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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凤落九天,冷王独宠刁蛮妃

   钟素望了望守在后面的月筑和冷宵一眼,随后放心的挤在人群后面使劲的踮着脚尖努力的伸长着脖子张望,可惜还不待钟素看个究竟便一不小心踩着人了,至于为什么发现了,那是因为后面的人实在叫得难听。

   顿时,连忙转身低着头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忙着踮脚没注意公子您,对了,您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

   “哟,还是个漂亮妞,小的们给本公子抬走。”得到吩咐的手下似是已经做惯了这些事立马便一个个不怀好意的向钟楚走来,至于旁边的其他人有人认出的早早地便拉着人散了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看热闹的,真正的想救人的倒是一个都没有。

   等在一旁的冷宵见钟素去了这么都还没回来,不禁急得站起来不停的走来走去,一瞥便看见素素被一群人架着便要走,立马大声的冲着月筑叫了一声,“月筑,出事了。”

   说罢也不等月筑回应便立刻冲上前去,凭着一顿胡乱塞打也好歹算是止住的这些人的脚步。

   “啊,出事了,哪呢?”一扭头便见冷宵跟人打了起来,月筑见状也不啰嗦直接一手一个,不一会便见刚刚还是凶恶异常的下人个个被打得落花流水,好不凄惨。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柳奉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但一想自己可是京兆尹的儿子,这南都的大大小小的案件可都是归自己父亲大人管,这么一想顿时如酒壮熊人胆,也不害怕了,反而一脸不屑的看着月筑,“小子,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就敢这么放肆,小心我让你竖着站着等会横着出去信不信。”

   趁着这会功夫冷宵立马跑到钟素跟前一把拿开塞在嘴里的布团,钟素扑到冷宵回来小声又带着几丝颤抖说道,“冷大哥,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呢,多亏了你,不然后果真的无法想象。”说着便轻轻地充满依恋的冷宵的肩头。

   顿时冷宵便发出几声闷哼,钟素一看便见刚才自己靠的地方已然在缓缓渗出鲜血,双眼不由一红,随即便从身上撕了一块布小心翼翼的压在肩头,看着本来纯白的布料上缓缓溢出红色的鲜血顿觉红色是那么的刺眼。

   这一刻钟素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大呆在原地,如果没有因为自己乱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冷大哥不会受伤,月筑也不用替自己收拾残局,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鲁莽,可笑自己还是阿楚的姐姐不禁没有保护好她们还连累其他人受累,都是自己的错!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的钟素一扬手还没打下便被苍白着脸的冷宵一把拦下,“听着,素素,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这个浪荡公子,若不是因为他好色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真的吗?这一切都不是害的,我……没……错。”钟素双手使劲的摇着冷宵也不顾他受伤的肩膀,只想的得到一个安心的答案。

   被拉扯到伤口的冷宵顿时疼的嘶一声,这时钟素才回过神,看着又重新染血的布条,钟素原本已经退回去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好了,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你这眼泪里面全都是盐要是滴在我这伤口上我不得受罪呀!”冷宵半开玩笑的说道。

   闻言,钟素这才止住泪水擦了擦脸保证一滴眼泪都没有存在过的痕迹后,才弱弱的问道,“真的吗?”

   冷宵笑了笑,亲昵的碰了碰钟素的鼻子,“那是当然了,你忘了我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夫,这点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钟素见冷宵也不像是随便糊弄自己,便也相信了这个说法。

   “呵,感情你老人人家长这么大还是个离不开大人的小娃娃,张口闭口都是你爹,你咋不说你就是京兆尹呢!”虽然月筑有些惊讶平时那么清廉的柳大人会有一个如此不堪入目的儿子,但是自己公子也是不输的。

   若是月筑知道自家公子比之以前还要尊贵怕是会骂的那个纨绔子没脸见人吧,这让后头的月筑对没有好好惩治惩治柳奉这个浪荡公子哥不禁懊悔不已。

   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失面子的柳奉,一双小眼狠毒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月筑,随后高声叫道,“本公子这里有五千两银票,若是有人去府上报个信,这钱便是他的了。”说着便把银票扬了扬。

