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司徒辰痊愈后,公孙盛和司徒辰的关系也缓和不少,这里面最高兴的还
属周沫沫,终于不用夹在两人之间受苦。
既然司徒辰已经好了,那么他们也时候离开无桑山。莫祁和长老等先一步回了裳山,而公孙盛因
孟奇有事先留下来,司徒辰被疯老催的急便也走了。
走时司徒辰对公孙盛说了一句“沫沫是你的,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至此一句,两人却都宽心,望着司徒辰潇洒的背影,公孙盛没有羡慕,如果他是司徒辰会不会也像司徒辰如此洒脱。
“看什么呢?”周沫沫从后面走过来,顺着公孙盛的目光寻去,目光所及除了树木什么也没有。
反手搂上周沫沫的腰“司徒辰走了。”
“我知道。”周沫沫回道。
公孙盛的手在周沫沫腰上捏捏,忽然口气一变“沫沫,你胖了,腰上好多肉”一双迷人的眸子落在周沫沫眼中格外令她生气。
“走开”反手将腰间的手拉下去,大步朝前走去。
“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后面跟着跑来的公孙盛嘴里喊道“我真不在乎,沫沫慢点。”
周沫沫气得快要冒烟了心道“老娘的腰,有肉老娘不在乎好的吧“‘有肉’二字说的分外重”你不在乎,跟我有关系吗?该死的公孙盛,好气,可恶。”熊熊怒气冲上头,怎么看公孙盛这么个不顺眼。
房上坐着看戏的孟奇和孙如凡两人,对公孙盛感到很失望,不太想承认这么个不会哄人的人,使是们的‘徒弟’、‘师兄’。
朝堂江湖之事,孟奇从不参与,在这无桑山练了练剑术,闲了研究一下医理比什么都自在,半生活得通透,一世落得安静。
孟奇带着公孙盛和周沫沫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面关着五个傀儡,其中一个已经没气,剩下尸体趴在铁门上,样子看上去很痛苦,手上的黑红色兰花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极具生机。
看到这个标志,周沫沫和公孙盛想到当初在栋镶拿那起死尸案,他们身上的图案就是这种,而不同之处在于,这句尸体算是保存完好,身体没有干瘪。
隔着铁柱门朝里面望去,两个傀儡摊到在地,另两个则互相啃咬着。“半月前我自山顶遇到他们,就带引了回来,这五个杀伤力不足,应该是被丢弃的。”
“师父,可曾查出什么?”公孙盛问道。
孟奇摇了摇头道“根据你说的情况来看,定然是有人来炼化他们。”
“会是任梵吗?”周沫沫问道。
“不会,任梵已死是确定的”孟奇指着里面的傀儡说“这些炼化手段跟任梵的有很大差别。”
任梵炼化的傀儡几乎全都是无意识的往上冲类型,他们只能被任梵所操控,而今年来的傀儡却尚存意识,光这一点就确实不是任梵,任梵是绝对不会给傀儡留一丝丝意识,因为傀儡一旦有了自己的意思很难操控,弄不好会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给傀儡留下意思,对其自身是很大的跳站,一旦操控不好怕是命都没了,依着这么多事件来看,是有人故意留意思给他们好从中挑选精良。”想起以前处理的案件,公孙盛突然明白过来为何有人会这样做。
“他或者他们想将傀儡打造成英勇却会判断事物的军队。”公孙盛的话叫周沫沫和孟奇二人吃惊。
“若真如此,一旦练成这般军队,各国必然动荡不安,当时候百姓如何自处。”周沫沫脑海中出现衣服人间炼狱图,对此不禁感到发颤。
“盛儿沫沫,你们尽快下山,我觉得最近会有另一批傀儡被放出来,你们要最最快的时间查到他们出没的地点,我要同掌门说说此事。”
周沫沫与公孙盛一刻也不敢耽误,周沫沫去了一品阁总部,而公孙盛也回了玉雪阁总部。
这件事太重要了,不能有半点马虎。
两日后楚彦收到公孙盛的信,大致说了下傀儡案子,楚彦也立即派人寻找。几天下来很多地方看上去与平时一样,却暗暗变得紧张。
商蔓皇宫,皇帝坐在龙椅上,殿内沉浸在暗黑中,大殿门关的死死,一声叹息充斥整个殿内。
“你说该怎么办啊国师”。皇帝声音听着与平常并无两样,可这样的环境下足以令人心惧。
要不是皇帝问道‘国师’这里还真看不出来还有人,薛子迁站在下面,里面太暗了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听的出他说“任凭皇上处置。”
猝不及防一声高笑,回荡在大殿内“朕也想处置啊,可那个混账东西肯吗?”皇帝的语气平静下来“他竟拿命跟朕赌,为你,跟朕赌,国师魅力真大,让朕这个父皇以及他母后都为之愧色。”
薛子迁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站着听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国师就没有想说的吗?”
