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齐齐对视一眼,随即默契的道,“我们也是十分相信钟楚的。”
钟素挑眉,怀疑的反问道,“哦,是吗?那么刚才你们是……”
拖长的尾音显示主人的不悦,仿佛知道钟素的下一句话的月筑上前一步连忙道,“自是我们几个多心,还望素素还有阿楚不要介怀。”说着还不忘看了看钟楚,希望她能出来说一句话。
接收到月筑求救目光的钟楚见状也知不能再耽误下去还是赶紧找到顾祁才是重点,想了想便轻轻的拉了拉钟素的衣袖。
感到身后的动静,钟素一回头便见妹妹恳求的表情,内心不禁软了几分,只得败在钟楚的目光下。
钟素转过头恶狠狠的看了看众人,随即干咳一声,“好了好了,此事便作罢,当务之急还是立刻找到公子比较好。”
闻言,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平时看起来最不会咬人的猫,实则一发起火来那可比真正的狮子还厉害,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钟楚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姐姐,看了看面带羞愧之色的众人,随即便若无其事的说道,“冷宵你和姐姐就留在这里,月筑你也留下来保护他们,其他人跟我一起。”
被安排留下来的三人皆都不满,“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我也可以一起去的?”
其中疑问声最高的当属月筑,毕竟自己有武功在身自己去的话还可以帮忙,留在这里实在太难安心了。
忍不住的侧头看了看站在宫尚旁边的木头,又极快的收回视线,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些担心某人这种乖乖的心思。
内力深厚的月木一下便感觉到了啊筑瞥过来的视线,唇角的弧度不由向两边扯了扯,眸色越发温柔,可惜已经撤回视线的月筑并不知情。
对于月筑的疑问,钟楚凉凉的开口反问道,“难道你要留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人生地不熟的人单独留在这?”随即便又用刚才月木反驳自己的话回答月筑,“更何况月木也说了,南都可不是个太平的地。”
说着不由瞥向了抬头的月木,笑了笑,虽然自己不介意被人跟着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好好的反击一下不然真当我是病猫不成。
对着钟楚的反击,月木一向木讷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龟裂,内心的不由的想起公子的吩咐,只得默默地收下,还得回以礼貌一笑。
看着月木扯着嘴角的笑,心里的怒气总算是出了一点。
被钟楚一席话说得无地自容的月筑在今天晚上第二次羞愧的低下了头,虽然阿楚没有戳破自己的私心但是却比戳破还要扎心。
想了想,月筑抬头一脸坚决的看着钟楚,“我想好了,你们就放心的去吧,他们二人就交给我照顾,保证你们回来的时候换一个囫囵的人给你们。”
众人看着月筑一脸严肃的表情都被逗笑了,不过见月筑郑重其事的样子随即也收敛的笑意。
左思右想,钟楚还是觉得不放心,随即便把冷宵拉到一旁,严肃的说道,“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你性格大变,不过看在咱们一起出来的份上还希望冷宵你多多照拂照拂。”
冷宵不由的冷笑一声,刹时刚才还是一脸痴汉样的冷宵顿时变得邪魅起来,“钟楚,虽然你看似像是与素素还有李婶是一家人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暴露的东西足以让人怀疑,相信顾祁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叫月木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被人直接点出来,钟楚也不得不经历的刚才众人的尴尬,随即便张口欲说,便被冷宵打断。
“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我只要知道你与素素没有危险便已足够,此事不用你说我也会护着她。”
说罢,便不再理会钟楚,转头又是一副温和样子走到钟素身边。
待到冷宵站在自己旁边,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打在钟素的周围,小脸微微一红,随即拉了拉冷宵的衣袖,“刚才阿楚叫你过去干嘛了?”
早就准备答案的冷宵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缓缓的说来,“不过是要我好好护着你这些话。”
闻言,钟素不由皱了皱眉,眼睛一眯,怀疑的问道,“刚才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事,我怎么觉得可信度不高啊!”
