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晗保持沉默,笑笑不说话。
两个女人一台戏,他个大老爷们插不得。
白霁月本来如晴空万里明朗的脸色,转继黑云密布。
“不嘛,人家就要重晗哥哥喂。”白霁月抱住方重晗的手臂撒娇,像个着人痛的小公主。
我听着她酥软且勾心的娃娃音,鸡皮疙瘩浮出皮肤。
方重晗特意看了我一眼,满眼里尽是戏谑。
“重晗。”老婆婆朝他挑了两下眉,示意他快点,撮合之意明显。
他爱喂就喂呗,看我做什么?
我心大的很,居然不吃醋,表面如此实则心里的五味杂陈全打翻了,阴阳怪气道:“老公,你快喂人家吧,别把人家饿着了。”
我高贵微笑,只要他们别太过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能把我气到失去理智,老太婆似乎很不满意,她就是要看我发疯,好有个理由来惩罚我。
我心情美美吃完了饭,优雅地擦擦嘴巴,在桌前把话说明了:“老公,明儿我想去公司上班。”
方重晗没开口说话。
倒是让老婆婆先开了口,她持着坚决反对的态度:“你是方家的少奶奶,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再说了,你进公司,有什么目的?”
方家是不允许女人干涉企业。
我莞尔轻盈:“老婆婆说笑了,我进公司还能把公司吞了?你就是给我这个胆我也不敢的。”
她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老公?”我望向方重晗,想他表个态,毕竟公司是方重晗的。
我进公司不过是为了躲避老婆婆,不想和她在家里瞎耗。
方重晗经过深思熟虑,说服:“奶奶,有我在,她不敢的。”
老婆婆笃言:“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千方百计地阻拦我,我不满道:“老婆婆,您不能这么蛮不讲理。”
我让着她不代表我对她千依百顺。她和我之间的代沟不是用沟通就能简单解除的。
老婆婆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你居然骂我蛮不讲理!”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她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而畅所欲言,她所说的每句话都伤害了我的心灵。
老婆婆气得险些要吐血,呼哧呼哧喘着气:“我老太婆的嘴你都敢顶,实在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样的女人不在家里更好,不然要把我给气死了!”
“你……”我欲开口反驳她。
谁知,方重晗挺身出来说话了,他不是在帮我说话,而是愤怒地命令我:“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时时刻刻照顾老婆婆的心情。
那我呢?我的心情又有谁来照顾?我不过是提议要去公司上班,她至于这样来和我吵。一天不吵,她就不安心?
算了,这家人都是无理取闹的家伙,我惹不起,气了又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我放下碗筷,走回房间睡觉。
白霁月更本是插不上话的主。
客厅的三个人,彼此沉默吃着碗里的米粒,气氛诡异。
我睡觉,也不管方重晗。
他个坏蛋是站在老太婆一条船上的,我是自取其辱。
我一头扎进被窝,蒙头大睡,直接睡到天亮。
一天到晚不是睡就是睡,不是吃就是吃,这样没趣的生活,让我想崩溃。
我坐在餐桌前吃,还要面对那张蜡黄的苦瓜脸。
今儿问,明儿追问:“你和重晗结婚有多久了?怎么还不见你大肚子?”
催生催生,老人脑子装满的全是这个。
我实在是受不了,生孩子哪儿有那么容易,想生就能生?我撕了块烤面包塞嘴里咀。
老婆婆见我不说话,又开始疑神疑鬼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能生了?”
我撇嘴,她的逻辑可真神哦,我笑回:“你怎么不说,是你孙儿性-无能。没有怀孕,别把所有的错归根到女人来。大家都是女人,应该互相体谅才是。您说,对吗?”
我看向她,微微笑,意味深长。她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方重晗有那方面的需要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或者说他是不是戒色当和尚了。
“你的借口倒是挺多的。”老婆婆冷笑,她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我吃完早饭,没事就外出买买买,除此之外还要参加一些上层社会的宴会,结交一些朋友贵妇,帮方重晗赚脸。
这天,我回来的很晚,推开门看见了一幕令我都震惊不已的事。
方重晗和白霁月抱在一起了,并且还是在主房里背着我做那种事。
我落荒而逃,方重晗急忙追上来,却被我挡在了门外。
他在门外大力敲打着房门,拼命解释:“江蓝你开门,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如果不是在意,他会这么拼命为自己洗白?
