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钰在电话里威胁他们:“千万不要让大小姐跑了,否则你们所有人别想继续混了!”
“是,是,是!”手下连声喊是,不敢违抗季连先生的命令。
为了保住饭碗,他们只能不要命这么做,“快,开快点,把油门加到最快!”
油门踩到底,整辆车就像飞了起来,车轮摩擦过地面擦出了烟。
方不负望着车后尾随不断渐进的车辆,焦急喊:“司机司机,麻烦在开快点!”
季连忘却也看到了,爹地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她和负哥哥拆散,她拼命摇了摇头,她不要,她要和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休想拆散他们。
“负哥哥,你一定会保护我的对吗?”她期盼且痴情地凝视着不负。
茫茫人海中,他们是有多幸运才能够相遇相爱,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他们不求来生能在拥有,只求这一世能坚守一生。
“嗯,我一定会保护你!”方不负握紧我的手,像发誓一样郑重。
“嗯!”季连忘却微笑,有负哥哥带着她逃跑,她什么都不怕,哪怕是去到天涯海角,没有任何人能够拆散他们的。
出租车到了方家大院,方不负拉着忘却下车。
季连的手下也把车停稳,下车速度极快l将两人包围在圈子里。
“小子,识相的话就把我家大小姐还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们放狠话,捏捏拳头按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响。
方不负全没有被他们这点儿雕虫小技吓到,他是谁?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方重晗生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打架的好本领可都是遗传他爸爸的。
方不负冷笑嘲讽十足:“你们也不看看这儿是谁的地盘,就凭你们几个虾兵蟹将就想抢走我的女孩,做梦!”
“那就不要怪我们客气了!”
季连家的下人皆是训练有素身手不凡的家伙,方不负一个初出茅庐的高杆子男生,怎么是他们的对手?以一PK十,力量悬殊,方不负想赢难于上青天。
“呀哈!”他们比划了手脚,便一股脑齐齐冲上来。
方不负压根就不玩热身这种低级玩意儿,云淡风轻将心仪的姑娘藏在身后。
一个大块头先把锤子重的拳头砸过来。
方不负撇嘴不屑压根就不放眼里更不放在心上,甩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拳,暴击在大块头的胳肢窝。
大块头极速缩腰,连连退后五步,受了重创般蹲在地上痛苦呻ˉ吟。
方不负使出一拳毫不费力,拳头像铁一样硬没有浮红,朝其余的人挑衅一般摆了摆手:“过来!”
“可恶,大家一起上!”他们就不信人多力量小了,打不赢这个臭小子,往后他们有何脸面在保镖界混饭了?
身材魁梧的保镖涌上前,挥拳舞脚,使什么怪招的都有。
不及片刻,只听见忽大忽小的鬼叫声此起彼伏,嗨歌一样好听极了。季连家的下属们躺在地上连声打滚。
方不负拍了拍一只手上的灰尘,对付他们几个用一只手就够了,便趾高气昂地拉着季连忘却的小手进家门。
昏暗房间里的方重晗,目不转睛盯着监控屏幕,方才门口发生的一幕他都知道了,邪笑百年一遇夸耀自己的儿子:“小子还真有出息!”
方不负拉着忘却本,想着偷偷背着老爸把忘却藏在房间里的。没想到方重晗从房间里出来,正把他逮个正着。
方不负尴尬地对着老爸眯眼笑了笑,还不怕死地打了声招呼:“嗨!”
方重晗摇了摇头,看向了儿子身边的女孩,想必那就是温韶华的女儿了,像,和她真像,也很像江蓝,除此之外还有点像他和像方不负。
这样的女孩,谁会相信是季连钰的孩子?总之他是一定不信的。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季连忘却,就有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
季连忘却注意到方重晗在看她,于是礼貌微笑,声带柔和甜美就像蓝儿一样:“叔叔您好,我是不负的……朋友季连忘却。”
方重晗听到她的声音的一瞬间,竟然有一种迷离扑朔,仿佛蓝儿就亲自站在他面前。
方不负紧张地把她藏在背后,藏宝贝似的,好声好气请求:“爸,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但不要打忘却。”
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的方重晗,平时里和方重晗可是一言不合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谁也不让谁。
方重晗眸底迅速闪过一丝悲伤,但极快地掩饰而过,他没有生方不负私自带女朋友回家的气,而是微笑走过来,与季连忘却握手:“你好,我是不负的爸爸,欢迎你来家里做客。”
方不负惊讶地看着方重晗,他奇怪方重晗这段时间是怎么了,总觉得奇奇怪怪的,不管他谈恋爱的事情,还允许他把女朋友带回家。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把他拿起来吊打教训一大顿。他这么好,方不负受宠若惊了。
方重晗亲切地向方不负微微笑,挑眉示意:“不负,还不带着忘却下楼吃点好吃的,好好招待人家。”
爸这是……支持他和忘却在一起了?太好了!
