边呆站着,就在我准备再次一巴掌下去的时候,哥哥来了,“墨蓝!”两个声音,我转头一看两个哥哥都来了。

   “墨蓝,怎么了?谁欺负你?”我指着被我打翻在地的花痴女,恶心的令我连她的名字都不想提及。“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人!我......”突然她不说话了,被倾翊哥哥一眼瞪去,那眼神极其冷漠,我从未见到过,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愤怒是有的但更觉得隐隐有一丝杀意?连我都顿时被吓得清醒了不少。

   “这件事情不用管了,看戏的都散了吧,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白桦哥哥说完,这些胡扯八道的便做鸟兽散,只留下我们。“说吧,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今天回去'送'你走?”倾翊哥哥冷声到“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她是我妹妹。”两个哥哥异口同声的说。明明她打了我!”“活该!谁叫你欺负我妹妹。”倾翊哥哥说“我家墨蓝也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墨蓝,你还想打吗?打残了都没事,哥担着。”“哼,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校长!”说完这个花痴女向外跑去。

  

   不一会儿,我们三个不出意料的被校长请到了校长室,校长是个秃头,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我在想,本来就没几根头发,看他头疼的样子,会不会头发一夜之间掉光,哦,不对,应该是一天之间掉光。校长看着我们就是一副头疼的样子,毕竟都是有权有势的,哪方都得罪不起。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额,要不,这个事儿,你们协商解决?”

   “不!我拒绝,明明就是她先动手打人,是她的错!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明天你就从这里下去。”被我打的那个花痴女威胁着校长,这下校长可就更头疼了。“这,你们谁我都惹不起不是么?这样真的好吗?”校长表示很无语,想着真不应该申请调到这个学校来的,当初是怎么脑袋进水了。

   “首先呢,是她带头打翻了白桦给墨蓝送的水果盒子。其次,她对墨蓝出言不逊。明明就是她欺负我妹妹,凭什么我们要道歉,就算她被打了......”倾翊哥哥说着突然停顿了几秒,然后“那是她活该。”顿时感觉如果脸上可以显现出颜色,那么那个花痴女一定脸都被气绿了,就像今年最流行的原谅色。“就算打了她又如何,反正我们墨蓝是对的,她是错的!”白桦哥哥在倾翊哥哥后面又补了一刀。

   “你!你怎么这样不讲道理。”花痴女愤愤的说,然而接下来白桦哥哥的一句话恐怕把花痴女气的吐血:“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怎么样?”说的理直气壮。我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无聊,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倾翊哥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似得,打了个电话:“喂,云风,这里有个人欺负我妹妹,把他们家除名。”不出几分钟,花痴女接到一个电话,表情变得惊恐万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们,“现在滚出这里,不然,就不是破产这点小事了。”

   花痴女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赶紧朝门外跑去,“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么我们就走了,校长。”“好的,好的,慢走啊。”校长赔笑着脸说。说完哥哥带着我走了出去,随即在学校里向众人宣告我的身份。哥哥把我接回了家里,让我休息一下,“哥哥,我,第一次打人。”不知道为什么打完了人还有一丝后怕?“没事,本来就是她不对。”倾翊哥哥和白桦哥哥一样的不讲道理。“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有些害怕,在教训那个花痴女的一瞬间,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我想用我的异能引来水攻击她,我庆幸着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而不是让我付出了行动,现在哥哥都不知道我有这个异能。现在两个哥哥这么疼爱我,但是,当他们知道了我的“缺陷”后,还会一如既往的待我好吗?我得隐藏好自己,不能暴露。

   白桦哥哥说:“墨蓝,你别想太多,本来就是她不对。”“她把白桦哥哥你给我的水果盒子打翻了,我当时太生气了,就......”“不怪你的,我再给你亲手做一个好不好?”白桦哥哥还是那么温柔的安慰着我,并重新给我做了一份水果盒子。吃完倾翊哥哥把我抱到了房间里的床上,替我掖好被角,让我好好休息,确实有些头晕的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从那天被他看见我的异能就威胁我,如果不跟他走就把我的事情公布出去,无奈手上有视频做把柄,于是这天,他把我带到一个大房子里,同样是华丽的别墅,却有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感觉,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空中浮着几朵白色的云,祥和的如一副风景画,周围也有树,也有花,还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他把我带到大厅里,让我坐在沙发上,说是实验室比较乱,收拾一下再参观比较好。穿着白色大褂的他转身走进实验室,这个别墅的布局就像医院一样,空荡荡的,不过,大房子,可能都是这样的,毕竟是一群有钱人,没几个人住着,却买了N多个房子。然而,这个房子,据说是专门给他做实验玩的。

