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洲抓住何聆声如玉温润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摩挲挑逗。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直背着张黑冷背影的何聆声,愕然转过身,做了一系列令人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扼住林逸洲淫贱的手,强拉着他,把他拖到私车来,打开车门,将他狠狠丢进车里,像是丢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林逸洲被这个看似软萌可欺的男人扔到车上,甩了甩眼前的金星,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何聆声,你想做什么?本大爷,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较劲吗?”林逸洲挺无辜,他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何聆声大发邪笑,钳住林逸洲的手,反正他什么都没了,爱人离他而去,公司资不抵债,就连仅剩的一丁点希望也破灭,横竖是一死。他没疯早该庆幸。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何聆声可不是温柔的主。
对付无赖,唯有师夷长技以制夷,用无赖的方式抵制。
林逸洲淡然一笑,掩不住兴奋,“何聆声,看来你是真疯了!”
“我就是疯了!”被逼疯了。
何聆声从座位底下摸出两把手铐铐住他不安分的手脚。
林逸洲一如既往的轻松淡然,认真地警告:“碰我,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何聆声?”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迫人从心畏惧,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其实他的本性比吃人的饕餮可怕。
何聆声轻笑嘲讽:“说的好像人人看见你都会直了。”
林逸洲闷了口难抒的恶气,腹黑的脸宛若涂了黑煤炭,他自认为长相不赖,他父亲是中国人,而他母亲是俄国人。所以他既有东方人的阴柔,亦有西方人的刚毅,刚柔并济,他的脸是数一数二的模特脸,迷倒成千上万的女性,求着与他拍拖的名媛千金,更是不计其数。他创造了无数的光荣史,今天却第一次听见有个男人说他长的不够让人硬起,这什么话,新鲜。
“何聆声,看来你对自己的长相十分自信呢。”林逸洲以损人利己为乐。
“我可是听说了,江蓝和方重晗新婚之夜,江蓝是个处的消息,何聆声,这是真的吗?”
林逸洲佯装不知情,问他一问,验证传言到底真假,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了吧。
他心烦意乱,怒吼命令:“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
他能有今天的下场,全拜江蓝所赐,要不是为了她,他能变成这个样子?一切的错归根结底是她引起,他恨,她倒好的很住进名门和方重晗一起逍遥自在,而他呢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给她吃给她穿,最好的都给了她,她还不知足,想要一个名分?
看他难受,眼泪盈眶,他变态的心里按摩似的舒服,“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会让你闭嘴。”何聆声脱下黑色的袜子塞进林逸洲臭烘烘的嘴,看不把他的嘴堵住。
不给他点颜色瞧,他或以他是透明液了?
林逸洲拼命挣扎,跳动身子,狠狠幽怨的小眼神瞪着恶心的何聆声,被堵住的嘴拼命叫骂:“唔唔唔……唔唔唔!”
他跟他没完了,竟敢把臭袜子堵进他堂堂林氏集团总经理的嘴里,看来何聆声是活腻了。林逸洲欲哭无泪,怒骂他:“变态,你这个变态……”
这一句藏在喉咙的话,何聆声居然把它给听懂了,索性摸了摸他刚柔并济的脸蛋,那双棕色的眼睛带着火苗瞪着他,还真是楚楚动人,连男人看了都心痒痒的。
“这种程度就算是变态,我还有更变态的,洲洲,你想看吗?”何聆声询问他的意见,往下如一根鸿毛,轻轻抚摸他的脖颈儿,触手惊心,“还真是烫手,山芋似的!”
