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轩一手扣住慕容烟雨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唇齿相交,都是甜甜的味道,那是从心里溢出来的蜜。
吻着吻着,二人的呼吸渐渐有些凌乱,慕容烟雨双手攀上了赫连明轩的脖子,而赫连明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进了慕容烟雨的衣服里,
“嗯……”慕容烟雨情不自禁地呢喃让二人都怔住了,赫连明轩放开她,慕容烟雨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上回虽有了肌肤相亲,但说到底慕容烟雨主动的多一些,因为她受药物控制,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现在二人其实也还算是纯情的,所以,慕容烟雨此时的脸,简直就像煮熟的鸡蛋一样,面红耳赤。赫连明轩他也想起方才自己不安分的手,倒也没那么忸怩,怎么说,人家的第一次也给了他。
于是他正了正颜色,道:“额……这个,雨儿啊,我想,等我这个位置坐的再稳固些了,就公布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面对赫连明轩给的这个台阶,慕容烟雨抬起头,她有些许期待,却依然有那种失落,期待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亲母亲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即便不满,但现在燕慕辰虽然因为战事而推迟了与南宫语汐的婚事,但终究,他和丞相府,都不可能再有什么大的联系,兴许这样确实很事故,但是人总是这样,对自己有利的,愿意花费一切去拥护,对自己无利的,也就没有了价值,所以就要换一个有价值的,赫连明轩现在就有价值。
赫连明轩在慕容烟雨脸上捕捉到了除期待以外的失落,他明白她的担忧,“雨儿,还记得你送我香包时,你说我是你的专属味道,这味道已经深入骨髓,容不下别的味道了,所以,即便我未来会是天子,你也依然会是我唯一的女人,我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怎会背弃。”
慕容烟雨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在月光下更显倾城,“赫连明轩,太子也好,质子也罢,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爱的都是你这个人,如果无可奈何,你必须要娶别的女人,我也不会怪你的。”
“那我宁愿不要这个皇位。”赫连明轩坚定地说道。
慕容烟雨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好。”这份情意,她不能拒绝,既如此,那便这么自私地独占他好了,一辈子也不放手。
大皇子府
听了今日发生的事后,曲先生很严肃地说道:“说到底,这也怪老夫,可没想到皇帝竟直接立赫连明轩为太子,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燕慕辰点点头,“此事父皇肯定是有意瞒着我们,为的就是让我们没有防备,曲先生,你可有什么应对之法?”
“目前形式对我们很不利,今日朝堂若不是有那么多人举荐你,或许事情不会这么棘手,谁知那些大臣也是没有眼力见的,如此一哄而散,岂不是适得其反,依我看,暂时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否则,永无翻身之地。”
“好。”
对于赫连明轩当太子,长安城的百姓们其实是很乐见其成的,毕竟逍遥王是真的很体恤百姓,市场施粥,或街上遇见乞丐,给他买些吃的,不像那些看似贤德,其实就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的皇子。一些偏向中立的大臣在街上听到这些传颂太子的话或者亲眼目睹了太子救济百姓,无不默默地将心倒向了赫连明轩。
而多日以来,赫连明轩这个太子,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不通政事,反而处理的井井有条,颇有周皇的风范,虽然政事繁多,亦没有抱怨,而且总能提出一些新颖有效的措施,兢兢业业,吃苦耐劳,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如果没有立场限制,恐怕都要为他拍手叫好。
反观燕慕辰这边,情况就比较糟糕,皇帝自那日风波以后,可谓是越来越疏离燕慕辰,不论是哪个皇帝,不论他有多大度,也不论他有多么看中这个皇子,对于王来说,除非他亲自赋予他权利,否则自己谋权,便是大逆不道,于是原本追随他的大臣,也开始人心惶惶,有些摇摆不定,恰逢此时,残阳会出动一些高手,直接拿住了那些主要的大皇子党羽的把柄,逼迫他们不得不放弃拥立大皇子的念头,那些较为次要的大臣见此,纷纷倒戈。
燕慕辰这几日可谓是诸事不顺,看起来,这个曲先生又有多少本事,现在都快被别人玩死了,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忍气吞声,其实曲先生那边确实有高手在,但终究是不敌残阳会这么庞大的势力的何况他又只是个谋臣。
燕慕辰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枚棋子,正是动用之时啊,他拍拍手,对着从房顶一跃而下的暗卫,吩咐道:“你去,见见残阳会中那人,就说让他……快去。”
“是。”
接下来的几天,剧情出现一些反转,残阳会中一些人的行踪陆续暴露,只能快速撤出长安,好在那些把柄他们全部记下带在身上,长此以往,他们必然性命堪忧,这说明,上回那个奸细,必然出现在残阳会中,赫连明轩手指敲着桌子,叠风知道,这个动作表明,主子定然是有烦心事
“叠风,上回查会中奸细一事,可有眉目?”
