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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帝后逆天,腹黑邪帝滚过来

   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探出来,看了看脸色吓得惨白的流风,轻声抱怨了一声,“流风,你怎么还没好!”

   安艾轻手轻脚地跑进内室,躲在屏风后面仔细的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为他把风,不停地催促着流风,有了安艾守着,心里可算是安心了些,动作自然麻利了许多。

   食指扣进暗格,打开什么锁扣之后把整个暗格都抽了出来,一个雕刻着花纹的木盒清晰的展现在流风面前。放入怀中后,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带着安艾立刻从窗户飞了出去。

   叶夫人和丫环正从花园内归来,两人落在屋顶的同时,叶夫人正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流风呼出於结在胸口的一口气,肩上的担子总算放了下来,“还好,时间刚刚好。”

   安艾盯着房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和流风在夜明珠的微弱光芒下,二人打开木盒子,确认里面的东西后马不停蹄地回宫移交到风纪宸手里。

   天色已晚,白槿逸和司马彦扶着韩执策走出叶府,还假笑着答应着叶龙的请求,见叶府的人回去了,韩执策从司马彦身上下来,十分冷静地翻身上马。

   白槿逸和司马彦还奇怪着,韩执策今晚喝了不少,可怎么这么清醒?

   马上的韩执策奇怪地望着马下站着不动的两人,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浓郁斥鼻的酒气呕了出来,韩执策的声音都有些飘忽不定,“再不走我就要吐了,快回宫啊!”

   低吼地说完后半句话,立刻驾着马往宫里飞奔。

   清雅殿灯火通明,风纪宸给叶伶伶盖好被子,坐在她的床前,沉声问道:“伶伶对朕的帝后之位可有兴趣?”

   叶伶伶暗自一喜,声音却依旧虚弱,紧紧地握住风纪宸的手,乖巧地说着:“帝下,伶伶不在乎名分,伶伶只想一直一直的陪伴在帝下身边。”

   风纪宸冷笑一声,“恐怕叶大人可不是这么想。”

   握着风纪宸的手像是没有底气一样抓不住他的手,唯唯诺诺地眼神根本不敢直视风纪宸凌厉的眸子。

   风纪宸起身,放低了声音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朕带你看一场好戏,可得养好精神。”

   走出清雅殿,石头从墙角畏头畏尾的,风纪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大脑门,问道:“你不在大殿你在这儿呆着这儿做什么?”

   石头嘘了一声,偷偷摸摸地说:“我在这儿守着,省的有人来痛风报信。”

   风纪宸随意应着,让石头别被人发现,石头感恩戴德地说了一通,风纪宸嘴角抽了抽,他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手下的人个个神经有点问题。

   冷宫内,柳千奈宁心儿在软榻上昏昏欲睡银弦琥珀疏影三人报团坐在椅子上,睡得正沉,风姑从房内出来见风纪宸正立在门边。

   径直走到风纪宸身侧,把声音放在喉咙里沉闷的说:“跟我出来。”

   风纪宸认栽,就不应该这么早过来,和白槿逸几人一起过来至少还能少挨些骂。

   桃树下的祖孙俩,风纪宸耷拉着脑袋,皇太后虽说着一身的仆人装,由内至外的王者风范一览无遗,一拍风纪宸的脑子,不可置信的语气让他也吃了一惊,“本宫不过出宫几年,你居然找到了这样你个好姑娘!说!你是不是对人家用刑了?”

   风纪宸眼轱辘直直地盯着皇太后看,生怕看漏了什么,皇奶奶这意思就是接受了千奈?有些不敢相信,“皇奶奶您的意思是……”

   恨铁不成钢,他爹,他爷爷脑子可好使着呢,怎么到了他这一代就这么笨呢!“当然是趁着人家还没发现你的真面目,抓紧把人家取回来在宫里养着,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风纪宸头顶飞过一排排的黑乌鸦,差点惊掉了下巴,“皇奶奶,这……”

   “这……这什么这,有我在,你还怕娶不着媳妇?”皇奶奶拍着胸口胸有成竹地向风纪宸保证着,说着还不忘提醒风纪宸把柳千奈照顾好。

   说着就给风纪宸加了把劲儿,大摇大摆地走出慈郁园。风纪宸倒有一丝丝不太好的预感,这千奈平日里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下子有了皇奶奶撑腰,柳千奈更是无法无天了呢。

