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里的男生是你吧?”我一眼认出他来。
照片里的阳光男生生的十分英俊,遥想当年学校里的校草简直丑的不忍直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季连钰默认。
我又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女孩,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就像在……在看自己。
我有点尴尬,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可这回我撞脸了,我晕。
“季连先生,这照片里面的女孩……”
他料到我会这么问,便寻着我的问题说:“她叫韶华,和你长得很像,你大概也发现了吧。”
“韶华。”我呢喃一遍女孩诗雅好听的名字。
我没有继续问,有关他隐私的问题,比如他和韶华是什么关系。
萦绕在我心里的迷雾散了,季连钰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生活周围,帮我解围,是因为我和韶华长得像。
“我和她是青梅竹马,大概很多人都很羡慕。”季连钰清澈微笑,回忆与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他很爱她,她也爱他,两人是天作之合。
我静静地聆听他的故事,不由得羡慕,青春是个童话,很多东西失去了就不再有,纯洁的友谊、纯美的爱情……
我们能做的是,不断地向前走。
我捡了个比较不唐突的问题:“那她现在在哪里?”
如果可以,我真想见上她一面,看看她和我长得有多像。毕竟在世界上能撞脸的概率很低,能遇见,是件奇妙的事情。
季连钰很遗憾地叹息:“几年前,她就已经离世了,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找不到匹配的心脏,所以……”他叙说着往事,低垂的眼底覆上了哀伤与悲痛。
说到底,是他没用,没能帮到她。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已经……
我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引起他的伤心往事,“对不起,季连……”
季连钰很难过的样子,眼泪快要掉下来,不过在我面前却强忍了下去,他看着我,浅浅一笑:“没关系。”
我放下相框,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季连钰的话很少,每句话很短,惜字如金。
“你知道吗?”他没有沉湎于过去,脸庞很宁静像是夏日的清莲,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失礼的感情,教养极好。
“你说,我听着。”我很认真听他阐述,希望能多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连钰盯着我的脸,眼神没有恶意,是很温柔的注视,“我看见你,就会想到她,你们长的真的很像。”
可在怎么像,我终归不是韶华,代替不了他心目中的位置。
“你可以把我当妹妹。”我开玩笑,随口说的,并没有当真。
季连钰轻和微笑,不在说话。
日渐,我和他的关系演变的很是暧-昧。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微妙的感觉,与他碰面,我总会下意识的避开与他对视,躲避之后,又会脸红。
季连家的院子很大,一应俱全,甚至有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据说是季连钰喜欢打高尔夫球,他的爱好挺广泛的,喜欢阅读、听音乐、作画等。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看看花草虫鱼,身后也没有管家保镖跟着,这点和方家很不同,我很喜欢这样的自由和散漫。
我在前面走着路,总感觉有双眼睛猫在背后窥视着我,我左顾右盼,寻找那双眼睛,却又找不到。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准的,我走到泳池边,池水湛蓝,倒映着我的影子,同时也倒映着一栋隔壁的大楼,大楼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拿着望远镜窥视我。
我回过头,看向楼上的人,与他碰面,他惊忙地躲了下去。
楼上的他拿了对讲机报告上面的人:“报告大头,少奶奶在季连家,属下亲眼所见!”
对讲机传出质疑的声音:“你确定是少奶奶,没有看错?”
“属下确定,亲眼所见,是少奶奶没错!”他一再坚定。
……
我气愤瞪着楼上闪出的闪光灯,不消猜想,就知道偷窥偷拍的人是谁,肯定是方重晗的手下。
他百般纠缠,不就是想把我抓回去,想的美。
我登着高跟鞋,走回了主屋。
季连钰看我脸色不大对劲,亲哥哥般关切问:“怎么生气了?”
“对不起,我被发现了。”我气馁坐在沙发上,老实交代。
随便在院子逛一下,就被发现,现在方重晗应该知道我在季连家了,肯定不会放过欺骗他的季连钰。
“你乖乖的,后面的事交给我来解决。”季连钰笑眼弯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安慰。
这样亲昵的动作,让我红了脸。
不出多久,果然,方重晗带着众人上门闹事,说什么都要把人强行带回去,他方重晗的妻子,居然在别的男人的屋子里,传出去让人看笑话。
“季连钰,这是什么?”
