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由于生病压着很多事,今日总算是处理完,躲开疯老的追踪,司徒辰乡野地边上拿着壶酒享受月光,近些天好几天门派不时起冲突,闹着闹着闹到他这儿来,不过都是些弟子间打架的小事,非得要他主持公道。
这些人难缠是真的难缠,好不容易大发走了,却因为要想建个房子的事来找他,这些哪一个都惹不起,只好躲了。
最令他头疼的便是最近一直暗下传说的千羽令,千羽令是什么传说能打开地府的令牌,能令地下万千生物出地府围剿人间的东西。
不过司徒辰不信这个,世上哪有那么邪乎的东西,无非是夸大其词吓唬人的,要说千羽令上次出现至今有七百多年,当时发生有奇异生物出现,外加持令着肆意攻击世人,这才有了从地府出来的生物一说。
实际是上千羽令真正的作用是打开某处大门,至于里面有什么不得而知。
如今千羽令传说再次响起,怕是对江湖及各国都是一种冲击,不管千羽令的真相是什么,想要它的人必然会大增。
一声尖叫声划破夜空,司徒辰丢下手中酒,仔细辩声音来处,以飞快的速度向那边去。当他到达时,地面上只剩下几具尸体,其中一个头被割掉,血汩汩往往流,血腥的场面令人生寒。
他尝试着上前探气,没想到还真就有一个尚存一丝气息“还有气。”刚要封住心脉时,这丝气息也没了,司徒辰皆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转头的那刻,一把剑抵在司徒辰脖子上,对方一袭黑袍看不清脸。
“阁下何人?”司徒辰问道。
黑袍人喉间发出一阵撕扯,很久说道“人是你杀的?”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发出的声音都是带着闷哼的颤音,极其难听。
司徒辰反问“人难道不是阁下杀的?”
黑袍人放下剑,对司徒辰摆手让他离开,自己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尸体堆到一起,拿出火折子一把火将尸体烧了。
原想阻止防火的司徒辰反倒被黑袍人阻止“对他们是好的归宿。”这便没有阻止。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司徒辰再次问道。
黑袍人却不回答,看着火焰大起,那些尸体在火焰中安然躺着,司徒辰有些不愿看,转身走向别处。
等到火焰熄灭,黑袍人抓起一把骨灰放入随身携带的瓶子里,一魑魅般速度离开。而司徒辰紧跟黑袍人离开,他有种感觉这个黑袍人绝对不简单,而且黑袍人一定知道哪些人为何而死。
将近天亮,黑袍人在一处破烂的茅草屋前停下,随即四下看看有没有人,紧跟着便进去,里面蜘蛛线肆意缠绕,黑袍人随手绕了几下,将面前的蜘蛛线弄点,走到一张落满一层灰尘的桌上前,将桌子一转,地下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从下面升上来半开的柜子。
柜子里面放着十几个瓶子,黑袍人将怀中袍子取出放在里面,然后又一次转动桌子,柜子慢慢降下去以前毫无变化。
待黑袍人走了后,司徒辰进去一口尘土吸入口中,呛得他立马用袖子捂住口鼻。转动桌子后,柜子再次升上来,司徒辰挨个看了便,里面装的都是骨灰,又重新转动桌子,走时将门关上。
外边黑袍人已经等候多时,司徒辰不好意思将眼神移至他处,挠了挠头说“其实我没别的意思。”
“你想要知道他们为何而死。”黑袍人说道。
“不错。”
“跟我来。”
大山内部黑袍人与司徒辰前后走进算的上是家的房子,往后面再走去一个小型村舍落然眼前,三个垂髫孩童打闹嬉戏,种着蔬菜的园子间一个妇人提着水桶为蔬菜浇水,也有袅袅炊烟弥散。
看见黑袍人进来,孩童纷纷往这边跑跟着抱住黑袍人的腿“哥哥,你回来了。”
“给,点心,你们去一边吃吧!”没变的难听声音,而孩童听见声音却满脸欣喜。妇人道“大人回来了,还带着朋友啊,今天别走了留下来吃饭吧!”菜园中妇人喜悦之情充满言语。说完接着做手上活。
晚间地理干活的人都回来,总共有十二个人,这里面却没有一个青年或者中年男子。
准备好饭摆着院中,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饭,司徒辰与黑袍人自在其中。
用完餐后黑袍人带着公孙盛去了小山峰,小山峰位于大主峰右边,其上一人工凿开的石洞,二人进去,黑袍人拿出火折子将石壁上挂在的火把点着,石洞虽不大,可只有一个火把照着,光线还是很昏暗。
正前方摆放着上百块木头刻着的灵牌,有些灵牌上面刻着三四个人,有些直接写着某某一家,少说灵牌上写着三百多人。
黑袍人侧身看向公孙盛道“司徒盟主,你看见了什么?”
