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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帝后逆天,腹黑邪帝滚过来

   一夜好梦,柳千奈翻了个身醒是醒了,却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捣鼓了一会儿又打算睡过去。

   “怎么?还不愿意起床?”

   柳千奈闻声吓得眼睛瞪的老大,风纪宸的俊彦近在咫尺,正满脸宠溺地撑着脑袋望着她。

   柳千奈下意识地拉紧被子,往后移了一些,以一种看色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风纪宸,“风纪宸……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风纪宸伸手一把把紧贴着墙壁的柳千奈拉回怀中,头紧靠着她的肩窝用力嗅着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昨夜太晚了,我就没回去。”

   “那你昨晚……”

   柳千奈话还没说完风纪宸就猛地一下坐了起来,露出了胸膛的宽松寝衣直接脱了下来,看得柳千奈目瞪口呆,正欣赏着风纪宸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结实的后背,风纪宸却突然回头对着柳千奈的额头就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用无辜的声音装成小白兔,“千奈,你得对我负责!”

   “什么玩意儿?”柳千奈眼睁睁的看着风纪宸果着上半身下床一个人泰然自若地穿上繁琐的帝袍。

   “人都让你吃干抹净了,你可得对我负一辈子的责任!”

   风纪宸委屈地把袖口整清楚,眨巴眨巴星辰般闪耀的明眸,嘟着浅粉色的嫩唇,娇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柳千奈坐在床上干瞪着眼。

   “银弦!琥珀!”

   两个人应着声从殿外走进来,还捧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花瓣水,笑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方才见帝下出去时倒是开心极了呢!”

   “别提了,我发现风纪宸就是一死不要脸的雅痞!”柳千奈一脸的憋屈,这风纪宸看着人模狗样,怎么做的事这么不要脸!撩起头发把脸完完全全地泡在这暖和的水中让脸上的毛孔完全张开尽情吸收着水中的养分。

   银弦琥珀对视一笑,递上绵软的毛巾,为坐在镜前的柳千奈耐心的梳着她们简化过后的发髻,柳千奈嫌麻烦,不仅把繁琐的服侍去掉了许多,还把庄重的发髻削减了许多道工序。不过,这样看过去也确实清爽多了。

   银弦看了琥珀一眼,琥珀冲她点了点头,并给了她一个鼓劲加油的眼神,看着银弦突然神秘兮兮的先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没有可疑的人这才蹲在柳千奈身侧。

   “主子,我听说……听说,皇太后回来了……”

   柳千奈停下了手上把玩发饰的动作,认真地看着脸色严肃的银弦,问道:“皇太后?那不就是风纪宸的奶奶?”

   银弦点了点头,却觉得柳千奈并不是那么在意这件事情,问了些有的没的又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自己手中的配饰上。

   琥珀把剩下的头发随意散在腰间,用精致的羊脂玉篦子把柳千奈柔顺的头发梳到底,这才问道:“主子,您怎么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在意的样子?”

   柳千奈很直接地说:“我又没见过你们口中那个一脸冷气的皇太后,再说了,我又没招她又没惹她,她能治我的罪?大不了我绕道走就行了!”

   说完就拉着两人出去吃早饭,风姑换了件庄红色的长裙穿着,精致的妆容后是一张笑意盎然的脸,风姑保养的还不错,花甲岁数也只有眼角依然有一些细细的纹路,这要不仔细看,还能以为是她柳千奈的娘亲。

   柳千奈见到风姑就跑了上去,挽着风姑的手臂毫无保留的赞叹道:“风姑你今天穿得真好看,以后你要是天天这么穿可得把我们都比下去了呢!”

   风姑听着柳千奈的夸奖笑得花枝乱颤,疼爱地说:“你这个孩子,真会说话!一大早的准备去哪儿呀?”

   “用早膳,风姑一起吧。还有啊风姑,听说皇太后回来了,你会去见她吗?你能和我说说她的事吗?”柳千奈饶有兴致地抱着风姑的手臂问着些有关于这个皇太后的问题。

   风姑疼爱地顺了顺柳千奈的头发,应着她的话,顺便扫了几眼银弦琥珀,两个小丫头吓得连忙把头低的更低了,紧紧抓在手中的手帕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被蒙在鼓里的柳千奈把风姑当成了自己人,和她聊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风姑给柳千奈的感觉就像是亲人,最后还问她是否愿意离开冷宫,跟着她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

   风姑也只是笑而不语,身后伺候二人用膳的银弦琥珀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生怕柳千奈把在她们面前的随性变成风姑面前的毫无规矩。每当柳千奈说到一些不得当的地方时,银弦琥珀总是抢着上前为二人布菜。

   王府里的白槿逸已经醒来好一段时间了,奇炎来催过几次,白槿逸却始终不愿意离开这温柔乡。抱着宁心儿,让她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睡得香甜,这是对于白槿逸来说最幸福的事了。

   奇炎又一次来敲门,听声音应该已经要爆炸了,“主子,您再不起来上早朝,早朝就要变成晚朝了!”

