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时间去佰兰,这次倒是佰兰国使者到了,原本楚彦也是想见见的,可在从使者来意看,竟让他联姻,搞什么这种时候他绝对不干,于是佰兰使者愣是没见着楚彦的人,当然这几位使者也是绝了,非但没有多次请求见面,还安心的住下小生活过的叫个多姿多彩。
从豫州回来后婵姗老是在楚彦面前晃来晃去,搞得楚彦心里一阵发毛“我说,你能别一天到晚的在我眼前晃吗?”
“不能。”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晃吗?”
“也不能。”
“你有病吗?”
“没有。”
楚彦那叫一个气的“我说你有病。”手中拿着的公文随手一扔,朝着大门口走去。出门走了一会儿楚彦再次道“只是逛逛花园你也要跟着吗?”
离他三步外婵姗双手背后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是的。”
实在忍受不了的楚彦终于道“你和玮到底要干什么?睡觉、如厕玮跟着,吃饭、办公你跟着,你俩很闲是吧,我告诉你。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懂吗?”
婵姗只“哦”了声,便不再说话。
“哦”楚彦学着婵姗接着又道“哦,哦就完事了吗?”他伸出食指指着婵姗“你们太过分了!真的很过分!”
婵姗反倒对楚彦的言语没什么反应,想了想说“听说你会不时变身成猛虎,还会变成小白兔,我俩就像看看是不是真的。”
终于知道原因的楚彦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这种,这俩人才没日没夜的跟着自己,还猛虎小白兔,这都什么?
“你们逗我玩是吧?来人,吧玮给我叫来。”楚彦走到一旁坐下,这边婵姗也跟了过去,楚彦用眼神示意婵姗要是敢跟过来,绝对不会放过她,于是婵姗只好站在一边,不时地瞅瞅楚彦有没有变成猛虎或者小白兔。
等玮到来时,见气氛不秒,立马走到婵姗身前,且小心翼翼的盯着楚彦,心想“主子最爱仍东西撒气,我得护着婵姗,我媳妇可不能被欺。”
瞅着玮一副护妻样,楚彦顿时恼火“怎么,还怕我打她不成?”
“自然没有。”
“没有你倒是让开啊!”
“太阳大,她那嫩皮受不了,遮遮”嘿嘿笑着着实像个楞傻子。
“猛虎小白兔”楚彦瞅着玮“我倒是也想知道自己是猛虎还是小白兔,你观察这么多天可有结论啊。”
玮咽了咽口水道“我其实不太想知道?”
“不想知道,你跟我这么多天,将我都成什么,你俩够可以的吗?”隔着玮道“婵姗,你说我要不要给玮纳几房小妾啊?”
后面站着的婵姗,先翻了个白眼接着站出来“我觉得你不会。”
“我觉得我会。”
“主子,我不想。”玮有些不乐意道。
楚彦高兴道“不,你想。”
婵姗咳嗽几声说道“这事吧,就是有那么个传闻,然后吧我们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其实不必当真吗?我们都是好孩子,可爱友善的好孩子。”
不知从何时起,楚彦算是发现了,玮和婵姗二人已经变了,变得无法无天、无可理喻。说他俩还是孩子,都快成亲了还孩子,要说孩子自己才是孩子吧。
总之这事之后,玮与婵姗二人长达半月之久没出现在楚彦与你眼前。
周沫沫醒来后冷静许多,葬了奶娘之后,她老是在想要是当初不听奶娘的话,直接带走那该多好,至少奶娘现在应该还活着啊。
栋镶来信,信中写说周沫沫的奶娘去世,商蔓想让周沫沫回商蔓看看,提及周沫沫是奶娘一手带大的,所以栋镶那边呢便是同意了,写信给公孙盛。
“去吗?”公孙盛问道。
“去,必须去。”周沫沫放下信后,缓缓说道“你看看,我的家庭,多么有爱啊,还知道写信让我回去看看奶娘呢,多么善解人意的家人们。”
三日后,公孙盛带栋镶五千精兵陪伴周沫沫到达商蔓。作为商蔓太子的周渌亲自迎接。这场吊丧被后世誉为最体面的丧宴,因为来的可不止栋镶还有其他各国使团。
一个奶娘的丧礼能够盛大到这种程度,绝对史无前例。
此前周沫沫带着奶娘的尸体离开皇宫,这是皇宫众人皆知的事,现在商蔓亲自为奶娘办丧事,无非只是做做样子,这样子做给谁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此事来的人会如何作为。
皇后披着披风坐在院中,面色有些苍白,精神却很好,皇上在一边亲自为她熬药,看上去像极了普通人家的夫妇。