“还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司徒辰接着反问道“你想要我知道什么?”。
黑袍人艰难开口道“盟主盛名想不知道都难,这里的一切盟主都见过了”黑袍人接着说道“你想要知道他们的死因,这里就是答案。”
对于黑袍人的话,司徒辰很是困惑,大山深处住着的十几人里面没一个壮年男子,放着灵牌的石洞。住在大山深处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山中猎户,很显然从他看到的来话他们不是猎户,那么只能是第二种,逃命的人不希望被外界发现。
黑袍人沉痛道“我们本是涵域边界哈斯科镇的镇民,那里常年飞沙,因此很少有人来,可是后来有一年,一批军队到来,他们进镇的第一件事就是抓壮年男子,那日血液洗染哈斯科,除了当时在边界交换粮食的五十人,无一生还。”
“而后活下来的人,沙漠中躲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军队离开,他们才逃出涵域。”
司徒辰接道“于是就在这里住下。”
“没错,可是事情并没有好转”黑袍人语气冰冷“另一伙人找到这里,他们不光带走壮年男子,还孩子也不放过。”
一时间司徒辰不知该说些什么,在这个看似和平安稳的世界,藏于阳光下的阴暗总是肆意生长,他恨这样的世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完话,黑袍人沉默很长时间,看着司徒辰说道“因为我们体格异常,抗压力很强,他们要做实验,需要试验品。”
“什么实验?”
“傀儡。”
明眸刹那一顿,帅气的阳光的脸上浮现阵阵惊讶“傀儡”他说道“近些年出现的傀儡是否与他们有关?”
“不错,那些不合格的傀儡就会被放出来。”
“你知道他们是谁?”
黑袍人摇头“不,他们行动隐秘根不查不出来。”
黑袍人的话固然是真的,可司徒辰还是有疑问“你怎么知道放出来的事不合格的,放出来的那些傀儡堪比古夫练就的。”
黑袍人动手解开黑袍,顺带也将脸上遮的东西取下,一张溃烂的脸暴露子在空气中,看着黑袍人司徒辰胃里阵阵翻滚,恶心感直逼喉间。
黑袍人赶集系上黑袍“我当年也是被他们抓走的,我们那批人成功的几率依旧不高,一百多人只要五个成功,我便是其中一个,到后面只剩下三个,我跟其中一个在逃出来的时候被追上,那个死了,而我坠入峡谷得意活下来。”
司徒辰道“所以那天遇见的那些人是不合格的、”
“是的,不合格的活不了太久,那天遇到的还只是最初级的,至少他们还有尸体。”
听黑袍人这样说,司徒辰想起关押的裳山的那些“怎么说”
“高级的活不下来,就会变成一滩水。”
黑袍人的话证实司徒辰的想法,果然这些傀儡是一处的。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司徒辰问道。
“不确定,不过你要是不帮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黑袍人平静说道。
司徒辰更是平静道“要试试吗?”
“不用。”黑袍人看着石壁的火把道“走吧,火把不多,得省着点。”
原想黑袍人会说一些像不害怕自己这样的话,怎料到说的确是这话,震惊片刻后跟着出去,出去时黑袍人特意熄灭火把。
出了山洞一切无异,黑袍人与司徒辰并排走在不太宽敞的路上,黑袍人说道“两年前他们来过着,带走剩下的几个中年男人,逃出来的这五年一直在这座山上修养,我虽是成功的一个可每月还是会有暴走的一天,所以我找你帮忙不光是要找到他们,还要找到解药。”
“有解药吗?”司徒辰问道。
黑袍人道“不知道”他希望有,不然那么多人该怎么办,他不敢想象没有解药的后果。
逃出涵域的日子虽贫瘠,人们过的也算的上是舒心,五年前被发现他们就是哈斯科镇的人后,这里开始变了,身强力壮的男子被抓住,身体健康的孩童被抓走,留下一群老弱病残和一些妇人。
世间的暗黑远比光明要多得多得多,然而人心究竟是怎样的,恐怕连自身都不清楚,每个人好像做着分内事,却也不关心分内事究竟是否正确,然而正确的定义又是什么?如何有算的了正确?或者如果才算的是正义、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