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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名门暖婚,娇妻宠到擒来

   这几天,情况还好,方重晗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只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是迟早的事。

   但他好像没有任何动作,我一心急于怀孕,让佣人每天为我熬上一碗助孕的营养汤。

   我一个人在屋里,他经常外出办事,没有闲空理我,偶尔在晚上,会和我见上一面。

   他越是这样拖拖拉拉,我还真没空陪他玩。

   现在几乎是我低三下四求着他和我发生关系。

   他每天回来一沐浴完,累躺在床上睡着了,完全没有心思和我嗨皮。

   他要是一辈子累一辈子没心思做那种事,我岂不是要一辈子怀不上,而且还要陪他一辈子。我可不愿意。

   我得想个办法才好,为此我准备了我的秘密武器。咳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就是一套BT的衣服啦。

   我也很绝望啊,可有什么办法。

   我躺在主房的床上守株待兔。

   咔哒!门缓缓打开,简服的方重晗走了进来,门柄从他手心里滑落,他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

   我向他抛出潋滟的眉眼,轻轻勾了勾手指迷惑道:“老公,蓝儿已经洗好了身子等你宠幸了。”

   身上的制服把我的身材衬的火辣迷人。房间里暧暧的气氛急促上升。

   方重晗一本正经地盯了我一会儿,忍俊不禁,径直走进来单膝跪在床上,急促的扯住我胸前的一条项链,迫着我看着他烈如星火的双眼。

   他的双眼洞穿着我的心,仿佛那是一双透视眼,能看清我心里的每一个想法。下一秒我心慌意乱且心虚没了底。

   方重晗轻笑邪气凛然,夸赞:“这身衣服还不错,有劳你费心了。”

   说罢,他松开颈链,我软倒在床上,他转身便走了。

   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没了?

   我明明那么诱人的好嘛,怎么可能他对我没有半点性趣,我的自尊心遭受到如雷般的打击。

   他一定在忍着自己,我就不信,哪个男人经得起异性的诱-惑。

   我立即从床上跳下去,赤足跑到他的身后,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腰,千方百计诱引他和我发生关系:“晗,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寂寞吗?”

   慢慢地,我能感受到他的腰间传来的炙热的温度,他起反应了。我的目的即将达到。

   但方重晗却迟迟没有转过身抚慰宠幸我。

   “晗晗。”我继续发力,踮起脚尖,用柔软的手抚摸他的脖颈,像条蛇攀附在他的身上,挑逗他的肩膀。

   我急切的需要他来临幸我。

   不过在方重晗眼里全变了味道,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能尽快逃离他的手掌心,为了这么做我不惜一切像个女郎自甘坠落。

   为了达到目的,以后还有什么事我是做不出的,卖身或是卖心?

   他如飓风转过身,狠狠拽住我的手,眼里的小鹿在受伤,伤的血淋淋。

   方重晗极其危险地眯了眯细长黑曜的眼眸,对我是刮目相看,阴冷笑说:“我还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为了目的,自甘堕-落。”

   什么叫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又是哪种女人?贱女人吗?

   我不敢置信地笑,亦很伤心,他居然拿这种有色的眼睛这么看我的,把我看的那么贱。

   “对,我就是这种女人,只是你从来没看清过。”我承认,狭着眸子看他,我的眸子若刀子,割着他柔软的心。

   他伤我几多,我细数加倍奉还。

   若不是被他逼迫,我会这么低三下四地诱引他来宠幸我?我就算是疯了,也不会想着他来碰我一根寒毛。

   方重晗拧眉,望向我的眼神厌恶到了极点,像看着一只粪便上的苍蝇。

   我恶心到他了?

   他松开我的手,并不大发雷霆吼人,他的脾气迥异,让我看不清他下一刻想做什么。

   “想我和发生关系也可以,自己动手。”

   方重晗躺在床上,任宰任割,狡猾地看着我。

   我憋红了脸,不是因为害羞才脸红的,而是……

   “你!欺人太甚……”让我去碰他,恶心死了,我才不。

   方重晗双手交叉垫在脑下,脸不红心不跳,自然的很:“我可没欺负你。”

   确实没有,他是想让我欺负他,他在下,我在上。

   “你……”我宁愿他欺我,也不要我欺他,这种事想想都快疯了。他怎么好意思?