   顿时本来只是想看一场好戏的众人不想竟然还可以赚钱,顿时相互各自瞥了瞥,但是碍于现场有这么多人谁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露出自己丑恶的面相,所以大多都在观望,良久,终于还是有一个胆大的走到柳奉面前,“小人愿意为公子效劳,至于这银票嘛……”说着不禁瞄了一眼柳奉手里的银票。

   柳奉得意冲着月筑挑衅的一笑随即从自己手中抽了一千两递给那人,本来抱着试一试想法的那人结果真的没有想到柳奉说的是真的,这让许多有想法而又碍于面子没有站出来的人看着跑远的人的背影不禁一阵羡慕嫉妒。

   看着远去的人影月筑也不阻止,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公子哥还有什么办法,看着人一丝一丝的希望在自己面前破灭,那滋味一定非常好受,尤其是对付这种人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想着,月筑也不再理会柳奉反而走到受伤的冷宵身边,看了看他肩上的血迹又瞥了一眼安静的钟素,心里不禁一阵感叹要是木头你们再不回来这里可真是太难玩了。

   被人想念的月木不禁也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耳朵,似是想到什么,唇角不由绽开一个弧度,一旁瞥见的宫尚了然的笑了笑也没再说话,继续跟上顾祁的脚步。

   及至到了原先分开的地方,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宫尚看向眉头紧锁的月木摇了摇头,自己这边也没有发现。

   此时大家心里都共同想起一个声音,出事了!

   但又一想到阿楚还没有回来不禁抱着一丝微薄的希望,要说钟楚也确实耽搁了一会。

   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三个男人,钟楚悄悄的勾了勾身后的药袋,一把把自己袋子里面的噬虫蛊分别撒向冲自己而来的三人。

   顿时刚才还满脸淫秽邪欲的三人全都瘫倒在地,胡乱的挣扎着,看着眼前青筋暴起向自己求饶的几人,钟楚没有一点怜悯之心,若不是这几人起了歹意,这是因,被万蛊噬咬,这是果,所为因果循环皆是报应。

   所以钟楚对着求情的三人没有半点不忍,相反这是自己自从施展不出武功有多久没有畅快的杀人了,一时手痒还有点忍不住,想到此钟楚不由舔了舔嘴唇仿佛对此意犹未尽。

   看着三人全部死亡,钟楚这才又拿出化骨水轻轻地在尸体上那么一滴,几个大块头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了一摊不明的水迹证实几人存在过的痕迹。

   绕过这里钟楚直奔前面,有直觉告诉自己前面有自己要找的人,果然,等自己到了那里果然见到了姐姐她们,不过情况看起来不是太好。

   想着自己应该赶快回去禀告,钟楚不舍的再看了一眼,随即扭转过身直奔顾祁。

   顾祁见钟楚回来连忙迎了上去,不待自己说话,钟楚就开了口,“她们在那边,而且我想他们可能遇上麻烦了。”

   说罢,钟楚便领着众人走了过去,几人相视一眼连忙也跟了上去。

   尤其是月木一听说月筑遇上了麻烦,不用钟楚招呼,便直接快速的跑了过去,其他几人一愣,旋即也加快了速度。

   等他们到的时候恰恰被柳奉请过来帮忙的小哥也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两拨人好死不死的就那么撞在了一起,谁也不然谁过去。

   听到躁动的月筑往外瞥了一眼顿时便看到了对峙在一起的两拨人,立马便和钟素搀扶着受伤的冷宵一起走了过去。

   围观的人见他们移了步子,顿时也跟着移了过去,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场面可真是十分壮观,怕是不出今晚全南都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件事情了。

   三人搀扶着过来顿时便被月木看见了,急急忙忙的绕过百姓走到月筑身边轻声问道,“啊筑,没事吧?”