“主子,暂时还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只知剑会副使似乎对剑会会主有些不满,到处散步谣言。”
“哦?此人很可疑,继续盯着他,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当日活捉齐王赫连荀后,周皇虽回朝,但排派了另一员虎将攻打齐国,不出半月,齐国便已经归入周国管辖,皇室所有人全部羁押天牢。只是周皇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去管理齐国,这一日,他叫来赫连明轩,他知道自己这个出色的儿子一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轩儿,坐吧。”看着赫连明轩撩袍坐下,从容淡定,完全没有像别的皇子一样要么害怕龙威小心谨慎,要么可以讨好逢场作戏,说起来,果然灵儿给他生的孩子,才最像他。
“父皇今日叫你来,是为了齐国之事,你也知道,齐国现在群龙无首,需要个人去帮朕治理,轩儿以为谁人合适?”
赫连明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父皇,儿臣倒真有个人选,只是说出来,父王还莫要怪罪。”
“哦?说来听听,父皇定不会怪罪。”燕漠之带在期待的眼神看着赫连明轩。
“是儿臣在齐国的弟弟,以前未跟父皇提起,他也是母亲的孩子,他叫赫连澜澈。”
一看周皇确实有些不悦,先不说他是赫连荀的儿子,谁想他竟然是灵儿生的,燕漠之绝不会相信灵儿会如此,肯定是赫连荀用了强。
赫连明轩连忙站起身请求道:“父皇,澜澈与其他人不同,这么多年,他一直支持着儿臣,哪怕这次儿臣去讨伐他的生父,他都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儿臣这边,何况说到底他是在齐国长大的,如今来长安,都是为了儿臣,现在,他可谓是家支离破碎,这些都是因为儿臣。
所以,让他去治理齐国,算是儿臣想对他做一些小小的补偿,还望父王首肯。”
燕漠之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点头,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何况,灵儿的孩子,一定也像她一样,很善良聪慧吧。
“谢父皇恩准。”
赫连澜澈做了香坊幕后老板做了这么些天,突然告诉让他去做齐国的王,虽说是名义上的,总也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以前他觉得日日待在尔虞我诈的皇宫,总让他想逃离,现在终于逃离了,日进斗金还逍遥自在,再回去之时已经没了威胁,却物是人非。
这些日子,慕容均瑶时常来看他,名义上是来安慰他的,一直以来,他都选择站在自己哥哥这边,即使背叛自己的父皇,但说到底,自己确实,所有的亲人都离开了,除了这个哥哥,世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人了,谁能不伤心难过,谁能那么心宽,在这样失落的时光里,慕容均瑶对他的安慰,真的显得尤为重要,而他也发现,这个女子,待人处事都是那么真心坦荡,从不求对方能回报些什么,心里对她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几乎可以确定,那种感觉,不再是入戏太深,那叫喜欢。
所以,临走前,他派人稍信约慕容均瑶一见,这还是他首次主动邀请她呢,所以慕容均瑶得知后,也很惊讶。
二人约在了飘香楼的一个包间里,赫连澜澈看着对面略显娇羞的女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钧瑶,多谢这么多天以来,你为我做的一切,那几乎是我能走过这段日子最大的动力。”
慕容钧瑶也拿起酒杯,敬了赫连澜澈一杯,说道:“公子不必客气,钧瑶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赫连澜澈垂下眼帘,“钧瑶,但是,对不起,我要走了,周皇今日下旨,让我接替我父王的位置,管理周国。”
慕容钧瑶心漏跳了半拍,硬生生压下心头的落寞感,微笑道:“这对公子来说是好事,毕竟,齐国才是公子成长的地方。”
赫连澜澈突然拉住慕容钧瑶的手,“公子?”慕容钧瑶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