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衣男子在看见玉佩的那一刻,立即用尽所有力气运着轻功来到茗香楼后院,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慕容烟雨从床上滑落在地上的情景,衣裙已经被她抓得脱落,只有薄薄的肚兜遮住春色,绯红的脸颊昭示着她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他跑上去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雨儿,别怕,本王让人去弄解药。”
看见赫连明轩的到来,她好像一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合欢散的药性侵蚀着她最后一丝理智,感觉身上所有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合欢散……”她呢喃道。
赫连明轩瞪大眸子,竟然是合欢散,是谁竟然如此狠毒,竟然下了合欢散。
外面却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燕慕辰在此时追进了茗香楼,他正拉着掌柜的领子,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失去理智地叫道:“说,她在哪儿?”
掌柜也不惧,“大皇子,在下不知道你说的是何人?”
赫连明轩先转身对慕容烟雨说,“雨儿,等一等本王,本王就来。”
然后满身杀气地走出来,燕慕辰看见他眼中暗暗吃惊,“你?说,你把她藏在哪儿了,你把她怎么样了。”说着便要朝着后院走去,赫连明轩一把拦住他,冷声说道:“大皇子气势好大啊,这里是茗香楼,不是你的王府。”
燕慕辰指着他的鼻子,眼睛猩红,“你,让,还是不让?”
“不让。”
周围的人看见两位王爷大声争吵,都在窃窃讨论,暗自猜测他们说的她是谁。
燕慕辰轻蔑地笑道:“逍遥王,你可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质子,本王想让你死,很容易。”
赫连明轩满不介意地说道:“你可以试试看,只要本王想,本王也可以不是质子。”
他一拍手,十多个护卫便冲出来,拔剑指着燕慕辰,他本来还在揣度赫连明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见此,便知今日恐怕事情不妙
“逍遥王,你,很好。”
意思便是,今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鹿死谁手,他们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待到赫连明轩回到房中查看慕容烟雨的情况时,突然,慕容烟雨抬手环住了赫连明轩的脖子,将他拉近,肌肤接触地方的冰凉抚平着慕容烟雨体内的欲火,加大了她的动作,赫连明轩却是不知所措地眼神一凛,耳朵染上了可疑的红:“雨儿,别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热……热……,我难受,明轩……,今天,我就把自己交给你,好不好。”慕容烟雨都不知道,自己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多么让人想要一尝芳泽。
赫连明轩知道,合欢散没有解药,唯一的方法就只能……可是,他若是真的这样做了,万一,他是说万一最后他们没能在一起,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但若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他慢慢俯下身,亲了一下慕容烟雨的额头,桃花美眸绽放微笑,感受着阵阵热气呼在自己脸上,他温柔地安慰道:“好啊,姑娘,可记得对本王负责啊。”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采摘着属于他的芬芳,床帐渐渐落下,伴随着声声呢喃,二人将此生交付给对方。他们都曾奢求过与对方的拜天地,洞房花烛,但也只是奢求,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明白,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好好地规划未来,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事后,慕容烟雨在赫连明轩怀中沉沉地睡去,赫连明轩眼中盛着满满的笑意,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绯红还未褪去的脸颊,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她,只是,今日过后,他必须开始有所作为了,为了慕容烟雨,为了他自己,为了母亲。
燕慕辰自回到王府后便大发脾气,在书房里把能砸的东西砸了一地,没有人敢进去劝阻,今天,本来一切都可以顺利,只要得到慕容烟雨,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以后天下都是他的,可是都是因为赫连明轩,这一切都毁了,合欢散没有解药,只要今天慕容烟雨安然无恙的回到相府,那她必然已经……一想到这个,他突然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只下普通的媚药。
“王爷,曲先生来了。”下人在门外通禀。
“滚,滚远点。”燕慕辰此刻正是恼怒,哪里听得清下人到底说了什么。
曲先生倒是不惧他的火气,大摇大摆地走进书房,“大皇子好大的脾气啊。”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书房,对眼前这个做什么事都沉不住气的人是真的欣赏不了。
“曲先生来了,随便坐吧。”燕慕辰是不敢得罪曲先生的,毕竟成就大业还需要他的辅佐。
曲先生一撩袍子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那边下人已经进来打扫。
“听说大皇子今日约了南安县主赔礼道歉去了,怎么,回来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其实下媚药这事儿曲先生并不知情,燕慕辰本来也不敢告知,只是这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唯有请曲先生帮忙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补救的办法,于是他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曲先生,曲先生听完是怒发冲冠,一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什么?你竟然……竖子,不足与谋!”