   冷宵见了立刻想起刚才月筑捉弄自己的事情,立马见缝插针的说道,“月木,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这,你都没看见,还是说你的眼里只有……”说着还对着月木冲着月筑努了努嘴。

   被冷宵调侃一番的月筑闻言,抬高了脖子,一脸骄傲的说,“怎么,我家木头就是想着我,念着我,你不服气啊,那你也可以去找一个呗。”

   顿时被堵了一嘴的冷宵干咳一声,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绕过了。

   见冷宵服软,月筑也不是斤斤计较人,再说了先前自己也有不对,可自己也拉不下来脸,便顺着冷宵的话转移了话题。

   钟楚本来也不放钟素,便也想跟着月木一起去,刚一抬脚便听到顾祁的话传来,“放心,他们三个除了冷宵其他人一点事都没有。”

   钟楚不由一愣,顾祁是怎么知道的。

   刚想到这里便又听见顾祁说道,“本公子的鼻子也不是白训练出来的,好了你也知道,便安心的站在这等他们过来。”

   想了想钟楚便打消了过去的念头,不过目光却是一直紧紧盯着钟素,知道真的看到了才发现果然如顾祁所说没有一点事情。

   等四人走了过来,柳奉也走到了对面,看着这一行人尤其领头的那个白衣公子,虽然看上去俊朗但是不知怎的自己一看到那人的眼睛腿肚子就不停的打颤,连怒火都给浇灭了几分,不过等看见了钟素她们,瞬间柳奉像是忘了刚才对着顾祁害怕的心情反而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冲着身边的舅舅说道,“舅舅,就是那个包子脸的小白脸打的,舅舅你看看我这脸哟,青的不成样子了。”

   闻言,金陵仔细看了看自己侄子的脸果然如柳奉所说青的发肿起来,不由恶狠狠的看了月筑一眼。

   月筑一见,明明就是他自己慌乱之中谁知道谁打的居然也要栽到自己身上顿时不满,“哦,如果真是我打的,恐怕你就跟那些人一样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吧,哪还有你讲废话的功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个德行打你我都嫌你脏了我的手。”

   一顿话噼里啪啦砸下来顿时把一旁的众人砸得头晕眼花,钟楚不由小声的问道,“公子,月筑这……口才是怎么练出来的?”

   闻言,顾祁笑了笑,凑到钟楚轻声说道,“如果你每天早上都去菜市场练一练你也会有这个口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可以和月筑做个伴。”

   一股浓浓的诱惑意味在里头,可惜钟楚早就被顾祁喷洒在自己耳边的灼热气息所吸引,顾祁的一番话算是白说了,不过看着有些傻傻的阿楚顿时又觉得这笔买卖还不算亏。

   被月筑一番话给刺激到的金陵顿时气得指着月筑说不话来,只发出断断续续的,“你……你……你”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臭老头,别以为你是老者我就要对你恭敬像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便乱咬人的长辈我月筑可是受用不起。”

   此话一出像是触到了金陵的逆鳞,顿时指着月筑大声呵斥道,“竖子而敢!”

   “我有什么敢不敢的再说了你可不是我家舅舅,若是我有这么个侄子非得不一早便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结果你呢还帮着侄子乱出气,我看你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月筑越说越起劲,惹得后面的月木连忙拉了拉月筑的衣袖,月筑回头一看,便见众人惊讶的看着自己顿时心里得意不止,若是后面有根尾巴怕是早早的便翘上了天。

   再一看自家公子,眼里没有半分不悦,相反眼里还尽都是笑意,瞄了瞄旁边的钟楚顿时便明白的月筑心里不由的对着钟楚竖起一个大拇指。

   看见月筑奇怪举动的钟楚疑惑的向他看去,结果就留了个神秘的笑反而让钟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的金陵也不再顾忌,本来看着这群人还以为有什么厉害角色可是在这站了半天就除了那个叫嚷的小子其他的人是半点反应也没有,金陵掂量着,他就不信自己会这么倒霉,想了想便冲着后面的手下打了个手势,顿时得了指令的下人立马涌了上来把顾祁他们团团围住。

   顾祁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围住自己的打手,冷哼一声,顿把那些手持棍棒的打手吓得心里一颤,握住棍棒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发抖,金陵眼尖立马也发现了这种情况,铁青着一张脸,因为他自己也有这种情况,碍于面子也不好表现出来。

   柳奉看着自家舅舅没有发话,便自顾自的走到前面得意满满的冲着众人笑道,“哟,这不是那个能说又能打的月筑吗,怎么现在被围住了,想求饶不?我偏不,我倒要看看你们粗鄙的下贱的人怎样跪在地上求我凄惨的样子,来啊,给我打。”

   说罢便往后退了退,满意的看着他们凄惨的求饶声的柳奉突然发现自己的人全都被另外一个老实木讷的小子全都打倒在了地上,想看人求饶的结果倒看了自家的好戏。

   听着周围发出的笑声,宛如一双双手在自己志得意满的脸上不住地啪啪打脸,柳奉心里不禁更加怨毒的盯着顾祁他们。

   月筑从月木身后站出来,活动活动了筋骨,看向盯着自己一行人发出怨毒表情的柳奉冷笑道,“说话之前啊,人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凡是话不要说得太满,不然恐遭打脸啊!”

