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晚宴的筹备明显比简单的午宴要精致的多了,皇太后亲自操办,左手边是风纪宸和柳千奈,右手边是萧轻舞和沐妧,皇太后像是一位不怒自威的长者,眉眼间英气尽显。
皇太后对两国国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了解,下令送了不少东西。皇太后向来不喜这种别扭的饭局,自己的任务完成后就以赏月为由头让芸姑扶着她去慈郁园歇息。
时间也的确不早了,沐妧伸着懒腰大步走回嘉庆宫,这路上凉风阵阵吹着也确实舒服,在院内让宫女们支了个吊床也睡得乐呵。
萧轻舞换了身轻快的衣服,吹灭了房间里所有的蜡烛,雪燕雪蝶两人故意打着哈欠坐在廊下懒洋洋地做戏。
“雪蝶,你说公主今日怎么睡地这么沉,我刚刚弄掉了本书主子都没醒来。”
雪蝶闭着眼睛软绵绵地靠在雪燕身上,困意满满的回道:“公主这一路都没怎么休息,好不容易到了肯定要好好睡一觉了。你看这儿紫耀守卫森严的,公主睡的肯定很踏实。”
“我们也睡吧,这一路可累死人了。”
两人的呼噜声成功地击退了巡逻的黑衣人的心里防线,也纷纷开始打起哈欠,黑衣头子开始还会狠拍他们的脑袋骂道:“困?有什么好睡的?你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睡!”
夜半
黑衣头子巡逻的步子都慢了许多,见四周精神抖擞的紫耀侍卫的轮班轮了一班又一班,精神头可不是他们这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打着一万分精神的苦工能比的。
见萧轻舞的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雪燕雪蝶也早已睡熟了,踌躇了一会儿,挥了挥手把所有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轻声说道:“回去休息吧。”
所有的黑衣人像是脱了僵的野马一样拔腿狂奔回房间,连汗湿的黑色劲装都懒得脱,窗户大开,让所有经过的凉风把他们身上的疲劳的燥热拭去。
司马彦和流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房间,流风直接躺在外室舒服的竹躺椅上一边摇啊摇,一边扇着桌边的绣花扇,好不惬意。
司马彦走进内室,萧轻舞早已等候多时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在琉璃珠子上撒了些夜光粉,充当夜明珠使用。萧轻舞执笔,认真的把自己的心愿用最工整的字迹写下来。
外头守卫森严,就这么贸然的出去肯定行不通,虽说这些人肯定会听司马彦的,但是指不定哪一个和那群黑衣人有联系呢!如此看来,还是不让人发现的好。
司马彦却要有准备,靠在窗户旁边仔细观察着侍卫们巡逻的人脸,记下他们换班的时间,在时间到了去换人时,有片刻的空挡。
司马彦见人影消失了,带着萧轻舞从窗户边跳了出去,时间不等人,揽过萧轻舞柳叶般的腰肢弹上屋顶消失在一片星辰浩瀚中。
“抱紧。”
司马彦速度极快,却又怕用力的话会弄疼怀里的可人儿,魅惑人心的性感声音霸占了萧轻舞的脑子,手不由自主地按着他说的绕上了他的肩膀。
远远地就感受到了夹杂着樱花香气的微风,轻轻扫在两人的脸颊之上,竟有些酥酥痒痒的。
樱花树上似乎又多了不少的祈愿牌,树枝似乎也伸长了不少,长高了不少,樱花香味更加浓郁了。萧轻舞稳稳地落在树前,司马彦自觉地退到几米开外的地方,留给樱花树和萧轻舞自己的空间。
司马彦倚着树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嘴角笑意渐浓,却突然僵住了……好久好久了吧,没有这样一个女子让他如此失态。
萧轻舞手捧着祈愿牌小心翼翼地把它悬在一颗树枝上,枝头一枚粉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萧轻舞突然弯了嘴角,像极了一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转身时润滑的青苔突然长满了干燥的石头,萧轻舞不偏不倚地踩了上去,重心不稳的她毫无防备的向前倒去。
司马彦怎么会放过这种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咻地一下到了萧轻舞跟前,本来扶住她的司马彦不知被什么力量牵动着竟然抱着萧轻舞直接倒在了厚厚的樱花花瓣之上。
冲击力使得周围的花瓣四处飞扬把两人亲密无间的身影遮蔽得严严实实的,身前两抹丰盈抵着司马彦壮实的胸口,再往上看。萧轻舞那花瓣一样柔嫩的双唇附上了司马彦的薄唇,接着微弱的月光,萧轻舞看见了,她看见了那双清澈到没有一点杂质的眸子里有温柔,好多好多。
司马彦愣住了,一点五秒过后,司马彦翻身把萧轻舞压在身下,微凉的手指滑过细腻的唇瓣,眉眼间的笑意不减反增。
“公主觉得紫耀如何?”
