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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名门暖婚,娇妻宠到擒来

   林氏集团林逸洲挪用一个亿的公款,惨遭其父毒打进医院的新闻,登上热搜榜第一。

   大家关注的并非林逸洲挪用公款的事,也不是同情他被父亲揍,而是他为了一个男人,不惜能做到这种地步,感人肺腑,这中间肯定有猫腻……

   热心的网民已经将这对硬打硬地凑成一对,还给他们起了个 CP名,就叫神舟。眼下,最受八卦的网民关心的是,谁是攻是受的问题,为此大家伙进行了三天田夜的大探讨大解刨,仍没得出结论。

   我坐在沙发上,捧着一台iPad,也在持续关注这件事。

   有人说,HJ娱乐在得到公款后,如虎添翼,重回了以往佳绩,公司热捧的新星雪莱蜜一炮而红,而这一炮而红的背后有公司这个强有力的后盾,不知砸了多少人力财力,才能让雪莱蜜红起来。

   看着HJ娱乐蒸蒸日上,我的心慌了,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阻止事态的一再发展。

   雪莱蜜火了,HJ力捧,被雪藏的戚亚妃自然会被人搬出来说上一说。

   有知情人爆出,戚亚妃被潜规则的丑闻,网上热议纷纷,炸开了锅。

   “蓝儿,看什么呢?看的这么津津有味?”方重晗端来一盘洗干净的草莓,好奇地凑近我的屏幕。

   我迅速打开另一个无关的页面浏览,幸好没让他看见,不然会以为我对那个人还念念不忘,关心备至,倒是冷落了他,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我关注那个人,自然不是忘了他,而是……

   我还不能说,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方重晗尊重我的隐私,没有继续窥屏。他捏起一颗红色的草莓轻轻咬了一小口,盯着财经频道,时刻跟踪国内外金融市场。

   我点开开心消消乐玩着平板,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道:“重晗,我也要。”

   我张开嘴,等待他温柔的投喂。

   “叫声哥哥。”方重晗咀嚼着酸酸甜甜的草莓,想听我喊他一声软绵绵的哥哥,满足满足空虚的心房。

   自小他就想有个妹妹,可惜申家无福,申钟承虽会叫他哥哥,可毕竟他是男的,叫起哥哥来一点不可爱。

   为了吃到草莓,我拉下脸皮喊他:“哥哥,哥哥,我要吃草莓,草莓。”我拉了拉他的衣袖。

   一声声软绵绵的哥哥喊进他的心房,蓦然间,心房有股春暖花开的感觉,胀满了心房。

   他奖励我,投了一颗草莓到我嘴里,摸了摸我的头,出口的声音轻轻柔柔很是温馨:“蓝儿乖乖。”

   “你都几岁了,大哥哥?还要人家叫你哥哥。”我没能忍住捂着嘴哈哈笑他的怪癖。

   被我这么一调侃,方重晗脸不红也不白淡定的很。警告我:“我把丑话说在前,你现在尽情笑吧,待会有你好果子吃。”

   好果子吃?

   我故作害怕的模样,弯弯柳叶眉,不怕死的惹他,玩火自焚:“我好怕怕哦,晗哥哥。”

   我倒想看看他想做什么,尽情地放声大笑,冲着他做鬼脸。

   方重晗依旧淡定,宛若一株柳树,任微风轻拂。

   突然,他箍住我的脑袋。

   我睁大眼睛,滚动着眼珠子看着俊气迷人的他,一动不动,嘴下被封的没有一点喘气的缝隙。

   他辗转吻着我的唇,戏谑轻笑,吻的我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突然又离开我的唇,“作为惩罚,我要深吻你三十分钟!”

   “什么鬼,这算什么好果子……”

   我抱怨无门,他接着粘着我的嘴唇,辗转怒吻,手法娴熟,连吻的哪个方向最舒服,他都调整的极好。他的一只手箍住我的脑袋,另一只手自然没有得闲,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往下探险。

   我像一块发烧的硅胶,任他的手掌揉捏摩挲。

   昨晚上才尝过,怎么现在又要了?许是他阳气太盛,没办法。

   大抵三十分钟后,他放开了我,我险些窒息,像是去了操场跑了十圈,热得额头缀满了细密的汗珠,而嘴唇像吃了辣椒,麻麻的,还肿了起来,我拿起手给嘴扇凉,抱怨的眼神注视着方重晗。他只想自己怎么爽,完全没有考虑我是否舒服了。

   “坏蛋!我骂道,撅了撅香肠嘴,看他干的好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方重晗轻轻挑笑,魅力无限。

