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纪伟业想直接抓了周沫沫,纵观周沫沫身边形式公孙盛这么厉害的人在吗,还有一品阁他放弃了这个计划。
不过他想到不能着急动周沫沫,那便从公孙盛身上动手,辛玉是一个引子,他就想看看你能不能靠着辛玉调到公孙盛,没成想还真的成了,既然公孙盛已经在手,还愁周沫沫不把钥匙乖乖交出来吗?
“他们不能进去。”门口侍卫堵住周沫沫带来的人。
周沫沫脸上浮现一丝冷笑“我的人必须带进去。”面对周沫沫的强势,侍卫感到很为难。“告诉你们皇帝,如果不让我带人进去,那钥匙他也休想拿到。”
侍卫进去一会儿出来后道“陛下说了,公主只能带两人,其余一律不进去,陛下还说,要是公主执意要全部带进去,他不介意再给公孙盛补上一刀。”
周沫沫一把揪住侍卫的领子,因怒意而上扯的嘴角显得她极为凶狠“补刀,对公孙盛”桌黎在周沫沫的肩上拍了怕,周沫沫放开侍卫冷声道“好啊。”
于是周沫沫带着桌黎、胡冬以及她师父浪仙要进去。侍卫拦住道“陛下说,只能带两人。”周沫沫抽出虹架在侍卫脖子上“我已经很退让了,不要再惹我。”侍卫被周沫沫吓得有点站不稳。
他们这些当侍卫的无非图的是高点工钱,让家人过上好生活,没必要将命塔上去,所以其他侍卫没有拦截周沫沫,而那些禁卫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能动手的。
纪伟业老远看见周沫沫,迈着大步笑眯眯迎上“沫沫,还是这么不听话,只能带两人,非带三人,不过没关系,来来来沫沫,我们进去休息。外面的人没为难你吧!”
不清楚纪伟业作为的人,可能真的以为纪伟业对周沫沫是真的关心呢!
“陛下,公孙盛和辛玉呢?在哪儿我见他们。”周沫沫说道。
“先不提他们,这么远的路沫沫你也累了,咱们啊先喝喝茶。”
周沫沫道“我要见人。”
纪伟业搓搓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见,不过这人可不是公孙盛和那小孩。来沫沫,跟我来。”
周沫沫一言不发跟着纪伟业往偏院走去,偏院有个很大的练武场,场中央绑着一个女子,等周沫沫绕到正面时愣在原地。
纪伟业道“是不是很惊讶,为何她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接着他又道“恢复记忆了记起她了没有,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没有吧!没事,我来告诉你她是谁。”
【纪伟业口述】
她,本名周栎栎是你的孪生妹妹,当年你母妃生下你二人后死了,你舅舅害怕二人都遭到皇后的毒手,将其中一个藏起来,这事你奶娘也知道。
有一件事很有趣,你舅舅为了你给你下毒,随后你得到父皇的保护,皇后的病只要你的血能治,但是呢?你啊,一直觉得自己活得最为艰难。
可你不知道的是,你的妹妹周栎栎才是活的最痛苦最艰难的,你至少还有公主的头衔,她却什么都没有。
小时候每当你为皇后放血入药昏迷时,宫中一切恶意都由她来替你受,她挨的打远比你要夺,慢慢长大后想要杀你的人开始动手了,那年是她替你遭了毒手,当时也就五六岁的年级吧!
可惜的很,世人只知道你周沫沫,可不知道又周栎栎,甚至是你的父皇也不知道,好笑吗?我觉得即好笑又可悲。
当年我还真就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四年前在你去涵域的时候,她又回来了,替你待再商蔓掩人耳目,再后来又替你差点再死一回。
——————————回忆暂完
在周沫沫的记忆中总有个女子的脸庞她想不起来,现在听纪伟业这么说,那是了,当时确实有人替她留在皇宫。
望着被绑在木柱上的周栎栎,周沫沫心情复杂,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有个妹妹,而且这个妹妹替她受过那么多的苦。
一旁说的乐意的纪伟业又道“那次之后她再次消失,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半晌后他接着说“沫沫,要不你猜猜看,你这些年可曾又见过她。”
他都这么说了,周沫沫想自己定然是见过的,可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纪伟业捕捉到周沫沫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她就是小栎,公孙盛好友高修身边的那个护卫,这么样意不意外。”
“什么?”周沫沫顿时愣住“她是小栎。”周沫沫内心难受不已,认识小栎一年多了,她却一直不知道小栎竟是自己的妹妹,而当她知道这件事时,却在这种情形下,练武场上那道被血染尽的身影刺的她双眼生疼。
“不错,没想到吧!”