   方重晗没有逼我,让我自己抉择。

   想到江天还在牢里为我吃苦,我就心里不安。

   挣扎了半天,我咬牙吞声,慢吞吞走到床边,解开他的衣物,也解开自己的衣服。

   百般不愿的坐在他身上。可这种技术活,不是那么好做的,没有半点前戏,直接进入的话会很不舒服。

   他一动不动,身体也没有一点反应。我只好调整自己的姿势去适应他。可我笨手笨脚的,把自己弄的不舒服,同时也把方重晗搞得舒服了。

   方重晗不舒服了自然不能把我饶,他痛骂道:“蠢女人,你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委屈地白他一眼,理所当然回他:“让他玩男人我可不会。”

   我无所谓的话在挑起战争。

   “你几个意思?玩男人不会,晚女人就会?”方重晗半躺在床上,冷漠的目光投向我。

   他什么思维,我说的是我不会玩男人,可没说我喜欢我会搞百合,人家可是取向没问题的嘞,他少在抹黑我。

   我欲解释,他黑着瓷美无双的脸,急忙拿话堵住我的嘴:“女人,你给我记住,你只能玩我一个,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他的命令严厉如山,我只能遵而不能忤逆。

   话音落地,他像是吃了黄连脸色难看,方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倒显得他弱了我一阶。

   把他的话捡起来品味,还有点儿意思。

   我笑应他的话:“男人,你放心,我只玩你。”

   我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

   方重晗也不跟我起争执,由了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想。

   坐在他身上,我费劲千辛万苦,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做着剧烈的运动。为了尽快怀上他的孩子,再苦再累我都忍了。

   我抓紧床单,因与他亲密摩擦,浑身烧起了热度,痛苦地咬住了嘴唇。

   他知道的,我有多厌恶。

   看到我拼命想挣开鸟笼的决心,方重晗更加恼火。

   他霍然翻身,将我压制在床上,愤怒地盯着我,狠厉的一字一句自牙缝里钻出:“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的心不是由钢铁做的,他也经不住这样无形却致命的伤害。

   “明知故问。”我暗讽他,别过脸不想面对他那咄咄逼人令人窒息的眼神,脸颊染了两朵红晕。

   方重晗狠狠扼住我的手腕,抿嘴邪笑:“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你记好了,你不过是一个延续我方家后代的工具,仅此而已。”

   他一遍遍残忍地告诉我,就是为了让我认清现实。

   他愤怒地进进出出,没有一点温柔。不为宣泄不为愉快,只为了惩罚我,惩罚他自己。

   一次次短促的电流流淌进我的全身,我疼痛忍受着挣扎着,嘴唇咬出了鲜血。

   “停下了,快停下来……”我哭着求他,脚底在颤抖发皱。

   方重晗不听,一意孤行。他将动作放缓慢,缓缓的像在摇送着摇篮,低磁如魔魅:“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宁愿他猛烈地折磨我,也不愿他放慢温柔地折磨我,所谓死也要死的痛快,可他偏不,他要慢慢地折磨我。

   我像断气了般,近乎晕倒,被折磨的全身麻木,直至没了感觉。

   一整晚上,我被他折磨的头昏眼花,压根没能睡一个好觉。就这样,他和我进行了一场精神力量的较量。最后我们都不能笑到最后,像是难以分舍的连体婴黏在一块睡着了。

   太阳很快爬上了屋顶,白炽的阳光穿过白色的玻璃窗透了进来。

   我睁开迷糊的眼睛,只觉得有什么压在身上好重。我揉了揉眼睛,一张俊美妖气的脸在我眼前摇晃。

   我动了动身子,十分嫌弃的推开方重晗,那玩意儿还在我的体内,堵的我难受。

   这一刻,我居然萌生了一个邪念,那就是如果我现在手里持着一把刀,我一定会暗杀了他。

   可我不能,他的手足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江天。

   “喂,起来!”我捏死他的耳朵,冲他的耳朵里面吼叫。

   方重晗闭着眼睛,冷冷的声音刺耳:“想死了是不是?”

   他的威胁如冷水浇在我的头顶,慵懒的睡意全给他赶跑了。

   霸道鬼!我撇了撇嘴角,变着法子:“我想嘘嘘,你不从我身上离开的话,我也只好就地解决了。”

   我悠闲地吹了吹嗓子,他不怕脏就好。

   方重晗睁开漆黑的眼睛,如一头苏醒的睡狮,给我胆子,“你不怕死的话就尽管。”

   他量我不敢为之。惹恼了他,让我吃不了兜儿着走,就像今晚,他会把我折磨个半死。

   我和他硬碰硬,还怕了他不成?我答应给他生孩子是没错,可我没答应他能霸占我一天一夜。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想上WC!”我哪儿是在和他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