   白色打底的大理石砖上印着大理石的花纹,实验室三个血红的字闪着微弱的灯光,仿佛常年没有检修似得,灯泡时不时的闪几下,有时候亮一些,有时候暗淡一些,栏杆单调而简洁,不过是由一些铁条条拼成的一块栅栏。除了大厅里的家具有些许颜色,灯光暗黄,其他的地方全是白皑皑的,像下雪一般,只看得见一片白色,而这里的白色油漆,隐隐约约给人一种老旧的感觉。

   只听见里面拼拼乓乓的有些许声响,不知道他在里面倒腾什么。天天一身白大褂,出去走在大街上都以为他是医生,戴着一副框架眼镜,一头栗色短发显得干净利落,海水蓝的眼睛极为美丽,眼睛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比较大,唯一我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是个双眼皮,这样给我一种他有些女性化的感觉,个人比较喜欢单眼皮的男人,高高的鼻梁,衬的他的五官比较立体,嘴唇也比价薄。看起来就像个混血儿,但是又不是很明显的混血。

   “咔擦,咔擦。”实验室的大门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就如同之前孤儿院的院门,那个大铁门,每次打开或关闭的时候都会有些吱吱呀呀的声响,像噪音,所以每次开门我们都躲得远远的,那声音实在是太讨厌了。他从实验室走出,简单的蓝白色细条纹衬衫,底下配着米黄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手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牌子的手表。

   “墨蓝,实验室我都清理好了,跟我去看看如何?”他微笑着向我提出邀请,犹如舞会上的王子邀请公主跳只舞一般,“嗯,好。”我淡漠的回了句话以免他误以为我是哑巴。“那么我带你进去吧。”说完,他带我走向实验室,门开着,我们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惊讶,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瘦的,长的,高的,矮的......还有好多我说不出的形状,以及许多的管子,每个管子里都有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感觉赤橙黄绿青蓝紫都凑齐了,在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100寸的屏幕特别大,配合着6,7台电脑......

   “这些事干什么用的?”我疑惑的问,“这些是我研究你们的异能用的东西,做实验用的呗,我是一个科学研究者,说起来,墨蓝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Ca(OH)2,氢氧化钙的意思。”他坏笑着说。我只听的云里雾里的,这个名字好奇怪。

   睡梦中隐约梦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天色越来越黑,不似山里的夜空,漆黑如墨却有颗颗繁星点缀其中。皎洁的一轮明月高高挂在空中,夜色中的山里泛起丝丝冷风,吹拂过树叶带起轻轻的沙沙声,还有些凉意。

   饿了一天的我有些晕晕的,眼睛里感觉有好多颗星星,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穿着我这身还不算破烂的衣服,缓步走着,走着,走到一个人很少的位置,靠着那大树,坐在树下,缓缓闭了眼,困倦袭来,我就在树下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依然是饿的不行,拖着我略感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像行尸走肉般的带着自己的脚步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实在是饿的不行,看见旁边有一个超市,我望着那超市,朝那边走去。

   走进了,看见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只觉得更饿了,拿起一个面包,往外走去,看着收营台钱的人群渐渐变多,想起来我好像没有带钱,于是我把面包揣在怀里,蓄力,然后猛然朝外面冲出去,我的速度倒也不慢,当超市里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我已经跑远了,至于他们后来报没报警,我就不得而知了。一两天没吃饭的我躲在桥下,拿着手里的面包啃,以前在孤儿院倒是吃的不多,然而今天却怎么也没吃饱的感觉,而我心里却是害怕的,一时间不敢再去偷东西,于是只能把河水捧着喝,也不管干不干净。

