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逸洲,说来就来,好快的速度。我趁乱跳上了林逸洲的车。
林逸洲速速调转车头走人,紧跟着保镖们住了手,跳上车跟着林总的车尾离开。这速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连连佩服惊叹。
“林逸洲,你行啊,没想到你还挺有两手的。”我心安理得地坐他的车。
林逸洲听见我在夸他,灿烂地笑了笑。
我望向车后,密密麻麻的黑车尾随着,方家的车已经追了出来,有的在拼命开快超车,结果翻了车,我吓了一跳,看着那翻过来的车冒着烟,也不知道车里的人怎么样了。
我被林逸洲带走的消息或许已经刮进了方重晗的耳根,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带走,我能想象到此刻他的脸有多黑多臭。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下意思拿起来一看,是方重晗打来的,我犹豫着该不该接。
乘其不意,林逸洲伸手抢过我的手机,丢垃圾般把我的手机丢出了窗外。
“林逸洲,你干什么?!”我跟他急了,我不接老公的电话,方重晗会怎么想,肯定伤心透了。
林逸洲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丰富搞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感觉很不爽。
“你说什么?你不想去了。我可以随时把你从车上丢下去。”他无所谓,为了带我出来,他冒了多大的风险,这风险比炒-股还大。回去,又得挨打。
“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开车吧。”我安安分分闭嘴。
林逸洲见我不说话了,自讨没趣,自鼻子里哼出道冷似寒冰的气:“何聆声那家伙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
我莫名其妙顺着他的话问:“我关心何聆声,又关你什么事?”
HJ娱乐倒闭,和我脱不了关系,我能做的是去道歉,做点补偿。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他是我的受。你想看着锅里吃着碗里,别怪我不客气!”林逸洲一本正经说着。
我不发表任何观点和看法,静静看着他胡说八道。
“你别不相信,我有图有真相。”林逸洲一边开车,一边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给我看所谓的证据。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开车吧。”我推开他的手,不想看他们在车上翻滚的的照片,太辣眼睛了。
不注意,旁边多了一辆车,与林逸洲的车并肩而开。
我望过去,隔壁的车窗缓缓打开,一张绝美的脸似雪莲在我的双眼绽放开来,他的双眼似受伤的刀锋尖锐,会割人,望向我的眼睛充满了失望与恨。自己的老婆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和别的男人跑了,他能不伤心,这事若是传出去,要他在上层社会上颜面何存?
林逸洲挑衅地望过去,与方重晗狠狠碰了个正眼。
他踩死了油门,兰博基尼跑车在高速公路上狂躁飞驰。方重晗亦不甘示弱,踩死了莱肯超级跑车的油门,当即跑车宛若飞箭飞射出去。
我坐在车里,惊魂未定,紧紧抓住车椅,有种脱离地心引力的感觉。
“林逸洲慢慢慢点,危险!”我害怕还没到何聆声那儿,就因车祸死在车里。
我的话从林逸洲的左耳进,从右耳原封不动出来,他完全不听我的话,发疯了般要同方重晗决一死战。
我不明白他们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方重晗的车越开越靠近林逸洲,挑衅般用自己的车碰了碰林逸洲的车,两辆车摩擦着边迸射出星星点点。
我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哀求道:“林逸洲你倒是想想办法,我不想和你一起狗带!”
“闭嘴,女人你太吵了!”
林逸洲差点爆粗,受不了婆婆妈妈的女人,扭转车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车开进了S道。方重晗的车也跟着开了过来。
林逸洲像一匹老谋深算的狐狸,狡猾一笑,他笃定方重晗为爱晕了头脑,这个时间段S道,是车流量的高峰时段,进了这条路必堵无疑。
一条路堵得水泄不通,林逸洲强拉着我的手下了车,径直掠过方重晗的视线,骑上了属下早已经备好的摩托车。
我抱歉地回头看了方重晗一眼,坐上林逸洲的摩托车,抱住林逸洲的腰,急乘离开。
前后被堵死的方重晗立马下车,追了出来,恼火地瞪着摩托车离开的方向,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摩托车顺着小经狂飙,我抱住林逸洲的腰,心情有些低落。
他大概不会再追上来了……
那一个晚上,他伤透我的心,发下恶毒的誓言,不会从我的世界消失,会折磨我一辈子,可这不表示我懦弱任他欺负,他不消失,我会从他的世界消失。
林逸洲能为我做的都做了,他等的是事成之后的报答,“江蓝,你说到做到。”
“嗯,我会遵守自己的诺言。”我答应他的事一样都少不了。
话音未落,林逸洲紧急刹车,双脚碰地,差点撞了上去。我也被吓得不轻,跳下车,定睛看前方是什么情况。
林逸洲不痛快地骂了一声:“妈的!”
