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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名门暖婚,娇妻宠到擒来

   “你们!居然背着我这个老婆子做出这种丢祖宗脸的事!”

   老奶奶流下了辛酸的眼泪,抓起倚在门边的扫巴椆,举起来狠狠打向了江天。

   “臭小子,你个臭小子!居然糟蹋了我的好孙女,今天,我老婆子不打死你!”老奶奶年迈,使出浑身蛮力,不想打人来挺给力的。

   江天被打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老奶奶大骂。

   大骂声吸引了街坊邻居,不消片刻,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对戴沫指指点点。

   江天被打跪在地上。

   老奶奶使劲教训着江天,不打死他不甘心。

   在打下去只怕会出人命,戴沫急哭了,害怕地跪在地上替江天求情:“奶奶,孙儿知错了,你不要打他了,会死人的!”

   她胆小怕事,敢做不敢担,还要连累江天。

   老奶奶辛苦把她拉扯大,她倒好辜负厚望。

   老奶奶气得扬起扫帚:“今天,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打你,你个不要脸的,爬上男人的床!”

   扬起的扫帚打向了怀有身孕的戴沫身上,江天眼见扑了上去,抱住戴沫的身体,扫帚重重狠狠地打在江天的背上。

   啪一下,又啪的一声,抽在江天身上。江天咬紧牙关笑着,此刻他保护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他在痛也幸福值得。

   扫帚打断了,老奶奶气还不能消,甩了甩了手,摔门而进,在不理会他们。

   人都走光了,缩在江天怀里的戴沫轻轻挣开,却见江天的嘴流满了黏糊糊的血,还在傻笑着。

   她便是与他无关的过路人,看了也会一个劲的心疼。

   “你怎么可以那么傻?委屈你了。”戴沫扶起受伤不轻的江天,自己总算是躲过了奶奶的一劫,她的孩子留下来了。

   她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哭了。

   江天傻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花:“戴沫不哭,以后我养你。”

   为了她,他会努力挣很多很多的奶粉钱,买很多的护肤品给她,带她去世界各地玩耍,吃最好吃的东西,牵着她的手一起到老。

   戴沫皱眉,久久凝视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世界上最感人最实际的话莫过于,我养你。

   *

   江天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并没有伸出援手帮助他,路是他选的,在难走在多的荆棘他跪着也要走完。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茁壮成长。

   我和方重晗的关系,应该有所改善了,至少没有像之前一见面就吵。

   他倒也自觉,没有在逼着我,和我同房。

   至于任珍,我和她的关系很微妙,尽管她多次向我解释,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方重晗的。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方重晗和她过夜的事实抹不去,我很在意,他居然没有向我解释。

   任珍给我检查了身体,无异常,贴心地端了杯热牛奶,努力向我示好:“江小姐,你最近的情绪很稳定,继续保持哦。”

   我接过牛奶,抿了几口,纯牛奶味道不是很甜,可很香,原汁原味,不添加任何防腐剂香精,喝了对孕妇好。

   我喝她精心为我准备的热牛奶,喝了足足一个星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格外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安静了许多,安静的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大概是喝了热牛奶,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我渐入梦境。

   梦境是黑色的,并不好,我做了个鬼梦,梦见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坐在地上哭泣,哭声异常的凄凉。

   我被吓醒了,大汗淋漓。

   梦欢她们都赶来了,关心地围在我身边询问:“少奶奶,您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看清是现实,摸着腹部,努力喘气着:“我没事……没事。”

   做噩梦是正常的,可是这个梦太逼真,就像是真的。

   连续几夜,闹得人心惶惶,我几乎不敢一个人睡,不敢盯着窗户看,害怕从那里爬出什么恐怖的东西,睡觉的灯都是开着的。

   方重晗知道我做了噩梦,一味地笑我,胆小的连小孩都不如。

   我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他不会信的,但他愿意陪着我睡,握紧我的手。

   有男人在身边,我安了不少心,可还是无法避免坠入梦境,这几天,我几乎在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婴儿放声哭,哭的好凄惨好可怜,隐隐约约我能听见他在叫我妈妈。

