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周沫沫与公孙盛在亭中等常安,只是没等到常安却等来链安候,今日链安候穿着一袭暗紫色锦衫使得他多了几分神秘。
亭子到链安候的距离不过二十米,周沫沫和公孙盛上前迎上链安候,三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园中突然冲出很多黑衣杀手,一个个冲着周沫沫而去。
周沫沫和公孙盛讯速与黑衣人纠缠起来,也正在这时一把剑穿透链安候的心脏,直到倒地而死链安候都没来能叫声救命。
园中守卫赶来,链安候已经死了。周沫沫和公孙盛看到已经落在地上的链安候时,二人心里疑惑不已“链安候竟不会武功。”
而等待周沫沫和公孙盛的便是来自侍卫的攻击。“你们杀了侯爷”侍卫中一人惊讶高喊,如此一来杀手是死了,可矛头立即指向周沫沫、公孙盛二人。
“链安候是他们杀的”指着地上死去的人周沫沫说道。
“谁知道这些人不是不你们雇的,反正侯爷死了,死无对证。”
公孙盛冷眼看向说话的侍卫,他心里一惊“中计了。”牵起周沫沫的手,拉着他冲侍卫的包围,逃出链安候府。
“栋镶皇子公孙盛和商蔓公主周沫沫杀了链安候,各位定要替侯爷逃讨回公道。”园中有人喊道。
链安候死了,江湖中跟链安候有关系的以及一些将领,将仇恨放在周沫沫夫妻二人身上。说到底他们不是真的跟链安候多好,只因链安候死了,当初给她们丰厚的报酬,以及未来的许诺将不复存在。
二人出来后躲进一品阁,只是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带着卫兵来一品阁搜查,领头的人是谷子张,他站在柜台前,表情冷漠。
济州分阁一品阁掌柜道“阁下带如此多卫兵前来,所谓何事?”
“这两个人来过着吗?”谷子张问道。
掌柜想了想道“来过,不过那是几天前的事了。”
“今天来过吗?”
“没有。”
谷子张将剑放在柜台上道“你最好别骗我”。掌柜瞅着柜台上的剑笑道“小的那敢便骗你呢。”
“搜”谷子张道。
卫兵冲进来将一品阁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很久后一个卫兵来报“大人,后院发现一处密室。”
谷子张看了眼掌柜,掌柜赶紧解释“那是一品阁放点心秘方的地方。”
“看看去。”
密室里面确实放的是秘方之类的东西,谷子张对掌柜说道“得罪之处还请掌柜见谅,毕竟那二人是杀害侯爷的凶手,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
掌柜道“凶手事大,下的明白。”
一品阁是做什么的谷子张心里清楚,他就算是想要查一品阁也没那个胆子,真的对一品阁彻底彻查一番,表面功夫足了,回去后也好交差。
掌柜以为周沫沫躲在密室,没想到周沫沫根本不在这儿,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不过周沫沫的真实身份掌柜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周沫沫上面派来的人,既然是上面的人,那么她必须安全的活着,而这也是他要做的事。
当时周沫沫和公孙盛二人刚到一品阁时,竟在这里遇见朱桦,朱桦对二人说道这里不安全,于是带着二人离开一品阁,躲在郊外船篷。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坐在船篷中的二人相互对视着公孙盛先开口说道“我们怕是中计了,那些杀人显然是冲着链安候来的。”
“他们最开始是想杀的根本不是我,之所以将都冲着我来,是想转移注意力。”周沫沫道。
“不错,链安候死了,凶手也死了,最后活着的我们就成了凶手,好计谋。”
“不对啊,侍卫明明是看见的我们没有杀链安候。”周沫沫反问道,关于这点她存在疑问。
公孙盛眼神微冷“还记得那个说是我们杀了链安候的侍卫吗?”
“记得。”
“他当时为何如此说,在场一半的都有看都链安候不是我们杀的,他还是说了这么一句,为什么?”
周沫沫恍然大悟“他是想将罪责怪在我们头上。”
公孙盛肯定的点点头说道“这时其中一点,罪责落在我们头上,传出去侍卫将不会儿受到刑罚处置,因为我们不好对付。还有一点这才是最关键的。”
“链安候是齐国先帝亲封的侯爷,先帝在世时链安候的待遇相当于王爷,而先帝虽然死了,可他的殊荣待遇却不曾减少,若是他死了,齐皇定然是要查的,但作为一方诸侯,链安候的影响力却也是齐皇忌惮的。”
“两者相饽,齐皇如何作为?”公孙盛道。
周沫沫明了公孙盛的意思,摇头道“其他人杀链安候,齐皇会追究,可要是链安候是我们杀的,齐皇最多只能要些赔偿,因为犯不着为了链安候和栋镶、商蔓为敌。”一阵轻松感下来,周沫沫舔了舔嘴唇无奈说“我们被人当靶子试了。”
想了几秒周沫沫接着说“是谁使的计?”
