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盛,只休息了一个早晨,起来后先去看了看冯浩和赵迹的伤势。
“感觉怎么样,出气时疼不疼”公孙盛关切问道。
“主子,我现在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冯浩躺在床上说道“那些树真的是绝了,长这么还是第一次见,主子,我觉着是世上极为幸运的人,想想,还有谁能像我这么幸运,能亲眼见到那么激烈的场景。”
赵迹坐在一旁冷冷来了句“我们。”冯浩斜眼瞅着赵迹“哪儿都有你。”
“你闭嘴吧,少说话,这样还能好的快点。”赵迹又道。
“主子,某人说话真的让人不想听。”冯浩对着公孙盛道。
公孙盛略微一笑说道“看情况你二人应该都没事了,那本王就不在这里照顾你们了。”
“主子你要去哪儿。”冯浩问道,一想这么久了都没见到公孙盛,自己昨天才到今天就要分开有点不太高兴“才一天主子你又要走了。”
公孙盛笑道“这怎么,不想我走啊?”
“有点。”冯浩道,赵迹鄙视道“主子不得去会会暝华宫的人啊!”想想接着说“小朋友,哥哥陪你不好吗?”
冯浩冷冷一笑“闭嘴吧,弟弟。”
“我陪你不好吗?”
一声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三人一起转身,看到来人后公孙盛贼贼一笑,冯浩和赵迹愣了一会儿,接着冯浩道“你怎么来了?”
“言铃姑娘。”赵迹道。
“我本姑娘正好路过此地,进来瞧瞧。”言铃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公孙盛道“你们先聊,我有事要办。”于是笑眯眯的离开。
冯浩说道“路过的正好,直接路过我房间了。”言铃也不在意冯浩的话,直接走过去坐在床边道“哎呀,受伤了啊。”
听着这么冯浩顿然恼怒,而赵迹在言铃眼神的示意下终于聪明了一回“你们先聊着,我回去休息休息,着腿还疼呢。”
言铃表示,这是她第一次觉着赵迹这人还有些脑子。赵迹其实挺冤枉,他不过不懂情爱而已,却每每被言铃鄙视成没脑子,其实人家聪明的很。
准备好药之后,公孙盛雇了辆马车,一路朝着齐国江乌城而去。坐上马车公孙盛索性在马车上睡了,这一睡就是一天。
终于在第三天到达江乌城,不过此时已然是晚上了,公孙盛不确定雁湖那边是不是还有人在等,却还是朝着雁湖去了。
晚上的雁湖有些冷清,望了眼平静的雁湖,继续朝前走去,远远地看着雁湖亭中有人,他便加快步伐。
“终于来了,湘王殿下。”雁湖亭中一个衣着不凡的人端坐在石桌上。公孙盛望向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来人不简单。
“阁下约我来此有何目的。”公孙盛说着,坐在那人对面。
这人正是暝华宫宫主朱桦,他眼神一亮看着公孙盛“听闻湘王殿下在寻找千羽令,这不我特意过来相助。”
公孙盛暗道“千羽令之事我从未向任何人提及,他是怎么知道的。”
“殿下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朱桦为公孙盛倒了杯茶“知道殿下不喜酒,特意备了洞庭云杉,尝尝”将茶推到公孙盛面前。
既来之则安之,从来着的态度来看不是敌人,公孙盛安心道“那我便要尝尝?”
“好茶”公孙盛赞叹道“暝华宫的水配洞庭云杉,风味果真独特。”
“殿下喜欢就好。”
“不知,如何称呼阁下。”公孙盛道。
“叫我朱桦就好。”朱桦笑了笑,公孙盛望着他也笑了笑,二人相互对望,一番猜测在各自心中展开。
紧接着二人忽然一笑,公孙盛问道“宫主怎么会想找我呢?”
朱桦明白公孙盛所言“他或许是个好去处,不过我更想助殿下。”
“那我先谢谢宫主的好意。”公孙盛内心道“暝华宫会出手助我,半分都不值信,不过也好,只要他没去楚彦那边,结果怎么样也无所谓。”
“只为了千羽令约我至此吗?”公孙盛故作疑问道。
“自然。”
公孙盛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若真如此,何必取张玉德命呢!我觉着宫主这样做很难让人信服你的话。”
朱桦按住公孙盛倒茶的手道“手下人做事快了点。”按着公孙盛的手的力气很大,公孙盛却道“宫主,按疼我了。”
这话听着叫朱桦一惊,没想到公孙盛竟然是这样的,他嘻嘻一笑“殿下介意吗?”