方重晗态度恶劣,将照片摔在季连钰洁白耀人的脸上。
季连钰行不改姓,做不改名,默默拾起地上的照片,淡淡一瞥,照片上的女人被拍到了正脸。
证据都摆到面前了,季连钰还想矢口否认?
方重晗精神状态很不好,眼底的卧蚕都出来了,最近食不下咽寝不安席,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无端端折磨他。
“季连钰,今天你只要把我的女人乖乖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他们好说好散。在方重晗这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方重晗和他相识多年,不想撕破脸面,弄得彼此不欢而散。
“我要是不呢?”季连钰淡漠看着他,挑战他的忍耐,难不成要动手打他?
方重晗冷着俊脸,危险的眼神看着他,揉了揉拳头嘎吱嘎吱响。
“你说呢?”方重晗有几百种折磨他的办法。
季连钰打心底忤逆听他的话,和他死磕到底,大胆地嘲讽说:“方重晗,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现在跑了,到我这里找,是不是有点可笑?”
方重晗愤怒地拧了拧眉头,头顶喷火,方寸大乱怒吼:“季连钰,你在不把人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恍若世界末日要来临,两方冰冷地对峙。
“要人没有。”季连钰很明确告诉他,不被他的气势所吓退。
他季连钰,不是轻易能折腰的人,方重晗接手申氏集团时间不长,目前人心未拢,站在他身后支持他的人并不多。季连钰作为申氏集团的重要股东,手握全集团的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要知道,董事长的位置由股份和支持率说了算。
难道所有事,方重晗做的都是天衣无缝的,找不到漏洞?
弹劾他下董事长位置,并不成难事,只是季连钰并没有这个打算,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愠不火,淡淡的,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到时,鹿死谁手,还不好说。
“没有!”方重晗冷笑,残酷如嗜血鬼魅,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几百保镖齐上。
季连家的大门不堪一击被踹开,一大波保镖涌了进去。
季连钰处变不惊,下达命令,管家领命,启动防护系统。
一扇石砌的坚硬大门从地底下升上来,包围了整个季连家大院。这机关原本是来防天灾地祸的,没想这么早派上用场。
方家的保镖还没冲进季连的宝塔,就被隔离在了另一扇墙外进不去。
“没想到还留了一手。”方重晗望着宏大的建筑物,震撼到了。
看来,是他小觑他了,被他奶气的长相所迷惑,以为他是那种只会看看书打打游戏的小男生。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加变态的人,设计了何等变态的防护罩,简直就像半个女人的奶罩,恶趣味。
下属禀告:“少爷,用锤子刀子都试过了,都打不开!”
“当真无坚不摧?”方重晗走进,有趣地摸了摸特殊材质构成的防护罩,他就不信这个邪了,在他这里在坚硬的东西,都能不攻自破。轻笑命人,“上秘密武器!”
“是,少爷!”下属领命下去,搬来秘密的大家伙。
方重晗就不信,他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他有的是时间,陪他好好玩一玩。
方重晗坐进加长林肯,戴了一副墨镜看外面的风景,翘着二郎腿,里面各种美食与饮料供他享受。他长笑,静静看着里面的蚂蚁落荒而逃。
我坐在床边,天动地摇,明显听到了如雷的爆炸声,吓了好大一跳。
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我拉开窗户探望,外面一片不见天日的漆黑,似乎是罩上了一层东西。而外面有陨石一般的物体一下下打在那层东西外。
我站不稳身子,扶着墙壁,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摇晃,摇晃的很剧烈,我急忙跑出去看究竟,问着佣人:“外面什么情况?”
佣人也惊慌不已,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现如今是和平的时代,谁知道世界末日来了。
“是方家少爷疯了,现在在用大炮,要炸了我们家!”
“是,他确实是疯了!”我狠狠骂他,不带客气,且不说他的大炮从哪里搬来的,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极大可能会让整个季连家葬身炮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