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撩倒皇帝手册

   秦以璇从前是跟在秦妃身后对她伏低做小,如今一心取代姐姐,便在奉承巴结中带了小心思。这日她从凤天宫出来,如常陪着苏媛回了宫殿,却难得的没有入内就推托有事要先走,为的自然是赵环的事。

  

   她给赵环欠身行礼后道:“娘娘,谢容华身娇得很,自打上回说不适召太医诊断出有孕后,谁都捧着她,皇后那边已好些日子没去请安了,嫔妾见玉婕妤担心得紧。”

  

   “皇后的规矩是立得越发好了。”赵环抚了抚鬓角,笑容张扬讽刺,“这宫里但凡谁有个不舒服她就给免了安,外人常道她宽厚,可宽厚又有何用,做皇后只要德不要威吗?”

  

   她是懒得去凤天宫晃悠的,对于诸妃嫔的动态却了如指掌,闻言不以为意,只询问自己在乎的,“你刚说玉婕妤担心谢容华,那到底是嘴上说担心呢,还是真的心里担心?”

  

   “娘娘的意思是……”秦以璇端量着对方神色,并不敢自作揣测。

  

   赵环笑意不减,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突然做了个手势让她坐下,别有深意道:“秦良媛不是总说要替本宫分忧吗,本宫忧在何处你自然清楚,如今就是看你对本宫有多忠心了。”

  

   以苏媛之手铲除谢芷涵,一举两得。

  

   秦良媛也不笨,对方意思如此直白,自然不可能装傻充愣,接话道:“玉婕妤倒是常常遣人去探望谢容华,但她二人近期有嫌隙,苏氏送进长春宫的东西谢氏都做了何处置嫔妾是不知的。”

  

   “这有什么的,宫廷之内多得是子虚乌有之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永安宫的东西进了谢容华宫里,谢容华出了事,旁人自然会想入非非。本宫又不是要你唆使着苏氏真做什么,只要让别人以为她做了什么就成。”

  

   赵环说着话锋微转,紧紧盯着她语重道:“莫不是秦良媛同玉婕妤姐妹情深,不舍得了?”

  

   这话问得秦以璇立马站了起来,惶恐道:“娘娘误会了,嫔妾对娘娘中心一片,自然不会对苏氏有何不舍的,她又不是嫔妾姐姐,这宫闱里的相交哪有真心。”

  

   她是急着撇清自己和苏媛关系,但慌乱中口不择言了,赵环听后语气悠悠的再问:“哦?那若是哪天本宫要你对付秦妃呢?”

  

   秦以璇目光呆愕的望着位上的人,刹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赵环则漫不经心起来,“本宫不过是开个玩笑,秦良媛不必紧张,你替本宫把这件事办好了,晋封之事本宫自然会给你做主。”

  

   秦以璇这才放松下来,展笑道:“嫔妾谢娘娘。”

  

   她进宫这么久,位分的事总是她的痛,同批秀女中但凡有些家世的,谁还像自己这样?如今皇上的宠爱有了,皇后的关爱有了,贵妃的照拂亦有了,她方觉得心安了些,总有点当红宠妃的样子。

  

   只是,从贵妃处出来,下阶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刚刚赵环的话,“桂枝,你说姐姐跟了贵妃这么多年,贵妃会不要她吗?”

  

   “小主莫被贵妃试探的话吓着了,娘娘自打进宫起就替贵妃做事,何况如今又没有了贤妃,贵妃怎么可能轻易动娘娘和您?”桂枝宽慰道:“毕竟咱们秦家在宫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对,你讲的有理,她定是玩笑话。”秦以璇定了定分寸,而后再道:“谢容华年纪小,这胎坐不稳,听说除了安胎药日日都还用着其他,受罪的很。与其这样遭罪,还不如我帮她尽早解决了。”

  

   “小主,这是谋害皇嗣啊……”桂枝有些不安。

  

   “谋害皇嗣又怎样,贤妃以前不也做过吗?与其一直跟在姐姐身后默默无闻的,就早日该自谋前程。”秦以璇话落转首:“你去西华门给哥哥传信,就说我要见他。”

  

   “是,奴婢一定转告给少爷。”桂枝应完却又犹豫起来,“可是小主,您要见少爷,总瞒不过娘娘。”

  

   这是为难之处。

  

   “我知道瞒不过,但这是贵妃第一次交代我做事,我不想让姐姐插手,她知道了肯定又要阻拦我。她总是这样,举棋不定瞻前顾后的,能成什么事!”秦以璇并不认同秦妃往日的作风和想法,烦躁道:“此事我心意已决。”

  

   她下了决心,桂枝毕竟是从小跟着她的,心中向的是主子,想着着就把东絮的话说了出来:“小主,东絮姐姐让奴婢将您的一举一动回禀给娘娘,说是怕你轻信了人做错事。”

  

   “什么?姐姐居然这样不放心我,让人监视我?”秦以璇生气,面色都涨红了起来,足下越走越快,恼怒道:“在她眼中,我便是那般不能成事吗?桂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瞒我这么久,你都说了些什么?”

