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宪道:“就在前一日晚上,皇上从熙王口中得知我要嫁给他,十分不愿,与希望争论了一番,未果,便在所有人都睡下后,来到我的寝宫,与我商量了这件事。”
千世引道:“所以他想帮助你逃跑,但是被发现了,于是他就被软禁了,一直到现在。至于你,应该是刘熙碍于曹丞相的面子,不好软禁你,所以派了许多守卫在马车周围,以防你逃跑。”
曹宪点点头,道:“庄主可真是聪慧过人,猜的一点都不错。”
千世引道:“那么,你是要我帮助你逃走吗?”
曹宪再次点头,央求道:“现在能帮助我的只有你了,我知道你的武功十分高,所以求你了。”
千世引沉默了,半晌道:“九天夕阳是中立的,这样做,江湖上的平衡会被打破,九天夕阳就同时得罪了两大帝国,我不可能会为了你一个人而冒险的。”
曹宪眼里出现一丝绝望,难不成,真的要嫁给刘协吗?唔...嫁给男主,女主真的不会拿起杀猪刀吗?
千世引看着她,道:“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曹宪央求地抓住千世引的手道:“庄主,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千世引心中闪过一丝怜悯,无奈道:“好,我尽量吧。”
曹宪顿时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道谢,千世引连忙阻止她,道:“我说了,我会尽量,但是能不能逃出去,还的看你自己,也许,你会失败。”
曹宪道:“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
千世引在道:“不用了,我也是看不惯这些皇室的作风,试着插手一下。”说完,便下了马车。
千世引骑在白马的身上,看着正在谈笑的刘熙,有些不耐烦,怎么还不出发?
这时,千世引看到君破天远远地骑着一头墨黑的马过来了,不禁在心中暗道:“这家伙,该不会也要和我们一起吧?”
只见他向刘熙微微点了点头,后者亦是微微颔首,便来到千世引面前,道:“好巧啊,庄主,没想到你也要前往皇宫”
千世引冷冷地道:“有什么话直说。”
君破天愣了一下,他貌似没有得罪过他吧?“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千世引的嘴角抽了抽,道:“没什么,你只是喝醉了,把我当做了那个墨云罢了。”
这还叫没什么?
君破天在心中暗叫不好,他对,墨云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趁着醉意对墨云做出什么事来,他不是不会,可问题是对方不是墨云!
君破天神情有些尴尬,问:“那个,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唔...没做什么?
千世引回想那晚,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道:“没有,只是抱了我而已,没什么的,两个男人家的,抱一下不算什么。”
闻言,君破天松了一口气,千世引道:“若没事的话,请走开吧?”
他迫不及待地要赶他走了,君破天有些奇怪,今天他是怎么了,突然对他这么冷漠?
君破天问:“怎么,是哪里得罪了庄主吗?”
千世引冷冷地道:“没有,只是你有一些碍眼。”
千世引下定决心了,要对他冷下心来,避如蛇蝎,不闻不问,不听不见,就不会思念,这些年他就是这么强迫自己忘记他的,现在即使他在面前也不例外。
君破天道:“既然如此,我还是走吧。”说着,双腿一夹马腹,便来到离他较远的地方停下。
反正他也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那便从此各走各的路,各自在各自的世界中忙碌着,互不干涉。他又不是他的墨云,还有什么可玩的?
千世引不禁仰头望天,阳光透过帷帽的白纱投射到他的脸上,如同笼上了一层薄雾,呼了一口气,心中暗想:这样对于你我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过了两刻钟后,车队终于出发了,皇宫离荆州较远,有近五天的路程,千世引静静地骑在马背上,不与人搭话,别人偶尔的问候,也用简单的一两个字回复,给人一个生人勿进的冷漠印象。
众人都很奇怪,庄主这是怎么了,之前貌似不是这个样子的。
很快,便到了午时,车队停在一条河边休息,有人开始生火做饭,作为皇帝,不带着厨子怎么行?
到饭点了,刘协总算出来透了口气,但依旧被人紧看着,几次想和千世引说话都被阻止了,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生闷气呢!
