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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凤落九天,冷王独宠刁蛮妃

   一番话说的大夫人一噎,但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看不见人影的黑衣人道,“只要你照顾好我的我的慎儿,一切都好说,不过你是怎么找到的,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半点消息。”

   黑衣人哂笑一声,道,“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把柄握在谁的手里就可以了。”

   大夫人闻言也不再纠缠他,直接开口问道,“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看着大夫人识相的举动,黑衣人满意的点头说道,“说来这件事于你也并没有什么坏处,相信你会很满意去做的。”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暗处的黑衣人不禁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来。

   那人话说的漂亮可是大夫人却明显的不信,谁会相信一个认识并且连个面都没露出来的不到一盏茶时间的人,就算她再怎么蠢笨也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机会也是试探。

   想罢,大夫人勾了勾唇,朗声道,“好啊,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满意法。”

   黑衣人一副早就如此的表情的一般的玩味的盯着大夫人,果然大夫人的话音一落,黑衣人勾了勾唇,道,“只要夫人把顾祁引到皇宫其他的夫人就不用管了。”

   大夫人一听就要开口,黑衣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哦,对了,这种事情想必对于夫人来说是再容易不过,毕竟夫人的枕头风可是不容小觑啊!”

   听着那人话里的意有所指,大夫人心里气的不行,自己能够在侯府立足可不就是凭着自己的容貌和伺候人的本事,自己知道也就罢了,现在被人说了出来,心里恼怒不已,但是又碍着自己有求与他,硬生生把自己升腾起来的怒气给压了下去。

   快速的收敛好心中翻滚的情绪,大夫人思索了一下便又问道,“皇宫?”

   “对,皇宫,想必夫人还没得到消息,宫里的那位现在可是一步快迈进棺材板了,庆文帝有意要找顾祁破案,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大夫人只要……”话里的未尽之语,大夫人一想便弄了个明白,自己只要提前找机会把人个解决了,那那些功绩可不都得算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越想大夫人便越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不过,大夫人瞥了瞥昏暗的四周,开始飞快的分析这笔买卖是否值当,若是那顾祁得了皇上的青眼,那我儿他们的地位将会岌岌可危,毕竟顾青看着现在十分疼爱儿子,可是知道他会不会反悔,到时候怕是上赶着都来不及,可若是能够借着陛下的手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既不用自己出面又可以落得个清名,岂不两得。

   种种思绪不过眨眼之间,想罢,大夫人紧了紧手中的帕子,上好的云罗锦绣此时早被扯得不成样子,若是平时十分注重形象的大夫人早就叫嚷的四处鸡飞狗跳了,可现在却是完全恍然未觉。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的先见见慎儿一面,不然谁知道你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是大夫人仔细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毕竟只有真的确认了此事自己心里才好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傻了才会把自己的生死交付到别人手里,更何况是来历不明、不知底细的人。

   暗处的黑衣人看着一脸坚决表情的大夫人,不由挑了挑眉,还算知道辨别事情的真假,不过可惜了今天你遇到的是我。

   想着,黑衣人看着空地里的大夫人不禁勾起一抹笑来,正等着回应的大夫人不觉脖子一冷,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朝着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其实,别看她现在面上一脸坚决,实则从她不停的绞着手里的手帕,已然透露出帕子主人内心的不安,大夫人此时也只能赌,赌黑衣人不远的把自己引到这里来,就可以说明此事与他才是真正的急事,自己不过是当了他的一个跳板罢了,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惠互利罢了。

   隐在暗处的黑衣人在这晦暗的夜色中,包括大夫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就连脸上的小表情都一个不漏,黑衣人不由的对她有了那么一丝赞赏,这个女人能够凭借自己坐上这个位置,看来也不算是很傻,略微有些心计,不过算她倒霉碰上自己,贺无霜,你想要的怕是没有机会了。

   大夫人内心忐忑不安,等了半响,终于砸内心的平静即将告罄的时候,黑衣人开口了,“这个条件也合理,毕竟天下父母心。”

   黑衣人感叹了一通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就在大夫人欲开口时,便传来了令人激动的声音,“也罢,三日之后,还是此地,希望夫人准时赴约,不过下次就一个人来便可以了,有个小尾巴总是让人很麻烦的。”

   闻言,大夫人没有放在心上,她以为那人所说的小尾巴指的是守在门外的宋嬷嬷,一直观察的黑衣人见状,笑了笑,也不解释。

   转身便松开了内力,自己便往一处去了,似有所感的大夫人小心的弱弱的冲着四周叫了几声,见是真的没有人回应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冲着四周大声叫喊了几次,和着森冷阴暗的屋子,有种说不出的惊悚之感,想到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谁知道这里面发什么了什么,想到自己三天后还要一个人半夜三更的到这来,顿时后悔怎么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可是看着四下无人的屋子,大夫人也不再怎么后悔。