“微臣不敢。”
皇帝气得‘唰’站起来“真不知道看上你那点。”然后忍了一会儿坐下说道“他没气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反应很平静”皇帝道“是他蠢,还是你狠。”
薛子迁依旧不说话,好像皇帝说的真就跟他没一点关系。
皇帝其实很疼爱周渌,要不是因为薛子迁的缘故,他们父子二人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他死了,国师跟着一起去吧!这是我这个做父皇的唯一能提=替他做的。”
“太子殿下没死”薛子迁说道。
“什么?”
“他只是假死,药是臣炼的。”语气还是想以前一样平平静静。
“你说什么?”皇上从龙椅下来,几步跨到薛子迁面前,略微调整气息“国师欺君罪名你可清楚。”
他也想过周渌定然是不会同意皇后定下的亲事,想着最多闹几日就好了,没想到周渌却跟他说,要假死离开皇宫带他一起远走,没错他也想走,可是他不会拿周渌的前途远走。
想想那人真固执,何必呢,未来的帝王怎么会有这种不齿的前尘。“过几天自然就好了,对外说太子生病即可。”
“那你呢?”皇帝这话问的一点不怪,因为他想知道周渌醒来后,薛子迁到底会不会彻底跟其断干净。
“臣须得游历几年,方能洗去浮躁。”话说的在明确不过,周渌一醒,薛子迁就离开。
“希望国师说到做到。”
从与周渌认识开始,两人一路到今天,说实在的他真的没为周渌做过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周渌拦下一切,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自己做点什么,他是开心的,即使以后不再相见,那也是好的。
去看了一眼周渌,薛子迁觉得自己真的能够放心,平静的眼眸下没有悲伤,一丝淡淡笑容浮现脸上“傻子”。
整整一夜薛子迁未睡,好像看着周渌就可以什么都不做。
摸了摸周渌的眉角,眼睛,鼻子,嘴唇心里说“这个人从今往后就再跟你没什么了,薛子迁你是幸福的。”
几日后周渌醒了,薛子迁走了,当周渌去找薛子迁时被皇上拦下。
“回来,混账。”
周渌脸色冰冷“我要去找他。”
“不要太过分。”皇帝咬牙道。
望着自己父皇那张脸,周渌便觉得恨,不光是他父皇还有他母后,他们逼他也逼那个人,他们不曾给自己一个机会,有的永远都是痛苦。
“更过分我都做过,父皇何必动怒。”
皇帝怎么也没想周渌会这样同自己说话,不想怪自己儿子就将所有的不快记恨在薛子迁身上“怎么不想想,为何醒来还在皇宫,为何守在身边的人不是他。”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就不能是他自己做了什么吗?”
周沫不明白皇帝的意思,望着他满眼不解。
“是他不想跟你走,也是他告诉我你付了假死药”转言说道“我不会对他做什么,顺便告诉你,因为你的原因他连皇宫都不想待了,出宫了。”说完又道“你要还是朕的儿子,就应该明白是时候放下,不要让各国看了商蔓的笑话。”
“我不相信。”周渌夺门而出,找遍整个皇宫,问了一个又一个人都说国师游历去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被抛弃。
他所做的种种都为泡影,而他的心竟在一次次伤害下不疼了,扬起脸勾勒出一抹笑意,他仍旧是商蔓太子。
原以为就这样下去,没成想却在周汕府邸中见到薛子迁,本来平静的心再次翻涌波澜,薛子迁也没想到在这儿遇见周渌,原本他是要尽早离开的,由于要安排国师下一任继承人耽搁几天,今日同周汕告别也是因为这些天他一直住在周汕府中。。
周渌扬起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国师原来到我三弟这儿游历,你如真想应该早说啊。”
“太子,国师今日过来只是同臣弟告别的。”周汕知道两人的事情,怕薛子迁难看才道。
听完这话周渌冷笑“国师同本宫一同长大,怎么不见得国师同本宫告别,三弟好福气,令本宫真真的羡慕。”
他也想问薛子迁为什么,可是一次又一次不早就证明了吗?又何必再问。他瞧着这人,想着‘也许人家只是将你当成无聊的笑话。’
“太子殿下,若是没事臣先走了。”薛子迁依然平静说着。
走了几步,被周渌转身撤回来“本宫说让你走了?”冷眼凝视着眼前人,心却闷的难受,最终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
“太子殿下不是很清楚,为何还要问臣”说完挣脱周渌的手,一步步踏的稳稳的离去。
原地站着的周渌,连自嘲都觉得多余啊,他将手中的扳指狠狠捏着,片刻碎末从他掌中撒落,一如这段他握不住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