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他方重晗八月十五日名正言顺娶进方家的媳妇。
是谁当着全世界的面,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愿意!
是谁给我戴上了戒指?
我丫的一定是疯了,才嫁给方重晗。
现如今,他这么对我,我是做错了什么?
我捂住肚子跑上客房,摔门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一个人躲在床上低声痛哭,“宝宝,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爸爸不要你了,也不要妈妈了……”
我像个被抛弃在街上的小孩,做什么都不得人心。
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未来的路怎么走才是对的。如果他不要孩子,那我要,这是我的孩子,不管多艰辛我会把他拉扯大。
任珍假好心地敲响了房门,“江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方少爷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喜欢我待在这里,我可以走!”
她可以委曲求全,期望和睦。
可我现在听不进任何的解释,她的每句话都像在嘲笑我,她怀了方重晗的孩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嫌我受的打击不够大。
“你走,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轰人。
任珍也很崩溃,“江小姐,你听我解释,我怀的……”
她的出现确实给人家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出现。她不过是想陪着方重晗走出黑暗,在他痛苦无助时,给他温暖的拥抱,使他紊乱的心平静下来。
方重晗怒吼道:“珍儿,不用理她,我们吃饭!”
门外的人走了,彻底还给我安静,没有人管我的死活。
我肚子饿了,宝宝也饿了,谁能温柔地送我一碗饭吃,他只惦记着孩子,我要是不能生,肯定会被他一脚踹出方家。
知人知面不知心,方重晗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不是以前那个为我绽开笑脸的男孩。我要的幸福,他一样也没有给过我。
晚点时,梦欢给我端了饭菜,还一个劲的安慰:“少爷是有苦衷的,他是爱少奶奶的,少奶奶不用难过。”
我往嘴里慢慢扒饭,自知之明尚有,“爱我,算了吧。”
他的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爱把我摧残的身心疲惫。
梦欢见我和她家方少爷,最近的吵架频率徒增,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心疼道:“少奶奶,容梦欢多嘴,其实您要是让着少爷点,也不至于吵起来。”
少爷是直脾气,不喜欢有人反抗他。
可我却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忍耐的限度,第一次是跟别的男人跑了,跑去见前任,这件事上是我做的太仓促,事先没有同他商量。
固然我有错,可他方重晗就没错吗?
我吃完饭,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了几页书,困了就躺在床上睡觉。
侧身,我能感觉到肚子的里宝宝似乎在动,我喜悦地笑笑,将来他一定是个好动的宝宝,当运动员合适。
孩子还没出生,我就想的那么长远,为他操心。
“叫什么名字好呢?”我得给宝宝取个动听的名字,“方……”
不!这是我的孩子,应该跟我姓。我不想他把我的孩子占为己有,这孩子确实有他的份,他提供了种子,可母亲在这当中占据主导地位,说男人生孩很伟大的,都很虚伪。
突然哐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白炽灯亮如月。
我慢慢翻身去看是谁,这么晚一声不响闯进我的房间。
“你来干什么?”我生气地问着方重晗。
方重晗理所当然:“干什么?当然是睡觉。”
哼,我算是明白,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没得睡了,现在又屁颠屁颠地跑来我这儿睡我?
大半夜,我也不想和他吵,提醒他,“主房在隔壁。”
我需要休息。
方重晗悠然地走到床边,倒下来,亲密地压住我的身体,朝我的耳畔热魅的说了句:“不,我只认人。”
一个月不见,他怪想念欢爱。
不是我故意不和他睡,只是我怀有身孕,不能和他同房共枕,出了事他负得起责任吗?
“你起来,你有的是钱,外面多的是女人给你睡。”
我不想和他说,我怀孕了。
方重晗和我想的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压着我的身子,狠狠地挑起我的下巴,邪笑的嘴脸靠近我,愤怒道:“你是不是,还对何聆声念念不忘!”
如果没有,我怎么会冒着危险,拼命想去见何聆声。他不过是有点风吹草动,我就那么担心。
我皱眉,愧疚说:“你想多了,我没有。你都不知道,HJ是聆声的毕生心血,你轻而易举地毁掉,他已经疯了。”
何聆声疯了,和我和他逃不了关系,他从良心上过的去吗?
反正,我的良心不能安。
方重晗笑我滥情,冷漠批判:“他疯了,是他活该,罪有应得,他所做的那些龌龊事,足够他坐一辈子牢。你还同情这种人,真是可笑!”