   我被吓得不轻,第二天,就去佛门找了个解梦的周公。

   鬼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求道平安福保平安。

   手持拂尘的大师见了我,惊愕不已,后退了几步。

   “我……怎么了?”我吸了口凉气,疑惑地看了看自己。

   大师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施主,孽气太重,孽气太重。”

   我本不信佛道,只是最近的麻烦让我很头痛,久了对孩子会有影响。

   “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大师帮帮我吧。”我哀求,添多少香火钱都行。

   大师行佛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不消担心,待老衲帮施主超度身上的孽魂即可。”

   “孽魂,什么孽魂?”听着怪慎人。

   大师眯了眯眼睛,摸了摸虎口的木色念珠,“老衲目测,是一个未满两个月的婴儿。”

   “什么?!”我断然不信的,下意识捂住我腹部,“你乱说!”

   现在到处是装神弄鬼的骗子,什么大师都是骗人的,说的那么玄乎,大家都是普通的凡人,他能看见冤孽,我怎么就看不见了,难道他长了火眼金睛。

   佛系大师很认真,听见质疑的声音好不开心,正色道:“施主,请不要质疑老衲的专业。如果不信,那么请回,老衲不差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师技术含量极高地把我轰出门。

   丫的,什么玩意儿了。我不请自回,被气得不轻,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城会玩,我都赶不上时髦了。

   司机察言观色,超怕撞上枪口,嗫嗫问:“少奶奶,上哪儿?”

   “医院。”

   大师无意的话,让我耿耿于怀。自我怀孕以来,我的身子是由任珍察看的,没有去外面做检查。

   我紧紧捂住肚子,不安地咬紧嘴唇,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司机的车开的很快,恍惚一眨眼就到了。

   站在医院门口,因为害怕,我不敢进去。

   心里上挣扎了一会儿,我进了医院,排号、等待、做检查……做了一系列生硬的动作,等待最后的检查结果……

   白衣护士出来喊人:“64号江小姐,在吗?”

   “在!”我抬起低沉的头,起身,忧心忡忡走进妇科。

   医生扶了扶银丝边眼镜,看了看检查报告,在看看我。

   我紧张地看着医生,小小的妇科室里似乎没有装空气,把人压得紧致欲窒息。

   “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医生,屏住呼吸。

   医生看着我,宣布说:“你的孩子上一周就没了,是药物所致。”

   没了……药物所致……

   我大睁眼睛,面部瘫痪没了表情,身体的灵魂顷刻间与肉-体分离,心脏处就像被子弹洞穿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没了……”我紧紧抓着腹部,指甲钳进里边,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痛意。

   九月天,雨水倒灌,下起了倾盆大雨。

   密密麻麻的雨线模糊了迷彩一般的城市,冷冷清清的街上没了人。

   我没有打伞,如同傀儡走回了家。

   一阵阵闷雷打的巨响,电闪雷鸣,劈断了路边的椰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门口的铃声比雨来的急切。

   门扇推开,外面的大雨泼进任珍温暖的小屋。

   我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冷得抱紧双臂瑟瑟发抖。

   任珍急忙扶我进屋,母亲一般的温柔,关心问:“蓝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她心疼地蹙眉,那对眉毛像会挠人的狗尾巴草,可爱动人,小情人似,连我看了都好动心。

   任珍迫不及待道:“你去我房里拿身干衣服换上,我去给你配药!”

   她着急地跑去找各种感冒药,为了不让我发烧,天使一样温柔善解人意。

   冷不丁,一把冰冷的刀子架在任珍的脖颈上,她瞥过视线,凌冽的锋芒刺进她琥珀的眼珠。她哆嗦,吓得手中的药瓶撒了一地,满地上都是胶囊与颗粒。

   任珍遇事冷静沉着,轻声细语安抚我激烈的情绪,“江小姐,你冷静,不要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她十分了解我的心理活动。

   “好好说!”我冷笑,生无可恋,“你给我喝的牛奶里下了堕胎药,我现在没了孩子,我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的刀子贴紧她的脖子,她不敢加以妄动。

   “你都知道了?”她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我就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积压的愤怒与不满,吼了出来:“你自己都有孩子,凭什么这么做,这么残忍地扼杀我的孩子!”

   她是不是想当方家的女主人,大可以说,我大大方方地让给她,只求她不要对我的孩子下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