“美,很美。山美水美人更美。”
司马彦伸伸手指撩开挡住她水光浅浅的眸子的碎发,紧紧地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既然公主喜欢紫耀,不如长居在这儿,公主意下如何?”
萧轻舞弯弯地眉眼早就应允了这一切的发生,整片樱花林都见证了两人的定情时刻,像是约定好的一样,花瓣纷纷扬起不停地随着微风摆动的方向去晃动。
樱花林里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没被紫耀八卦记者柳千奈发现,不过她也没空,因为她正忙着乱点鸳鸯谱呢!
在平常人眼里是有断袖之癖却威震四方的韩执策是个非凡的存在,他既满足了全城少女对霸道将军爱上我的幻想,也满足了痴情少男嗷嗷待哺的渴望。
银弦回来说,沐王爷到嘉庆宫旁的玉泉去戏水了,身边也没个丫鬟侍卫陪着怕是有危险呢。
银弦这么随口的一句却把无聊的柳千奈心中熊熊燃烧起来的八卦之魂点燃了,撂下风纪宸,跑向练兵台。大晚上的,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汗臭味柳千奈隔着一道墙都闻得着。
见韩执策训练的满头黄豆粒儿那么大的汗珠,柳千奈立刻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又是亲自端茶又是亲自送水的,最后在韩执策快要怀疑的时候,连忙说道:“我说韩战神嘛,你看看这天气这么热,听说这玉泉水可舒服了。我和几个侍女想去边上戏戏水,却又怕可水深不可测……”
头脑简单的韩执策听着是帝后的麻烦,立刻点头答应下来,把手里的长枪丢给云汉,柳千奈连忙插话说:“韩战神,不然你先过去看看去?我和侍女去换身衣服?”
“好,帝后路上小心。”
见韩执策挺拔的身影离开了柳千奈的视线,柳千奈连忙把要跟着上去的云汉卡类回来,煞有介事地说着:“你别去!你要是去了,他就真断袖了……你可别坏我好事!”
韩执策来到了玉泉才开始纳闷,帝后好好的温泉池子不要,怎么想起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戏水,宫里人工池子不也多的装不下吗?
带着肚子里越来越多的疑问,韩执策扑通一声跳下了水,果然名不虚传,玉泉之水犹如天上来,沁人心脾。
仿佛满身的燥热都被这痛快的水冲走了,韩执策这刚要上岸,水底里身前一个朦胧的影子突然清晰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从水下探了出来。褪去了男人化十足的硬气装扮,乌黑的头发被泉水泡过后紧紧的贴在沐妧身上,只露出了吹弹可破的肌肤,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韩执策看了有一会儿,才发现眼前的人是韩执策。
这时候跑也来不及了,扯过他身上的外衣就迅速披在身上,秀发贴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尤为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激起了韩执策心底强烈的保护欲望。
褪下身上的长袍盖在沐妧身上,把她揽在怀里用自己的袍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打横抱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进了内殿把她直直地放在床上。
柳千奈趴在窗户边上一边坏笑着一边偷听里面的情况,动了动手指头,银弦立刻动用灵力让殿内所有的蜡烛消失,大殿陷入黑暗。
接下来的场面柳千奈觉得不适合银弦琥珀等乖乖女偷听,只好拎着两人的领子骑着幻影跑回索雅殿去休息,反正一个晚上三喜临门,这也只有她柳千奈想的出来了。
册封帝后大典
宁心儿把鲜红的嫁衣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给柳千奈装饰好了,身着嫁衣的柳千奈坐在清晰的铜镜面前竟然还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居然结婚了,我要成亲了。
凤冠霞帔像是大红花旁翠绿色的叶子,精心推敲过的妆容深得柳千奈和宁心儿的喜爱,挽起的发髻也美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车队按照柳千奈的强烈要求之下缩短了一半,却也是贯穿了整个帝都,花轿内的人居然还有些迷蒙,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我要结婚了?
知道面对朝堂之下文武百官的朝拜,她才有些如梦初醒的样子。
“臣拜见帝后,帝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免礼。”
司马彦身侧的萧轻舞身后的黑衣保镖团们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听说是司马大臣连夜派人快马加鞭送到莲碧去的彩礼。
劫狱归来的萧孤因为中了慢性毒,只得营造出一个萧清言在争皇位的假象,并且他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让文武百官实打实的听候他的差遣。
萧清言派人带来的信中向萧轻舞解释了所有的前因后果,萧孤现在在一个他特别特别喜欢的地方,做他自己真正喜欢的事,而不是从你手里去推销谢谢。
一夜芙蓉帐暖
风纪宸把柳千奈用力的抱在怀里,那力道大到似乎要把她融入在自己的骨血之中生生世世用不分离。
执起柳千奈的手,用着这个世界上是工人的声音说着,“千奈,这一生。我只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够了,兄弟们。
柳千奈朦胧中听见了,她想起了那句。
有时女孩说不要,她其实死想要,如果她说不爱你,那她一定爱你爱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