暴跳如雷的林逸洲憋屈的红了脸,拼命挣扎着被桎梏的双手双脚,他像个泼妇叫骂着喷薄出口水,他可是一支红花,何聆声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说大声点。”何聆声皱眉,看见可怜的林逸洲。
林逸洲痛骂了他千万次,一句话也冒不出来,呜呜叫着。
何聆声特别善解人意地摘去他嘴里的臭袜子,给他个说话的机会。
“何聆声,你个混蛋变态,杀千刀的……”他还没骂完,嘴又被何聆声堵了住,险些气得心肌梗塞。
林逸洲的衣服被何聆声淡然地脱下,一件一件丢出了车窗,像是撕着娇嫩嫩的花瓣,他脱衣服的手法看起来是异常的娴熟,连繁琐的腰带都解了开。现在的林逸洲赤果果,底下只穿了件四角裤遮羞,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何聆声很满意,云淡风轻地从车座底下的箱子拿出一台相机,瞄准林逸洲调准焦距,“我给你拍一套高清写真吧,来,一二三茄子。”
“咔嚓!”瞬间洗出一张全彩的高清照片,连没个毛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唔唔唔,唔唔唔!”林逸洲踢着双腿。
“这个姿势好丑哦!”挑剔的何聆声很不满意,把他抱起来换了个骚气的姿势,继续拍张。等他拍完了,在传到互联网上,到时候点击一定会爆表。
林逸洲是自食恶果,被羞辱也是活该自找的。他绝望到了悬崖边,左右挣扎,手铐居然不堪一折断了。
解放的林逸洲反身,将可恨的何聆声压在身下,由于他的身材比何聆声庞大的多,他压在他的身上犹如泰山压顶使他几乎无法动弹。
忍辱忍了老半天的林逸洲欲火焚身,全身带着火,丧心病狂撕扯着何聆声的衣服,今儿他不给自己扬眉吐气,办得他口吐白沫,林逸洲就不姓林了,跟他姓。何聆声可不愿马善被人骑,与他硬碰硬。
两个直男在拥挤的车里撕打,打个你死我活。
经过的路人连声叹了叹,“啧啧,这震的也太猛了!”
也不知两人打了多久,打歇了,双双趟在车里,精疲力竭,大汗淋漓。
林逸洲大口喘气,累得够呛,竟还有力气挑起他的下巴,“何聆声,没想到你小子看起来小白脸,还挺有劲的!”
两人不打不相识。
算起来他们只见过几次面,生疏的很,第一次见面还是家里那老头领见的,那时候林逸洲对何聆声的成见还蛮大的。
何聆声打去他的脏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犯我在先,我还回去是理所当然。”
他随便的一句话,总能点燃他体内的欲-火。
“爷就喜欢你这张嘴,讨巧!”
“BT,滚,现在就从我车里滚蛋。”何聆声冷声命道,不想看见他一眼。
林逸洲嘿了一声,倒怨他:“办完事,就想不认账,我告你,没那么轻松!”
何聆声受够了脸皮比天厚的男人,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血口喷人,我碰到没碰你,呸,是我压根碰都不想碰你一下!”
他还以为世界上没个男人都跟他一样半弯不直了?
林逸洲邪魅一笑,邪恶侧视他下面直起的大丁丁,“口是心非的男人,嘴上不诚实,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何聆声呵呵一笑,回敬林逸洲一脸,“你不滚,我滚!”他是真真受不了。
他套上衣服下车,没空陪他个大闲人玩。
公司没了,他可以东山再起,可爱情若是没了,他上哪儿去找。
那个设备齐全的家还是家吗?那个家,没了那个女人,他回去,在也看不见女人匆忙的背影,再也嗅不到朴素的菜香。以前是他不懂得珍惜,现在彻底失去了,他才懂得痛苦的滋味,后悔来不及。人不都是这样,在完美的人都一个样,谁又比谁高尚的多?
穿好衣服的林逸洲跟着跑到何聆声的身后,一拍他的肩膀:“嘿,上哪儿去?”
“酒吧。”他还能上哪儿。
林逸洲听着他的主意还不赖,望着夜空中的孤月,“正好我也没人陪,今晚就和你一起不醉不归吧。”
“丑拒。”何聆声可不想和他一起喝酒,这个男人心理上十分的扭曲,不仅喜欢施虐还喜欢受虐,喜欢女人同时也好男色。
他可听说了,林逸洲的生母是德国人,不过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竟是林逸洲的女友,这关系搞得似乎有些暧昧,从今往后他都要叫自己曾经的女友叫成妈妈,想想就好笑的紧。
人生就是一场狗血剧,每天都在上演着狗血的起承转合,正是有了一系列的剧情,才有了更多了乐趣。
“你怕我了?”林逸洲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
“我为什么怕你?”
何聆声十分不理解,扒他衣服都敢了,还有什么不敢?
“既然不怕,那就走!”
“走就走,谁怕谁了,到时你可别跪着求我饶了你!”
“谁求谁,还不知道!”
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蹦进灯红酒绿的中心酒吧,叫了一桌酒来拼。
林逸洲是出了名的会玩能玩,捏起一颗香脆可口的腰果投嘴里,来了个胆大的提议:“单纯喝不好玩,何聆声,我们来下点赌注,这样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