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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名门暖婚,娇妻宠到擒来

   “少奶奶,您去哪儿?”李管家关切问。

   我抱着双肩,冷漠看着他:“我去哪儿,请问需要和你老人家报备一声吗?”

   如今,我看见方重晗没有往日那么好气,他也对我淡淡的,不是加班到很晚,就是很晚回来去任珍那儿留宿。我和他之间隔了一道屏障,他不理我,我也不主动理他。

   至于他的佣人们,我一视同仁,谁叫他们是和方重晗一伙的。

   “是的,少奶奶。”管家说话不绕弯子。

   我忍了忍愠火,“我去情趣店买些东西,请问您要跟去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厚脸皮。

   老管家中规中矩,不敢以下犯上:“不敢,少奶奶,这就给您备车。”

   我长了口气,坐上老管家备好了私车。其实出去买东西,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借口,实际上我在西餐厅约了个人出来,那人是个男的,我怕方重晗知道后会不高兴。

   车开的很快,电话也打的很快,我出去约了个男人的消息传到了方重晗的耳边。

   车开到了西餐厅外,透过玻璃墙,靠窗的桌边,一个人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手里捧着一台摄像机,用一块布不断地擦拭着镜框。

   我下车,进到里面,望了望四周的顾客,一眼瞄中了那人,走过去,打了声招呼:“你好,杨先生,我是江蓝,让你久等了,很抱歉。”

   卷发的混血男人抬起湖蓝色的眼睛看我,咧开微笑:“无大碍无大碍,请坐,江小姐。”

   我缓缓坐下,他递给我菜单,让我点餐,我微笑点了点头。

   我朝服务员道:“一杯柠檬汁,谢谢。”

   我点完,看向了男人。

   男人随性微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稍等片刻,加冰的柠檬汁冒着泡泡,和香浓的卡布奇诺,被一起端上桌。

   我吸了口酸甜的柠檬汁,神情怡然:“可以开始了,杨先生。”

   “好的。”杨先生端正了态度,以专业的角度与我谈话,“首先,我社对江小姐的提供的材料很感兴趣,它是个爆炸性的秘密,放在舆论视野下,一定能发挥到极点。所以,我们想从你这里获取更多关于HJ的料。可以的话,我们签个长期合同,我社不会亏待江小姐半分的。”

   杨先生从包里摸出了一式两份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低笑:“那倒不是,我提供这些,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那你是为了什么?”杨先生皱起浓眉,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很不解看着我。

   我笑而不语。

   男人忽然猜到般,拍了下清脆的手掌,“那一定是你在HJ有仇人!”

   通过新闻爆料,这样的报仇方式无疑是最有效最解气的。

   我仍是沉默,眼底滑过一丝冷漠。

   损人利己虽然是不对的,可有便宜赚,杨先生自然是愿意的,那里还管其余的后事。他们是报社,只管报道新闻,至于会给当事人造成什么损失,那就事不关己了。

   我拔开笔盖,将头发勾到耳后,弯身欲在合同上签字。

   一只死神的手伸了过来,不动声色夺过我手中的笔,我坐着清楚地感觉一只魅影笼罩了我的身子,似要将我吞噬成黑色。

   对面的杨先生的脸色泛白,惊吓不轻,盯着我身后的人,“你是……”

   他睁大浑浊的眼睛,他是记者,所认识的名人数不胜数,眼前的这位是出了名的难采访,从未接受过任何的独家专访,他就是想见一面都难的很。

   我心跳飞速,虚心地转过头,方重晗不悦的阴柔面庞冲进我的视线。

   他淡漠与我对视,径直拿起桌上的合同,随意略过一眼,嘲讽似的挽起薄薄邪狞的笑,漫不经心将合同撕成几块,丢在地上。

   我大气不敢喘一下,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他不是去公司上班了,怎么来这儿了?该死,一定是老管家告的密!我后悔地咬了咬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这不是做了亏心事,才会怕鬼敲门吗?