药虽苦,可皇上总会准备好糖“先吃一颗,在吃药。”语气温柔至极,这是周沫沫从未见过的皇上,这样的人似乎不是她的父皇,转而一想这人却也是皇后的丈夫。
“进来吧。”皇后看见周沫沫站在门外,这里从来就只有皇上与皇后以及太子和长公主能来,其他人是不被允许的。
今天叫周沫沫过来的人正是皇后,这个一向视她为仇人的皇后。皇上闻声看向门口,见来人是周沫沫愣了几秒“是我叫她过来的。”皇后道。
周沫沫进来站在离他们较远处,没有行礼没有说话。
倒是一向冷漠的皇后竟然对周沫沫笑道“过来坐。”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周沫沫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皇宫的话,以及那无公害的笑容。
“我站着就好。”
皇后没再多说,喝完药后。皇上才道“你奶娘的事,朕不想多做解释,这次为她操办盛大丧事也算报答对你的养育之恩。”
“父皇我要原因,奶娘为何出现在你的书殿暗牢?”收住悲愤的周沫沫问道。
“朕不想解释。”皇上语气压重。
“原因?”周沫沫语气也压重。
这时候皇后却道“我累了,想去休息。”皇上扶着皇后想要送她,皇后摇摇头路过周沫沫时说道“叫你过来是想见见你,见到了,我很开心。”
几句话周沫沫听着云里雨雾,无论从皇后的口气还是神态来讲她的话都像是真的一样,只是也在那一瞬间周沫沫感觉到皇后眼中的怜悯。这种感受很奇怪说不上来。
沉默半晌皇上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原因?”
“是的。”周沫沫记得奶娘临死时提到皇上,可是奶娘想表达什么她怎么也猜不出来。
“跟朕来。”
楠渊殿内,皇上拿出三个小瓶罐以及一本笔供交给周沫沫。笔供上面的内容令她震惊不已。她迟疑地看着皇上,随后将东西放到一旁“我不相信,肯定是有人诬告。”
“谁能诬告一个偏宫的下人,即使她是你的奶娘,可她在宫中的地位是怎样你最清楚。”皇上接着道“当年朕见她一介女流,将她从战场带回来,你母妃心底善良将她留在身边,没成想她却害死你母亲。”
周沫沫反问道“若真的死奶娘害死母妃,那父皇为何现在才给我看这些?还有父皇为何又要暗中带走奶娘,却又在下面杀了她?”她口中的下面指的就是的他们脚底下的暗牢。
“朕没有做这些事,直到那天你带她出来我才知道她死了。”皇上威严盯着周沫沫“暗中带走她是李五,李五有个姐姐以前也在你母妃身边做事,后来因为看到奶娘下毒被你奶娘所杀,不过知道这事的还有一个小太监,李五姐姐死后他便借着外出采购逃走,本就一小小太监没人放在心上,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前些日子,李五在外面遇上当时的小太监,知道自己姐姐被害一事这才劫走的奶娘,而朕这些年来对你母妃之死一直难以释怀。”
皇上看着周沫沫眼中多有歉意“每每看到你,总会想起你母妃,是朕欠她的也欠你的。朕知道多年来你的生活,可是这也是朕唯一能保护你的办法,你虽过的不好,却可以平安成长对我来说这便已经够了。”
什么自己多年来受苦是因为一直不管自己的父皇想要保护自己,听起来真是十分可笑。见周沫沫一副面露轻笑之姿皇上苦笑。
“你恨朕是应该的。朕不佩做个好父皇。”
周沫沫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想知道奶娘的事,李五已经死了奶娘害人的事无从证实,父皇。”
“你还是不信朕。”皇上叹息道“朕就知道是这样,这也是朕为什么不愿解释的原因。”
“父皇,关于奶娘的死,我母妃的死我自己回去查。”一开始想知道原因,现在她不想知道因为她不知道该相信照顾她长大的奶娘,还是相信自己的父皇。
皇上道“奶娘是天凤国的人,武功不凡,若不是为了活命岂会留在这儿当个下人,你若不相信,大可自己去查。”
离开楠渊殿周沫沫思绪有些混乱,她迷茫了,现在她到底是要相信谁呢?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过往到底是怎样的,未来又该如何,脑中未曾有过自己母妃的一点记忆,甚至连画像都不曾有过,疼爱自己的奶娘死了,不爱自己的父皇又说所作一切都是保护自己,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