寒玲儿则坐在河边洗脚,时不时把水泼到一旁看书的慕紫竹身上,慕紫竹没法静下心来看书,只好也泼水回去,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千世引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他们,心中一片温馨。
突然,他像是感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朝一个方向看去,那边是树林,不知为什么,他刚才好像感觉被人监视了一般,但是那里并没有人,而且那种感觉一纵而过,是错觉吧?
千世引有一些怀疑,寒玲儿叫道:“哥哥,你在看什么?快来和我们一起玩啊!”
千世引转过头来,道:“我就算了,但是你们也要注意,别把衣服弄湿。”
寒玲儿一脸不在乎,道:“没事,湿了可以用内力烘干的。”
曹宪也坐到千世引的身旁,道:“你的妹妹可真活泼。”
千世引道:“是啊,不是一般的活泼,这家伙,一天到晚就没消停过。”
千世引的心情难得好了一次。
曹宪道:“她应该不是你的亲妹妹吧,你姓千,而她却不是。”
她还没说完,千世引道:“不错,她只是我爷爷的徒弟。不过,我也不姓千,我也没有名字,千世引这个名字,皇上给取的罢。”
曹宪听得糊里糊涂地,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医圣听说过么?”千世引突然问。
曹宪道:“就是那个行踪飘忽不定,医术高超的老顽童?你妹妹是他的徒弟?”
千世引点点头,道:“嗯,他是我爷爷,在寒玲儿六岁时就把她丢到我这了,给了我一大堆书,自己就去逍遥去了,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师傅。”
无望之森的某个悬崖边上,一个道骨仙风的老人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道:“哪个家伙在说我坏话?”
一路上并不太平,经常有遇到拦路抢劫的,但是一听到是皇室的马车,就基本上都逃走了。
到达皇宫的前一天,一场密谋的刺杀就展开了。
晚上,车队休息整顿,刘协也出来透了一口起,但是依旧被人紧紧看着,他几次想找千世引说话都被阻止了。
千世引坐在树下,默默地啃着干粮,老实说,干粮的味道并不好,加上时不时传来的饭菜的香味,平常人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可是千世引却无动于衷,饭菜什么的,他习惯自己做,别人做的,受不了。
寒玲儿提着盒饭来到千世引面前,道:“哥哥,你也吃一些吧?”
千世引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吃吧。”寒玲儿不解道:“姐姐,干粮有什么好吃的?”
“傻瓜,干粮不好吃,我只是不习惯罢了,吃完早点睡吧,明天到了城里,你肯定又要疯一天了。”
一说到玩,寒玲儿顿时两眼放光,道:“好的,哥哥。”
千世引笑了笑,今晚恐怕不太平,刚才她掐指算了一下,晚上有刺客,但是并没有什么伤亡,其他人他才懒得去理会,只要寒玲儿和慕紫竹不受伤就行。
用完占天术,千世引的大脑传来一阵眩晕感,这就是占天术的副作用了,但是刚才他施展的并不是完整的占天术,只是预测,预测事情的大概,比起占天术来,预测的副作用要小很多。
很快,所有人都用完了晚膳,陆陆续续地回帐篷休息了,士兵道:“庄主,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
千世引看了他和守夜的士兵一眼,道:“不了,我睡不着,一起守夜吧。”
士兵点了点头。
君破天道:“也算我一个吧!”
一路上并不太平,经常有遇到拦路抢劫的,但是一听到是皇室的马车,就基本上都逃走了。
到达皇宫的前一天,一场密谋的刺杀就展开了。
晚上,车队休息整顿,刘协也出来透了一口起,但是依旧被人紧紧看着,他几次想找千世引说话都被阻止了。
千世引坐在树下,默默地啃着干粮,老实说,干粮的味道并不好,加上时不时传来的饭菜的香味,平常人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可是千世引却无动于衷,饭菜什么的,他习惯自己做,别人做的,受不了。
寒玲儿提着盒饭来到千世引面前,道:“哥哥,你也吃一些吧?”
千世引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吃吧。”寒玲儿不解道:“姐姐,干粮有什么好吃的?”
“傻瓜,干粮不好吃,我只是不习惯罢了,吃完早点睡吧,明天到了城里,你肯定又要疯一天了。”
一说到玩,寒玲儿顿时两眼放光,道:“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