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寐雨的脸上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白沫雪自然是明白自家大姐的意思,她既然也是要去,那么总是要干一些正事的吧!
“把这三年来我带回来的人都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想了想,她这样说道。
“我们?”白沫雪对于这个词很是疑惑。
难道也包括她?
“三天后他们也要跟咱们一起去,以备不时之需。”紫寐雨笑着对她说。
白沫雪点点头,转身离开。
再次出现,身后跟随着一位女子。
已经两年的时光,但是她的脸却没有随着时光的消逝而变老。
“大门主,我想知道关于我女儿的情况,您可以告诉我吗?”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跪了下去,语气中带着恳求。
“囡发,有些事情我说给你听,还不如你自己去看看,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一边扶起她,一边说道。
女子听后整个人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
“大门主,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再见到舞儿一眼?”囡发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没错,三天后我要带你去皇宫,而倪舞儿肯定在被邀请的行列之中,所以你一定能见到她。”
其实对于囡发这个苦命的女子,紫寐雨还是比较怜惜的。
“谢谢大门主,我今后定会专心为血门效力。”话语中丝毫遮挡不住喜悦之情。
紫寐雨却是叹了一口气,对她略带抱歉的说道:“她现在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东西,也包括你。”
听后,囡发只觉得是五雷轰顶,但没过多久,她也释然了。
她们母女二人犯的本就是死罪,可是姑娘却给了她们生的道路,让舞儿还能在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皇宫中,让她可以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她很满足!
“记住,你可以和我去,但是,你不能出现在倪舞儿的周围,不能离她太近,不然她可能会记起以前的事情来,到时候一起的都不好弄了。”紫寐雨提醒道。
“大门主,你放心,我只是远远的看几眼就好,她只要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囡发的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
“你先下去吧,大后天,血门门口见。”紫寐雨不想在看到她那一副忧伤的模样,因为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她!
“是。”微微行了一个礼,身体在摇摇晃晃的情况下走出了房间。
紫寐雨没有让白沫雪跟在她身后或者是去扶她一把,因为紫寐雨知道,囡发此刻需要静静。
“二妹,还有的人呢?”在她的记忆中,不是还有倪叶子和她的那位老乡吗?
可是在白沫雪的身后,并没有他们两个的存在。
“大姐,倪叶子到这里来的前些日子还好,但是后期,她会突然失踪一段时间,我派人去寻找过,可没有一点儿线索,正当我准备加派人手的时候,她又突然出现了。”白沫雪缓了一口气,继续说到。
“我曾问过她原因,她并没有告诉我实情,相反还躲躲闪闪的,于是,我也就没有在问她了,今天她刚好又不在这里。”
“那个一起跟她来的那位男子呢?”紫寐雨问道。
她从第一眼看到那名男子的时候就觉得不简单了。
“这也很奇怪,每次倪叶子消失后,那个男子也会消失,但是过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会突然出现。”白沫雪对这件事情也是困惑不已。
之前因为有事情的耽搁,所以才没有过分的追究这件事情,现在看来,疑点重重啊!
“大姐若是找他们两个有急事的话,我就派人出去找找他们。”看着紫寐雨一脸思考的模样,白沫雪就觉得自家大姐很急,所以准备让人去外面找找。
“不用了,明天他们两个应该就回回来了,到时候他们一回来你就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就好。”紫雨摇摇头,阻止了她的行动。
“大姐你怎么知道的?”白沫雪惊讶不已,她也只是说了一点的情况而已。
“猜的,好了,我有点累了,你也去休息休息吧,这几天可是会有一场恶战呢。”神秘的对着白沫雪笑了笑。
白沫雪正向问问自家大姐这场恶战是什么,结果看到她一脸的疲倦,便听过的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也关了。
看到白沫雪走了,紫寐雨这才脱鞋子上床,正躺着,面朝上,将眼睛闭上。
“小狸,你能听到吗?”
