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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名门暖婚,娇妻宠到擒来

   我苦口婆心劝说:“孩子,你听话吃点儿吧,你这样,妈妈真的很难过。”

   我为忘却做好的热粥,她动都不动,都凉了。

   她这样不吃不喝,身体会撑不下去的。

   昨天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能帮你劝说你爸爸。”

   我惭愧地低下头,无颜面对女儿。

  

   她的脸此刻像是刷了白色的粉末,眼眶红的像是画了眼线,整个人失魂落魄,可想昨夜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人这一生,生死并不是最痛,最痛苦的莫过于与自己爱的人天各一方。

   向来听话懂事的季连忘却,怎么会惹母亲伤心,她低声安慰说:“妈,这不关你的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捏起调羹,一勺勺往嘴里送粥,像个没事的人。

   一晚上莫非女儿想通了,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好了。我欣喜地抬起头,为她夹她喜欢吃的菜,看着她吃,我自己不用吃都能饱了。

   佣人阿姨慢步走来禀告:“少夫人,行李都已经装车上了,先生在车里等着您和小姐。”

   “好,我知道了。”我说这话事明显无力。

   季连忘却知道我是在等她吃饱,没吃两口,听话地放下了碗筷,“妈妈,我吃饱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她起身挽住我的胳膊。

   我微笑,待她极是温柔细腻:“等会儿我们上了飞机,我在给你点一份你喜欢的套餐。”

   “妈你最好了。”季连忘却扑过去亲了亲母亲的脸颊,表达自己浓烈的爱。

   我和忘却坐上季连钰的车。

   车内的气氛灰沉沉,季连钰不说话,整张俊美的脸紧绷着,不能敞开心扉。他还在生昨天的气?

  

   我都不敢和女儿放开心地说话,只是拉着女儿的手,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温暖着她不用害怕,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不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暂时分别了?又不是今生今世都无法相见。

   女儿很是听话像只乖巧的小猫,收服住自己的利爪,没有像昨天那样没礼貌。

   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感到十分欣慰。

   等去了加拿大那边,我会替她联系上方不负的,如果可以我会偷偷安排他们见面,把没来得及说的话一次性说完。

   车以平稳的速度开到了广阔的飞机场,因为今天不是节假日,来来往往的客人并不很多,没有达到拥挤的程度。

   时间还早,还有将近半个小时时间,我们一家三口在机场的等候室区等待。什么时候广播响,我和女儿就能上飞机了。

   中途,季连钰去接了个紧急打来的电话,好像是公司那边有个重要的会议,那边催促他快点回去。

   季连钰去接了电话,刚才还好好的季连忘却铁青着脸,突然捂住了肚子祈求:“妈,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方便方便。”

   “那你快去,注意时间点。”我关心女儿的身体,莫不是早上吃坏了肚子。时间还算充裕,没有多想就放她去了。

   等候区,只剩下我一人。

   时间过的很快,又一次低眼看手表,分针流转到了45分钟处。

   耳边便响起了甜美的广播声:“请前往加拿大的乘客,请登机……”

   听见广播通知的季连钰挂断长时电话,折返回到我的身边,他看了看我的周身,看不见她的身影,淡淡的语气问:“忘却去哪儿了?”

   “忘却说肚子不舒服去了洗手间。”我平静说。

   季连钰神色异常,夹起眉毛,恐问:“去了多久?”

   “去了差不多15分钟。”我没有意识到究竟怎么回事。

   季连钰机智地料到了不祥的事情已经发生,快跑进了洗手间,发现里面没了人。他懊恼地用手撑住了头。

   我也跟着他的脚后跟跑了进来,不见了忘却的身影。该不会是,忘却欺骗了我逃跑了。我怎么就那么大意,让她跑了?

   “对不起阿钰,为你添麻烦了。”我为此感到内疚懊悔。

   提醒乘客上飞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提议:“要不然,找回了忘却,我在和她一起去加拿大?”