前面的路已经被警戒线锁死了,头顶上还有一架嗡嗡叫的大飞机。
我仰头看着飞机舱打开,是方重晗,他在戏谑笑着,像冷酷地死神俯视着不知死活的我。
原以为我能逃出方重晗的手掌心,没想到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在劫难逃,不管我逃到哪儿,永远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谁让我当初招惹了他,现在悔了想全身而退了?没那么容易。
“蠢女人,看什么,快跑!”林逸洲拉着我的手跳过了栅栏。
我回过神来,跟着林逸洲的脚步马不停蹄地跑。
头顶的飞机像只巨大的蝙蝠,张着巨大的羽翼,仿佛启动了定位追踪系统,将我和林逸洲追死不放。人奔跑的速度哪里及得过机器。
跑着跑着,我精疲力竭,实在是跑不动了,“林逸洲……我们……我们能不能停一停……”
林逸洲愤怒地瞪着我,质问:“你难道想看着何聆声死吗?”
“我没有!”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跑!”林逸洲拉着我的手,迅速穿进乱七八糟无条理的老区。
方重晗坐在飞机里,声音通过扩音器扩大了上百倍,整个小区回荡的全是他如魍魉的声音:“江蓝,你是逃不掉的……江蓝,你是逃不掉的……”
他的笑声冷冷地刮进我的背脊,背脊处不禁为他渗出一纸薄汗。
跑到哪儿穷追不舍到哪儿,我快被他逼疯了。他坐在飞机上淡定地喝着茶,而我跑得满头大汗,这简直是猫捉老鼠。
我仰头抓狂地怒吼:“方重晗,你丫的,疯子,疯子!”
祸已酿成,我可不想被他抓回去跪搓衣板。
“你现在乖乖跟我走,兴许,我能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方重晗好声好气地与我谈条件。
他是在奉劝我,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我可不傻,上他的当,他就是想把我骗回去,在慢慢地折磨。一想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我更加火大。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现实的确是这样,我无力抗拒,改变我没钱的事实。
“方重晗你滚,我不想见到你,我看见你就烦!”我紧紧抓住林逸洲的手,尽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我也不停下一个脚步。
我会走,去哪里都好,永永远远离开他们男人,男人都不是人,依靠男人一辈子的想法是愚蠢的。
林逸洲和我跑进了分岔路口,前方涌出无数名戴着墨镜的保镖,我们掉头欲跑,谁知后面也有人,环视一周,四面八方的逃生路口全被堵住。
几名保镖上来,欲活捉林逸洲。林逸洲可不傻,任他们抓,他握紧我的手,反应敏捷,反身来了个侧踢,重重地踢在保镖的脸上,连着墨镜破摔在地。
身后的拳头如流星砸来,刮过风弄出一股风来,林逸洲没有回过头,便感觉到怒气冲冲的拳头,轻轻抬手如蝶翼,握着偷袭他的拳头,扛住体型魁梧的保镖的胳膊,过肩就将一名保镖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层风尘。
“林逸洲,今天,我才认识你!”我刮目佩服看着身手敏捷的他。
没想到他还有两把刷子,还以为他是只会吃喝玩乐撩妹的纨绔子弟,今日,让我大开眼界。
“那是当然,也是必须的。”他字字铿锵有力,打出的拳头就像加满了油,更是惊骇有杀伤力。
不消多时,一群保镖被打趴在地,林逸洲破开一个希望的出口。他拉着我的手,快速跑了出去。
一群残兵败将紧追了上来。
豪华飞机舱内,方重晗盯着屏幕,狭隘地眯了眯阴暗且深邃的眼睛,看来他是小看了林逸洲,原来还藏着这么一手,深藏不露。
其实上层社会的男子,祖辈都会要求男丁必须精通六艺,女丁也都是多才多艺,这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
令他耿耿于怀的是,他的女人居然为了那个负心的男人,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