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慕华道:“破天兄,离她远点,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无缘无故杀了我皇兄。”
君破天道:“哦?貌似我知道的并不是这样,而且,据我所知,东方宇借着是皇子的身份,祸害了不少少女,因他而死的人更不在少数,他本应该死的。而且,现在还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更是该死!”说着,君破天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
千世引道:“我和你之间没这么亲密,以后不要说类似这样的话了,另外,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费心了。而且,你要是喜欢男的,旁边这位二皇子倒是不错。”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君破天忙拉住千世引的手,道:”别着急走啊!“
那语气,让千世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千世引毫不犹豫的用玉箫打在他手上,道:“别碰我!”
说完,便朝着曹府的方向走去。
刘协静静地听完千世引的汇报。
本来今天刘协是来参加曹操的某个儿子的生日宴,奈何闹出了这么一事。
千世引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这样,还请殿下定夺。”
即使是面对皇帝,千世引也没有把帷帽摘下来。
在场的所有千金小姐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射在没带面具的君破天身上,而君破天则关心地望着千世引。
刘协道:“没关系了,关于皇侄的事,朕也有所耳闻,奈何一直没有处理,这次庄主算是正好帮朕清理门户了。”
东方慕华不甘道:“可是,皇叔,我兄长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杀了吗?这让我皇室的威严往哪放啊?”
“爱放哪放哪。”君破天道,“既然这事,陛下不追究了,那么我们就现走了。”他说着,搂住了千世引的肩。
这让小姐们羡慕嫉妒恨,手中的绢布估计要被撕烂了。
千世引甩开他的手。
刘协道:“还请庄主留步,你救了朕一命,朕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千世引道:“皇上已经赐了我名字,其它的什么我也就不要了,也不缺皇上的恩赐。”
说完,就施展轻功离开。
刘协见他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堂堂一代君王,竟被千世引给无视了。
刘协看着千世引离去的背影,对一旁的太监说:“等他回去九天夕阳后,携重礼登门道谢。”
“是。”
君破天见男主角已经走了,便只好也退了。
但刘协却拦下了他,道:“请留步。”
君破天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难不成是找我算账?血离派已经撤销了此次任务,皇上该不会是想报复吧?”
刘协道:“君破天你也及冠的了吧?”
闻言,一旁的曹操一脸希冀的望着君破天。
君破天淡淡一笑,道:“回陛下,鄙人心中已有所属,所以,无福享受各位千金的厚爱了。”
刘协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拒绝他,脸色有些难看,道:“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
君破天道:“不用了,不妨告诉殿下,鄙人喜欢的,就是刚才的那位庄主。”
听到这个消息时,刘协脸色苍白地退了一步。
刘协道:“你也知道,九天夕阳庄主未来的夫君,只能爱他一人,而且你和庄主都是阳刚男儿,这...恐怕不合适吧...”
君破天道:“不错,这一世,我只会爱他一个。”
远处正在思考的千世引不禁猛地打了一个颤栗,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他估计怎么也不会知道,君破天的几句话,帮他成功地拉了整个曹府的千金的仇恨了,那些小姐千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跟她们抢美男的竟然是个男人。
千世引站在客栈的屋顶上,脑海中在思索着一些问题,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他下意识地转身,箫尾抵着那人的喉咙。
君破天苦笑道:“我和你没这么大仇吧?”
千世引收回玉箫,道:“是你,找我干什么?”
“你说呢,走,跟我来。”
君破天说着,想要牵他的手,却被他躲过。
“我说了,别碰我。”
君破天耸了耸肩道:“好吧,听你的。”说完,便施展轻功向着南方去了。
千世引紧跟其后,却一直与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对于君破天,千世引心中有着极其复杂的情感,明明小时候一起玩得那么开心,可是长大了,却一直在逃避他,不想与他相认,又或者,不敢,原因是什么,连千世引自己都不太敢确定。
“你在想什么呢?”君破天的声音传来,他在用内力传音。
千世引答道:“没什么。”
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荆州,向郊外走去,千世引看着身下熟悉的景物,不禁在心里道:“这,这是往湖心岛的路,他带我去那干什么?难不成他已经发现我了?”
湖心岛,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在湖中心的小岛,这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那里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一直到千世引的不告而别,临行前,他把她的爱剑墨兰留给了他,从此他再也没有碰过剑。
原本想要借着墨兰重逢,但物是人非,当年的约定,早已无效了
千世引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湖面,不禁在心中叹息:“果然是这里。”
君破天道:“走吧,我们要前往湖心,你的轻功可以吗?”
千世引道:“不确定。”
君破天伸出手,道:“那我还是带着你吧。”他眼中一片真诚。
千世引犹豫了一番,道:“好吧。”
君破天一笑,把他的帷帽拿了下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还是摘下吧。”
说完,把帷帽丢向一边,搂住千世引的腰,向湖心飞去。
千世引靠着他,心中思绪万千。
不一会儿,一个小岛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棵参天的老榕树种在中间,树冠几乎覆盖了整个岛,岛上种满了花草,一栋简约的木屋伫立在岸边。
千世引缓缓落地,刚想开口,君破天却拉着她,来到树下。
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
桌上摆放着一坛酒和两个茶杯,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千世引坐下来,问:“这里是哪?”
君破天道:“你不知道?”
千世引故作奇怪,道:“我应该知道吗?”
君破天看着他的表现,道:“这里是我与一个故人的秘密基地。”
“那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喝酒啊。”他指着桌上的酒坛道,然后为千世引斟了满满一杯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千世引则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君破天也喝了一口,道:“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千世引淡淡的道:“像别人一样叫我庄主便好。”
君破天道:“可那并不是你的名字。”
千世引沉默了一会,道:“千世引。”
君破天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道:“好名字,我们光喝酒也没意思,你会剑吗?”
千世引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不会。”
君破天笑了笑,道:“那我教你吧。”
千世引不禁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拜托,你的剑术还是我教的呢。
“不用了,我不喜欢用剑。”
君破天再次提议道:“那我施展一套剑法,你看了一定会想学的的。”
说完,便抽出墨兰,在石桌面前舞起剑来。墨兰剑薄如纸,剑刃是银白色的,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
千世引默默地喝着酒,默默地看着,他施展的剑法是自己教给他的第一套剑法,以君破天的名字来命名,叫破天,破天剑法共有一百一十八招,每一招紧紧相扣,威力层层叠加是千世引自创的第一套剑法。
如今,看着君破天用的炉火纯青,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千世引心中有些自豪,这是他教出来的,银光缭乱,千世引看的有些入迷,仿佛从这套剑法中,看到往昔他教他时的场景——
“不对,你握剑的姿势错了,应该再上去一点。”“又错了,第三招与第四招衔接地不自然,重来!”“你是不是傻?第二十四招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不是上挑,是斜上,斜着上去。”“辛苦了,练习了这么多天,总算能完整地把这套剑法完整地使用出来。”“名字?那就用你的字来命名,就叫破天剑法吧。”
一套剑法施展完,君破天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刚一停下,千世引就伸出手用衣袖帮他擦了擦额头,这一举动,让君破天愣住了,擦完汗,千世引看着君破天发呆的模样,吓了一跳——糟了,刚才习惯性地帮他擦了汗。
君破天回过神来,并没有什么反应,这让千世引松了一口气,然而,刚才君破天已经在心中笃定了一件事。
他把剑塞入千世引手中,道:“你来试试。”
千世引生疏地握着剑,那姿势完全不对,很明显是从来没有碰过剑的人,看着他那笨拙的模样,君破天又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他的剑术明明在我之上,为什么现在连握剑都不会,而且看上去并不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