  

   桂枝告罪,“小主您知道奴婢的,不该说的奴婢一句没说。”

  

   “你不说就对了,我必要让她对我另眼相看。”秦以璇瞠目说着,“什么叫做轻信他人?玉婕妤还不是被我哄骗得团团转,同谢容华生分了,就算是担心到底也不似过去那般姐妹情深。”

  

   “小主,您要做的事,怕是还缺个婕妤宫里的人。”桂枝提醒。

  

   既然准备一石二鸟,用苏媛对付谢容华这胎,那自然是要在苏媛身边有个近身的人才好办事。

  

   秦以璇想了想,颔首道:“她身边的人?我想想。”

  

   “小主觉得,富永海如何?”

  

   “富永海?”想起那个永安宫的掌事太监,秦以璇琢磨道:“这人能办事吗,我瞧着玉婕妤并不如何器重他,还不如个宫女来的得力。”

  

   “再不得器重,也是玉婕妤身边的大太监,永安宫里任何事物不还得经过他的手?”

  

   “你说的有理。”秦以璇应道,“就是不得用,才会好拉拢。”

  

   苏媛都是从朱允处打听谢芷涵情况的,胎情的确不好,明明日子还短,反应却很大,听说终日孕吐难以进食,长春宫上下都提着十二万分精神伺候着。

  

   消息通谕六宫的时候,苏媛随众多妃嫔去探视过,当时两人在人前已是形容陌路的关系,因此只是寻常的寒暄了几句便随众人离开,然心中终归还是担忧的。

  

   苏媛甚至能想象得到涵儿心中的害怕与恐惧,她自个儿还那么小,竟然就要接受腹中已有孩子的事实。不能光明正大常去长春宫走动,便想方设法让朱允在太医院打听消息,好在都有记录,以朱允的机灵与人脉,倒也不难。

  

   当初朱允本是陈皇后遣来给她调理身子和诊平安脉的,苏媛很信任他,平时身子抱恙不舒服都是请他过来看的,是后来嘉隆帝给她安排宋医正才许久没进永安宫,如今时过境迁,又再次得玉婕妤倚重了。

  

   苏媛端坐着,听朱允禀报完,凝眉问道:“你觉得,谢容华如今的身子,经历得了吗?”

  

   经历得了什么?

  

   朱允像是没明白过来,顷刻才恍然道:“小主知道了?”

  

   苏媛觉得他话中意有所指,反问道:“知道什么?你在太医院里,难道听说了什么消息?”

  

   “前日,秦守将到过太医院。”

  

   宫中姓秦的守将,不用多问,自是那禁军统领秦洪顺的族中子弟。苏媛立马就联想到了秦以璇口中提过的兄长,遂问道:“你说的秦守将,可是秦良媛的哥哥、负责西华门的那位秦守将?”

  

   “正是,小主聪慧,应该能想到他亲自去太医院的目的。”

  

   “侍卫受伤配药,都有专门的医侍负责照料和送去,不必亲自到太医院。秦守将既然去了,想必是寻那些非能明说上册子的药物吧?”

  

   “秦守将的药用作何目的,小主能猜到的。”

  

   “这宫中的药材用量皆要记录,秦家人就算有想法,难道敢这样明目张胆?”苏媛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秦守将亲自去太医院取,还给你发现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朱允见其将信将疑的模样,笃定道:“小主多虑了,宫中守卫森严,排查厉害,怎会让人将危害药材携入宫中?虽说秦守将掌管西华门,但若是被查出来,最先受罪的就是他,甚至还可能牵连秦统领。年前祭坛上的事秦家就被圣上责罚过,眼下哪敢再生事,殃及他们自个儿。”

  

   “他到底取了什么?”

  

   “回小主,是附子。”朱允望着她,缓声答道。

  

   苏媛浑然微滞,附子可是落胎厉药,当年先帝的贺贵嫔就是命丧在此药之下,推说是她林氏之过。苏媛闭上眼抿紧唇,重复又问:“涵儿她如今,受得了吗?”