紫寐雨呼唤。
自她回来后,连小狸他们几只的踪影都没有见到过,要是在之前,它们知道自己要回来肯定是第一个来迎接的,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
“主人,你回来了啊!”对于紫寐雨突然的呼唤声,小狸表示很开心。
“你在哪里?今天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你们几个?”听到了小狸回应的声音,不知不觉中,紫寐雨放下了沉重的心。
“我们啊……我们现在正在锻炼呢,二主人怕我们以后会拖主人你的后腿,所以要对我们好好的进行一番训练,明天下午我们应该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主人可一定要来接我们啊!我这帅气的脸如今被弄得这么副面目全非,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到了,这有损我狸大爷的尊严。”
“所以啊,主人,你一定要来接我。”小狸的声音带着哭腔,熟悉的撒娇让紫寐雨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起来,自然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好。”小狸它们也是自己的契约兽,所以去接接它们,这也是她身为一个主人应该做的事情。
这三年以来,麻烦到它们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如今就算是它们回来了,还要去训练,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主人,我们继续要训练了,听你的语气你应该很累,好好休息休息吧,不然明天怎么有力气来接我们三个。”
一句虽然是抱怨却又埋藏不住的关心,让紫寐雨的心情大好。
“那好。”说完,她先切断联系。
……
小狸那边。
“怎么样,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主人有没有发现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感觉到联系的切断,依画惘这才着急的问道。
“放心吧,就我这演戏的水品,还有一直锻炼下来的经验,蒙混过关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小狸拍拍胸口,一脸自信。
“小狸,从今天可是你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好不容易能和主人一起过一个生辰,刚好主人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所以在明天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漏风声,就算是为了二主人对咱们的信任,咱们也应该这样做。”黑耀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其实它们三个也不知道明天就是主人十九岁的生辰,这还要靠二主人,因为二主人要跟在主人的身边干一些事情,所以准备生辰的事情就交给它们三个来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它们之前要骗紫寐雨的原因。
想让她过一个独一无二的生辰!
“放心吧,我分的清楚孰轻孰重,主人她对我这么好,为她准备一个好的生辰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小狸脸上的笑容渐渐舍去,变得坚定。
黑耀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你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依画惘问道。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还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放在那里我也已经放好了,就差明天光点燃了。”想到了那个独特的祝贺方式,黑耀都忍不住笑了笑。
这二主人为了主人的事情可真的是下苦了心,有哪一个人能把一系列的事情都考虑的这么完整,而且还这么的充分,更重要的是,以这个独特的方式出现。
想必主人看到后,一定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了好了,为了保险起见,咱们都在去检查检查自己所负责的东西,要保证万无一失。”为了体现的更好,黑耀下了命令。
另外两只听后,很是懂事的走了出去,没有任何怨言。
黑耀也去检查自己所负责的东西。
……
“大楼主,属下发现今日小狸它们三个正在背着血门大门主……哦不,是大楼主夫人在准备一些东西,还很神秘的样子。”幻影楼中,倪郝忤坐在书桌前。听着属下的汇报。
“哦?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她对这件事情有些好奇了。
“属下跟上它们,发现它们几个在城中较高的地方准备了烟花,还有灯笼什么的,好像是准备什么时候放到空中去,它们对这些事情也非常注重,都是亲力亲为的。”那名侍卫继续说道。
途中,不敢抬起头来。
大楼主的威慑力太大,他不敢啊!
“准备烟花和灯笼?”听属下的汇报,倪郝忤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过来。”对侍卫说道。
侍卫强忍着镇定走了上去,其实他的腿还在大颤。
“你帮我去准备……把它们放的……”倪郝忤小声的在侍卫的耳边吩咐着,说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
侍卫听后却是一脸惊恐。
大楼主,咱们这样做真的道德吗?