   略微填了填肚子的我继续睡觉,一睡就是晚上,晚上这里可就热闹了,逛街的,吃东西的,玩耍的人都有,我在桥下听见了桥上面地摊上老板的叫卖声,人来人往,一直持续到深夜,不知是几点,我又睡了过去,睡到天明,那种饥饿感充斥着我整个身体,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饥饿的感觉,脑袋已经陷入混沌的我,分不清是对是错,只有一个填饱肚子的念头。

   今天街上的人不是特别多,这样的我反而没了掩护,人多杂乱好混,仍是一个个的摊子摆着,看着吃的,我觉得我已经失去了理智,胡乱拿起几个包子就往街道外面跑,还顺走了一些水果,却不料卖包子的摊主发现了,嘴里大喊着:“有小偷,捉小偷啊!”他们一边追,我一边跑,就这样跑了几条街,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最后竟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呼,呼,呼。”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累的气喘吁吁。

   “小子,敢偷你大爷的东西,胆儿够肥的啊!”卖包子的摊主一把把我推在了地上,还不等我有动作想逃跑,就被他叫来的人拳打脚踢,卖包子的人说:“给老子把他往死里打,看他还敢偷东西。”我死死的护住怀里抢来的食物,疼痛却让我很无助,一种伴随着痛感的还有害怕,下一秒我却控制住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下水道里的水,使那些水浇到这些人的身上,卖包子的那个人气的打叫:“这什么鬼?TMD。不管他了,走走走,看着都烦。”

   看着他们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找了个地方,拿出怀里还没冷透的包子吃了起来。

  

   我啃着手中的包子,还时不时的朝周围望望,四处看看,害怕还会有像刚才那样的人过来打我。过了一会,隐约感觉周围的草丛发出丝丝声响,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我下意识的准备起身想跑,身后的人却叫住了我。“诶,别走啊,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听着那声音并无特色,与普通人无异,却像有魔力一般,牵扯住了我的步伐,我顿住了逃跑的脚步,缓缓转身,入眼是一头栗色的短发,配着高高的鼻梁还有海水蓝的眼睛,皮肤白皙看不到毛孔的踪迹,极为细腻,看着这比女孩子还好的皮肤真是让我心生了一丝的嫉妒。

   他身着黑色的西装,显得他的身躯笔挺笔挺的,像练过形体的舞蹈演员,带着一丝的脱俗与优雅,显露出一份贵族气质,想来多半是个有钱人。“你是谁?想要干什么?”我警惕的看着他,旁边的小溪的水微微泛起波动,如果他有什么动作的话,至少可以控制水先拖住他片刻留给我逃跑的时间。

   “我没有恶意的。”说着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框架眼镜,“我只是一个喜欢研究比较罕见的一些类似于超自然的现象,比如,刚刚发生的事。”说完,晃了晃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刚才那一幕。当我看清手机屏幕上的一幕,瞳孔骤然缩了缩。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惊恐。“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你跟我走,我抱你吃饱穿暖,你要什么都有,只要你配合我新研究的一个课题,超自然现象之——半妖。我不会伤害你,只是看看你有些什么技能而已。如何?”

   而后我想起这件事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以至于后来,我觉得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但我觉得怪怪的,也说不上哪里怪吧。“墨蓝。”我冷冷的回了一句话,报上了我的姓名,“墨蓝,那么,现在跟我走吧。”说完,带着我走了,走到了一个大别墅里,据说这里是他的实验室。

   进入实验室里,看见四周有许多设备,其中更是有好多资料,全部都是关于我们这些异能者的资料,却没有我在里面,从年份看来,这些资料很老旧了,最开始是可以滴泪成珠的鲛人,往后几张看去,发现跟我们这些人如此相像,这是他走过来说到:“很早以前,传说西海有鲛人,其泪滴落可成珠,颗颗晶莹,透亮,颗颗价值连城。当年的我们并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鲛人的存在,所以这个课题久而久之就被荒废了,然而近几年,我们却发现了像你这样的有着异能的人,我们称之为半妖,每个半妖都有异能,就像你的异能貌似是控水......”

