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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冥婚难逃,鬼差夫君不好惹

   一只苍白的手在黑暗中伸了过来,我顿时又恐惧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有手,而且是那么苍白的刺眼,也许他一直都有手,只是每次我都害怕的闭上眼,所以才没注意到。

   当手搭在我脖子上时,我还是不由自主脊梁骨一阵发寒,但还是选择了硬着头皮上。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一张惨白,七窍流血,甚至有些血肉模糊脸探向我,神经刹那被视觉冲击的错乱,尖叫一声掉下床。

   地狱般阴冷的大笑声毛骨悚然地回荡在空气中。

   同号子的人又被我半夜的尖叫惊醒,她们只听见了我的尖叫声,却听不到回荡在空气中那阴冷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指责跟埋怨,而是招来一顿饱揍,我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任那些拳脚踢打在身上。

   第二天我病的浑身无力,意识混乱,已经无法下床,最终被送进医院急救。

   跟老父亲来医院探望的俩个姐姐哭得稀里哗啦,一人抓着我的一只手,像似生离死别一般呜咽不止。

   “大姐!二姐!你们不要难过,我不怕死,死了也许更干净,你们一定要照顾好爸爸。”我抬着沉重的眼皮宽慰俩个姐姐的同时交代后事,看着已经是满头白发,苍老了很多的父亲,眼窝一热泪便滚落了下来。

   说实话此刻我真的不怕死,但还是有太多的不舍,感觉欠老父亲的实在太多。

   好想敬敬孝道,守在他身边,让他亮堂堂地过完余生,但现在看来自己是无能为力了,只能遗憾地说声抱歉了,希望有来生还做父女,我不再生在中原节,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子女。

   眼皮越来越沉,视线渐渐模糊,身体慢慢变得轻飘,上升的灵魂让我感觉到跟躯壳的分离。

   我甚至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的肉体,安详而平静,只是眼角还挂着泪。

   一个穿了白衣的身影飘了进来,他面目俊朗,气质飘逸清新,绝对算得上是一枚帅哥。

   “你是白无常?”我好奇的问。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差不多吧!更确切点说我是鬼差,负责这一区域的拘魂差事,你好像并不怕死?”

   “像我这样的人活着只会祸害别人,死了到也干净,早死早解脱,早投胎,早重新做个正常人。”

   “哈哈哈!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像这样说话洒脱的女孩子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吸引人,我怔怔地看了他半天,迟疑道:“我以为鬼差不是面目狰狞,就是伸着几尺长的舌头,今天看到你真是颠覆了我的三观,所有的鬼差都跟你一样帅吗?有没有个别面目狰狞的?七窍流血的?”

   “看来你不单长漂亮,而且还很会说话,每次听到美女夸我,我就飘得不能自我,鬼差面目是可以多变的,但基本上都是生前一的样子。”

   “呃!看来你生前就是这么帅了!其实你不高兴的时候也会飘。”

   见到这样幽默又帅气的鬼差,我也很愉快,不免话多了一些。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不管我高不高兴都会飘,只是今天遇到你会更飘。”

   “我一直有个疑惑,想问问鬼差大哥。”

   “一边走一边说吧!不要耽误了时辰。”他笑意还在,只是表情很认真。

   说到上路我突然一阵难过,走到父亲身边抱了一下那抹苍老的身影,挨个的抱了抱两个疼我,爱我的姐姐,黯然自语:“爸爸!姐姐们!对不起!我走了!不要为我难过。”

   没有泪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萦绕在灵魂之内。

   转身离开病房一霎那,身后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生离死别在所难免,等你喝碗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便不再有任何的痛了,前尘往事也不再跟你有任何的关系,放心!我一定帮你走走后门,让你投胎个好人家。”

   我收起那些纷乱的痛,牵强一笑,“谢谢鬼差大哥。”

   “不客气!这是对你拥有美的特殊关照。”

   他的幽默风趣真是让我感觉很轻松,丝毫没有一点死亡的畏惧。

   纯白色类似越野车型,侧面醒目地写着‘冥界xx司署’四个黑体楷,他打开车门做了一个绅士请的姿态。

   我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沉重的如压了巨石一般,忍不住再次回望,风中隐约飘散着亲人歇斯底里的哭声,让我灵体欲碎。

   “我们该上路了!多停留只会徒增伤感。”

   感觉眼睛是酸涩的,却没有泪滴落下来,我在心里做完最后的道别抬腿上了车。

   车子越往前开混沌感越强,只有一条似有似无的黑色通道,延伸向无边的茫茫苍色之中。

   “你不是有话问我吗?怎么不支声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恍然拉回那些纷乱的思绪。

   “生前…”还没等我说出自己生前所遇到的诡异骚扰之事,车子猛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顺着鬼差的目光看去,就见一辆同款同色车子横在了道中间,一个同样穿了白衣的男子跳下车走了过来。

   当我看清他的脸时不禁一怔,这个男人不就是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人吗?

   身边驾驶位上的鬼差有些犹豫地将车窗降了下来,对着走进前的男子问:“萧寒!你不是被调往市区了吗?怎么还没走?”

   “萧寒!你叫萧寒?”我诧异着脱口问道。

   “你们认识?”身边的鬼差惊讶不是一丁半点。

   他没有作答身边鬼差的问题,也没理会我的纠结,将双手搭在车窗上,用别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对着身边的同事说:“岳明!你是不是搞错了?如果我没记错,她的阳寿应该还未尽吧!”

   看样子俩人是同行,对方对我的漠视让我有些挫败感,虽然有太多的疑问,但终究还是没再开口,静静地听俩人交谈。

   “怎么会搞错呢!她不是叫邱阳吗?”

   “她是叫秋阳,但不是你要拘的那个邱阳,你要拘的那个邱阳住隔壁病房。”

   “让我查一下!”

   叫岳明的鬼差取出随身携带,貌似电子版的生死簿,查看一番后,问我:“你是秋天的那个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