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看了看她,紫寐雨同意了。
“你怎么回来了?”紫寐雨随即又问道。
“人家小两口子恩爱,我一个外人也总不能站在旁边看着吧。”摊了摊手,白沫雪表示很无奈。
她也是受害者啊!
“那个男人呢?”紫寐雨随口问了一句。
“恩?”白沫雪对于自家大姐口中的男人还有点无从所知。
“幻影楼大楼主。”
这下子,白沫雪彻底明白了。
“他在我之前就先行离开了,说是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去处理。”她自然不敢有所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大姐你干嘛这么关注人家啊,快向我如实禀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奸情?”白沫雪一双眼睛贼兮兮的望着紫寐雨,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答案。
紫寐雨不说话,就一直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无可奈何,白沫雪败下阵来。
“那个男人的眼睛,很好看。”至今,她都忘不了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
“大姐,你在说什么?”刚才大姐说话的声音太小,她没有听见,无奈,只好再问一遍。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而已。”被白沫雪的叫声唤醒,紫寐雨感觉到自己很失态,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摸样。
“她没有听到,我可什么都听到了。”倪郝忤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虽然带有面具,但是语气上却可以听出很高兴。
刚才这个小女人可在夸他的眼睛好看!
“你怎么在这里?”对于突然出现的人,紫寐雨表示很惊讶。
一直有人在这里她居然没有发现到?修为又退步了啊!
“我也是刚来不久,看你在那里发呆我不好意思去打扰,所以就在后面看着你。”倪郝忤说的理直气壮,一心都是为紫寐雨来考虑。
“没事你可以走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紫寐雨转过身去,对他下逐客令。
这里是她们血门的地盘,上百人都在这里面轮流巡逻,他居然可以不声不响地走进来,真是太匪夷所思了,这个地方的守卫排属,可都是由她一手操办的,
这样子也就表明了,他很早之前都已经知道这血门是她们三姐妹创建。
不行,这个男人太过强大。
若是成为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复杂,你只需要记住,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敌人,况且我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在你们守卫松懈和你发呆的时候进来的。”倪郝忤虽然说的很轻巧,但是远远都不可能会这么简单。
她们血门的守卫还会松懈?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倒是她发呆一事,确实如此。
看来自己今后万不能这个样子失态了,要不会惹出大祸的。
紫寐雨在心中默默的点醒自己。
“你还有事吗?”紫寐雨问道。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可以滚了。
“有啊,当然有,我这次千辛万苦的来找你,就是为了来见见你,咱们可有很多年不见了。”轻挑的话语从他嘴里慢慢冒了出来。
紫寐雨:“我跟你不熟。”
倪郝忤:“没事,你跟我不熟没关系,只要我跟你熟了就好。”
紫寐雨:“你很无聊?”
倪郝忤:“不无聊,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无聊。”
......
白沫雪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听着。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幻影楼的大楼主是自家大姐的追随者?
“那个,大姐,大楼主,咱们能不能不要吵,这里是血门啊,你们这个样子会让人误会的。”白沫雪弱弱的插了一句嘴。
然后两人顿时不说话。
“大楼主,我和大姐还有事情要商量,所以你能不能先走啊。”为了化解这份尴尬的场面,白沫雪又出面来调节。
“既然你们有要事商量的话,那我也就不打扰了,不过今后,我时常都会来拜访的。”倪郝忤不怀好意的看向紫寐雨。
紫寐雨的眼神淡淡的,就像是没有看到,直接无视了。
看她这个样子,倪郝忤笑笑,然后从房间里消失。
他可不能逼急了这个小女人,要不是会弄巧成拙的,他可没有这么傻。
“大姐,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瞧刚才说话的那阵劲,完全都不像是不认识啊。
有鬼,一定有鬼,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紫寐雨毫不在意地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男人总会表现出自己的内心,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任何情绪都隐藏不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可是你们刚才......”明明说的很愉快啊!
她至今都还没有见过那样的大姐,以前的大姐都很冷酷,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是今天,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大姐,相对于冷酷的大姐,她更喜欢那样的大姐。
“好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商量吗?”紫寐雨的眉头稍微皱了皱,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特别是那个男人。
“大姐,这几天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不怎么舒服,好像被什么人盯着,可是我再回头一查看,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这让我很奇怪。”想到了这些,白沫雪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你的修为见长啊!”
