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状况对面的女子是不会就此摆手,周沫沫便认真对待起来,飞身旋空在女子手肘一脚,踢飞了剑,取下头上的簪子对准女子喉间,之差一点点簪子就插进喉。
“都说不打了,怎么就是不听。”周沫沫道。
打完后护城军才到,楚彦招呼将那男女二人带下去。
“不错吗?”楚彦夸赞道。
周沫沫一笑“可惜不在郊外,打的不得劲。”双手搓掌在腰间抹了一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脚面,因刚才的打斗鞋面上沾了些土,俯下身子右手在鞋子上擦了擦,这才起身望着楚彦道“齐国护城军一向是这么慢的吗?”
饶是觉得周沫沫的问法不合心意“实在没办法,京城太大,即使用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一段时间。”
楚彦说话间,周沫沫目光再次落到鞋面上,鞋子上的土没擦干净,赖得动手于是抬起脚在衣服上蹭蹭。而身边的楚彦将她的一举一动斗殴看在眼里,见周沫沫这番动作不由一笑。
贴近周沫沫耳边道“你真有趣!”
一把推开楚彦道“一边去。”接着转身就走,她在想要是刚刚不打那一架鞋子就不会脏,嘴里暗暗带着气道“护城军就不能来早些吗?”
“是谁刚还说没尽兴呢?”楚彦戏谑道。
“那是在还没看见鞋子脏之前。”满目流露出心疼鞋子神情的周沫沫,见楚彦一脸戏谑的表情突然跟着笑起来。
这一笑倒是懵了楚彦,瞅着周沫沫不明其意。周沫沫指着楚彦的脖子问道“脖子挺好看的。”说完暗暗高兴边走边看着楚彦,实在忍不住伸手拉住楚彦的衣领。
被周沫沫揪着衣领,楚彦竟然觉着有那么一瞬间喘不过气来,将其衣领拉高周沫沫小声说道“以后出门前还是先找找镜子吧!脖子太明显了。”
“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挺正常的,不过这样走在街上,难免惹人想入非非,毕竟大街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越说越觉着哪里不太对劲,可他也不太想接着问周沫沫,先前那点无法喘气的感觉让他心里毛毛的。
回府后楚彦扯下衣领在在镜子面前瞅着,没想着看见镜子反映的情景时,他整个人木在原地顿时有种晴天霹雳感,自己脖子上几块红色令人遐想,怪不得周沫沫会那样说。一股难以压制的愤怒油然而生“到底是”后面的话却说不出了。
正准备出厨房找点吃的的周沫沫,在院中遇见如同风一般进来的楚彦。楚彦站在周沫沫面前,望着周沫沫的脸自己的脸立刻通红起来,尽管他很不想看她,但心中却有股别扭让他必须看着。
也不见处于开口,周沫沫只好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楚彦指着自己的脖子,周沫沫自然明白楚彦的意思,仍旧不懂楚彦为何来找他,于是再次问道“看到了,可是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做什么,这个”指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说完这句话楚彦脸色方才好些,心中别扭劲消失一点。
不觉得有什么的周沫沫这时倒觉着楚彦有点可爱。凝视着他的脸庞竟不免带有亲切感,珠烟在身边时也会想他这般,如今许久不见珠烟心里虽挂念,也不曾说起过,楚彦的举动着实触动她心底的柔软。
转而面带调笑“无所谓了,你这个年纪很正常,不比感到害羞。”明眸折射出一抹浅笑寓意,仅仅几秒时间令迷了他的双眼。
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楚彦立马收回目光,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将衣领摆弄好平生第一次出现尴尬情绪,嘴上解释道“就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先下觉着这么说好像也不太行,只好扯开话题“你这是要去哪里?”
与楚彦不同的是,在周沫沫眼里楚彦就像是话本里的纯情少年,之前听公孙提起过楚彦不喜女色,但周沫沫瞧着楚彦也并非不喜女色。
楚彦害羞表情还留在周沫沫脑海里,也是那刻心里早就给楚彦安排出一场旷世虐恋。略带猥琐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庞,算不得美丽的容颜别此刻浮现的笑意衬的各位诡异“厨房,找点吃点。一起吗?”