   整理好了刚才因为叫嚷而有些散乱的发髻和有些褶皱的裙子,收拾好的大夫人一脸面无表情的打开紧闭的门,正在门外偷听的宋嬷嬷赶紧立在一边恭恭敬敬的等候大夫人出来。

   低着头的宋嬷嬷小心的瞥了一眼看上去若无其事的大夫人,内心里却是有些着急,刚才在自己看来应该十分重要的谈话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听到,怕是事情有变,自己的赶紧告诉侯爷才行。

   却说,刚走的黑衣人,只见他去了的时候还不忘冲着自己刚才站的位置的对面的高处不由冲着那上面的人挑了挑眉,挑衅似的看了顾祁一眼,便直奔大街而去。

   被发现了的顾祁也不懊恼,也赶紧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跑在前面的黑衣人不由的便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有趣画面,小心趴在房顶的顾祁恰好就处在一个斜角所以他没有发现黑衣人,倒是黑衣人立马便发现了他看了个正着。

   想到刚才,看着还在上方试探着用内力探进来的顾祁,黑衣人得意的笑了笑,他对自己内力有绝对的自负全然不怕顾祁真的可以撕开一个口子。

   不过来都来了,想到此处黑衣人不由勾起一抹邪笑,不好好的招待招待实在不成礼数。

   想罢,黑衣人勾了勾淡色的唇,手下的动作却是布满,悄悄的松了松十分牢固的内力,好让人探进来。

   另一边,正在使劲小心的往里探的顾祁立马就发现了一处出现异常的地方,稍微一愣,随即然后便了然的笑了笑,既然里面的主人有请,若是不去不是显得自己过于失仪。

   然后,顾祁便也不留有余力全部使出了全力,小心的往里探了进去,果然一路畅通无阻,俯下身子仔细的听着屋中人的对话。

   黑衣人一边与大夫人对话,另一边也不忘留神着顾祁的动作,待感觉到自己的内力被人入侵的时候,不由一震,随即便感受到顾祁的停顿,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若不是自己留出心神怕是不会发现,旋即露出一个微笑,只是碍于面巾只能依稀看见淡色的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愉悦。

   发现了啊,不过这场游戏可算是越来越好玩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智慧、武功、心计皆不逊于自己,奈何形势所迫,再加上两方的仇怨,不然的话自己倒还真是想与他好好的交流交流一番呢!

   真是可惜了,偏偏摊上这么个家族!

   被请进去的顾祁一探进去也不留情,直接便撕开黑衣人准备好的口子,便听到了“慎儿”和“皇宫”二字,刚一听到这里正欲仔细再听的时候便发现口子已经缝好自己的内力也被弹了出来。

   而让顾祁听到关键地方的黑衣人,毫不留情便把顾祁的内力弹了出去,同时抬头向上望了望斜角内心不由冷笑一声,随即便不再理会院子里大喊大叫的大夫人,完成任务的黑衣人悄悄地便如来时不见踪影一般瞬息不见。

   被人弹了出来的顾祁再次试了试见果真再也进不去的时候才知道里面的人绝对的高手,自己这深厚的内力也完全比不上那人,不由蹙起起了眉,什么时候又出来这么一位高手,果然,南楚要乱了。

   一直留神关注着黑衣人动向的顾祁见黑衣人从散华院里出来,立马跟在了黑衣人的后面追了上去。

   听着后面传来的风声,黑衣人侧过头挑了挑唇,随即越发加快了速度。

   追在后面的顾祁见状不禁也加快了速度,一瞬间两人一闪而过,快得让下面的人只觉一阵清风吹过。

   那黑衣人由于穿着一身夜行衣再加上夜色的掩护顿时快得不见个一个影子,倒是顾祁由于来的匆忙只得胡乱穿了一身白衣,衬着墨色的夜更加的显眼,偏偏黑衣人似有所觉的跑向了热闹的集市方向而去,顿时飞腾在屋顶暴露在下面百姓眼中的顾祁尤为明显,底下的百姓见状像看热闹似的凑了过来,把本就热闹不已的集市是闹得就更加热闹了。

   而又说我们一路早早地就从侯府里出来的一群人,一趟下来除了钟楚的手里没有什么东西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拎了不少东西。

   四处的叫嚷、吆喝声和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从来没有这么玩过的一行人不禁玩的更加兴奋了。

