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脸红如桃:“不,不要……”
被他的气息挑拨的意乱情迷。
方重晗紧接着我的话,任性道:“要,就要……”
他轻轻啃舐着我的骨肉,在一块肌肤上留下一朵小小的梅花,在我身上留下专属于他方重晗的绯色烙印。
哪儿有人这样的,我欲哭无泪。
那药效确实是大的很,大的我居然有种濒临绝亡的错觉,连声求饶。
他汹涌的像是大海,潮起潮落,凶猛拍打着我这片小小的礁石。像被他含在柔软嘴里的荔枝,吞噬又完好的吐出。
今夜,如暴风雨般猛烈,阴阳两股离子碰撞融合,产生出让人意外的惊喜。
我和方重晗缱绻了一夜,那边自然是没好脸色。
尤其是白霁月被老婆婆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说是白霁月在不努力,老婆婆就要把融进白氏的资金通通收回来,让她们白氏破产。
白霁月倒也是挺可怜的,等于被家中的父亲卖给了方家当二奶。
她一大早就蹬着高跟鞋跑来我那儿撒野。
我在后院的池塘里赏鱼儿观花,宁静致远。
她走来,却把这副和谐安静的画面打破了,碧塘中的鱼儿被她惊跑了。
我收回撩拨池水的手,看见水面倒影着白霁月俏丽的影子。
白霁月的一双月眸冒着紫火,咬牙切齿道:“你到底使了什么狐狸手段,把我的重晗哥哥攥到手心里不放!”
我慢慢起身,平静地面对她,恍惚看见她的右脸边红肿了,像是被人愤怒地刮了两个耳光。
“月妹妹,你的脸是怎么了?”我关心问,绝不是在嘲笑。
莫不是老婆婆打她了?
“你!”白霁月遮住自己的伤疤,这记伤疤不是老婆婆给她留下的,而是……而是老婆婆让下人打的。
只怪她没用,空长了张好看的脸,全当摆设,连个男人都没法儿攥在手里。
有时候我还挺可怜她的,她那么优秀完全不愁找不到好老公,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方家当个身份低微的二奶。我实在是不明白。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我能帮则帮。”我好心好意说是,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毕竟大家都是女人不容易。
我是最知道的。
我在一天,这方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她即便是怀了方重晗的孩子又怎样?终归是不被众人承认,就是连个好听的名声都没。
白霁月打开我的手,认为我是存心羞辱她,懊恼道:“不用你假惺惺!”
我笑,微微摇了摇头,终有一天她会明白一切的。所有的执着都将随着岁月释然。
我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她却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我惊慌地看着她。
方家大院到处安插着视线,就算她要对我下手也要暗地里使阴招才是。
白霁月抓着我的手,拼命把我推到池塘边,我当即明白了她的目的,背后不禁浮起凉意。
没想到,她外貌那么温柔的人,心地却是如此的险恶,实在叫人大跌了眼镜。
我努力抵挡着她的推力,脚下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池边,“白霁月,你冷静!你这么做,是不会得到方重晗喜欢的!”
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冲动是魔鬼。
白霁月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听不进我的话。
我和她之间的力气相当,推搡间。我奋力一股博开她的手,一转身,她反而被一股惯力狠狠甩了出去,哗啦一声,白霁月落入水中。
我得以解脱,惊魂未定,上气不接下气,抚摸着胸口顺气。
落进池塘的白霁月,浮在水中,挥打着双手挣扎。
别告诉我,她不会游泳?
白霁月的脑袋一下浮出水面,一下又沉入水里,向我发出呼救声:“救命,救我!江蓝姐,救我!”