   听着他娓娓道来的发现,我知道了我们的最根本的起源,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残留下来的妖族。

  

   梦到这里停了下来,如同戛然而止的音乐,使我从梦中惊醒,我缓缓起身靠着床头,有些晕晕的,是睡多了吗?坐在床上发呆,脑海里隐隐约约还是梦中的情节,虽然有一个完整的片段,但是还是感觉与我其他的记忆链接不起来,仅仅只是片段而已,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错乱的记忆让我一直发着呆,直到皎皎的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皎皎,帮我拿套衣服来。”我说到,“好的,小姐。”说着,皎皎拿了一套水绿色的衣服,淡绿色的短袖上衣,袖口是花瓣边,上面有银丝线绣的荷花图案,下身是同色的短裙,上面绣着荷叶,恰好与上衣搭起来就是一副荷花图,脚上是一双复古的绣花鞋,同是一个图案,皎皎用梳子替我理顺了头发,左右两边撩起一小撮头发,绾了一个小花苞,用黑色的橡皮筋固定并扎了一条青绿色的发带。

   梳妆完后,我走了下去,发现已经到了中午,我竟睡了这么久吗?吃着鲜花馅儿和水果馅儿的汤圆,还有一个糖心荷包蛋,此时倾翊哥哥走了过来,“墨蓝,为何吃汤圆,中午吃这些够吗?怎么不叫厨房做点营养的菜?”“我喜欢吃这个,味道很好的。”说完,我咽下最后一颗汤圆,喝了一杯热牛奶,起身走到沙发上坐着,打开了电视,哥哥说过他已经帮我请过假了,emmm,刚上学没几天就请假呢。

   想起那天的场景,只觉得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这,就有些害怕而不住的发抖,“墨蓝,你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吗?怎么在发抖?”倾翊哥哥看到我这样疑惑的问,“嗯,没什么,打了个冷颤。”我勉强笑笑。

   “对了,哥哥,你们有异能吗?就是控制什么东西,变成小动物的能力?”我问翊哥哥。“墨蓝你说什么呢?”揉了揉我的头继续说“这只存在于动画片里,就像现在你看的这个动画,如果有异能的话,那么墨蓝妹妹的异能是什么呢?”哥哥温柔的笑笑,“我能控制水。”我与哥哥说,“哈哈,那哥哥岂不是还会呼风唤雨?!”哥哥爽朗的笑了笑,再次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墨蓝你好好休息,哥哥出去办事啦。”

   “哟,倾翊,又出去办事啊?”白桦哥哥走进来与倾翊哥哥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坐到我身旁,“是啊,你若是有时间帮我照顾一下墨蓝,她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哥哥说完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等白桦哥哥回个话,倾翊哥哥倒是经常这样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白桦哥哥。”我轻声叫到,“嗯?”白桦哥哥表示比较疑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是不是被哥哥捡回来的吗?”我问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墨蓝你是没睡醒吗?那天是氢氧化钙把你带过来的,然后你倾翊哥哥把你收留了,还叫阿姨办了收养手续。”白桦哥哥很不解的说,氢氧化钙,这个奇怪的名字又一次出现了,那么我之前被养父养母捡回来的记忆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些记忆错乱的感觉。

  

   我看着电视,坐在大厅里等着开饭,“他待会儿要过来的,他的职业是医生,不过就是有一个奇怪的兴趣爱好,研究各种超自然现象,什么有没有鬼啦,之类的。”白桦哥哥说。我轻微皱着眉,脑海里一片混乱,错乱的零碎的记忆如银河里星星点点的星系,又繁杂又多。想多了头疼,我将注意力转向电视机里的动画片,一台一台的翻着......

   “白桦哥哥,那个氢什么氧什么钙的什么时候来啊?”坐在餐桌前边吃晚餐边问的我,倾翊哥哥说事情还没处理完就不回来吃饭了,于是乎我和白桦哥哥共进晚餐,但是白桦哥哥平常话较少,有是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里。持续了几分钟的尴尬,白桦哥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来,墨蓝这傻孩子好像脑袋有些问题。哦,你尽快。”寥寥几句就挂了电话,等等,脑袋有些问题???我用叉子叉起一块胡萝卜,嚼的嘎嘣嘎嘣脆,同时用幽怨的笑颜时看着他,“怎么啦?是脑袋出了问题呀。还有哪儿有问题不?”白桦哥哥一脸无辜的说。这毒舌的哥哥。我心里不由得吐槽。然而,我竟无言以对,感觉说的好有道理???

