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律那酒精的味道,我能清楚的闻到。其实我早就知道,季韵律对于我和绯辰希的事情,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从来都不会在嘴上说。而现在是酒后吐真言吧!我并没有推开季韵律,毕竟这样的安全感,都是我的错,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把整个心给他。
脖子上的一个个吻,我感觉季韵律的情欲。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给予他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对吗?我不爱季韵律是真的,但是并不是说不喜欢他。可是我这种爱是对的吗?我这样的做法,我想是错的吧!但是我却没有其他的办法。
“律,你等一下。”轻轻的推开他,但是……
“美幸……”他呼唤着我的名字,而突然而来的亲吻。我根本就没办法推开。
这个吻是那么的激烈,甚至可以感觉到由季韵律那里传来的感情。这份也许就是季韵律对我的执着吧!而我却没有办法好好的和他热吻,毕竟那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有点讨厌。
“律,你不要这样。”轻声的说道。
然而季韵律却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手也开始了抚摸我的身体了。这样的感觉,我十分的讨厌。毕竟好像季韵律就是靠着酒精的能力,而对我动手动脚的。他的体温,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停手好不好。”我轻声的说着。
“给我,美幸。”季韵律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呼唤着。
我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他,我也知道根本不能推开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好,我只能接受。这场欢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我感觉到季韵律的粗鲁,也许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另一面收藏起来吧!就好像我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当我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却感觉到整个身体都是那么的疼。我也忘记了季韵律要了我多少次,毕竟到我睡着了后,他一直都在做。可能这是季韵律一直一直隐藏着的自己吧!或许绯辰希说的都是对的。
“美幸。”我感觉到一个吻落到了我的额头上。
“嗯。”轻轻的回应了他一声。
“对不起。”季韵律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季韵律要道歉,毕竟这样的事情,我和他是未婚夫妻,而这样的事情,是属于正常的事情。而他的这句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为什么要道歉呢?”是啊!为什么要道歉啊!
“你很累吧!”季韵律深深的把我拥入了怀中。
“你不需要压抑着自己。”对于季韵律压抑自己的事情,我早就该出声了。
“我爱你的。”季韵律完全是扯开了自己的话题。
“我想要的不是你这样,我并不在意真正的你。我们要走的路是一辈子的。”淡然的说道。
“我只想把最好的给你。”季韵律的话是那么的温柔。
最好的给我,这是多么感动的话。我很想要拥有最好的爱,但是我却得到了最差的爱情。我和绯辰希之间的爱情,也许也不算爱情吧!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而季韵律是真的把心给我了,而我呢?却无法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微微的对季韵律一笑,轻轻的吻上他的嘴唇。我自己的选择也许真的没有错吧!这是季韵律能给我的而绯辰希却不能给我。安优子说过,我和她的爱情是一样的,只是我们的道路不一样而已。我选择了对自己做好的事情。
安优子和江洛帆很早就起来了,安优子的笑容很淡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安优子没有在江洛帆面前表现出真正的自己。或许在他们的爱情里面,还是存在着什么吧!
江洛帆对俺有的爱,我是看在眼里的,毕竟从安优子醒过来后,江洛帆除了工作的时间都在陪伴着她。他的爱,我是看在眼里的。安优子的眼睛比我更加的明亮,我相信安优子是知道的。只是安优子却去怀疑了这样的事情。
风轻轻的吹动着,陪着安优子的时间里。我是觉得那么的舒服,毕竟安优子的话,真的可以启发我一点事情。我和绯辰希的关系,甚至我和季韵律之间的关系。毕竟安优子对感情的处理,是那么的有经验。这样的一个妈妈,我很喜欢。
“你不开心吗?”这是我的感觉,毕竟安优子的笑容,是那么的寂寞。
“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安优子的笑容依然是如此。
“爸爸对你不好吗?”既然如此,那么就换一个方法问吧。
“他好不好,你不是知道吗?”安优子反而问回我。
“他是爱你的,而且很紧张你。”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出这样的问题,毕竟江洛帆对安优子真的是爱。
“我比谁都了解他,从小既是如此。然而他却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我。”安优子是个把自己藏得很深的人,如果不是绝对的,那么肯定还不了解她。
“其实你可以好好的对他说。”安优子很多事情都收在了心中,从来都不开口的。
“美幸,你不觉得你的父亲,现在对我的在乎是一种恐惧吗?”安优子微微的一笑。
“恐惧?”我不明白安优子这话的意思。
“因为我的身体,他总是陪在我的身边,这些事情,是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甚至我觉得很他在一起也好,我们之间依然存在着什么。”安优子很了解江洛帆这个人。
“难道不是爱吗?”在我的眼中,我却认为这是爱情。
“爱也分很多种,对于现在的他,我却是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累的。”面对现在的江洛帆,安优子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也许知道了,但是却无法去做吧!
我并不清楚安优子的爱情观是怎么样的。其实这样的江洛帆到底有什么不好呢?明明那么愿意的陪在她的身边,甚至把最好的给了她。还是在安优子的心中,有着比这种事情更加重要的存在呢?我读不懂安优子这个人的想法,好像永远没人看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