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失踪之后,一品阁和玉雪阁出动全部人员,接连五日仍旧没有奶娘消息,周沫沫与公孙盛二人最近一直在外面寻找奶娘而桌黎则一直待在一品阁总部。
高修接到公孙盛的信以最快速度来到商蔓,同行的还有小栎。
在客栈等了许久公孙盛和周沫沫才回来,客栈小二送完饭正好遇上高修,跟高修说了公孙盛回来的消息,高修提着扇子直冲而去。
“来的正好”公孙盛道“一起吃饭吧!”桌上摆着三个小菜,一盘汤,两个碗,周沫沫在一旁洗手,公孙盛负责盛饭。
房内高修说道“就两个碗,我搁哪儿吃。”拉开凳子直接坐下。周沫沫笑道“他不用吃”自然周沫沫口中的他说的就是公孙盛。
公孙盛耸耸肩道“娘子发话,我只得应着。”
三人说着平常话,谁也没提奶娘失踪这事,他们都太清楚这事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提的。
饭后公孙盛和高修二人出了客栈。走在街上的二人实在受不了路人热切痴迷的目光,直接买了匹马奔出城外。
“佰兰国查过了,确是在准备婚事,只是佰兰这次的对象是齐国摄政王楚彦”收到消息是高修来商蔓前夜。
“佰兰算盘打得好,想要两边拉拢,靠我们的力量对抗其他国家”他转头对着高修道“楚彦不是好糊弄的,这事别管了,有一个楚彦够他们受了。”
现在说的这事开端要从公孙盛为司徒辰取药那次说起,当时皇上想让公孙盛和刘以蕾联姻,公孙盛离开皇宫后找了高修,让高修调查佰兰国,一方面想着找到方法推掉这婚,一另方面公孙盛接着这里不似表面简单。
没成想还真是如此,随着佰兰找到天凤遗迹增多,各国对待佰兰态度已经很明显,这时候佰兰要想安安稳稳地走下去,必须得依靠其他强大力量,栋镶和齐国是最好的选择。
可笑的一点在于,佰兰竟然将刘以蕾同时许给栋镶和齐国,能够做到这点看来佰兰真的够蠢。
“我可是听说了,刘小姐真倾心于你,真的不打算。”高修说道。
“我只要沫沫,其他人与我无关”公孙盛说道“政治棋子在棋局只有两种选择一可用,一可弃,她也是个可怜人”。
想到周沫沫后高修说“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如沫沫这般好运气,碰着个真心为她的。”
这话听在耳中甚为舒服,公孙盛隐约一笑,被高修捕捉正着“自从有沫沫后,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此话何意。”
“不时傻笑,且吐露着一股憨憨气息”微带嫌弃的说话,伸手搭在公孙盛肩头“如果有一天你们有了孩子,我都敢笃定你是哪种话本中跟孩子抢母亲的人。”
“我不会。”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公孙盛十分坚定地说着。
“等着看”高修笑道。
东郊树林中周沫沫和黑衣人面向而立,黑衣人身上衣服有几处划破,他低沉着说“查到你,在皇宫。”
“皇宫。”
“是的,她被压在楠渊殿低下的暗牢内。”黑衣人简短说完,迅速消失仿佛没来过。
楠渊殿是皇帝平时看书的一座宫殿,周沫沫一时不知感如何去理解黑衣人的话,是啊,出现在自己父皇的书殿暗牢叫她如何理解。
如果他父皇真的想要抓奶娘直接抓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如果不是,可是她又怎么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去为她父皇开脱。
平静心情后,周沫沫直接冲向宫,心中还是不愿相信她父皇是劫走奶娘的人,所以暗暗溜到楠渊殿,楠渊殿内有暗牢周沫沫知道,以前皇上带她来过这里。
进了暗牢后,周沫沫放慢脚步朝前走去,转了个弯正好看见被铁链绑着满身伤痕的奶娘,周沫沫跑过去,却被暗中出现的暗卫拦住。
周沫沫与他们打斗起来,就在这时昏迷的奶娘醒来,看见周沫沫眼中满是难过。四个暗卫跟周沫沫一人纠缠在一起,打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好在解封后的周沫沫实力不错,跟他们打也不会落于下风。
就在周沫沫占据上风,其中一个暗卫以飞快的速度到奶娘身边,提起刀直接插入奶娘胸口,鲜红的血液从顺着刀流出。周沫沫无法相信地盯着奶娘。
“公主,相信,相信皇,皇上”说完没气了。
周沫沫用力冲开三人的阻拦,将内力注入剑上对着刚刚刺奶娘的暗卫肚子一剑,她抱住奶娘的身边,泪珠一颗颗打落在奶娘脸上。
“奶娘,你起来,我们回去,奶娘”哽咽使得她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你,答应过的,会等,等我孩子,以后我一起生活的。”
