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郝忤走了后,为了不让这个房间中多她一个闲杂人等,白沫雪也告辞离开。
“二姐,你又没有什么事,就留下来陪我吧。”化姝柔还想说服她留下来。
“你好好修养,家里有些事情离不开我,我必须要回去看看。”
化姝柔当然知道自家二姐嘴中所说的家里就是指血门。
“那好吧,二姐,你有空闲的时间了就来陪陪我吧,不能出去是在是太闷了。”化姝柔忍不住抱怨。
但是这个办法是大姐想出来的,她一定要无条件的服从。
在化姝柔依依不舍的眼神下,白沫雪快速的离开了。
这里到处到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她留在这里很不合适啊!
“家里的事情真的有这么棘手吗?”看着白沫雪急忙奔走的摸样,化姝柔不明所以的喃喃自道。
“好了,大姐和二姐都说了让你好好修养修养,这次你总该要听话了吧。”璐讼辉把紫寐雨和白沫雪二人拉了出来。
没办法,自家娘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大姐和二姐才能治住她。
果然,化姝柔听后安分了不少。
“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了,现在肚子是不是很饿?”璐讼辉问道。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很饿。
然后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璐讼辉。
“噗嗤,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我现在就命人为你做饭。”璐讼辉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坐起身,就要走出去。
“别,你可别忘了大姐给你说的话,不能告诉别人我的事情,所以你一会儿就说你肚子饿了,千万不能说我肚子饿了。”化姝柔及时阻挡住他,告诉他该怎么说。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低下头,弯着腰,拿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梁。
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化姝柔还在发愣中,没有缓过来。
她刚才是被撩了?
怎么发现璐讼辉这几天像这种的小把戏这么多?该不会是向谁讨教了吧!
想到这里,化姝柔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青楼中的人。
紧接着,整个脸都黑了起来。
一会儿得好好问问这件事情。
“娘子,吃的拿过来了。”不得不说,王府的办事效率真的很高。
“娘子,你怎么了?”把所有吃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刚转过身来就发现化姝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要放在之前他肯定很开心,但是今天,娘子的眼神未免有点太......太阴森了吧。
“璐讼辉,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接到自家娘子的命令,璐讼辉自然是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一脸讨好的坐在床沿上,深情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我现在问什么你就给我回答什么,记住,千万不要试着隐瞒我,不然......不然我就拿上我所有的嫁妆回娘家,反正我是堂堂的一国公主,要娶我的人有很多,我也不愁今后没人娶我。”
化姝柔的话让璐讼辉大惊失色。
“娘子,你在说什么胡话,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谁敢娶你我就杀了他。”
璐讼辉的语气并不像开玩笑。
化姝柔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咳咳,咱们言归正传,反正我问什么你千万要给我说实话。”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化姝柔咳嗽了几声。
璐讼辉点点头。
“你刚才那一招是跟谁学的?”化姝柔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什么?”璐讼辉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刮我鼻子的那一招。”稍微给了他点提醒。
“那是男人本身就会的,不用学习。”想都没有想,璐讼辉就说了出来。
“这是实话?”化姝柔看着他的眼睛,先确认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可是对方的眼睛一片清澈,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娘子你到底想说些什么?璐讼辉自然是看清楚了她的小动作,笑着询问道。
“你有没有去过青楼?”
化姝柔的这个问题,让璐讼辉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自家娘子是吃醋了。
“皇室中人,有那个是没有去过青楼的,况且我们身为王爷,有时候还要去那里应个片酬什么的。”璐讼辉对她开起了玩笑。
“好啊璐讼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亏我之前还这么信任你,原来你跟那些男人是一样的货色,好了,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我现在就要回娘家,我要跟你合离。”化姝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咆哮着说着这一句话,然后从床上起身就准备离开,仔细一看,眼角还有闪烁的泪光。
璐讼辉急了,他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太大了。
“娘子,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嘛,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去青楼那种污秽的地方,我有一个你就足够了,况且我家娘子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世间有哪一个女子能比得上你。”璐讼辉急忙解释。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青楼中有长得比我好看的,你是不是就要抛弃我跟她在一起。”璐讼辉的话虽然让化姝柔冷静了下来,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娘子,你在我的眼中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你整个人都存在于我的心中,我这里已经有你了,那还放的下其他的人。”拿起化姝柔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独有的心跳声。
化姝柔想挣脱下来,可是璐讼辉紧紧地握着,没有打算要放手。
化姝不禁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我信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为了拿出自己的手,化姝柔妥协。
璐讼辉一笑,接着放下她的手。
“好了,我去给你盛饭,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
将化姝柔付上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走到桌子旁,乘着饭菜。
盛好后拿到她面前,细心地为她吃饭。
从哪里看都是一副很唯美的画面。
......
“让你查的事情有下落了吗?”