   随着月筑这么一番语重心长的劝导,后头的柳奉不禁没有任何释怀相反心里恨不得拔其皮饮其血。

   “哦,老夫竟不知这位公子何时也是我奉儿的长辈了,教训他的事情自有我这个做父亲,教人还轮不到你。”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淡淡响起,众人一见皆是纷纷让开。

   顾祁看了看钟楚,两人心里默契的想到,打了小的这老的可终于来了。

   闻言听见父亲声音的柳奉眼睛不由一亮高兴的冲着柳怀远喊道,“爹,就是他们带人全部打伤了儿子,您看我这脸上可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听着柳奉颠倒黑白的话众人心里不由的对他的无耻又添了一个高度,本以为事情的发展会像柳奉预料中的一样,岂料,摸着自己新添的手掌印,柳奉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柳怀远,仿佛再说您还是亲爹吗?

   对着自家儿子受伤的目光,柳怀远狠了狠心不去看他,反而对着顾祁他们弯了弯腰,充满歉意的说道,“事情我已经全部了解,是我儿的错,老夫在这里对着各位道歉了。”

   看着柳怀远的动人众人不禁再次感叹有柳奉这么个糟心儿子,看看爹再看看儿子简直不堪入目好吗。

   不过,众人倒觉得这老头肯定还有下一招,不出所料,果然柳怀远下一句便是为他儿子叫屈起来,“不过各位还是请给我个说法,我儿脸上的伤还有这位公子刚才辱骂我儿的话现在必须要像我儿道歉。”

   被人指着的月筑也不害怕相反他还走到前头不屑的看了一眼柳奉,毫不在意的说道,“您儿子脸上的伤我想是家丁在乱打之中不小心误伤的,至于辱骂柳公子的话,我想今天但凡知廉耻的人都会忍不住的站出来说的,更何况您儿子这行为看起来也不像是第一次,也不知暗中糟蹋了多少闺阁少女,我骂他?我还觉得不够。”

   “再说了我还想问问身为京兆尹的柳大人怎么就不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好儿子,我看名满南都的柳怀远连自己儿子都教不好对着这偌大的南都城怕是就更加难以胜任吧!”

   月筑一番话下来也不知点着了那里,顿时把那个柳怀远气的眼眶翻白,指着月筑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看得欢乐的钟楚小声的对着顾祁说道,“今天倒还让我开了开眼界,原来男人吵架是这个样子的,都不带重样的,我以后可不敢惹月筑了,就怕他一不小心就逮着我说个半天,烦都要烦死。”

   闻言,顾祁眼里闪过几丝笑意,低声道,“无事,到那时我帮你。”

   钟楚一愣,自己刚才就是说着玩的不想顾祁竟然当了真,再一细想内心不由一阵激荡。

   顾祁眼看局面越发不可收拾便走了出来,看着面前一身儒服柳怀远轻笑道,“柳大人,刚才手下侍卫所说虽然直白了一点不过到底没有说错了。”

   柳怀远也被站出来的顾祁搞蒙了,不过一听他的话,柳怀远便欲反击,便听到顾祁低声道,“我想柳大人还是好好专心想着怎么应付明日早朝吧,上面的那位……”

   顾祁欲言又止的话一说出来顿时把刚才还涨红着脸的柳怀远说的一愣一愣的,想问便见顾祁已经退了回去,只剩心里烦躁的不行。

   等在后面指望给自己出气的柳奉不甘心的看着对面那群人,“爹,您好歹也是京兆尹好用的着怕他们,要我说什么都不用说,一个字上。”

   话在兴头上的柳奉再次被自己亲爹打了一巴掌,不禁再次的怨毒看着顾祁他们这次就连自己的爹也恨了起来,只不过忙着胡思乱想的柳怀远却是无暇顾及,他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如何才能把伤害做到最小。

