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趁机勒索老公,"我表现好,有什么好处啊?"
方重晗为了脸面,不惜下血本:"晚上,给你做SPA。"
我收了他的好处,一口答应:"嗯,行,我尽力。但,未必能给你长脸。"
"别给我丢脸就行了。"他仿佛已经看见接下来我的精彩表现,一定会让人大跌眼镜,所以他挺有自知之明并没抱有一丝丝希望。
我和重晗,手挽手,优雅登场。
所有人的目光在集中在我和重晗身上,羡慕的有嫉妒的目光也有。
"方董好!"
"董事长好!"
"董事长夫人好!"
……
江天作为助手迎了出来,摆了张严肃脸:"方董,这是起上公司的合作方案,请您过目。"
我看着有模有样的小天,碰碰他的胳膊肘,他居然不理我,左右一副"我在工作,请勿打扰"的规整样子,开玩笑,还不行了?我笑一笑满不在意,挽着重晗的手,优雅地走进了电梯。
天知道,我人进了电梯倒是不假,可这端庄的长裙尾巴却落在了电梯门处,关顾着笑。电梯启动,我的长裙被拖着夹了下去,撕拉一声裙子被扒了去,我瞪大眼睛,身上被扒得只剩下一套泳装现在方重晗面前,他顿时黑了英俊逼人的脸,无奈地抚上汗额。
透明的电梯里,我,重晗,江天三儿。江天自动屏蔽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这洋相出的让人想死的冲动都有了。我尴尬地抱着重晗的胳膊,躲在他的身边,求救:"老公,我……我,帮帮我!"
楼下,已经有人将视线落在电梯上,目瞪口呆。
在电梯里,我仿佛能远远听见他们在说什么,我欲哭无泪,老公莫不是见死不救。
方重晗盯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我,很是崩溃,却也无奈,谁让我是他老婆呢,我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是他方董的脸。
"下次玩,注意场合。"方重晗包容我的行为,脱下身上的西装包裹住我的身体。
由于我的身体小巧,西装套在我身上略大,倒显得是件连衣裙,我得救了,松了口气。
方重晗问闭住眼睛的江天:"SKY,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江天是我弟弟,就算看见了什么,也没什么。小时候,还是我给他洗的澡,他的身子我早看够了,没什么料可看的。
江天睁开了眼睛,抖抖索索,看我挂上了衣服明显松下提起的肩膀,不带丝毫感情答话:"回方董话,下属什么都没看见。"
尽昧着良心说瞎话。
"叮!"电梯门慢慢打开,我们三结队出了电梯,径直往董事长的办公室。
这层楼的设置有点奇怪。江天走在前面领路,突然暂停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下。
走廊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外线,江天伸出手表感应,当即红外线撤去。
好奇宝宝的我实在是好奇,便问重晗:“晗哥哥,如果红外线没有撤走,我直接过去,会肿么样捏?”
我抱住重晗的胳膊,好奇抬头,两只圆圆水水的眼睛认真注视着我的男人,渴望得到答案。
方重晗笑眼弯弯魅人,摸了摸我可爱的头,温声似温水:“不会怎么,只会浑身酥麻晕倒罢了。”
“哦,那就是说有电电咯。”机智如我意识到了这点,“只是,这么变态的机关,是谁设计的捏?”
相比这个可怕的机关,我更加好奇背后的设计者,定是个有故事的娃子。
“哪里变态了。”方重晗眨了眨细长电人的眸子,不敢置信,自己的老婆居然这么评价,这设计明明很有创意的好吗?他的办公室秘密文件很多,若是人人都能进来,公司的核心文件岂不是泄露了。
“哦!”我意味深长地回了一记笑,心然那个背后的设计者是谁了,看透不说透。
我紧随其后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空调、冰箱、沙发……居然还有一张大床。这小康生活,可真滋润撩人,敢情这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休息的。向阳的画窗摆了几盆当季的鲜花,我走上了低头嗅了嗅花的芳香,很香是清新的柠檬味。
我在办公室转了一大圈,心满意足躺在软软如棉花糖的大床,躺下去便有一种慢慢往下陷的感觉,“啊,好舒服。”
这是我老公睡过的大床,有老公的味道,我幸福地露出牙齿笑,只觉得岁月静好,悠闲的日子让人如梦如幻。一辈子,如果能如此,不再为生活辛苦奔波,和自己爱的人,就这样一起慢慢变老……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杀手。生命连绵不断,有人生,自然会有人死,亘古不变。
“延续生命”四字,蓦然跳进我的脑海。如果生活中能有个小家伙,那该有多好,一个属于我和重晗的孩子。
我一边想着一边傻笑。
方重晗瞥见我一个人笑得乐呵呵,顺溜地敲打着键盘,打趣问:“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捡到钱了?”