   恰好此时,宫尚他们便逛到了刚才顾祁追着黑衣人跑的地方,见所有人都围在一个地方,宫尚不由好奇的凑了过去,看了看周围,便轻轻的拍了拍身前看热闹的小哥,“这位小哥,敢问这里围着这么多人可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被人打搅的小哥,一回头正要开口怒骂,抬头一见,入眼便是位穿着不凡并且还笑眯眯的公子,见状便立马收敛了气焰,恭敬道,“这位公子有礼,其实不瞒这位公子我也是刚刚才来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不过据这里的人说,是因为是被屋顶的俊俏冷冽的白衣公子吸引而来,至于做什么……”

   有些忘了小哥,想了想,“似是追着一个黑影去了,看其过来的方向像是北边那些官宦居住的地方而来的,恰好今晚又是一年一度的荼蘼节所以才聚了这么多人,人嘛,都是看个热闹,很快便散了。”

   眼前的小哥满脸笑容的解释着,可比之刚才却是大变,惹得后面的众人不由相视而笑。

   听完了的宫尚拱了拱手,“谢过这位小哥。”

   那人听了连忙推辞,“哪里哪里,小人还有事便先走了。”

   宫尚点了点头,便绕过围堵的众人,跑过去告诉等候在外边的一行人。

   不过他这个打算算是落空了,这一行人没有几个是不会功夫的,就算是武功暂时消失的钟楚也凭借出色的听力听了个一清二楚,更别说还有个解说的人—月筑,早早的便解释给众人听了,所以看着宫尚一脸想不想知道快来求我的表情,众人一溜的各自低着头。

   这让本来想好好出出风头的宫尚懊恼不已,众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由一笑,最后还是钟楚打破尴尬的气氛。

   不过当做好玩的事情众人一笑便也就过了,偏偏钟楚觉着刚才那人说的话而且形容的人怎么越说越像是某个应该现在好好待在府里的人,想到此便一把叫住欲离去的五人,急忙道,“怕是刚才那人说的屋顶上追人的公子却是你家公子。”

   钟楚的一席话一出顿时引得月筑大声反驳,“不可能,公子的武功那么高而且说的也不一定就是侯府里的人,有可能是别人呢!”

   其他人听了也不禁连连点头,的确如此,单凭几句模糊不清的形容的确很难断定是不是顾祁,毕竟在众人心中顾祁一向是没有什么不可能办成的事的,所以钟楚一番话顿时便遭到了其余人的反驳,除了一旁陷于沉思的月木。

   不过众人见钟楚一脸坦然的说道,话里话外的语气却不是话里那么着急,反而让人觉得仿佛毫不在意一股优哉游哉的心态,全然好似说的是陌生人一般。

   刚刚从打击中回过神的宫尚闻言像是嗅到什么八卦一般,不由回过头笑着对钟楚道,“钟楚姑娘,这才出门多一会啊,就这么想你家公子了?”

   调侃十足的话顿时引得众人笑闹起来,偏偏身为话题的主人公之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和难为情。

   宫尚见人没有反应,又想了想,“再说了,有我这么个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人在这,难道还比不上某人的冰块脸吗?”

   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不过钟楚没有理会众人的哄笑只是一记眼刀看过去,顿时惹得宫尚乖乖的闭了嘴。

   虽然宫尚话里话外都是一副嫌弃的语气,可知道详情的众人却是默契的集体捂住了不住抖动的嘴,生怕漏了一丝笑出来也跟宫尚同样的待遇。

   众人都知惹恼了钟楚事小,可若是叫顾祁知道了,今天晚上众人怕是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众人真是在对于这件事情上非常的有默契。

   钟楚见了众人的动作不禁摇摇头,这让自己无论怎么解释自己与顾祁除了主仆与恩人的关系就再无其他关系,看着众人一脸的八卦,就连素素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顿时让自己知道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憋屈的心理了。

   抬头瞥向众人,就见众人捂嘴的捂嘴,看戏的看戏,好不热闹。

   钟楚完全无视众人期待的眼神,自顾自的便把话题给拉回来,“月木,想必你也是有所怀疑的吧。”

   用的的肯定而不是疑问,顿时众人把视线落在月木身上,看着众人,再一瞥转移视线的钟楚只得无奈的站出来道,“的确有所怀疑。”

   被点名的月木侧过头看了眼钟楚,疑惑道,“虽然在下有几分怀疑,不过还是请问姑娘,怎么知道刚才那人说的就是公子,况且啊筑刚才也说了南都的王公贵族一般都是居住在那里,府与府之间隔得并不是太远,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话音到这又是一转,“再说了,公子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一定要负责好姑娘的安全,若是因为怀疑就害姑娘陷于危险当中,月木就是死也难以辞究。”