冷宵也不觉得一句话便能把人糊弄过去,随即用眼神示意钟楚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刚刚走过来的钟楚瞥了一眼淡笑的冷宵随即生出一种自己亏大了心情的,走到钟素旁边细细的说着,良久,钟素才被钟楚说好。
就这样安排好了一切,冷宵三人就继续留在原地,其他三人则被钟楚带着循着药香追了过去。
钟素望着妹妹瘦弱的身影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一会便被冲了个干净,在仔细看去却是半点踪迹也无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守在周围的冷宵见状便冲着一个卖面具的摊子走了过去,放眼望去竟是些神话里的人物,不禁计上心来,挑了一个白色镶着弦月的兔子面具而自己则拿了一个弓箭的面具。
及至到了旁边,冷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面具戴在脸上,突的跳出来左右的晃荡着舞步,一边还不忘做着逗趣的动作,先是被惊得一愣一愣的钟素终于反应过来放下心里的不安,笑了出来。
走到冷宵跟前一把摘下,果然里面露出了冷宵熟悉的面容,随即双手一摊,“呐,我的呢?”
藏在身后的手立马便把准备好的面具拿了出来,钟素一见便立马喜欢上,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看来看去,一边戴在脸上问道,“好不好看?”
不待冷宵反应便又冲着月筑问道,“月筑,好不好看?”
正沉思在自己幻想里的月筑,冷不丁的被人叫回了神,侧过头一看,再一瞥冷宵手里的面具,心里不由好笑,忽视掉对面冷宵散发出来的阴沉,开心的冲着兴奋的钟素道,“嗯,不错。”
随即月筑有不怕死的说道,“若是再配上一个弓箭的就再好不过了。”说完也不再看二人的脸色,把头扭向了一边。
弓箭?冷宵的不就是吗?想到此处,钟素不由的重新打量起来自己和冷宵手里的面具,想到某个可能,顿时面具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冷宵刚才看月筑的脸色就知道接下来要糟糕,不想立马便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看着满脸尴尬的素素,冷宵心里此时恨得不行,但又无法骂出来只能硬生生的憋下去。
一溜神的功夫,钟素便见一个高大的影子向自己袭来,顿时害怕的向后退了一大步,待反应过来,钟素去看冷宵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变化便放下了心。
可又有谁知道当钟素害怕的往后退的时候冷宵的心里无异于在刀割一般,血经过喉咙又重新倒流回心脏,一滴一滴,俱是苦涩。
“冷宵,面具我很喜欢,谢谢你。”见冷宵欲开口钟素便抢在前面堵住所有的话,不留一丝退路。
被人截了话的冷宵看着放松不已的钟素毫不意外,这是自己已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说完,钟素便径直绕过冷宵,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到了月筑旁边坐下。
听见动静的月筑悄悄睁开眼看了看眉间紧皱的钟素又瞄了一眼远处浑身起息不稳的男人,看来不是两情相悦倒是一厢情愿了。
唉,这世间啊,最多的莫过于痴男怨女了,明明知道不会有个好结果还是拼着一身鲜血最终却还是满身淋漓。
连你们正常的男女都这般的痴缠不休更何况于我于木头这样的人呢,怕是走到街上都会被吐口唾沫淹死吧!
当真是烦啊!烦啊!
冷宵盯着钟素不断远去的背影恍惚之间似是看到了钟素越走越远的情景不由伸手一抓却是扑了个空,待反应过来,冷宵便又重新恢复了心绪,只要她没有成亲自己便是有机会的。
人影两相立,和着喧嚣的热闹声却是寂寞又笙箫。
跑在前头的黑衣人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笑道,“四公子追了在下这么久,可是看上在下了?”
虽然顾祁没想明白为什么停了下来,不过并不包括自己猜想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听见对面黑衣人的取笑声,顾祁也不落人下的回应道,“哦,虽然我不知你喜欢什么,可在下却是有爱慕之人,至于你,阁下张口便是在下,阁下不会好男色吧?”