方不负高兴大笑,像只小鸟开心自由。
“走,我们下楼!”激动地拉着季连忘却下楼吃好吃的。
以后他们就可以张着胆谈恋爱了,想到如此方不负高兴地睡不着觉。
亭亭玉立的季连忘却小家碧玉一样端坐在沙发上,一看便知很有教养,在季连家里生养的水灵灵的讨人喜欢。
她拿起一颗洗干净的车厘子,放在舌上轻含,甜蜜的果汁在她口中炸开。
“谢谢,这果子真好吃!”她满意答谢。
方不负笑说:“喜欢吃,那就多吃点,我家里还有很多哦。”
言外之言,是想她常常来他家里,一回生二回熟,熟着熟着他们就成亲人。
看着他们相处融洽,方重晗放心地回了房间。
等方重晗离开了,季连忘却松了口气,犯花痴道:“不负,你爸爸好帅哦!”
方不负听这话有点不开心了,瞪了瞪楼上关闭的房间,吃醋问:“那是我爸帅,还是我帅?”
季连忘却考虑了一小下,“当然是是……你吃醋的样子帅了!”
她调皮一笑,移情别恋都是开玩笑的,他大可放一百个心。不过方叔叔还真是好帅,不负哥哥是他生的肯定也好帅。
“你个小坏蛋,学坏了!”方不负双手上去给她挠痒痒,叫她学会欺负人。
忘却胡乱推开他的手,笑得阳光灿烂。
两人你追我打,好幸福。
方重晗在一扇门后听着他们的笑声,叹出口气。等到明天就能揭开谜底了。
可如果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会不会对不负和忘却太残忍了?他们还小,不该承受这样的悲剧。
惨败而归的保镖们,皆被季连钰下了死令刚出季连家。
他们死赖着跪在地上哀求,求季连钰行行好留他们下来,他们想继续跟在先生身边。
季连钰却持着坚定的态度,不能为他帮好事情的饭桶,留下来做什么?
他们是遇上了劲敌,也不该凭着这次的功就定生死呢,拼命磕头:“季连先生,您有所不知,是方重晗的儿子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的季连先生是温柔的主,对下人们就像亲朋好友有说有笑,这些年是怎么了?先生变了个人似,心狠手辣,不念一点儿手足之情。
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把我从噩梦里惊醒,我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脑袋绑了白色的绷带。
我被季连钰失手一推,脑袋磕破血了。
我下床虚弱地走出病房,撑着身体慢慢下楼,虚声问:“怎么了,这么吵?”
楼下聚集了好些人。
女佣见我只身下楼,摇摇曳曳地都站不稳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立马跑来搀扶住我的胳膊扶稳。
我来到季连钰的身边,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季连钰只是阴冷着俊脸不说话,跪在地上的保镖也低着头不说话。
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忘却出事了?
我紧张且担恐,血脉沸腾了起来,快急哭了他们怎么一句话不说,还把不把我当季连少夫人了,我厉声命道:“唐唐,你说究竟怎么了?!”
我一着急,头更痛了,脑后的伤口渗出了鲜血。他们一个个的是想把我气死才甘心!
唐唐吓得跪不稳腿,跌在地上,结结巴巴回话:“少夫人,我……我们……”
他不时慌张地看看我,不时谨小慎微地觑着季连钰的眼色,两头为难。
我气得直直喘气,憋着眼泪抽泣:“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出去看个究竟!”
我踉跄着飘飘欲倒的身体,执着地往门边靠近,我只要看见我的忘却好好的,我就能安心。
“站住!”季连钰起身快步走来,拉住我的胳膊阻止我出门,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说出真话,“忘却她……她被方不负那个小子绑架进了方家,我现在在想办法救她。”
季连钰神色慌张抱歉,他是在担心女儿的安危,女儿可别出什么事,不然他一辈子愧对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