   方重晗真是阴魂不散,盯我也盯得忒紧了,敢情不是我妻管严,而是他夫管严。

   方重晗不快地瞪了杨先生一眼,继而别过脸,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逼视我,“女人,想搞垮HJ,不早说。”

   他的报复心理极重,像极了地狱阎罗。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慢慢地跌进他的无尽深渊,全身开始乏力,是只蚂蚁被蜘蛛网缠住了手脚,挣脱不得。

   “你可以滚了。”方重晗朝男人轻轻一笑,笑外纯白无邪,笑里藏刀。

   不消人踹,男人哆哆嗦嗦抱着摄像机仓皇逃走。

   方重晗坐上他的位置,伸长腿抱着双臂,吸了吸嘴壁,看我,简言意骇:“解释。”

   他让我解释,我有什么可解释的,他不都看得一清二楚吗?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和他无关,他还是管好他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想听什么解释?”我反问道。

   方重晗的耐心三番四次遭到我的挑战,他一再忍耐,我却不知好歹。哪个男人会忍受的了?

   “江蓝,你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他是新概念主义者,不希望有人反抗他,无论家人或是下属,他一概用自己的标准严格要求他人。

   我不想理他,起身就走,他没有跟上来。

   直到晚上,夜深人静,我站在阳台上,也不知在看风景还是等人,他回来了下了车,今天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去任珍的小屋,而是进了主屋。

   我立马提起脚,熄掉灯,跳上床假装蒙头睡觉。

   他没有犹豫直接上了楼,我听见他走上楼的脚步声,很清脆。

   他来了……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将真皮公文包一甩丢在沙发上,站到床边,郁闷地解开衣领,脱掉身上的白色衬衫。他喘息着,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女人,多少是气愤,腹部跃动的频率急促。

   我缩在被窝里,狠狠咬了咬嘴唇,他把我当什么了?

   方重晗愤怒地压了下来,我一躲,跳下床,警惕地看着他,陌生人一样防范他。

   他扑在床上,抬起头狠狠地怒视我,一颗心就这样遭到无情地摧残。他恼火地起身,像一匹虎视眈眈的饿虎朝我大步走来。

   我畏惧地看着发怒的他,不知觉往门边靠近。这些年,我对他的情况了解甚少,更不知道他的性情会变成这样。是什么导致他变成这般?

   他几乎是跑了过来,抢在门边,将门锁死,不让我有逃脱的机会。

   我害怕地往后退,摸不清他的情绪,问:“方重晗,你想做什么?”

   想打女人吗?因为我今天背着他约了个男人吗?是觉得我红杏出墙了,给他戴绿帽子了?

   方重晗的情绪波澜,用力搓了搓火红的脖子,浑身不是一般的难受,莫名的火在跳动。他邪笑,如修罗俊美,淡然地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在问我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他好说歹说,未见效果,只有采取行动了。

   方重晗大步上来,粗暴地将我按在墙上,我的后脑勺也因此受到不小的撞击。

   我恐惧地看着性情大变的他,拼命挣扎他的束缚,少年方重晗的美好形象,顷刻间于我的脑海中破灭,荡然无存。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是我看走眼了。

   “谋杀,救命,谋杀!”我大声尖叫,试图制造出噪音,期望有人来救我。

   “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他紧紧扼住我的手。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做什么事,没有人管的着。何况,他和妻子在做事。

   我无力挣扎着,热泪盈眶,用薄弱的声音威胁:“方重晗,今晚你敢强迫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和他还在冷战中,不愿意和他有交集,我甚至厌恶他。他怎么能在昨天和那个女人如胶似漆,今天又和我缠缠绵绵?想到,他的身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的残液和残香,用那只碰过她的手来碰触我,用那张亲吻过她的薄唇来侵略我,我更加气愤。

   方重晗愕然停了下来,狠狠掐我的脸蛋,我疼得扬起脸蛋。他威视渺小的我,急促喘息,明明确确告诉:“这不是强迫,这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履行的义务。其实我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是你逼我的,江蓝!”

   他幸幸苦苦工作,需要的是一个懂事的妻子,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妻子。而不是像我这样无理取闹的女人。

   方重晗动作迅速且流利,剥白葱般将我剥的干净,我瞪着他,无声的眼泪静静流了下来,感受不到丝毫愉悦,底下是干涩。

   我和他之间的误会越积越深。

   “江蓝,后悔当初嫁给我了吗?”方重晗沉声,看着大汗淋漓的我,不停地与我的身体进行亲密的摩挲。

   我羞愤地看着无耻的他,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双眼迷离且混沌。尽管神志不清,我仍是认得清爱恨,他的羞辱烙进了我的心,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夜的折磨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