我躲在房间里,气还没有定下来。任他敲门捶门,我就是不开。
直到门外没了动静。
我气愤地拍了拍双腿,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对待我,就算是偷腥,也要去外面开房吧,省得我看了伤心难过。
“混蛋!混蛋!”我咒骂他。但想了想,发觉自己气的一文不值。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生气?他凭什么值得我去气?
只一想想,心酸的眼泪便涌了出来。我抽哒两下鼻子。
明知道他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
我正在伤心难过,谁知道窗边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头,把我吓得眼眶边的眼泪都倒退回去了。
是方重晗,他搬了把梯子爬上来窥探我。
“江蓝,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方重晗趴在窗口边,俊美若玉莲的脸红润如霞,双眼朦胧若载满了月光,执着不肯死心。
我走到窗边不听解释,就要把他推下去。
我推他,他慌了,紧紧抓住窗口,委声下气求道:“江蓝,不要,不要开玩笑!这可是三楼,摔下去非死即残。你忍心看我残废?”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要推他下去,谁让他惹我了?
方重晗安抚不住我倔犟的脾气,委曲求全:“好好好,你要推我下去也可以。不过,你先听我解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我送你上西天。”我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心里难受。
方重晗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我一回来,奶奶就给我喝了一碗汤,我不知道那汤里其实下了媚药。一进房间就看见她躺在床上。但我向你保证,在你看到我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他对天发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他方重晗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鬼才信!”我才不信他们男人的鬼话,没一句是真的。
我对他除了失望就是失望,他现在做错了事情,不认错,反而将错推到老婆婆身上,他这样真老婆婆知道吗?
方重晗看我如磐石无转移,更是焦急的燃眉,狠狠地发下毒誓:“我向你发誓,我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女人,否则我方重晗就不是男人!”
这个毒誓足够狠了。但我还是不信,毒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还会有说谎的人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方重晗低三下四的跟我解释。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我不听话,他大可以采取行为让我听话。
他的耐心已经开始一点点瓦解。
我看透他了,他的为人我还不知。冷言讽刺:“你自己耐不住寂寞就说喽,何必说出这种借口,证明自己的清白。你真的很恶心!”
他碰过多少个女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方重晗愣是好话说尽,我不听,他火大了,趁我不注意,快速爬进屋里,狠狠握起我的手。
“你别得寸进尺!”他可不是季连钰那个温情种,暴戾起来能把一个人灭了。
我笑敬他一脸:“原形毕露了吧。”
还装什么清高。
药效在方重晗的肾处燃烧发挥,他的浑身燥热像在炎炎夏日,或是干燥的沙漠中,口渴难耐。
他抓了抓热辣的脖子,来真的:“你不信我,我证明给你看。”
一言不合,他把我重重压倒在软床上。
我气恼地推开他的身体,万般嫌弃:“你个臭无赖,起来!”
事实证明,我根本推不开他这么座大山。
方重晗按着我的双手,紊乱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面孔上,他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了情绪,全是热烈的求知欲。
他是沙漠中口干舌燥的野兽,需要得到片刻滋润的缓解。他克制不住体内的欲兽,正在撕烂他的每根动脉。
他的吻如豆大的雨点落在我的唇上,时而轻柔,时而缠绵缱绻,他吸吮着甜蜜的玉露,得以缓解了一时的口渴。
待他吻够。我躲过脸,伸手避开他的吻:“方重晗,够了!”确实是够了,我不想和他在继续摩挲。
他应该在白霁月的房里,老婆婆不是希望他能和白霁月产子吗?人家精心打扮的那么性-感妖娆,怎么能让她独守空房了?
“不够!”方重晗像个急躁的孩子发怒。
他体内的欲兽何止是一次亲吻就能安抚的了的,他需要的是云端上的癫狂,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