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轩一把抓住慕容烟雨不安分的手,“雨儿,不急,今日带你来这儿,本是为了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夜的。”成亲那日,本想看你凤冠霞帔,风风光光嫁入太子府,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但是没关系,今日,我补给你。
赫连明轩从怀中拿出一块喜帕,给慕容烟雨盖在头上,“船家,麻烦你给做个见证人。”
“诶,好嘞。”说着那老人家就撑着手中的船桨,船就那样停在湖中央,“一拜天地。”
二人齐跪下,冲着船外鞠了一躬,
“这高堂?”船夫面露难色。
“不如今日先不拜高堂,待到以后有机会,再给补上。”赫连明轩说道。
“好好好,夫妻对拜。”
慕容烟雨和赫连明轩面对面幸福地对拜了一下,然后赫连明轩掀开了慕容烟雨的盖头,即使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华丽的嫁衣,他的雨儿依旧美得如此动人,赫连明轩的桃花美眸里闪烁着光芒。
“雨儿,拜过了天地,我现在可以便宜你了。”赫连明轩一脸我很真诚地看着慕容烟雨。
“这……在外面,不好吧。”这船夫还在外面呢,总不至于……你说是吧。
“没有关系,他会理解的。”
“啊!”随着慕容烟雨的一声惊呼,赫连明轩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宝贵的时间可得好好珍惜。
“雨儿,让我好好疼疼你。”
春风欲暖花颜妒,香腮红帐雪肌肤。赫连明轩终于可以拥着自己的娇妻,给她极尽的宠爱。
小船泛起阵阵涟漪,见证着船内的春光四射,两人从此真真正正地拥有了对方,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两个相爱的人能够长相厮守。
夜,冒着满满的粉红泡泡,一战到天明。
船不知何时靠了岸,船夫已经不见了,慕容烟雨一觉睡到临近正午才起来,是腰酸背痛脚抽筋。赫连明轩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慕容烟雨欲起身,“哦!”疼啊,都怪某些人,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罪魁祸首还偏偏不见了,恨。
这说曹操曹操到,赫连明轩撩起船帘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慕容烟雨是睚眦俱裂地瞪着他,
“太子妃殿下为何这般看本殿,难不成嫌本殿昨晚表现的不够好?”赫连明轩戏谑道。
“你还说呢,都怪你。”慕容烟雨的表情那叫一个可怜,非常可怜,就好像是良家妇女被拐了一样。
“好了好了,雨儿,来,忙了一夜,饿了吧?”
慕容烟雨白了他一眼,这话说的,让人浮想联翩的,“来,我拉你起来。”说罢就伸手去拉慕容烟雨起来
“疼疼疼疼……”这一连串的哀嚎啊,足见赫连明轩昨晚有多用功。其实知道常识的人都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往往是最疼的,所以说上回,慕容烟雨是硬生生忍着疼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这一次,她是被累得疼的,你不懂赫连明轩的生龙活虎,果然练武出生的人,体力都比一般人好,慕容烟雨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赫连明轩笑了笑,打开食盒,把菜一样一样端出来,霎时间,菜香四溢,引得慕容烟雨不禁吞了吞口水
“雨儿确定不吃?据小道消息,这些可都是雨儿最爱吃的,何况我太子府的厨娘,可是全长安最好的,御膳房的吃食也不过如此。”看着他家雨儿一脸垂涎的样子,赫连明轩就知道,她很馋,非常馋。
“好了夫人,来,我喂你吃吧。”把慕容烟雨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像喂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他宠溺地看着她,“多吃些,为夫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然后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慕容烟雨实在是撑不下了,“什么任务?”她端起水喝了进去。
赫连明轩凑近她耳边耳语。
“噗——”嘴巴里的水是喷了一地,“咳咳咳……”
“慢着点儿,老大不小了,总跟个孩子似的,让为夫我怎么放心。”
“还不都是你,成日里的不正经,我原以为嫁进的是太子府,没想到,整个一个掉狼窝里了。”赫连明轩很无辜啊,怎么就不正经了,生个胖娃娃,怎么不正经了?传宗接代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呀,这香火可不能断呀。
“若是雨儿喜欢狼窝,我也不介意把太子府变成狼窝。”
“……”
时光静默如水,却愈发美丽动人,赫连明轩的时光除了朝政都交给了慕容烟雨,几乎是形影不离,几乎像年糕一样粘着,这太子除了协助处理朝政,难道都不用譬如说亲近亲近朝臣啊,会见会见外使啊什么的,他这太子,也忒闲。
长安城郊某处