我眨了眨眼睛,她害人不成反害己,这样的人有有必要救她吗?本想着就这样走人算了,可是我的脚步一点都挪不开,实在是没办法看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没了。
在说了,她也是一时冲动,不是有心还害人的。
我脱下了高跟鞋,摘取身上繁重的手饰,跳进水里,游到白霁月的身后,拖住她的身体,慢慢游上岸边。
自小,我就通水性,夏天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捕鱼游泳,那时候真好无忧无虑,每天快快乐乐地望着天空,想着快快长成大人。
可如今,是长成了大人没错,又想着回到小时候,像个小傻瓜一样只吃喝玩乐。
我把白霁月捞上岸,她浑身都湿透了,我也湿答答的。她喝进去很多脏水,小腹微微隆起。
“谢谢你江蓝姐,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没命了。”白霁月虚弱道,眼泪冒出眼眶,为自己犯下的错惭愧。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刚好的淡妆花了,举手之劳而已,根本没把她做过的事放在心上,原谅她的一时冲动。与她不计前嫌,但也希望她回归善心,我笑道:“说什么谢谢,这是应该的,只是希望你以后好好做人。”
白霁月感动地点点头,这就回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晨风吹来,我打了个喷嚏。许是着凉了,我抱紧冰冷的双臂,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才好,别真感冒了。
我回房换衣服,尽可能轻手轻脚的,避免躺在床上睡懒觉的方重晗醒来。他昨晚是一夜没睡,想是累得很。所以说,那猛药喝不得,喝多了伤身。
为了让白霁月怀上孩子,老婆婆还真是不择手段,宁愿伤害自己孙儿的身体。我谁都不服,我就服她老人家。
我换了干净的衣服,吹干头发,另外补了个淡妆,好心情全没有被人影响。
这时,那梦欢前来传话:“少奶奶,那个老婆婆请您去一趟正厅,她有话要问您。”
我狐疑,留了个心眼,悄声打探:“又是什么事?”
我比上次醒目多了,老婆婆没事就不会请我去,这声请让我心里发了寒毛。
“梦欢也不知道,我只是来负责传话的,少奶奶您还是赶快去吧,别让她等着急了。”梦欢愁眉苦脸。
我心里极是不安,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多问几句:“老婆婆是什么表情?”
确认过表情我才能安心。
梦欢拧眉想了想,不敢有所隐瞒:“很严肃。”
很严肃,是什么表情?我是又做错什么事,惹她不开心了?
方重晗翻身醒来,许是被我和梦欢的声音吵醒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整个脑袋痛得宛若分裂。对于昨天自己做过什么,他想也想不起。
“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方重晗幽怨的目光投了过来。
他怎么就赤身躺在了床上?
梦欢低下头避开灼眼的风光。
我撇一撇嘴,他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欺负他?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做。
我对他这种吃干抹净后装白莲的行为,表示赤果果的鄙视,白他一优雅的白眼,“扮猪吃虎。”
我撅了撅嘴,不理他,慢慢起身,命梦欢:“我们走。”
我和梦欢走出房间,下楼见老婆婆。
老婆婆坐在一家之主的位儿上。而蔡礼旭则坐在左手边的椅子,安安静静等我的到来。
“老婆婆我来了,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我经量温声细语,谁知语气稍不对劲,便触动了她老人家哪根神经,到时候我可就遭殃了。
老婆婆冷眼待我,闷闷的像个葫芦,问话:“你刚才是不是推霁月下水了?”
我看了眼白霁月,她身上的湿衣服还未换掉,委屈地沉着头,眼眶湿润下着雨。
我又不傻,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我好心心救她,没想她居然跑到老婆婆这儿来告状,我还真是小觑她的城府了。
好心全当成驴肝肺。
被冤枉,我可没自先乱了阵脚,稳定回:“老婆婆,你说我推了月妹妹下水,您可有证据?”
没证据休想定我的罪,在说了是她企图推我下水不成自己失脚落水,我没告她的状都已经算是我大慈大悲了。
“证据?哼,小云你过来,都说说你在后院池塘都看见了什么,一字不漏的说给少奶奶听。”老婆婆淡如云,摆明着胜劵在握。
我的心慌了一拍,鼓动的更加有力。
名唤小云的下人出来说话:“刚刚,我经过后院,听见了争执声,我就跑过去一看,看见少奶奶掐着白小姐的脖子,把白小姐推进水里。我看见的就这么多。”
为了让我无话可说,老婆婆还上了所谓的物证,是一只珍珠耳环。
“这可是你的?”老婆婆冷笑,势在必得
我惊然,才发觉耳环掉了一只,“是我的没错。”
“这是在池塘边找到的,足够证明你去过池塘。”
“那又怎样?也不能证明是我推了白霁月下水,没准她是在池塘边洗脚,自己落水了呢?”我字证理据。
她想冤枉我没门。
在一旁沉默的白霁月哭出了声音,委屈的很:“老婆婆,您可要为我做主,不然我就死在她手里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