“你能想到谁?”公孙盛反问。
“齐皇首选,毕竟能链安候扩大下去,他的皇位不保。”周沫沫问道“你觉得回是谁?”
“和你一样。”公孙盛道。
短短半年时间,到让周沫沫觉得过了好几年,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今年有点背啊!”感叹着时间的经历,突然又觉的可笑不已。
说话时语气状态都很轻松,似乎只是调侃而已,可公孙盛明白周沫沫是真的累了。他起身走到周沫沫身后,蹲下身子双手搭在周沫沫肩上捏着。“娘子,为夫力道如何?”
公孙盛按捏手法不错,周沫沫满脸享受到“嗯,继续努力,以后捏肩这活交给你了。”
“多谢娘子,为夫定当尽心尽力。”公孙盛装作恭恭敬敬地道。
朱桦回来时带着蔓砂一起,这会儿蔓砂刚喝完药,俩人就去看望公孙盛夫妇,走了几步蔓砂突感不适,以为是药的原因没当回事。
蔓砂看见周沫沫高兴道“沫沫。”周沫沫听见,睁开眼睛看向他们,抑制不住的喜悦从眼中流出,右手拍了下搭在她肩旁为他捏肩的公孙盛的手,站起来走向蔓砂“蔓砂,你什么时候来的?”
蔓砂也朝着周沫沫走过来,二人拉着手从侧面看上去真像是一对亲生姐妹“昨天刚到。近来过的可好。”蔓砂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十分期待地等待周沫沫的回答。
拉着蔓砂往里面走去“还行,说说你吧过的怎么样?”蔓砂温柔低眉浅笑。周沫沫与蔓砂虽像,气质方面完全不同,蔓砂温婉德雅给人舒适,周沫沫更具冷清给人疏离感,若是不认识的人定然以为周沫沫待人冷淡。
公孙盛和朱桦陪伴周沫沫与蔓砂坐与两边,桌上摆放新鲜时令水果,早已泡好的茶这时了凉了,闷热的天气喝上点凉茶心情都会好上不少。
“离开京城,又去了苏州扬城完了几天,那边风景甚好,沫沫下次一起去玩玩。”
“好啊。”
蔓砂又说道“这些天身子不太好,总有些嗜睡,你瞧才一会儿,又想睡了。”蔓砂捂住打呵欠的嘴,不好意思说着。
朱桦担心道“我看还是回去歇着吧!”蔓砂摇头道“我想陪沫沫说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弱弱的,周沫沫也有些担心道“改日再说也可以,身体要紧。”
“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我啊,还是想醒着,这样就可以多看你们几眼。”蔓砂道。
公孙盛开口道“我略懂一点医术,或许能为蔓砂姑娘瞧瞧。”
世人都知公孙盛文武了得,却不晓得他的医术也同样了得。朱桦看向公孙盛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好多。
一直以为公孙盛这人只是外面吹的过高,现在看来并不是,恐怕世人不知道公孙盛的事还很多。心里对公孙盛的警戒多了起来。
“还请湘王尽快施手。”朱桦抱拳说道。朱桦的行为说明蔓砂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极为重要。
蔓砂不解问道“湘王,你夫君是湘王?”周沫沫挠了挠头笑了笑。“那你岂不知公主、湘王妃!”蔓砂自言自语道“你叫周沫沫,我却没能联系起来,我这脑子”蔓砂拍了拍自己的左边脑袋。
模样动作看在朱桦眼里极为可爱。
“先帮蔓砂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周沫沫对公孙盛也有了新的认识,没先到他夫君是万能的,周沫沫窃喜“这辈子算是捡到宝了”。
为蔓砂号脉后,公孙盛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休息不好,吃点药就没事了。”公孙盛的说法简单,朱桦觉着公孙盛没有说明正真的原因。
不过只要治好蔓砂,至于原因不知道也可以。
蔓砂的症状公孙盛以前看过,年幼的他在医学方面天赋极高,孟奇特意找了无桑山最好的医师教他,也是那时他见过想蔓砂这样的病人。
这种病出现在冰冻很长时间的人身上,就是说公孙盛已经知道眼前这个蔓砂是个复苏的冰冻人,只是没有明说,因为他知道,谁都有不愿让人知道的事,既然这样自己何必破人不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