那两个人的修为可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就是神龙无迹的,可老二还能感觉到,确实进步了不少。
“这么说还真有人在盯着咱们。”化姝柔一脸惊讶,“那大姐你认识他们吗?”
听大姐刚才的语气,明显就是认识的啊!
“确实是认识,你们两人出来吧。”
随着她的话落地,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连脸上,也是白色的纱巾遮掩着,使人看不清楚他们的性别和神色。
“属下参见王。”两人恭敬的在紫寐雨的前方跪了下去。
“你们可知不听我命令的下场是什么?”紫寐雨并没有为之感触,语气和脸色都是冷酷的。
白沫雪惊讶的看了过来。
王?
大姐她到底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请王恕罪,是城主命我们来保护你的。”其中一位急忙解释。
“南艺越发无礼了,对于我的话竟然不听。”紫寐雨似乎生气了。
“王,城主他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况且,况且城主他......”
“他怎么了?”
感觉到说话之人的语气不对劲,紫寐雨问道。
可是之前说话的人又不说了。
紫寐雨越来越疑惑。
“难道现在还要欺瞒我吗?那我做这个王还有什么用?”之前的愤怒和此时的愤怒加在了一起,使紫寐雨整个人都咆哮了起来。
地上跪着的人和白沫雪表示惊呆了。
虽然说以前的紫寐雨也是冷酷的,但是今天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大姐,你没事吧。”白沫雪小心翼翼的问。
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吓到了二妹,紫寐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我没事,刚才有点激动。”
能不激动吗?他们虽然尊称自己为王,却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王该有的尊严,什么事情都瞒着她,用他们的话来讲,这是为了她好。
“王,不是我们故意欺瞒你,是城主不让我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说是......”
“说是为了我好吗?”之前已经熄灭的怒火,现在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让你人来这里干什么?”强忍着不让自己发飙,紫寐雨询问着。
“城主让我们来保护王。”
“保护我?你们确定是白虎我,而不是我保护你们?”
她现在很不爽,很不想见到分雨城中的人。
“王,我们......”那个人还想在说些什么。
“回去。”
“王,你就留下我们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回去。”
跪着的二人自然知道自家王一直信奉的就是事不过二,为了不再激怒她,二人安安静静的跪在地方,不说话。
“好,既然你们喜欢跪着,那就跪在这里好了。”说罢,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白沫雪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离开的大姐,最终一咬唇,跟上了紫寐雨的步伐。
那两个人的跪在地上,看着她们两个的身影,直至消失。
“大姐,要不就把他们留下吧,说不定对咱们以后的计划有用呢。”白沫雪追赶上她,并试着打动她。
紫寐雨停下脚步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后话。
“他们二人武功高强,定能扶持住大姐,我和三妹修为太弱,怕给你拖后腿......”白沫雪娓娓道来。
“就按你说的,把他们留下吧。”最终在白沫雪的一番劝解下,紫寐雨同意留下他们二人。
“大姐,你去哪里啊?”答应完,紫寐雨继续向外走去。
“有点事情要处理,那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我会快去快回的。”说完,提起轻功就走。
刚才那个人说出的半句话到现在都还环绕在她的脑海中,紫寐雨觉得自己很不舒服,就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为了知道所有的事情,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分雨城,看看南艺他到底怎么了。
【爱情小故事,反正你们已经看完】
他,是天下第一公子,名为烟墨。