   吃完最后一块胡萝卜,擦了擦嘴,嗯,随即大门打开,在我梦中出现的男子到了现实里,依然是斯斯文文的,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墨蓝,还记得我么?”氢氧化钙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不知道为何他要叫这个名字,念起来拗口,还有点怪怪的感觉,有姓氢的吗?好歹也读过百家姓的。emmm。我不说话,摇了摇头,整个脑袋只觉得是一团浆糊,好像有点儿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我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咬着棒棒糖的签子,一边咬一边看着这个怪怪的人和白桦哥哥不知道说些什么。“墨蓝的记忆可能有些错乱,她之前不是出过车祸吗?估计是那时候脑袋给撞坏了。”那个怪怪的人说。what?又一个说我脑袋坏了的家伙。“你才脑袋坏了,你全家都脑袋坏了!!!!!”气的我朝他大喊。“哼!”末了还哼了一声。“没事的,白桦,我带了药过来,帮她调理一下就好了。”说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蓝色的液体,我心想,这又是什么怪东西?“来,墨蓝,你生病了,过来喝药。”怪怪的人说,问题是,再好看的液体也不能就这样喝了吧,看着都好奇怪。“不要!”我转身就跑,也不分东南西北上下。

   于是,家里便有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追着一个小萝莉满屋子跑的场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边尖叫着边跑,突然撞到了什么似得,抬头看到白桦哥哥,冷冷的眼神吓得我打了个寒颤。我撇撇嘴,极不情愿的接过白大褂手中的蓝色液体,喝了下去,白桦哥哥生气起来肯定很可怕,就凭那气势。喝完我把管子一甩用来发泄我的不满,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喝这个怪怪的东西,玻璃管应声而碎,地上一片玻璃渣。

   “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有些气鼓鼓的回到了我的房间,把门重重的一关。“那个,白桦,这样是不是太勉强墨蓝了?”氢氧化钙说。

   “有病,得治,何弃疗?”白桦冷冷吐出这几个词,反问了一句,弄得氢氧化钙有些汗-_-||。“这个药可能会使人想睡觉,估摸着药效发了,明天早上墨蓝起来再问问她什么看她恢复了没,我就先走了,有事call我。”白桦哥哥只是点了点头。此时的我却已经在房间中沉沉的睡去。

  

   我再一次沉沉的睡去,不过一会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片段又浮现在脑海里,这是什么?

   氢氧化钙再一次的在我的梦中出现,仿佛我又回到了他的实验室里,瓶瓶罐罐的摆满了好几个实验桌。里面还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一想到睡觉前喝了这诸多液体中的一个我就不由得反感,离实验桌远远儿的。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些事......

   那是个古老的时代,还有人,仙,神,魔以及妖的存在。仙族和神族自然是亲戚没得说,他们本为一个大的家族,去因为权利的争取而厮杀,最终家族内部分裂成两个派别,实力强悍的那一部分人成为了神族,稍弱一些的便是为仙族的人。

   仙族人历了劫才能飞升成神,然年年过去,只有寥寥几人飞升成神,用一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也有沉迷修仙最后没修成反而入了魔的,只不过居大多数而已。

   魔族的人确实出乎意料的与其他族人井水不犯河水,向来比较沉默,安分守己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偶尔跟妖族的小妖怪们打打闹闹,倒也是和睦一片。

   好景不长就如故事中的情节一般,接撞而至的危难发生着......