   白槿逸也仍旧没有管他,怀里的宁心儿动了动,迷糊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刃,“你快去吧,我在王府里等你回来。”

   “王妃都发话了,本王哪敢不听,乖乖待在府里别乱跑。”吻了吻她的额头后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开始更衣。

   奇炎叼着马草靠着乌云踏雪不停地和它抱怨着王爷这有王妃就没政事的壮举,正说道幸好帝下不是这种人时乌云踏雪扭了扭马头,奇炎恍然大悟,“你倒是提醒我了,帝下也是这种人。”

   乌云踏雪又扭了扭头,奇炎这才明白乌云踏雪想要表达的,“雪儿,你是不是想说,其实他们这一伙人全是这种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

   乌云踏雪这才低低的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奇炎,你怎么一大早的就在雪儿面前说我坏话?”白槿逸软绵绵斥了奇炎一句,不痛不痒。白槿逸悠闲的走出来,春光明媚,看上去心情特别好

   奇炎不走心地说了几句不敢不敢,主仆两人翻身上马一前一后往宫里赶,还没上朝堂,流风就突然从空气中现身,抱住了白槿逸有力的腰身,用惨绝人寰的悲惨声音大声嚎叫。

   “白公子,死定了啊!”流风说着还往嘴里沾了点口水往眼睑抹,“皇太后正午请大家于东凤宫用家宴。”

   “皇……皇太后?”白槿逸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今儿早上。皇太后发话了,说是推辞的,她老人家就亲自去他府上请。”

   白槿逸战战兢兢的擦了擦额头上不自觉的汗水,连连点头,应道:“知道了,我一定会去的。”

   朝堂之上,白槿逸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人,落座在韩执策司马彦之中,司马彦假意咳嗽用手遮着嘴,“姗姗来迟可不是你的风格。”

   韩执策笑着附和着,“看来啊,我们坐怀不乱温文儒雅的白公子昨晚也是卧倒美人怀了。”

   风纪宸也轻笑,白槿逸可算是狐狸尾巴露出来化身为狼了。

   朝堂之下的叶龙红光满面,人逢喜事精神爽,消息灵通的几位大臣早已捷足先登向叶龙到过喜了。

   说了些关于黄河治理的近况后,其中一位大臣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弯着腰说道:“帝下,臣有事启奏。”

   风纪宸眯着眼睛看了看下面站着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撑着头不耐烦地问:“有事就说啊!”

   “帝下,臣觉得国不可一日无君,也同样不可一日无母。”

   “爱卿有何高见?”

   “回帝下,老臣觉得叶大人之女贤良淑德,才艺双馨,是帝后之位的不二人选。”另一位在朝中属于老江湖的大臣站出来说道。

   白槿逸突然站起来,挡住了所有要附和着的大臣,正气凛然地问着朝堂之上的任何人,“帝下,本王认为有一件比帝后人选还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说。”

   “帝下觉得,是全紫耀黎民百姓的的安居乐业重要,还是一个后位重要?”

   “自然是全紫耀的百姓重要,这是无可厚非的。”风纪宸说这句话时,身侧的流风差点笑出声,忍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

   “本王听说朝中大臣利用官职,贪污受贿,搜刮朝廷下发给百姓的善款占为己有。”白槿逸抽出怀间的纸扇甩开,故作悠闲地走下刻着金龙的台阶,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龙身上滑过,扇着舒适的微风走过几个大臣面前,后者只感觉着阴风阵阵从后背蹿进骨髓。

   “更有甚者,竟然是逆贼风冷醉的同党!”故意把扇子啪一声收回手中,身后站着的人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白槿逸余光瞄了一眼身侧的几人,嘴角勾起的阴邪笑容更加的渗人,“司马!”

   司马彦拿出怀中的木盒,在手里转了转,挑衅般地问着面色由泛着红润油光转为惨白的叶龙,“叶大人可眼熟我手中之物?”

   “你……你……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叶龙颤抖着用苍劲的手指指着司马彦,眼里的红血丝接近要暴起。

   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朝而已,宁心儿不过多睡了会儿,柳千奈不过吃了个早点,叶伶伶不过还在睡梦中,一个看上去底子厚实的官宦之家就被毫无保留的搬倒了。就像一棵长了百年的大树,倒下的同时还连带起来其他的根茎。

   叶伶伶连帝下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就被哄出了宫,回到叶府,毫无防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手能力。一个后宫女人在没有绽放之时就被人连根采下,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听说,叶伶伶在帝凰宫前磕破了头,鲜血满地。

   从今以后,不,今早后,紫耀查无此人。

   风纪宸朝堂之上的狠辣人尽皆知,叶府上下135人,如数死于非命,包括叶龙在内的牵连风冷醉事件的46人,悬首级于外城之上,杀鸡儆猴。

   “帝下,王爷,太后有请!”皇太后身边真正的老嬷嬷芸姑把几人堵在门口义正言辞的拦住众人的去路。

   “呃……芸姑,这南宫还没来呢!我去仙郁居找他去,这家宴怎么能少了他呢您说是吧?”司马彦笑容堆满了清秀的面庞,正想要拔腿就跑,却被芸姑一把抓住头发。

   “南宫医圣已经在东凤宫中等候大家多时了!司马大臣可以安心前往了。”芸姑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认栽,大家互相鼓气,迈着视死如归的坚毅步伐向后宫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