   说着便警戒的看了看四周,“别看这里一片十里繁华,这杀机,一点也不小。”

   一句话引得众人后脖子一凉,顿觉刚才还十分热闹的街市瞬间变得可怖起来。

   不想,听完月木意有所指的话,钟楚姣好的眉不由蹙了蹙,顾祁当真是出门也不忘警告自己。

   想了想,钟楚还是向众人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你家公子身上可是有我特制的药香,虽然这个东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是仍有余香,所以我才敢断定刚才过去的是你家公子。”

   见众人还是一脸的呆滞、茫然的样子,钟楚不得不拿出自己随身协大好的药瓶递给众人。

   看着众人挨个挨个的闻着,钟楚解释道,“此物名为千里香,白色粉末,一般情况下此物无色无味,只有撒在人身上时并且用内力催发是=时才会散发出来,不过一般味道都与熏香相似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而平日里则是什么味道也没有。”

   钟楚看着众人看了又看闻了又闻也没说出什么来,心中便十分庆幸自己有随身带药的习惯否则怕是还真不好解释。

   不过,到底是那个家伙做的东西,虽然他教了我但是还是比不上严冬做的,不过现在嘛倒是可以用这个东西吓吓他们。

   当药瓶递到了冷宵那里的时候同样身为大夫的冷宵一闻便觉得神清气爽,可再闻便没有了那种感觉,便觉得有些奇怪,可一时自己却是想不到有什么怪异之处,只得把那抹怪异按捺在心中。

   冷宵看了许久,旁边的月筑倒是有些等不及,便碰了碰冷宵的手臂,“哎,你看完了没,给我看看。”

   那猴急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急事呢!不过此事倒也算是急事一桩了。

   被碰了碰手臂的冷宵突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抬头一看便见黑了脸的月木紧紧盯着自己,哦,不是,盯着自己旁边的一脸好奇不已的月筑,看了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好笑。

   冷宵不在看月木,无奈的把瓶子递给月筑,抬首便见钟楚笑着看着自己,顿时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

   当他再去看去时,便见钟楚已然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仿佛刚自己所见的都是自己的幻觉。

   “哎,真的没有一丁点味道耶!”月筑先是惊讶,后来便转过弯来越想变越觉得不对劲,“阿楚,你为什么要给公子撒这种东西?”

   此话一出,刚才还热闹不已的氛围顿时生出几分凝滞,见众人都是一副不解、疑惑的看着自己,钟楚双手一摊,故作无辜状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记得上次在绩溪宣含一门被抓的那天的晚上吗?”

   经钟楚一提众人也都想了起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钟楚不理会众人,自顾自的讲着,“我与公子打了一个赌,然后公子输了便撒了千里香在公子身上,当时我自己也忘了,直到今天看来那天晚上我撒错了。”

   随后又是一叹,“幸好错有错招,今日倒也算是用上了。”

   说完钟楚看着众人的反应,良久都没人说话一时不知有些尴尬。

   见妹妹被众人不信任,向来疼爱这个妹妹的钟素自是十分维护的站在钟楚身前对着众人质问道,“阿楚是怎样一个人难道你们经过了这么多事还不了解阿楚吗?”

   “宫尚,如果没有阿楚的话你现在还在绩溪的县牢里,还有月筑、月木如果没有阿楚宣含一案根本不会这么快就破案,当需要她的时候你们倒是一起涌上来了,怎么现在只是一个千里香便惹得你们一个一个的如此疏离吗?”

   钟素大声质问的话犹如一道闪电一道一道劈下来,刀刀劈在众人的心里,劈的众人无颜见人。

   “姐姐,没事,他们怀疑我也是应当的,毕竟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作此猜想,姐姐就不要责怪他们了。”

   被狠狠数落了一番的众人,互相尴尬的看了看,不待众人开口,冷宵便上前一步走到钟素身边,“素素,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素素,我可是一直都十分信任你的。”

   话音一落便惹得众人心里不住地腹诽,马屁精早干什么去了,就知道献殷勤。

   却不知冷宵的话音一落便惹得几记眼刀嗖嗖的向冷宵飞来,后知后觉的某人顿时才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狠狠地拍了拍脑门,连忙对着钟素补了一句,“当然,阿楚我也是十分信任的。”

   听得在一旁的钟素一阵身心舒畅,不住地点头,给了冷宵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顿时惹得冷宵一阵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