   此刻,季连钰的脸色布满了淅淅沥沥的愠色。他是在气我,居然连个女孩都看不住,他千辛万苦准备好的计划,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全被我临时给绞坏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在登机前找回忘却是不可能的。

   季连钰就偏不,拉着我的手,送我上飞机。

   “可是忘却呢?忘却怎么办?”我担心她的安危,她一定是去方家找方不负了。

   “你不用担心,忘却我会找到,到时候我派人亲自送到加拿大,你先去那边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他几乎是急切地把我推上了飞机。

   不容许我一声反抗,他说什么都好,我又能反抗什么。

   我啰啰嗦嗦千万叮嘱:“那你找到忘却的时候,第一时间打声电话给我。”

   季连钰答应都没答应一声,匆匆地离开了。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很难过。

   忘却是我的一块心病,她为了爱不惜离家出走,这怎么好?可季连钰要是能心平气和地同她商量,又怎么会把事情闹大。

   但愿她能平安归来,我默默祈祷。

   我在飞机上安静地睡了一觉,这期间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温柔地凝视着我,但是我睡着了,并没有察觉到。

   可能是太累了,我睡得很死,睁开眼时,是空姐把我叫醒了,我揉了揉眼睛,望了望空空的内仓,乘客们都下飞机了。

   我迷迷糊糊地下了飞机,去托运处拎回了行李,一个人孤独地走在陌生却又熟悉的加拿大。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住进豪华却感受不到温情的别墅。

   我躺在沙发上,呆呆地仰头看着天花板,什么事不做,却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好累好累。

   “滴滴滴。”一滴滴的水落在地面上,清澈地滴进心里。

   水龙头没关紧吧。

   我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走进浴室,想把水龙头给关了。刚到浴室,我愕地睁大了眼睛,浴室里有个裸身的男人,我吓得爆发出尖锐的叫声:“啊!”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别墅,惊走了站在细细电杆线上的轻盈鸟儿。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我颤抖着问那张矫健秀美的背影。

   他缓缓转了过来,抬起手指摸了摸耳朵,表示自己被刚才的鬼叫声吓得耳聋了。

  

   “是你,方重晗!”

   我的小心脏缓了缓,至少在我心里他不是个十足十的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露水在他波动的胸口慢慢滑下,他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精致迷人的眼睛吐着妖冶的雾,而那张唇薄而性-感,使人有种忍不住补上去咬一口的错觉。

  

   莫名的我心跳加速。

   方重晗踩着危险的步伐一步步向我移动,我退后,退在僵硬的墙壁上无处可退无处可藏,他的双手压着我左右的墙壁,身体与我仅保持着五厘米的距离。

   我慌乱地低下了头,伸手推开他也不是,万一抓到他的胸怎么办,不是万一是一定。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我是你老公,你都不记得了吗?”

   方重晗亲密地挑起我的下巴,嘴边擒着一抹轻淫的笑,双目温柔,含着动人的清水流淌进每一颗砰然跳动的心。

   “方先生你……你胡说什么?请你自重,这是我的家。”

   我的老公可是季连钰,行不行我打电话给他,小心打你哦!

   可在方重晗想来,我说的话摆明是欲情故纵,扮猪吃虎。

   他就是不相信我真的不记得他了。

   方重晗愠怒地掐住了我的脸颊,掐得扭曲了,一字一句透露着悲愤:“蓝儿,我们朝夕相处了整整九年,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否认你是我老婆的事实。”

   “我不是什么蓝儿,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紧张害怕地挣扎。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不想待下去了,他不走,我走。

   但现在想走,为时已晚。

   方重晗的双手像一个紧箍咒圈住我娇小的身体,使我无法挣扎,无法拧过他的力气。

  

   “季连钰不是你的老公,我才是,他是骗你的,你也不是什么温韶华,你是我的江蓝江蓝!”方重晗像疯了一样狂吼,将憋在心里多年的怒火悉数爆发而出。

   “救命救命!”这人一定是疯了,我下意识大喊。

   方重晗却什么都不怕,用嘴堵住我乱嗷的嘴,我像掉进水里溺水了,每一口气吸的都是那么困难。

  

   他疯狂地索要我的唇,让我没有说话的权利。

  

   我拼不过他,但也不甘心受欺负,我呜咽哭了,眼泪一滴滴滑过脸颊。

   季连钰,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国外受了欺负?我多希望有个人能来保护我,可你不在。

   或许是我的哭声,浇灭了方重晗愤怒的欲火,他渐渐平静理性。

   他温和地叙说起多年前的旧事:“蓝儿,你相信我,我是你的重晗,我们很多年前在申式咖啡馆相遇相爱你都忘了吗?”

   他说他的,可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坚信他就是一个骗子。

   我推开在发懵的方重晗,跑出房子。

   我独自在繁华且充满着不安的国度里飘摇不定,我在等,等那个人带着女儿和我一起团聚。

   我在孤独的路上或是桥上等待,等过春夏秋冬,等过冬暖夏凉,只为等他来。

   而方重晗为了我,默默乔装成路人跟在身后保护我,在这个国度陪着我度过无数个宁静或癫狂的日夜,甚至放弃了他董事长的尊贵身份,把所有除了我以外的事情置身事外。陪着我挨饿受冻,陪着我受风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