紫寐雨一出王府,就飞奔到了血门,亲手交给初见峰了一件事。
“主人,那个人是皇宫里的人。”初见峰恭敬的回答。
“皇宫里的人?”紫寐雨有些疑惑了。
她可不记得三妹什么时候得罪过皇宫中的人。
“属下还查到,那位主子在没有进皇宫之前,曾和三姑爷是青梅竹马。”初见峰又添加了一句。
紫寐雨顿时明白,原来是感情上的事。
“什么时候可以进皇宫?”她想进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三妹的感情。
“五天后,皇后生辰,邀请天下所有有势力的人,我们血门也在内。”
紫寐雨点点头,她决定了,五天后去皇宫,去看看这个不要命的人到底是谁。
“五天后,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为她准备一份大礼。”紫寐雨笑了。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一般她笑得越美,那么就会有人死的越惨。
“不知主人要准备什么样的大礼?”初见峰问道。
“既然是大礼,那就一定要准备个第一无二的,你上前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初见峰听话的走上前,耳朵倾斜在她面前。
“你就这样做......”紫寐雨娓娓道来。
初见峰听后很惊讶,主人这胆子未免也有点太大了吧!
惊讶归惊讶,他还是要顺从。
“对了,宴会之上,可能有客人想见你,你是见还是不见?”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初见峰的哥哥,那个倾国倾城的男子,初见相。
“主人觉得我是见还是不见?”思考过后,初见峰只说了这一句话。
“我虽为你的主人,但不想就因为这个称呼而束缚了你的思想和行为,你是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今后就不要问这些问题了,我想,你应该具有思考的能力。”她的声音淡淡的。
“我明白了。”初见峰深深地震撼了,他现在除了敬佩就是感激。
“所以。”紫寐雨等待着他的后话。
“不见。”这是他一番思考后才下的决定。
主人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是和他消失记忆之前有关系的人,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想在注重这些事情,是主人带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温暖,所以今后除了主人,他断不会在认可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他曾经的亲人。
“你想好了?”紫寐雨看着他。
“好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已经决定好,那么五天后去皇宫,你将不能露面,只能隐身在我身侧。”
“明白。”微微低了下头,然后去办刚才主人交代的事情了。
“大姐,初见峰干什么去了?”白沫雪刚一进血门,就看到初见峰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连声招呼都没有打,虽然说,他之前也从不打招呼的。
“去准备一份大礼了。”紫寐雨笑着回答。
“大礼?”白沫雪不明白。
“已经查到了要害三妹的人,所以准备五天后去会会她,就让初见峰去帮我准备一份大礼了。”紫寐雨解释。
“找到了?那我也要去。”白沫雪自告奋勇。
敢伤害她三妹的人,不能饶恕。
来一则感人的爱情故事【反正你们已经看完】
敌不过的是似水流年,信不过的是一世诺言。前世三生石上缘定三生,修得今世的回眸一瞥;前世梦里你许我十里红妆,今世你转身负我华年一场。
飞花又散落在这个季节,我回首追溯远去的流年。在纷飞的花瓣下寄君一曲,不问何时曲终人散。待浮华散尽,繁华一场,君记否?风华是一指流沙,苍老是一段年华。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我用一段烟火,只为换你三生笑颜。你白衣曳地,是我心头朱砂。
君曾记,长亭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那一年的长安飞花漫天,我听见塞外春风泣血,你转身负我如花美眷,启唇轻叹,我愿与君绝。
从此日暮空远,再无归途。终究是繁华一场,人走茶凉。今后只愿时光深处,岁月静好,只愿不负韶年不负卿,只愿人生若如初见。
今日长亭繁盛,烟花微凉。
【这个实在是太少,我在加一点儿】
【爱情小故事二】
城北飘雪,小炉温酒,沉吟风行,晶莹剔透。孤酒寒心,果蔬暖炉,把盏雪落,轻叹一地落雪飘零染了谁一身素白无瑕,入了谁的温柔眼眸?
在这个飘雪的季节里,屋外雪花飘零,屋内小炉温酒,一碟花生,半份卤煮,抱一本书看着炉内微红的火,酒入喉肠,思绪无限,回魂的时候轻押几口淡酒,随着雪白飘落了入了心扉。独恋飘雪的故事,细数片片雪花,随着思绪飘散。或许回忆入了梦里,或许多年以后淡然落下,独说时光的故事,独留下的清梦无痕。
雪花飞飞,飞起了多少缘起,飞起了多少心愿?
雪花飘飘,飘到了谁的窗前旋舞一曲落地,飘起了谁的温柔入梦?
飘雪饮酒,落雪略树梢,谁能诉说飘落时节的故事。
等一个飘雪的日子,细数流年的冬之落雪绽放,那一片洁白无垠的世界里留下一行足记,印于我的天涯。雪花勾勒了一个灵动唯美的诗意世界,入了画里人间,覆盖于我心间,让我独自贪恋这份安然。默默念着天地的悠然,聆听雪的呢喃细语,安放一曲雪之华尔兹。
偶然翻开自己年少时的信手涂鸦之作,泛黄的纸上透着字里行间的故事。那时总喜欢把许多灵光一现的想法写在纸上,听着纸笔之间沙沙的声音心都跟着跳跃。或者这就是到现在依然喜欢写写画画的缘由吧。而今又是雪花飘飘洒洒的日子,我写下自己的生活,数十年后回顾而今又是旧梦吧。
飘舞的雪花是我浮生的一场缠绵悱恻,是我邂逅的一场盛世清欢。在这落雪的季节里勾勒一幅纯白的世界,沐浴了我与笔墨的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