我握住心里的小秘密,小气地哼了声:“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你说呀,我在想什么,猜中有奖。”
我可不信心有灵犀。
“你在想今晚上咱们俩……”方重晗妖里妖气试探。
我红了红脸,扭捏身子假装正经,他猜对还蛮准的,生孩子之前不就是夫妻搭配吗?我努把力,他努把力,白白胖胖的娃子不就诞生了。
方重晗接着未完的话:“一起吃鸡腿。”
一盆凉水泼来,我吐了一口百年的老血,心里拔凉且不云,他怎么那么不知趣,人家其实是在想那个啦……
我戳了戳手指,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玩,而他对着一台白光的笔记本电脑专心致志工作,根本没空搭理我,我也不说话怕是打扰他工作,影响他的工作效率,我会良心不安。
看见他扭了扭脖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脖子酸了眼睛累了,我便上去用妙手给他回回春,经由我的巧手按捏,方重晗横扫了疲惫,精力充沛,继续埋头工作。
我的存在,就是当重晗脖子酸,我就给他按一按,当他渴了,我就给他端上一杯水补给。这些看似简单可有可无的事,其实有助于增加人的满足感,使得对方觉得有人在乎他,他不是一个人在努力,或遭到抛弃。
只觉得办公室里闷闷无趣,我便走出去找找乐子。
方重晗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了不知几份烧脑的文件,借空抬眼,方才还坐在床上的老婆已不见了人影,也不知窜哪儿玩去,他并没有搭理,继续处理手上的正经事。毕竟老婆是大人,总不会像个小孩让人担心,买个面包都能把路迷。
“方董。”迷糊的玻璃门印着个微微颔首的人影。
“进来。”方重晗一眼不抬,盯着屏幕里复杂棘手的数据。
专人报道:“刚刚有人进了信息库,警报响了。”
公司内层一有动静,第一时间刮进董事长的耳畔。更何况是信息库,机密重重,集团的核心部位,一般人进不去。
“谁?”胆子那么大,竟敢闯入信息库。方重晗停下敲打键盘,骨节分明的手抚摸圆滑的下巴,享有趣味。
那人抬眼嗫嗫说:“好像……是少奶奶。”
方重晗压了压危险幽暗的眸子,她去哪里做什么?
这时的我,哪儿知道自己闯下不小的祸,受到重晗的猜忌。我蹦跶着返回办公室,心情还不赖。
一只手拦住我的去路,我瞧还当是谁,一女人,粉嫩嫩的,打扮成苏妲己似的。确定了一般,是我不认识的,也没必要和她浪费时间,我让了一步,往右走,女人竟跟了上来,阴魂不散挡在我面前摆明了不让我过。
我看着她,客客气气:“小姐,找本人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让下路,我赶时间。”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江蓝。”女人抱着双臂,挺着傲人的山峰,口气冷冷的,看我的眼神也冰冷冷,整个人就像从冰库里出来的,夏天要是热,看一看这种女人,兴许就不热了吧。
我好奇,好像还有点意思,便冷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认识我?”我又不是甚么名人,名字也是大众的不能再大众的,往数据库里一查几百万号人和我同名同姓。
妖冶的女人轻蔑一笑,一鼻子不屑:“我就是想问问,你和方董什么时候离婚?”
听她这么一说,我总算摸清些头绪,原来是偷偷暗恋我家老公的女人,跑来我这儿刷存在感。
我抱腰,皱眉不解:“我和我家晗晗什么时候离婚,跟您有什么关系吗?”
女人像吃了包炸药,气得拧了拧弯曲的眉毛,“你别以为自己可以占着重晗一辈子,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女人,不配和重晗在一起!”
我无力吐槽她幼稚的话,呵呵她一脸:“我不配,你就配了?”
方重晗想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实在不想理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她不让道,我也只好撞了过去。
女人咬牙切齿瞪着我离开,狠狠跺脚。
我可没被那种人影响了心情,蹦跶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搂抱重晗的脖颈贴心问:“老公,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方重晗掐住我的胳膊,把我抱到他的腿上,盘问:“背着我,又跑哪里疯了?”
“还能去哪儿,就在公司里溜达溜达。”我故意隐瞒了实情,没有意识到重晗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方重晗原本已经选择全心全意相信了我,我只是随便走走并不知道什么信息库,可听我有心的话,他不得不疑心如云。几代来,申氏内部管理的井然有序,防备了不少不怀好意的人,可到底家贼难防。
我和他结婚的目的,会是那么简单,因为爱情?爱经得住岁月的摧残吗?