  

   “谢容华的胎并非微臣在照料,具体情况不知,但据存档,听说谢容华如今就有滑胎之险,本就是……”见苏媛气色不好,朱允适合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涵儿她往日身子向来健朗,怎会这般严重?”

  

   “回小主,谢容华毕竟年龄尚小,身子本不能承受孕育之苦,就算往日健朗,但女子逢此等大事,总不能以常理推之。”朱允说着说着语气也轻了起来,劝道:“不过小主不必过分担忧,谢家已今非昔比,那些人就算算计谢容华,也断然不敢闹出人命,失了分寸。”

  

   苏媛闻言嗤笑,满眼讽刺。

  

   要夺掉的是涵儿的孩儿,这还叫不闹出人命?

  

   然而更为讽刺的却是,涵儿视她为亲姐姐,如今自己却眼睁睁的看着她沦为他人争权夺利中的棋子,非但没有出言提醒,袖手旁观之余,甚至还在谋划如何从中取利。

  

   这样的自己,和瑾贵妃、秦妃等人又有何区别?

  

   嘉隆帝将这样单纯的涵儿推至风口浪尖,不在乎她,难道连自己骨肉也是不在意的?这深宫里的人心,真的冷得很,连自己都冷漠的可怕。

  

   她撑着额头,叹息道:“让我再想想。”

  

   “小主与秦良媛交往已久,不正是为了将计就计,让她自以为利用你从而谋害谢容华,最后反制她和秦妃于万劫不复吗?这件事既是皇后交代小主的,亦是皇上所默许的,小主既然早就选好了,如今又为何举棋不定?”朱允的语气不重,意味却很明显,甚至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不容她退缩。

  

   苏媛突然就听出了端倪,仰头道:“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是皇后授意?”

  

   乍然被问,朱允面露尴尬,却故作风轻云淡的答道:“此事难道不是皇上皇后安排?小主年前的事,微臣可还记得。”避重就轻的语气,望着别处继续道:“小主心地善良,若让您起这样的注意,是断断不舍的。”

  

   “心地善良,呵,我哪里还有善心?”苏媛呢喃着,又深深望向他,琢磨道:“我总觉得,你有事隐瞒。”

  

   “小主,微臣对林氏的心同您是一样的。”他语气郑重。

  

   苏媛则倏然走了下踏板,踱步几许,迟疑道:“秦守卫取了附子,自是交给秦良媛的。秦良媛早就有借我之手铲除涵儿之心,肯定不会放过此等良机,她和贵妃处往来密切,就不知道秦妃是否牵扯其中了。”

  

   “秦良媛秦妃是同宗姊妹,秦良媛所为,即秦妃所为,推不干净。”朱允谈起这些后宫党派关系竟是顺口接来,“小主需得狠得下这份心,说是狠心,其实到底和您没多大关系,这些事都是贵妃和秦氏在筹谋,您是知之做不知即可。”

  

   好个知之做不知。

  

   帝后想要对付秦家,准备从秦妃入手,就要演出戏给大家看。这出戏的结局已定,过程中牺牲了谁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苏媛想到当初自己未知情时就被嘉隆帝当做打压瑞亲王的棋子栽培着、捧高着,最后临近年岁要登台表演时临阵退避的惊险,心里对既无力又气愤。

  

   这种事,难道要让涵儿亦经历一次?朱允说她举棋不定,可终究是做不到铁石心肠。

  

   “太医院是你的所在,那里面的人脉关系总能理清楚吧?秦守将能瞒着大家悄悄从太医院取到附子,那将来东窗事发,这人证你可有把握?”苏媛凝视他道。

  

   朱允以为她下定了心思,颔首应道:“小主放心,该怎么做,微臣都清楚。”

  

   “嗯。”她轻轻接话,还是忍不住添道:“你帮我再留意着谢容华的情况。”

  

   “是。”朱允领命却没直接离开,而是再问她:“小主,您宫里的情形?”

  

   “宫里多得是吃里扒外、好高骛远之人,我身边的人,我自有分寸。你来我宫里也有许久,该跪安了。”

  

   苏媛这般开口,朱允便不得不离开。

  

   送他走后,梅芯回殿疑惑道:“小主,您待朱太医,似乎不是十分信任?”

  

   “你看出来了?”苏媛抬头,“不是我戒备他,而是他的言行总让我觉得不对劲。他只是个太医,有些事他知道得太多太详尽了。”蹙着眉头,满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