   转念一想,没差,反正她也会被自己宠坏。

   白槿逸三人到后流风也紧接着到了,盒子内的战略图纸以及叶龙余孽和风冷醉西宫太后的书信全在这儿了,里面详细地记录了所有风纪宸他们所需要的证据。

   彻底搬倒所有的不利因素很困难吗?柳千奈窝在风纪宸怀里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点宫斗大戏里要弄垮对手的艰辛。难道是紫耀的反派智力普遍都不高?她也没做什么,就是般了个住处而已,来这里这么久遇到的对手普遍好对付。

   反正交给这几个大汉,自己也不用瞎操心,先睡饱了才是要紧事,呼吸声越来越均匀,风纪宸也不自觉地把怀里的人儿又抱紧了些,一边表情严肃地和几人探讨。

   宁心儿也困得不行,双腿放在白槿逸的腿上,靠着他结实的胸膛睡了过去,白槿逸虽然说出来的话十分霸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温柔。

   另一边的画面也是唯美的有些惨不忍睹,把酒都吐干净了的韩执策死活抱着司马彦的劲腰,司马彦怎么甩也甩不开,无奈只好把酒前骁勇善战所向披靡酒后软萌可爱撒娇卖萌的韩执策揽在怀里,又怕他掉下去,只好用手撑着韩执策。

   流风吊儿郎当地躺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笑容看着司马彦都浑身打颤,不时拿尖利的眼刀子飞向流风。

   东西重新放回木盒里,交给司马彦,司马彦只好一手拿着木盒,一手拖着醉醺醺的韩执策,云汉扶着自家主子艰难的在地上滑动。

   “司马大臣,要不我把主子送到仙郁居去吧?”云汉看着韩执策精致的衣袍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实在是有些心疼这金贵的不料。

   司马彦停下脚步,把韩执策丢给云汉,“嗯,这样也好。”

   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把木盒放在胸口,直接转头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白槿逸抱起宁心儿,乌云踏雪第一次被自己的主人嫌弃,奇炎牵着蔫头蔫脑的乌云踏雪,顺了顺它柔软的长毛,安慰着说:“雪儿乖,公子不是不爱你了。你看,王妃睡着了,只能坐马车回去,等下次两人精神头好了,就能带着你风驰电掣了,好吗?”

   乌云踏雪通人性一样的蹭了蹭奇炎的脖子,安静的被奇炎牵着走,不发出一点声音,怕扰了王妃的美梦。

   马车行驶的很慢,白槿逸静静地欣赏怀里宁心儿恬静的睡眼,有规律的呼吸吹在白槿逸的脸上,水嫩的唇瓣像是对白槿逸的一种致命的诱惑。

   低下头吻上这乱人心智的毒药,火热的舌头描绘着宁心儿的唇线,好不容易松开了口,却又有些不舍得。她就是最致命的蛊毒,可悲的是,他中了这种蛊。

   一路上,白槿逸都紧紧的抱着宁心儿,活像一个保护着自己的玩具的孩童,生怕别人把自己心爱的玩偶抢走,宁心儿,既然已经是他的妻,那就谁也抢不走。

   风纪宸也不走,就定定的坐在软榻上,让柳千奈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有些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柳千奈婴儿般稚嫩的皮肤。

   夜风阵阵,从窗外吹来,带起风纪宸飞扬的发丝,这才反应过来,夜已深了,初夏夜里的风倒也有些凉意,柳千奈若是再这么睡着,怕是会受凉。

   抱起柳千奈往内室走去,里头收拾的很干净,一张不大的床上,柳千奈安静祥和地睡着了。风纪宸正要转身回宫,却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床上乖巧的柳千奈,和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性格也有些反差。

   突然一妙计上心头,手脚麻利地把衣服脱了,突然快步走出内室,一掌拍醒和周公聊地正欢的流风,“你出去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被惊醒的流风一脸的懵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风纪宸一脚踹出冷宫大殿,被晚风吹的一个激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口中小声嘟囔着风纪宸有异性没人性的兽举,巡逻的守卫见流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靠着柱子抱着瘦瘦高高的自己,走过去例行慰问,“流风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帝下呢?”

   流风睁开眼皮看了眼前的守卫一眼,幽怨地高声说了一句,“帝下在里头耍流氓,把我赶出来咯!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否则,我怕帝下功力太强,震慑到你们!”

   守卫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大男孩,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连原本整齐划一的步伐也乱了套。

   风纪宸深呼吸了几个轮回,才忍住了心中想要一掌拍死流风的冲动。跑进内室,放下床帘,躺在柳千奈身边忍住心中隐隐的冲动,不停地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