何聆声暗地秘密进行性买卖的勾当,把女艺人当成赚钱的工具,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就算今日方重晗不爆出HJ的丑闻,改日也会有人来替天行道收拾他。
我彻底失望,“你太冷血自私了!”
随便想毁就能毁,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我就是这么冷血自私的人,你看清了吧。”
方重晗勾起一丝嗜血的笑,附身,用力地啃了啃我的嘴唇,十足的挑衅。
我下意思地推开他。
他抓住我的手,我愈发挣扎抵抗,他的动作愈发激烈不温柔。
在这么下去,是会出事的……
我怒吼威胁他:“方重晗,你在逼我,我死给你看!”
我怒视他,眼泪一颗颗碎出眼眶,这不是开玩笑,孩子现在是我的精神寄托,失去他,我或许会崩溃会疯。
方重晗停止舔舐我的嘴唇,本能地推开了我的身体,淡然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他受伤了急促喘息着,“江蓝,长本事了!”
我抓着棉被,害怕地斜视他。
他是男人,那么有力气,我不是他的对手。或许,我低声下气求他,他兴许能放我一马。我和他硬碰硬,很危险。
方重晗的身上燃着急躁的火,愤怒且失望地看着我。我缄默,他拿我不是办法,不快地走出房间,摔上门碰出巨响。
我知道他很难过,我更难过,他什么都不跟我解释,任珍怀孕了,他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也不和我商量。他的做法,是想让任珍住进方家,这把我挤到了尴尬的境地。
如果他想这么做,我可以走,让任珍当上方家的女主人。她那么聪明漂亮,和他简直是天作之合。
……
夜深似汪洋,方重晗郁闷地坐上了吉普车,慢慢开出大院,一路开到申家,拜访亲弟弟。
屋里的大婶听见门口有人按门铃,便出门迎接,一看是方重晗,立马笑迎:“先生,请进,请见!”
方重晗脱掉风衣,大婶接过挂在衣架上。
“这就给您把家先生请下来。”
方重晗拉住大婶的胳膊,不想麻烦人,自己上楼去见弟弟。
房间的门敞开,里面的灯通亮。
申钟承哄着宝宝睡觉,“乖乖,睡吧,睡吧。”
宝宝太闹腾,他都熬出了黑眼圈。
方重晗看着不一样的申钟承,跃身变成了奶爸,感触颇深。
“钟承。”
申钟承听见熟悉的叫声,望向门口,惊奇是大哥来了。
他几乎是欢呼雀跃,抱着孩子来到方重晗面前,“大哥,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是不是太想我了?才来看我的!”
许久不见,他还是老样子,爱开玩笑。
方重晗从他手里接过几个月大的宝宝,看着睡相恬静的宝贝,打击申钟承,“我是想宝宝了,你是少臭美了。”
申钟承难过地撅了撅嘴,伸长脖子,探了探门外,疑惑问:“嫂子,没来吗?”
方重晗温柔地哄着恬美的宝宝,不回应他的疑惑。
看他表情,申钟承就知道出了幺蛾子,猜说:“是不是和嫂子吵架了?”
方重晗依旧不开口说话。
依他对他的了解,更能肯定出事了,顺着哀叹一声:“我说哥,你也不是小孩了。夫妻之间吵架是正常的,可要是不及时沟通,矛盾会越来越深的哦。”
听他的话不无道理,只是方重晗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沟通,都变成了午休的吵架,就像今晚,原本是想负荆请罪,逗弄一下老婆的,谁知又吵了起来。
“我怎么没想过沟通?是她不给我机会。”
倒是他受尽委屈了。
“男人肚子能撑船,咱不跟女人计较,让着女人点。她不给你机会,你难道不会制造机会?”
他的哥哥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破冰的办法。
经过申钟承的开导,方重晗深思熟虑了会儿,继续抱着宝宝,陷入温柔的遐想:“要是能有个自己的宝宝就好了。”
“现在回去,和嫂子造一个。加油,你一定可以的!”申钟承握拳为大哥加油打气。
方重晗没好气了,一腔耿直:“我刚被她轰出了房间,你安得什么心?”
闻言,申钟承捂着嘴忍不住笑喷。方重晗是谁?居然被老婆轰下了床,想想就好笑,不是一般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