周沫沫正面直视纪伟业道“你是怎么抓的她。”
“这就不能告诉你,我的沫沫公主。”纪伟业道。
周沫沫走上去,每靠近小栎一步心里便多一份被揪着的疼痛,后面几步她跑了起来,将绑着小栎的绳子用剑劈开,以最快的速度接着下落的小栎。
桌黎跟着周沫沫上去,周沫沫摸着那张相似的脸庞,泪水止不住下坠。
纪伟业料到是这样的情况,让一旁的人先不要动手,看戏可是他的一大爱好。周沫沫不知的是,在木柱后面的那扇不符合场景摆放的屏风后面,有躺着浑身是伤的公孙盛和昏迷不醒的辛玉。
将小栎交给桌黎,周沫沫提着剑走向纪伟业,纪伟业道“沫沫,喝不喝茶缓缓神。”
一股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周沫沫脸上,眼中波动的情绪正似她的心情“公孙盛呢,我要见他。”
“把人带过来。”禁卫拖着公孙盛和辛玉放在周沫沫的脚下,公孙盛看见周沫沫眼神一亮,忍住疼痛挤出一个笑容道“沫沫,很抱歉连累到你。”
“说什么呢!”周沫沫蹲下身子动手为公孙盛包扎伤口,胡冬在一旁看着没上去帮忙,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刻应该留给他们。
公孙盛嘴角动动身上的伤口又在裂口,可他故作无事一般道“沫沫,不用了我没事。”话音刚落,周沫沫一颗眼泪便滴在他的衣服上,公孙盛身上那件紫色衣衫因血的缘故,变得有一方干成块,又一方湿着。
包扎完后,周沫沫示意胡冬过来,浪仙也跟着过来将辛玉抱在怀里,为辛玉把了把脉,确定辛玉无事对周沫沫说“去吧!”
周沫沫对着纪伟业道“动手的人是谁?”
“沫沫,说什么?”
“是谁伤的他们。”周沫沫又说了一次。
面对这个情景,纪伟业很高兴,指了指动手的让人“你们过来。”他们走过来,周沫沫拿起虹走向他们。
剑声摩擦地面饿声音听在耳中使人心生颤栗,五个禁卫不由的攥紧手中的武器,可是周沫沫走向他们的步伐不急不缓让他们悬提着的心,不敢一刻落下。
“你对动的手,伤的那里?”周沫沫走到第一个禁卫面前,禁卫有些害怕却不敢回答。“说,是谁,哪里?”冰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他们无法感同的情感。
第一个禁卫仍是不回答,周沫沫手一转剑抵在禁卫的胸口处,周沫沫再次开口问道“说。”禁卫知道周沫沫要动手,于是直接跟周沫沫打起来,可是他远不是周沫沫的对手。
几招后禁卫脖间三道伤痕清晰可见,片刻血从伤口处流出,在之后周沫沫走向第二个禁卫,这个时第一个禁卫的身子缓缓滑落到地。
没错,他已经死了,剩下四个禁卫对周沫沫剑法之快心存惧意,他们清楚自己跟周沫沫的差距,懂了这点的四人看向周沫沫的眼神变成恐惧。
“你,说,伤的是谁,伤在哪里?”还是这句话,听在耳中却有种缓和。
第二个禁卫颤颤栗栗道“女的,胳膊”说完没等他反应过来,胳膊上已经开了一道口子,那刻的疼痛对于禁卫来说丝毫没有感觉,他所担心的是周沫沫会不会再对自己动手。
“伤他几处?”周沫沫又问道。
“三处。”禁卫如实回答,而后周沫沫便在他的胳膊上多开了两道伤口。见面前的身影移开那刻,第二个禁卫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当初下手的少。
可是第三个个第四个就不一样了,他们所伤公孙盛和小栎不下十处,可是他们不敢如实说,最后每个被周沫沫砍了不致命的九剑,二人摊到在地。
到了第五个的时候,这个禁卫与其他的都不同,他不会说话,只能用手语,可是他的手语不是告诉周沫沫他所伤的人,伤了几处,而是在鄙视周沫沫。
周沫沫笑道“如实告诉我,我便不会多伤一点。”禁卫讽刺轻蔑撇了眼周沫沫。
周沫沫是很不爽,但不意味着要对方的命“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
禁卫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结果纪伟业道“他捅了公孙盛一剑。”
被自己的主子出卖是禁卫完全没有想到的,可对于周沫沫来说纪伟业的话正是给了她实际,既然如此周沫沫嫣然一笑,提剑捅向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