   我狠狠且不客气地威胁他:“你敢对别的女人坏,我就给你戴一万顶绿帽子!”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说到做到。他现在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你敢红杏出墙!”一言不合方重晗扑上来咬我的豆腐,甜蜜进攻。

   我大叫救命,被他吃得紧紧的,不能挣扎。

   甜蜜的我们是众多人羡慕效仿的对象。面对外界的猜疑,我和重晗不断地打脸回去。

   每天,重晗不计前嫌的带着我去公司上班,我坐在一边等他下班,无聊的时候就拿着重晗给的黑卡去购物,给他买几件贴身的衣服。

   只是重晗,经常加班加到很晚,没法子和我一起回家,就让司机把我先送回家。

   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他回来,拿着我给他精心为他挑选的衣服,我满心欢喜,幻想着重晗一定会表扬我的眼光好,这么好看的衣服配上他那么帅的脸,登时秒杀一众男星。

   我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慢慢等,等的皎皎的月亮挂上了高空。我撑着脸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盹,口水都流下了,重晗怎么还没回来?

   他答应过我,工作再忙,他绝不会在外面过夜,一定会回家陪我。

   我相信他的话,等他。

   凄凉的蝉鸣声声。

   风儿夹伴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刮进耳朵,敏感的我睁开了眼睛,喜出望外:“一定是重晗回来的!”

   楼下,只见方重晗迈出大长腿,从车里出来,他戴着一顶英伦帽子,压的很低,昏昏暗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往左边走去,并没有立刻进屋。我看着他,朝向西北方向走去,在一栋别致的小屋前落下脚步。

   那个房子,是任珍的。

   方重晗轻轻敲开任珍的房门。

   她穿着黑色蕾丝边的性-感睡衣出来迎接他,一看是方重晗,她立马敞开门迎了他。

   一扇门在我眼前关上,我看不到那扇紧闭着的门里,正在上演触目惊心的画面,我看不到,可我想得到。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摇头。这么晚了,他放着自己的妻子不管不顾,跑去别的女人那么,算什么意思?

   “他一定是哪里受伤了,只是去问药而已……”

   我笑着说服自己,自言自语,整整说了千百个理由,都无法彻底安抚我疯狂躁动的心。

   我蹲在地上,不安地抓了抓头发,让原本顺滑的头发凌乱。

   此时此刻,我的心像附上了一群数量庞大的蚂蚁,由蚁后带领着啃食我的心肉,一下下的啃食,偶尔歇停。

   我已经被骗过一次,不想被骗第二次。

   时钟转动的声音,过耳异常清楚,我一个人在房里,走走停停,坐立不安。

   我跑进浴室,打开了喷头,让冰冷刺骨的水顺着我的头顶缓缓流下,流过眼鼻嘴,流过脖颈儿,流进最脆弱的胸口,一直直流到淡青色的瓷砖上。一路流来,千沟万壑,路途艰难。

   我在冰冷的浴室里含糊着睡着了。

   直到天亮,方重晗回来了。

   “老婆,你在哪儿了?老婆,蓝儿,蓝儿……”他急切找着我。

   浴室的门被打开,我缓慢地睁开一夜未眠的眼睛,看着方重晗,他像个没事人,精神充沛。

   倒是我活该了,自己折磨自己。

   “蓝儿,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方重晗抱我起来。

   我下意识推开他的手,可身上的力气居然没了。

   方重晗看我难受,脸色发白,探了探我的额头,过手的额头像一块烫手的山芋,他惊呼:“好烫!”

   不容分说,便把我抱到床上,十万火急的语气叫人来给我换身干衣服,还叫了任珍马不停蹄过来给我看病。

   那个女人背着药箱赶来了。

   她坐到我的床边。生病的我,很累也很困,呼吸变得沉重,似乎有一头牛在拖慢我的呼吸管道,我别的不想,只想闭上眼睡一觉,可是一看到任珍的身影,我半死不活微微扇合的眼睛,又立刻醍醐灌顶怒睁了起来。

   我敌视着任珍,一想起自己的丈夫同这个女人共处一夜,我是气愤又是羞愤。

   任珍拿着一只手电筒,需要看看我的舌头,她甜美微笑,活像白衣天使,含着蜂蜜的音色送进我的耳畔:“江小姐,啊,张嘴。”

   我听着她酥酥甜甜的声音,登时身心舒服,连我都有这样的连锁反应,更何况是男人?想到这里,我更是难过,明瞪着她。

   她让我张嘴,我偏不,倔强闭着嘴,和自己较劲。

   我像个不听话的十岁小孩,任珍奈何不了我,于是无奈地望了方重晗一眼。她看不了我的舌头,伸手又想来抬我的眼皮看看,我直接别过脸,恼火地皱死眉头,气愤地命令道:“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