顾祁话音一落就看见对面那人身子不由的停顿了一下,就连黑衣人也没有想到顾祁也是个这么不爱面子的人,顿时便被顾祁说的一僵。
缓和过来的黑衣人抓到一个字眼“爱慕”顿时便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哦,四公子说的可是你屋里的那个小丫头,在我看来除了脸还能看这身材、脾气倒还真是不敢恭维公子你的口味。”
听见黑衣人形容的话顾祁脑海里不自觉的便想起了这些日子里的一幕幕,倒与记忆里的她重合在一起,嘴角不自觉的上挑了一个弧度。
远处的黑衣人见了顾祁缓缓绽开的弧度,心中微微一愣,却有觉得理所当然,这可能是不自觉间的相互吸引,若是……,一想到黑衣人心下一叹随即重新整理好神色,这一次黑衣人没有直接再废话而是直接动起手来,对于自己来说早早的便盼着这一天了。
见状,顾祁也收起了心思专心的对付起对面的人,这人怕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敌手,想到这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到了南都便不知去向的莫非,那人可也算是自己难得一见的劲敌了,若是不使出全力想赢怕是很难,最多打个平手。
刚刚想到这一阵冷冽的拳风便冲着顾祁俊朗的面庞直面而来,顾祁一见侧身躲过,就见对面的黑衣人笑道,“四公子,对敌面前心神浮乱可是大忌,这一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回应给黑衣人的是顾祁更加凛冽的内力,两人拳脚相加一时谁也奈何不得谁,顿时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
钟楚一直沿着药香寻过来一路走走停停,跟在后面的宫尚忍不住的凑过去问道,“阿楚,这还有多远,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啊?”
后面的月木没有说话,不过眼里显露出来的意思却也很明显,这个地方一看便是人烟稀少,若是那人想要逃脱接住汹涌的人群岂不更为容易出逃。
“别说话,我感觉到了,离这里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了。”后面两人相视一眼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走出昏暗的巷道,顿时喧嚣的锣鼓钟鸣之声在耳边响起,没准备好的三人都被使劲的震了震。
宫尚四处打量了一下,刚要问问钟楚,极目所至之处便看见不远的房顶上正有一黑一白打了过来。
“你们快看,那个是不是顾祁?”伴随着喧闹的锣鼓声也没有把宫尚的大喊给压下去,两人顺着声音一看,果然没错。
远处正在化解黑衣人动作的顾祁似有所感望了过来,恰好望进一双秋水漾漾的眸子里,顿时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会遇上钟楚,一个不留神便被对面的黑衣人抓住机会狠狠地以气为剑砍在了顾祁的手臂上,顿时鲜血四溢。
黑衣人顺着顾祁的方向看过去,眼见人都到齐了,又瞥了一眼锣鼓喧天的下面,顿时拇指食指放在嘴上嘘了几声,早早埋伏好的人便冲着高台上的人影扑了上去,顾祁见状神情不由一凛。
而就在近处的三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直接扑向高台,这时宫尚才开口道,“我就说这里怎么不对劲,原来上面坐着的是陛下,而这里是陛下在南都的别院,每次但凡私服出巡都会在这里歇脚,怎么今日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听了宫尚的话,钟楚不由的看向远处的顾祁,若是被人陷害刺杀皇帝,这个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为什么黑衣人要在这里动手,明眼人一看便知顾祁与他们不是一伙的,难道这其中……
不待钟楚想清楚一个黑衣人便直接朝自己扑了过来,没有任何内力的自己只得随手抓了一个棍子迎头挡了下来,远处的二人看得心里一惊,连忙处理好涌过来的刺客,三人终于汇聚到了一起。
“快,有刺客,护驾护驾。”属于平桂尖细的声音在一片动乱当中尤为明显,一边小心的护在庆文帝身前,一边不停的叫人守在前面维护陛下的安全。
这时眼看时机也差不多的黑衣人见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虚晃了一下,转身便扑向了庆文帝所在之处。
被人虚晃一招的顾祁见状也立马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来不及,连忙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射了出去,刚刚挡开了黑衣人不知何时拿出的剑来。