“哥哥,可是有什么事急着见我?”南宫语汐问道,今日一大早,她就接到人来禀报说南宫翎枫正在已经在赶往长安的路上,于是便来等候,果然等了不一会儿哥哥就到了。
南宫翎枫面露痛意,与昔日温文尔雅的他有些不同,似乎看着沧桑了许多,“语汐,母妃……薨了。”
南宫语汐眼睛赫然瞪大,她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哥哥,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跟我开玩笑,所以,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她已经如父王所愿,嫁给了燕慕辰,父王还要她怎样,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他们。
南宫翎枫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他又何尝不希望这一切,仅仅是他想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父王得知赫连明轩成为太子,而你却嫁给了燕慕尘,大概是父王觉得母妃已经没什么用了,便下令将她幽禁,几日后,母妃便……”
你看,多么可笑,当初她想嫁给赫连明轩时,所有人都不同意,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是他们预估错了,人家赫连明轩一朝翻身成了太子,要承担这个错误的,还是他们,可笑啊,真是可笑。
“那你此番为何进京?”南宫语汐的眼睛酸酸的,却没有泪水,仿佛早已经流干了似的,或者说,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父王对自己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语汐,你当随我回去送送母亲。”南宫翎枫心里明白他妹妹心里的悲痛,毕竟从小到大,不管身在哪里,她从不嫌弃自己母亲的出生,永远都那么爱她,敬重她。
其实南宫语汐的母亲的确是个值得敬重的女子,虽为下奴,却始终不渝地爱着自己的初恋,后来不幸被梁王临幸,因为已经怀了初恋的孩子,隐忍苟活,而后,又因为那晚,生下了南宫翎枫。作为一个母亲,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还要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还要默默保护他们,可是,她也没想到如果不是可以利用她牵制南宫语汐和南宫翎枫,梁王早就容不下他了,他们帝王家,看重的,无非是颜面。
南宫语汐转过身,无言了许久,说道:“哥哥,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回梁国。”
“好。”情有可原。
摇摇晃晃地走回大皇子府,南宫语汐觉得上天是不是忘了她这个人,忘了也要待她好一些,忘了公平,那漫天的神祇啊,不是普度众生的神吗,为何不渡一渡我呢?
自成亲后,她很少见到燕慕辰,就算是用饭,也是在各自院中,互不打扰,各自清净,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燕慕辰,在下人口中得知,他此刻正在书房,便推门进去,“王爷。”
燕慕辰闻声抬起头,语气中带些嫌恶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南宫语汐听得出他的不耐烦,她并不介意,“臣妾思乡甚切,明日想回趟梁国,还望王爷准许。”
“你要去便去,与我何干?”
南宫语汐福了福身子,“多谢王爷恩准。”
说罢南宫语汐便欲退下,“等等。”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还有事吗?”
燕慕辰看着那个瘦弱的足以让人怜惜的背影却面若寒霜,“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无事,不要来打扰本王,你要去哪里都随便你,不关本王的事。”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相府现在不跟他往来,还让慕容烟雨嫁给了赫连明轩,现在,人家夫妻琴瑟和谐,他呢?什么都没了,好像是为了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燕慕辰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南宫语汐的错,其实她又何尝不是无辜。
“知道了王爷。”南宫语汐一刻也不做停留地走了出去,要是可以,她也想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当南宫语汐回到梁国,却未看见母亲的最后一面,理由是梁王觉得她晦气,吩咐人草草把她烧了了事,于是,她见到的,只是一堆骨灰。
“母亲。”南宫语汐从下人手中捧过骨灰盒,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
看到妹妹的举动,南宫翎枫是痛上加痛,“语汐,哥哥答应你,哥哥一定会当上梁国的王,让所有得罪我们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