   妖族的公主在一个万里晴空的天气跑出去玩,在妖族的边境处有一处水位不深的小吃糖,里面还有些许鲤鱼游来游去,春暖花开的季节,春色盎然,周围满是绿草,还有花,风景宜人,公主坐在岸边赤着脚轻点池水泛起圈圈涟漪,略微用些力打气一阵阵的水花,四溅到周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寻着声源和脚步声望去,“大胆人类,既没修仙又没入魔更没成神,怎敢轻易如我妖族之地,就不怕,我吃了你?”说罢公主微眯着那双杏眼,妖娆的舔了舔嘴唇,仿佛看见了猎物一般。

   只见那公子青衣翩翩,不似一般帝王子弟华丽衣着,长得也不算好看,只是清秀,却又比较奈看,仔细打量了一番他才开口。

   “是在下冒犯了,只因听闻妖族有一药材名水灵芝,可使失明之人重见光明,在下有一青梅竹马,相交甚好,曾许诺过白首到老,如今她却是我们人族的皇公主,皇上贴出告示,谁能医好公主,便让公主嫁与她,我自知身份低微未必日后皇上遵守承诺将她嫁与我,但念着那份情意,也想医好她,从小她就是看不见的。还望公主成全,来世在下做牛做马也会偿还公主恩情。”

   只听着他说的诚恳,感念他一份痴情,多少年了,多少个故事多少个负心汉不是没听说过,这世间可有真情在?后来我想,是有真情在的,虽然很少很少。“三天后还是这里,等我。”我抛下一句话转身即消失在池塘边。“公主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离开时耳边还回荡着他那激动而诚挚的话语,言语中泛着点点希望。

  

   “不行!水灵芝怎么说也是我妖族排行前三的珍稀药材,这几百年来也只开了那么几朵,你却要拿去旧一个不相干的外族人,倒不如你自己去把药材献给公主然后娶了她。哼,莫不成我们妖族还养不起一个人族的公主?!”

   此时说话的必然是公主的父王,妖族的统领,本体是一颗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菩提树,若真要追溯起源的时间,那估计得很久很久以前了,就如同故事的开篇,在很久很久以前......

   母后这几天要外出办事都没回来,公主很无奈的说:“父王,你女儿我没有磨镜之好。怎么可能娶公主呢,你觉得那皇帝会把公主嫁给我?”“哼!”父王轻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大概形容的就是我父王了吧。

   “父王,你就给我嘛,好歹也还有几朵呀。再说了我是拿去救人的。”公主抱着她的父王撒娇,软磨硬泡,可她没料到,她父王一开口确实语出惊人,“你可知凡事皆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若要拿那水灵芝,就得打败那守护水灵芝的神兽,那可是水龙啊,以你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打的过它呢?不出什么大事需要那药材,就连父王都是不能动的呀,只因那药材太过珍贵。”父王摸着他的胡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示意公主断了这个念头。

   然而公主哪里肯罢休,硬是不信邪的去试了试,水龙说:“救人?行啊,只要你打的过我,我便双手奉上。”极为不屑的语气,带着丝丝的轻蔑,“行,一言为定!”公主的眼神坚定,势要拿到这药材,可能力尚未成熟的公主哪里打得过这千万年的水龙,一次次的被水龙喷出的水柱狠狠的砸在地上,水浪打过来就好像铺天盖地的石头砸下来,开战不久,公主身上已经是多处挂彩。

   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陌生人呢?就连公主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起了同情心还是动了情。可能是动了情,但又如何,公主骗自己只是同情心泛滥而已。这些事,这些情,从来都是说不明道不清的。

   武器,秘术,公主全都用上,使出浑身解数,最后拼的自己奄奄一息,却与水龙打了个平手,水龙看公主可怜,心生怜悯,“喏,拿去,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不对,妖情。”说完把陷入昏迷的公主带到了妖王面前,妖王也没说什么,只是传了大夫题公主治伤。

   侍女守在一旁,待第二天过去,已是第三天,公主才悠悠转醒,睁开迷蒙的眼睛,发觉已是中午,然而浑身使不上劲,便唤了发小带她去约定的地点。

   刚到那里,就见那青衣男子走来,“你怎么伤成这样?”青衣男子问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付了些代价而已。这是你要的东西。”公主说完从怀中取出水灵芝,放在青衣男子手上,男子激动万分,说:“公主如此大恩大德,再下无以为报,虽然在下已有心爱之人,但会把公主当做知己,当做最好的朋友,此生能遇见公主,实乃在下之大幸也!”

   那一日他们略微唠嗑了些话题,其实说了很多,可能是公主认为聊的太少吧。青衣男子辞别公主后,去救他的心爱之人,公主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时的善良却引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