方重晗看着简单纯真的我,透过我眼睛的窗口看我的心,可怎么看也看不出究竟。他要是有读心术就好了,可以看穿人的心思,小小的那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
经济亏空的HJ娱乐公司,急需要新的合作伙伴,也就是所谓的金主,帮助周转资金。
可如今HJ的总裁何聆声负面消息缠身,严重影响公司的信誉,没有人愿意冒险与HJ合作,这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却有一个金主愿意向何聆声伸出援手,助他度过难关,那人便是梦幻影视的李总,是因李总的小女儿看中了何聆声,吵着闹着求父亲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他。
李总抬起咖啡啜了一口,慢慢放下杯子,锐利精明的眼睛落下,沉稳自如地谈着一笔交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总,请说。”何聆声洗耳恭听。
如今的何聆声不似从前繁华,已经沦落到这种卑躬屈膝的田地,任何条件他都能张嘴应下。
“娶我的小女儿,李碧水。”在商人眼里,婚姻只是一笔交易和买卖。
李碧水的名字略过何聆声的耳根,细细一番思考并没什么印象,大致是在宴会上有过交集。他不会刻意去记一些垃圾信息。
何聆声深思熟虑,为了公司,最后还是随口应下这场婚姻,不过是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放家里,只要能挽救公司,便是让他去当娈童,想必他也十分乐意吧?
他答应的爽快,李总就喜欢爽快的人。没多说,李总拨出电话,一个电话的事便拨出了两千万的款数,暂且给HJ救救急。
何聆声当了李家乘龙快婿的消息,吹了满城。为了赶紧和李家达成合作,挽救岌岌可危的HJ娱乐,何聆声约李碧水出来约会,努力卖弄色相,努力讨女孩子家家欢心。
是日,骄阳艳人。何聆声牵着李碧水的手,去了浪漫的威尼斯乐园玩耍。浪漫的主题公园,情侣成对。
何聆声沿路买了个心形的棉花糖递给李碧水,“送你。”
他笑,轻轻牵动东风,借风抚向李碧水淡黄色发丝,她腼腆低笑,脸上的红晕很明显。
不速之客随着这股温暖的东风吹拂而来,温良无害的林逸洲出现在何聆声眼前,他轻笑,邪里邪气,无不透露出蛇蝎的腹黑气息。
林逸洲暧昧不明道:“聆声,你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呢?”
这话说的不叫人误会都难,傻子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纵然李碧水单纯却也知道,松开亲密抱住何聆声的手,猜疑地看着何聆声。
“聆声,他在说什么?”李碧水深疑。
何聆声也不知哪里惹了他,他要这样莫名其妙跑出来,冤枉他们之间有一腿,瞬间恼了大吼:“林逸洲,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逸洲妖娆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人家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昨晚你不是一清二楚么?”林逸洲笑得好不腼腆,这样的人才不去做演员,实在可惜了。
李碧水羞红了脸,自己爱的男人居然是个gay,说什么都不能接受,失望地看着他:“何聆声,你还有什么可说了!”
证据确凿,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还想抵赖?
何聆声跳进黄河洗不清,恶狠狠瞪着装疯卖傻的林逸洲,气得皱眉。拉着女孩的手,努力洗清:“碧水,你听我解释,碧水!”
李碧水不想听解释,泪花滚出眼眶,气得扭头就走。
何聆声崩溃地抚了抚额头,转了一圈,燃着两团火焰的眼睛盯着洋洋得意的林逸洲,此刻他非常愤怒,愤怒地想狠狠揍他一顿泄气。
何聆声在不顾温文儒雅的身份与形象,破口大骂:“林逸洲,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他撩妹,干他何事,碍着他了?
“我有病,你有药吗?”林逸洲闲情优雅,双手抱在脑后,吹了吹清脆的哨子。
他就是无聊想搞事情做,仅仅是为了解乏解闷,谁让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忍不住勾引人过来瞧一瞧。
“你有病就去精神病医院看看,跑我这里来刷什么存在感!现在好了,好好的婚事都给你搅黄了,你打算怎么赔?!”
不出一分钟,便有人打电话过来通知,李总已经把资金全部撤走。何聆声愤怒地怒砸手机。
林逸洲不屑地撇撇嘴角:“何聆声,我最看不过的就是你这副祸害良家少女,却又装的好无辜的样子。”
何聆声的情绪本已经够激烈了,他却还不知死活跑来落井下石刺激他,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HelloKitty呢?
何聆声转身揪住林逸洲的衣领,红着充斥着血丝的眼睛,凶猛地逼近他:“我祸害良家少女,我乐意,关你屁事?你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林逸洲满不在意地轻笑,啧了几声,往他冒烟的头上浇油,刺激他正在沸腾的细胞:“有本事你就揍我,今天你要是不揍我,你就是孙子,何聆声。”
他就是皮痒痒欠人按摩按摩。
两个男人在烈日地下对视,气势如虹,不甘示弱。
顾全大局,何聆声最终松开了手,收起满身的怒火,转身离去。林逸洲不是他惹得起的。
林逸洲拉着何聆声生气的小手调戏:“诶,等一下嘛,这么着急走,作甚?”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聆声背对着他,从身上透出凌人的寒气,奉劝他:“林逸洲,趁我发怒之前,请放开你的脏手。”
“我要是不呢?”他倒想看看,他能把他怎么着。激起封藏在他体内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