庆文帝看着朝自己刺过来的剑,内心不禁一阵不甘,难道今日自己便要命丧于刺客之手,不想刚刚刺过来的剑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刺入庆文帝的心脏顿时便被一片青嫩无比的叶子给弹开了。
回过神的侍卫,立马围了上来,顾祁也及时赶到,钟楚三人也赶了过来,默契的点点头一起朝着高台上的黑衣人攻了过去。
黑衣人见状不由露出满意的笑,接着顺势一跌,其余的黑衣人立马像是不要命似的冲了过来,卖了个漏洞,立马便一闪不见,待顾祁看过去之时已然不见踪影。
再一看其余刺客已然咬破了毒药全部身亡无一生还,本还想带回去审问的庆文帝无奈只得吩咐平桂把人全部拉了下去。
这时庆文帝才走上前去看救了自己一命的顾祁,一身白衣通常便会把人想的温温如玉偏偏顾祁却穿出一股冷冽的味道在里面,而且经过一场大战衣裳之上却无半点血迹,面对自己也完全没有半丝怯漏,实在是个人才。
这南都里面的公子自己都听说过,这人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想到此,庆文帝摸了摸下颌的胡子,“多谢几位相助,不然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被挡在后面的宫尚使劲推开前面的人一把跑到庆文帝跟前,“宫尚见过陛下,能看到陛下平安无事宫尚也就放心了。”
“哦,原来是宫家的小子,你父亲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怎么跑了出来?”庆文帝定睛一看便见是宫尚不由关心的问道。
被人揭了底的宫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随即看到被自己晾在一边的钟楚他们,连忙绕过刚才那个话题,指着他们说道,“陛下,你可得好好的谢谢顾祁、阿楚和月木,不是他们陛下你这次可真的栽了。”
被一一点名的三人笑着对看过来的庆文帝点了点头,待看到钟楚时神情不由一怔,随即便又马上反应过来,但还是把那一丝丝熟悉的感觉放在心底。
一直守在旁边的平桂见状也不由的仔细看了看钟楚,心下也是一怔,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被人一直盯着看的钟楚饶是平时有很厚的脸皮此时也不由得一热,想了想便退到了顾祁身后。
顾祁侧了侧头,玩味的看着庆文帝与平桂的神色,这不禁让自己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引得两人一直盯着钟楚。
似是想到了什么,宫尚小声的在庆文帝耳边嘀咕,“顾祁就是顾侯府的四公子,原配夫人梅若雪的儿子。”
咦,这名字似乎耳熟啊,见庆文帝想不起来,平桂连忙小声的补了一句,“就是前些日子国师说的那几人当中的顾祁。”
哦,庆文帝想了起来,不想今日便见到了,不可谓是天意呀,想罢,庆文帝心中便有了打算。
直直的盯着三人当然包括宫尚,“你们可愿进宫去做一件事情,放心若是你们也查不出朕是不会责怪你们的,只不过过程或许会有那么一丝危险。”
顾祁没有开口月木、钟楚也不会开口,庆文帝见几人以顾祁为首便把目光投向了顾祁。
被当做中心的顾祁没有忽略庆文帝口中含糊不清的话语,想到什么边做这便是顾祁,“那么,请问陛下这个危险到底有多危险,而且皇宫从不缺少人才连皇宫的大人们都束手无策,恐怕顾祁也没有办法。”
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着拒绝但实际上已经丝毫不漏的拒绝了庆文帝,见状庆文帝不由的对顾青那个家伙生了这么好一个儿子却把珍珠当鱼目有了那么几分可怜,若是自己……
随后庆文帝不由苦笑一声,皇家无情,生在帝王家坐在这个高处的位置上的自己怕是一生都难以拥有这种普通百姓拥有的感情了吧!
等着回答的顾祁抬头一瞥便看见了庆文帝眼里一闪而过的伤怀不待自己细看便又快速的消失不见。
“好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庆文帝一开口顾祁便知机会来了但还是没有如庆文帝预想的那样开口,随即便恍然,这人倒也是不同。
钟楚瞥了一眼顾祁,虽然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但是自己还是猜出几分顾祁的想法,庆文帝明显着急的状态可不就是送上门的肥羊,更何况这可是这天下最贵的肥羊不好好的痛宰一顿可不是对不起自己,若是自己遇上了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朕虽然与你只有见过一面,但是也绝不会看错人,你不答应可是有何顾忌?”