燕慕辰早就料到曲先生会是这种反应,这时候也只能挨骂了,毕竟他确实做了这些蠢事。
等到曲先生稍微平复了一点情绪,燕慕辰才开口问道:“先生,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还能有什么补救之法,事情都被你弄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怎么补救,除非你能接受一个已经不是清白的女子,你能吗?啊?做事难道不用脑子吗?”曲先生一早到王府中便知道燕慕辰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谁知道他做事这么不瞻前顾后。
“先生,事已至此,本王也没什么可说的,本王只求先生帮本王得到慕容烟雨。”燕慕辰想了想,其实,他对慕容烟雨的感情是真的,虽说掺杂了一点点功利在里面,但是绝对是真心爱慕这个聪慧美丽的女子,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使她已经失身,他也可以接受,慕容烟雨,本王连你是否清白都已经不在乎了,这份情谊,你不嫁给本王,还真是对不起我。
曲先生怒眼瞪了一眼燕慕辰,“老夫尽力而为吧,对了,你刚才说,逍遥王对你说,只要他想,他也可以不是质子?”
燕慕辰的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他确实是这样说的,而且本王还听说,昨日父皇把齐后和他先后召进宫,不知所谓何事。”
“这逍遥王身份很可疑,他若当真如此说,那他很可能不是齐王之子,当年齐后就与你父皇有过一段情谊,”突然,曲先生恍然大悟般瞪大了双眼,“难不成,他是皇上的儿子。”
燕慕辰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先生,你说清楚一些,他怎么可能是父皇的儿子。”
曲先生便把当年之事都与燕慕辰说了一遍,燕慕辰这才意识到形势的严峻,若果真如此,那父皇这么多年都没有立太子,难不成是想立他心爱的女子的儿子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愧疚可以让人心甘情愿地付出。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一个质子,皇上竟然封了他一个王爷,我本以为皇上只是为了他背后的残阳会,却不想还有这么一层,如此看来,大皇子,你对残阳会的渗透要加快了。”
燕慕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本王明白。”
那边慕容烟雨整整睡了三个时辰,才幽幽转醒,全身酸痛,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她猛然睁开双眼就对上了某人柔情似水的眸子
“夫人,你醒了。”
慕容烟雨依稀还能想起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你……”
赫连明轩看着眼前害羞的慕容烟雨笑意更甚,“怎么了,夫人,你可是答应过要对本王负责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从今天开始,本王在也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人了,你要是不要本王了,本王不活了。”
慕容烟雨放下被子,看着一副好像被人强暴了一样的赫连明轩,嘴角不断抽搐,冰清玉洁……这不是形容女子的吗?眼前这个人真是赫连明轩吗?她不会是所托他人了吧?
赫连明轩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怎么他家雨儿看着他的眼神怎么好像带着点儿怀疑,“雨儿,你干嘛这么看着本王?”
慕容烟雨再三确认,好吧,眼前这个就是赫连明轩,刚才一定是她看错了,“唉,明轩,看来这辈子,只能赖着你了。”
赫连明轩听完,紧紧搂住慕容烟雨,温柔地说道:“好啊,好在本王财大气粗,日后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噗……”慕容烟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