【爱情小故事,反正你们已经看完】
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我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喝碗忘川河水煮的孟婆汤。
那些爱过的人,那些无法放下的事,那些滚滚红尘中数不清的悲欢离合都只会随着"孟婆汤"的缓缓入喉,永远凝固于走在奈何桥上那欲言又止、充盈泪水的黯然回眸间,化做缥缈云烟,淡然散去。是一世匆匆的悔恨?是阴阳永隔的遗憾?还是挥刀斩袖的决别?……都已然不再重要了。因为在饮过这孟婆汤后,一切都已淡然。
传说中孟婆汤的做法是先取在十殿判定要发往各地做人的鬼魂,再加入采自俗世的药材,调合成如酒一般的汤,分成甘、苦、辛、酸、咸五种口味。凡是预备投生的鬼魂都得饮下孟婆的迷魂汤,如有刁钻狡猾、不肯喝的鬼魂,它的脚底下立刻就会出现钩刀绊住双脚,并有尖锐铜管刺穿喉咙,强迫性的灌下,没有任何鬼魂可以幸免。
另一说,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会落泪:因喜、因悲、因痛、因恨、因愁、因爱。孟婆将他们一滴一滴的泪收集起来,煎熬成汤。
孟婆在阴间开有一家孟婆店,而她所住的地方就叫孟婆庄。清人沉起风的《谐锋》卷八中就有一则关于孟婆庄的故事:前时有个兰蕊歌妓,生有个如花似玉的玉蕊妹妹。玉蕊和那葛生恋得是至深,只因为这葛生贫寒,娶不了这玉蕊佳人。后来那兰蕊病去,葛生为了那娶不得的玉蕊殉命。
生死后,来到这阴曹地府,那阎罗看得他死了无辜,就判去投生为人。葛生闻令,便备就着去投生成人。正呆呆地走着,前头忽然见得几百的男女,围着个攀萝的棚子,恐后争先地抢那瓢杓,急急地照里舀水来喝。
葛生此时,也走得困乏,便觉得口干舌燥,忖想着上前盛水来喝。正时节,一女子棚子后面出来,葛生一定睛,竟是兰蕊。兰蕊问他来此的缘故,葛生一五一十地诉了。兰蕊闻听,便轻轻地附耳去说:"怎不知这里是那孟婆庄?幸着今日孟婆给那寇夫人祝寿,我暂掌着瓢杓。倘你和旁的人一样,也喝了这瓢里迷汤,便就你有天大的运来,也是返生无路。"
葛生这时听闻,不禁地暗暗庆幸。兰蕊就轻轻地指点,那葛生寻得旧路,返去了阳世。
此外,清人王有光《吴下谚联》的"孟婆汤"中,有一段关于鬼魂被灌迷魂汤的描写:凡人遇死,先经得孟婆的庄子。众役卒解押着魂魄的墙边过,先到那阎君殿里审定功过。定完那功过,就将个册录名碟。凡是这判转世的魂魄,再从庄子回去。远望个老婆婆在那庄子门口招呼着来客,随步上梯格,进得那里面。都是那这画栋雕梁、石砌朱栏;屋内,摆设得更是精致,珠玉的帘子,玉雕的大桌。
待来人入屋,便叫得三个女子出来,分是那孟姜、孟庸与孟戈。都著着个红裙绿袖,生得个如花似玉,姝人模样。更轻唤着郎君,还拂净那席子座位,要人坐下。
来人但一坐下,丫鬟便递杯茶水。正对着三个姝人环伺,皆纤纤的玉指奉茶。风竟吹来,玉环叮叮地作响,奇香阵阵地袭人,此情此景,实难再把那杯水来拒。便就慢接,骤觉得那目眩神驰;不禁得咂来一口,更难道那清凉滋味,赛得那琼水玉液,不禁得酣然畅饮。方尽那杯水淡茶,忽见得这沉底浊泥,待抬眼,貌美的佳人,老态的婆婆皆幻成那骷髅白骨,僵立堂前。
再去庄外张看,前时的画栋雕梁,都把那朽木变。活似得郊荒野外,并把这浮生忘。遇得慌惊,忽然得啼声堕地,换一个婴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