面对庆文帝再次的询问即便是顾祁也不得不小心回答,“只是近日祖母生辰怕是耽误了贺礼的准备所以才不敢答应,还望陛下成全。”
闻言,庆文帝看这个眼前的顾祁实在很难想到面对自己的丰厚的奖励不见却仍用平常心对待,只为了给祖母过一过生辰,如此孝心实在可嘉。
顾祁见庆文帝的脸色便知一个美好的误会产生了,自己的祖母从来就只有一个却从来不是顾侯府的那位,不过误会便误会了吧,麻烦少一点是一点,待自己查到了真相一个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边庆文帝想了又想也不愿放过这般的人才,遂商量着,“顾祁,事关重大此事还是得麻烦你们几人,贺礼的事我会让平桂帮你挑几样你若觉得好便随意拿去,只得一条便是每日必须带着你们在绩溪的几个小伙伴一起进宫查案。”
见顾祁开口,庆文帝忙开口,“至于其他人你不必费心我已经去请了,不出明天,想必你们会很快的便和那位莫先生见上一面了。”
庆文帝一串连珠炮弹似的话下来,顾祁也找不到口拒绝,侧身看了看几人,见他们都没拒绝,自己也趁机说道,“还望陛下事成之后允许顾祁进入军中,顾祁也希望像舅舅梅将军一般纵横沙场还望陛下成全。”
听完,庆文帝略一沉吟便道,“好,若真的查出朕便赐你一块封地允许你练兵护卫南都。”随即又把目光投在其他人身上,“你们若是也办成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朕都答应。”
“是,谢陛下。”四人同时跪地说道。
说罢,庆文帝便丢下一句,“后天再会”的话,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慢悠悠的逐渐走远。
待众人走远,钟楚走到顾祁跟前说了一句,“恭喜。”便又退了回去。
刚刚擦过顾祁的钟楚立马便被拉住,不过两人都没有回转身体就这么背靠着的拉着,钟楚心里一悸,顾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阿楚,你想不想去辽阔的只有牛羊的草原?”
她的回答是什么,是想,可是话到了喉咙张了张口想说却又说不出来,因为自己这里有太多牵挂无法割舍,若是等一切都结束了自己怕是会好好的看一看的。
明明钟楚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顾祁却是完全明白了什么似的,低低的叹了一声,随即一把吧钟楚抱在怀里,低沉的笑声在钟楚头顶响起,回过神的钟楚这才知道自己被顾祁抱在了怀里,脸色不由一红,不过仗着夜色看不出来否则钟楚只怕羞死,立马便一把推开,不想却推不动,吃过几次亏的钟楚破罐子破摔的放弃了挣扎就这么让顾祁靠在自己肩上,一时脉脉温情流淌在二人周围。
一旁的宫尚走到月木旁边冲着顾祁那边瞅了瞅,一脸坏笑的盯着月木,“哎,你是不是想你的啊筑了啊?”
闻言,月木只回了一个淡淡的眼神给他,顿感没劲的宫尚又开始想着,自己的另一半可什么时候来啊!
现在还在幻想自己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的宫尚绝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另一半居然是那个样子的,不过这一切倒又是后话了。
就在钟楚觉得肩都快麻了的时候,顾祁缓缓抬起自己杀伤力绝大的脸,只见上面因为考得太久不小心就印了好几个印子在顾祁俊朗的脸上,顿时本来想一手砍下去的钟楚选择了悄悄地捂着嘴,轻轻地笑了。
顾祁是什么人,一眼便看穿了钟楚的伎俩,不过他也无所谓,就这么盯着印花了的脸大摇大摆的就这么走了出去。
刚刚还十分温情的气氛霎时不见,恍若刚才那个问自己想不想去草原的男人是自己的错觉,看着重新冷冽着一张脸的顾祁,钟楚也及时收敛心里的想法,现在只有找到严冬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过一想到自己用千里香画在墙上那些东西,想必严冬很快便会找到自己,不错既然自己到哪都有人跟着干脆不如让他来找自己也方便得多。
想来想去,钟楚也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最好,既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又不招人怀疑,接下来只得耐心的等待机会了。
想罢,钟楚也不再纠结于刚才的事情,看见前面走的都快没有人影的一行人赶紧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而此时在集市一边的月筑一行人也遇到了问题,这件事还要从因为面具一事钟素与冷宵分开说起,就在钟素想去看一看前面发生了何事想踮脚望一望的时候,一不留神便不小心踩到了人,而这人便是引发问题的纨绔公子哥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