“好啊。”不假思索托出口后,楚彦便后悔了,现在光是这样面对面站着都尴尬,真的一起那还得了,于是马上改口“还是算了,好多公文,我去看看。”
“可惜了,多纯情的男子,不知谁能触动他心,与他长相厮守。”周沫沫在楚彦走远后自言自语道。
自这次起,楚彦很长一段时间绕着周沫沫走,每次想起周沫沫的眼神楚彦的心便有种奇怪的感觉,于是他认定周沫沫会因为那次脖子的事嘲笑自己,搞不好还会和公孙盛一起嘲笑,于是,当公孙盛来找他喝酒时,他悄悄从后院溜出王府。
倒霉的在于,当夜公孙盛特意在他的院子等他,心里就算再不想见他,此刻也别无他法。
“哎,不知是不是今夜无月,方才能见到摄政王啊!”故作感慨的公孙盛,左手支着头饶有玩意等期待楚彦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楚彦哼哼两声才说“湘王这事被赶出来了,没出去来我这的。”
“是,也不全是。”依旧支着头的动作,只是眼神追随的楚彦“我家沫沫觉着我不够纯情,这不,特意找摄政王请教请教。”
屁股还没坐下的楚彦,听见‘纯情’二字顿然觉得羞耻,看向公孙盛道“莫非湘王是个浪子,这才让沫沫觉着你不”愣了一下才将“纯情”二字说出。
“摄政王可说错了,我呢仅仅是因为过去深情、痴情。不想摄政王你母胎二十多年纯情依旧。”
“哦”楚彦冷声道“我看你是有病。”
“这就生气了”公孙盛笑道“没别的意思,单纯对你表示怀疑”凑近楚彦认真问道“这么多年你真没近女色?”
原本俊美的脸,在这一刻狰狞起来“我不介意现在送你去死。”
“别气啊,单纯问问。”公孙盛自顾自的说道“咱两认识这么多年,确是没怎么听过你身边有过女人,在你身边的暗探也没见过你去什么楼找过,渐渐地以为你是那种不近女色的人,可是”仔细瞅着楚彦道“竟然是我错了,原来你不是。”
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楚彦,就差没吧桌子掀开,全都是因为公孙盛的语气很欠抽,非其他原因。
“滚”半晌从楚彦口中脱了一字。公孙盛眯着眼睛笑的开怀“再聊聊,这会儿沫沫未睡着。说真的自我来之后,一直见不到你,为何?”
“公务繁忙”楚彦道。
公孙盛道“少来,今天我去找你,然后就看见你从后院跑出去,你在躲我对吧!”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楚彦并不想回答公孙盛,便不说话。“你好像有点奇怪。”公孙盛说道。
那天周沫沫的眼神不禁又出现在楚彦脑海中,只是闪了一下脸庞便微微发烫,他觉着周沫沫喝公孙盛这夫妻二人绝对的有毒,心里堵着慌。想他楚彦齐国摄政王,手段毒辣做事果决,在世人眼里那是不可着的人,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被这夫妻二人逼的发疯。
向来只有他逼疯别人的,怎么可以让别人来逼他,楚彦这样想着,狂乱的心随之平静下来“单纯不见看见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自然。说实话我也不想看见你”公孙盛咧开嘴角笑道“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些天对沫沫的照顾。”
“说完赶紧走。”楚彦冷声道。
“好无情,冷了我的心”眼瞅着楚彦一拳使过来,公孙盛赶紧起身“好了,这便走。”出了楚彦的院子,公孙盛慢悠悠的在花园游荡。
来齐国也几天了,原本跟朱桦约定要在今天见面的,可整整一天未曾见过他,去找楚彦不单单是想要感谢楚彦,还有他想要确是楚彦知不知道朱桦,或者说朱桦是否跟楚彦见面。好在最后楚彦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就安心多了。
千羽令的事必须得抓紧时间,让他想不明别的仅仅几天时间,江湖暗暗开始流传气千羽令传说,原本这事知道的人极少,如今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暗下攻击玉雪阁的江湖人士也逐渐增多。
让他惊讶的是,扣押在玉雪阁地牢中竟然还有一品阁的人,一品阁可是周沫沫的,公孙盛觉着最近真的很累。
他是相信周沫沫的,所以一品阁的人出现这事他没有告诉周沫沫,而漠北因为公孙莜的事表面上没再追究,可私下潜入栋镶的漠北死士已有五拨,漠北不明着来暗中的动作却快,雇佣的杀手已在齐国周围。
周沫沫武功是恢复了,可是公孙盛还是担心周沫沫。待在楚彦府中对周沫沫来说是一种不错保护,反正栋镶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回去的,他望着黑漆漆的长空心里开始空旷。
而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奶娘一死想要得到周沫沫的人终于不再暗中窥探,商蔓对周沫沫来说是她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却也真的是保护她的地方。但现在所谓的保护已然成为过往,未来的路怎么样,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