而剩下三个暗卫,不给周沫沫说话时间,对着周沫沫一刀刀砍下,周沫沫胳膊生生挨了两刀,她放下奶娘的尸体,拿起剑抬眼间犀利愤恨神情,令暗卫心中一颤,甚至在周沫沫起身那一刻他们感到来自心底的恐惧。
论杀人周沫沫从不手软,这次也一样,她以一种鬼魅般身姿混入三人中,四条身影纠缠不休,偶尔有血滴甩出,却不见谁先倒地。
三人对一人,而这些暗卫是皇帝身边的,他们的实力很强,可与周沫沫打了上百招下来,他们才发现周沫沫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
终于三人都倒地,而周沫沫全身染着血,眼中布满血丝,冷眼盯着杀死奶娘的暗卫,提剑一步步走向那尸体,对着尸体一剑一剑刺着,可是越刺她便越恨也越狠。
抱奶娘尸体出来时,刚好碰着皇帝,皇帝瞧周沫沫一身是血急忙问道“沫沫,你怎么了?”周沫沫冷眼看向皇帝,这个眼神过于狠毒看的皇帝心中不禁发憷。
周沫沫没有说话,抱着奶娘尸体离开楠渊殿,这次她没有躲躲藏藏,而是正大公明的出了宫,她身法散发的肃杀之气,令宫中众人心寒。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周沫沫,还是因为皇帝的示意,这一路走来没有一个人阻挡周沫沫。
一身是血的她走在街上,街上行人猛然避开,一个个躲得远远得,身边有小孩的大人捂住小孩的眼不让看,而年老着闭上眼睛,极力想要避开血色。
就这么一路走到客栈,将奶娘放在床上,周沫沫断了盆热水为奶娘擦拭脸颊。奶娘脸上没有痛苦,如同平常睡着一般,总是很安洋。
“奶娘,你先睡一会,这次我哪儿都不去,我就陪着你,你说好不好。”周沫沫握住奶娘的手,脸上露出笑容和以往一样的语气“你是不是怪我没多陪陪你,放下吧,以后我不会走了”说话间一滴泪水悄悄流出眼眶。
从外面回来的公孙盛和高修二人听到路人议论带血女子,而回到客栈,老板看他们的眼神几是古怪,公孙盛便意识到不对劲,立刻上楼,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心中越发担心推门一看。
满身是血的周沫沫蹲在床边,她身边放着一盆水,公孙盛着急进去“沫沫”。一声‘沫沫’让周沫沫回过神来,他对着公孙盛小声道“轻点,奶娘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而公孙盛看着这样的周沫沫,止不住的心疼“好”就一个好字,已经向周沫沫传递着他会轻点的意思,快步走到周沫沫身边,看了眼奶娘,公孙盛明白了奶娘已经死了。
她抱住周沫沫轻声说“沫沫,奶娘睡着了,我们换身衣服吧,好吗?”
周沫沫摇着头也不说话。
“沫沫,奶娘是不愿看到你穿这样的衣服,我们去换好吗?”
周沫沫还是摇头。公孙盛点了周沫沫睡穴,抱着周沫沫去了小栎房中。
“小栎姑娘,可以帮沫沫换身衣服吗?”公孙盛问道。
小栎点点头,公孙盛补充道“顺便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小栎应声道“好”他们是夫妻,这事他来做也合情合理,可是他却让自己帮忙,小栎有些不明却也没问。
“怎么样?”公孙盛问道。
“除了胳膊两处较深的伤口之外,其他几处只是轻微擦伤而已”接着补充道“她身上的血应该不是她的。”
“谢谢。”
小栎点头离开房间,临走时转头看了眼躺在穿上的周沫沫,然后将门关上。外面高修站在楼道,小栎便朝他走去。
高修问道“怎么样了。”
“还好”小栎语气淡淡,说完便要离开。
高修问“去哪儿?”
小栎转头看着高修,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一会儿小栎说道“我有事要离开几天。”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
望着远去的背影,高修独自伤感,小栎一向如此,话不多,想要走时也只淡淡说一声。
床上躺在的周沫沫眼眶中依旧有眼泪流出,公孙盛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看着周沫沫这样子,一股安分很久的戾气肆意生长,他是不会放过伤害周沫沫的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伤了周沫沫的人已经被周沫沫杀了,而杀了奶娘的那人,也已经被周沫沫捅成筛子。
周沫沫狠就狠在这儿,对她好有恩与她的她倾力相助,伤害她伤害她的人她就让其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