   想了想,柳怀远便领着柳奉走到跟前,“犬子无礼,老夫这就代他道歉。”说着便再次弯了弯腰。

   说来柳怀远心里也不情愿,自己好歹也是京兆尹如今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的人道歉可想自己的里子面子可是都没有了,不过若是能够保住自己的位置也算是值了。

   不过他爹的思路明显和柳奉不在一根线上,眼里溢出的是满满的怨恨,众人见了都没把他放在心上,所以日后造成那么眼中的后果不得不说一句,循环不爽。

   “既如此,顾祁也不敢在多叨扰,柳大人再会。”说罢便领着众人往回走。

   围观的百姓见状也知晓没什么可以看得了,所以各自也都三三两两的散了。

   这时金陵才走上前来,“妹夫,此事就这么算了?”

   柳怀远“哼”了一声,转头便对着自己的舅子吩咐道,“你去给我查查这个顾祁,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来头,若是吹胀了皮看我不好好修理修理这群人。”

   随即又想到什么,若是那人说的是真的,连忙叫住远去的金陵,“你再去查查今天晚上哪里发生了异常的事,要快一点。”

   金陵点头,旋即便带着人走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柳奉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随即跟在后面往家里的方向走了回去。

   顾祁领着他们走了,待走到一半,冷宵开口了,“公子,让素素扶我回去就可以了,况且难得公子出来一次,就多玩一会吧。”

   闻言,顾祁挑了挑眉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有人把话给抢了接下去,“公子,要不就让宫尚跟着他们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被点名的宫尚看着扔给自己的包袱右撇了呀不满的冷宵顿感这是个什么事啊,冷宵那家伙明明就想单独跟钟素在一起,自己夹在中间是个什么意思,还有啊月筑,想不到你为了不回去这趟差事把我给推了出去,好,有你的这笔账我记着了。

   为什么说宫尚不反驳一下,因为在自己看来这分配简直太完美了,若是自己也会同意,果然下一句便听到,“既是如此,宫尚,冷宵和钟素就麻烦你了。”

   被小气的顾祁一顿好谢,宫尚不禁没有感觉到半分舒爽反而觉得后脖子凉风阵阵,想罢,苦笑着一张脸道,“哪里哪里,反正这荼蘼节我也逛腻了,你们去吧。”

   说完心里不住地腹诽,你们这些一对一对小心遭人恨,嗯我也想去啊,不想在这陪着这两个人,心里简直泪流满面。

   “姐姐,那你小心。”钟楚不放心的对着钟素说道。

   扶着人想摸一摸妹妹头发不方便的钟素只得放弃,笑了笑,道,“有宫尚在没事的,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宫尚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舍的看了看,随即收拾好情绪,又恢复成了原本潇洒模样的宫尚一脸坏笑的对着后面的人,“冷宵要不要我扶你啊?”

   宫尚看了看放大在自己眼睛里的面庞不禁往后躲了躲,却扯到了扶着自己的钟素,顿时两人便纠缠在一起双双倒地。

   躺在下面当了人肉垫子的冷宵不由发出一声冷哼,钟素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压在受伤的冷宵身上,顿时叫着一边看戏的宫尚来帮忙。

   从一边走过来的宫尚瞄了一眼地上眼含笑意的冷宵再一看急得不行的素素,这个老狐狸真是什么时候都想着找机会装可怜。

   是的,从刚才见到地上的笑着的冷宵,宫尚百分之百肯定受伤怕也故意的刚才跌倒只怕也是顺势而为,为的只不过是现在钟素面前博得好感罢了。

   不然就凭着冷宵是一位大夫,既然是大夫怎么可能不随身携带药,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可疑的地方,据钟素所说,冷宵本来有药但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丢失了,这么明显的漏洞傻子才会信,这可不这里刚刚就有一个傻子吗?

   但是,冷宵你这招骗的了别人可是却是骗不了我的,等钟素反应过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想着,宫尚的脚步不由的走的比刚才勤快了些,热心的倒是叫冷宵心里一突,看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宫尚,只得叫钟素离他远点。

   被莫名其妙说远离宫尚的钟素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