她,是平民之女,与他,无丝毫缘分可言。偏偏那日,她执伞望花,他白衣飘飘。容颜倾城,便是仙女也输却三分。他淡笑,眼前花开正艳,可终有凋零一日。他要她永远笑如今朝朝,要这花皆为她开。她被他容颜惊倒,世间竟有如此男子,怕是谪仙遗世,天人之姿。
后来,百花齐绽,终年不谢,她笑颜如花。他仍然一身白衣,望着她出神。自此缔结良缘,也夺去了她容颜。她闭门不出,以泪洗面,再不见他如今更是配不上他了,他还俊美,她却容颜尽毁。他自然知道,但他爱的是人,并非那皮相。他用刀在脸颊划过,俊颜染上瑕疵。推门而入,满心欢喜:如今我与你一样了,再无那副皮相,如此,真的是夫妻了。她泪眼朦胧,手指颤抖抚上他的脸颊,泪如决堤,扑在他怀中,哭的像个孩子。他心痛地顺着她的青丝,口中念道:烟墨本迷眼,如今不过弃了那世俗的皮相,来换你一生常陪身旁,我心足矣。
【我愿陪你看尽长安繁华,亦愿弃了天下第一,陪你共话桑麻】
【太少了,我再加一点儿】
当最后的一缕秋风,拂过身畔的时候,秋叶摇落一地。曾经的鲜衣怒马,亦如这泛黄的叶,翩翩落下,随了风,随了流水。宛如青花的初见时光,一去不返,我们都成了勇敢的缄默者。
伫立在初冬的门扉,守着一片狼藉,竟然不知道该怎样来整理这个秋天,远去的碎片。风中飘摇的那些残垣断壁,是谁亲手写下的离别?那一片无法抵达的风景,停在原地,在等谁缓缓归来?眼前的路,走了千遍万遍,只剩下一痕,雨的印记。瑟瑟的风,微凉了指尖,再也无法拾起碎了满地的明媚。花影浅移间,曾经相拥过的地方,开出一树冬的霜白。秋,转眼已过,该冷了。风凉,雨凉,却怎及此刻的心凉。
看的叶,忽然就失了语。与自己对峙,与秋风对峙,我迷失在通往地老天荒的路上。
万水千山,终究藏不住我对你的思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转身后的每一天,月亮总是缺着半角,心空出了一块,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不是不想,只是害怕听到一些忧伤,从你的口中说出。那荒凉,岂止是霜的寒,还有那不愿触及的沧桑。
岁月,可以抚平所有来过的沧桑,山河可以承受所有的风雨,我却不可以将你来过的痕迹一一剔除。渐行渐远的记忆里,依旧藏着未曾“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愿。蘸一笔落满枫香的水墨,斟一杯桂花酒,自饮自醉。执手百年轮回,依风寻韵。铺满落花的素笺上,起笔是初见的惊艳,落笔是等候的妩媚。
红尘婆娑呵!面对四季的变幻无穷,常常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看着身边,朝来暮去的人事,依旧匆匆。一些深爱过的人,怎么转身就失去了消息?紧紧攥着曾经的念念不忘,看一些折叠的词句,多么像我们青梅的样子。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曾经安抚过谁的哀殇?安坐初冬的时光里,那淡淡梅香,何时故人,再来嗅?
轻叩,叶满门扉的铜环,惹了苍绿,泪湿了眸。只可惜,青梅未老,竹马已不知去向。寂寂庭院,寂寞深深,梧桐又把深秋锁。霜染枝头时,潮湿的心,终于把收藏的那一枚青梅,酿成了一行绝世无双的诗词。
“山有木兮木有枝,子悦君兮君不知。”纵使爱过以后是荒凉,纵使眼角眉梢的忧伤,再也无人读懂,也愿用颤抖的手,轻轻写下一份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君可知,这一场,灿若烟花的相遇,抵得过后庭三千繁华呵!
那些,被青萝拂绿过的句子,藏着初遇的美。那些,泛黄的时光里,藏着我爱你时的妩媚。缘聚缘散的陌上,相遇如烟,离别亦如烟。昨日的缱绻,成了时光里一阕染了沧桑,却依旧透着温柔的词章。
江南,我水墨的向往。烟雨小桥上,谁还在执伞凝眸远眺?经年的守候,无言的叹息,还会疼了谁的心扉?看南回的雁,一群群,转眼便无声。水岸的芦花,一夜开满枝头,若我们一直走,是不是也会一不小心,就到了白头。
长亭烟榭,紫薇开了,又落。为何,长满青苔的石巷,风声簌簌,唯独没有你的跫音。看那枫桥的渔火燃了千年又千年,看桥上迎面而来的过客错过一茬又一茬,我还在守一盏芽色的茶汤,等你来续。子悦君兮,君可知?
繁华笙歌落,当时只道是寻常。走过花开,走过花落,我只是,想与你守一份平淡,在某个老去的时光里温柔对坐。我们听南飞的燕子,与我们讲述当年衔泥筑巢的往事。我们听北去的风,带走的花笺,是丢在了路上,还是挂到了你的窗外。我们猜测,那一串锈迹斑斑的风铃,浅吟低唱。唱的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的长歌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