“介意”公孙盛接着道“有何可介意的。”
在公孙盛说介意的那一刻,朱桦脸色一冷,他想要是公孙盛真的是这样的大不了,打一顿,不过公孙盛转而一说,到让他觉着公孙盛此人不错,还有点小幽默。
反正他也想知道那里面有什么,跟公孙盛合作绝对比跟楚彦合作要好的多,楚彦做事太绝了,这会让他不自在。
有人帮助自己再好不过“这事你知我知。”公孙盛说道。朱桦嘴角一扬,对着公孙盛一笑,算是答应了。
千羽令确是很难找,多了个帮手不乏为一件好事,公孙盛觉得最近比较顺利。接下来回趟无桑山去找孟奇,去研究那些尸体之事。
走之前给周沫沫写了信,让周沫沫在安心玩几天。
楚彦府中,玮和婵姗二人待在厨房研究新菜品,因为昨天周沫沫吃完他二人做的菜对他们好一顿夸赞,于是二人兴趣大长,天不亮就已经待在厨房。
楚彦上朝还没回来,周沫沫无聊饿拉了把躺椅在院中睡觉。自从上次后,身子虚弱好多,被楚彦待回来后她除了调养身子,剩下的时间全用在听戏,看话本上。
“起来。”楚彦踢了叫椅子道,周沫沫其实没睡着,但就是不想起来“别装了,再装了谁不着。”
“无趣”周沫沫说道。
“想有趣啊,找你家公孙盛去啊。”接着他把信递给周沫沫“不过,他可能没时间,信中说让你在待几天。”
周沫沫有点气愤“偷看我的信,无耻啊你。”
“不看看我怎么知道,公孙盛有没有在信里骂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留下来,真的是,要想知道,必须得看啊。”
楚彦一副很在理的样子,周沫沫道“你说的好对,我竟无言以对。”
“什么人嘛!你在我这儿吃吃喝喝的,也不知道捎点钱过来,你是嫖客啊!”说完在周沫沫怒视下,衣袂飘飘的出了院子。
打开信一看,里面不光写着让周沫沫好好玩几天的话,还有一些想念之类的言语。看完后周沫沫心情大好,然后想到楚彦刚才一副嘴脸乐了“原来在嫉妒啊。”
之后周沫沫做了个很无聊的事,她跑到楚彦的院子爬在窗户上,对里面坐着看公文的楚彦道“没想到你还会嫉妒这个,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成家后就不用了嫉妒我们了。”
一本公文从发窗户里面飞出来,见状周沫沫一个转身躲开“好险,楚彦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吗?”
“本王劝你三声之内离开。”周沫沫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二”。她那里还敢待在这儿,一抬腿飞奔出去,也不是害怕楚彦,主要是自己借住在他家不好过分行事。
当然楚彦是真的看完信觉得好气,公孙盛那货跟自己差不了多少,怎么人家秀恩爱,自己吃狗粮。
不会儿玮和婵姗带着新菜品给楚彦送来,楚彦看见二人有说有笑,又酸了,一把锁上门,从窗户对二人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想看见你俩,赶快走。”
“主子这是怎么了。”玮问道,婵姗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他脾气怪,咱们不理他。”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的钻进楚彦耳中,看着手中的公文,楚彦觉得太气了,怎么自己就适合在这儿看公文是吧!再想想自己的皇侄当今圣上,还不知道在哪儿乐呵呢?
楚彦觉着自己很冤枉,虽然他一心想要齐国一统天下,可是他不想当皇帝啊,被世人道狼子野心就算了,关键有时候还得防着皇侄的迫害。
齐国的日子算是不错,婵姗带着周沫沫逛了一天,不见回来,玮着急出去找了。结果倒好在赌馆找到二人,当时婵姗输的只剩下一身衣服了,周沫沫也没好哪儿去。
玮看见二人那一刻不禁扶额暗叹,回到府中玮带着婵姗下去休息。周沫沫回到房中给公孙盛写了第一封信。信上说了自己赌钱赌输了,输了好多,心情非常不好,发誓一定要在下一次赢回来。
信鸽放出去,在外面的楚彦一石子打下来,打开信封一看,最后又将信放回去,信鸽被楚彦打的有些疼飞不动,楚彦只好找了另一只信鸽让其带着信去找公孙盛。
无桑山公孙盛吃完饭,见一只鸽子停在窗户边上,走过来一看,是只信鸽,取信下来一看,眸中流露出甜意,看完信的内容说道“我家沫沫真可爱,那是你是什么表情,为夫好像看看。”然后接着坚定道“放心吧!等我回去,一定帮你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