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有人欢笑有人愁,失而不得,得而复失,丛然是自己拥有的,终于一天也会失去,同样失去的也许有一天会回来,可是,世上之事难在一个不确定,或者说是这个不定素,因无人可掌控,终未路无可寻。
这夜公孙盛睡得却不安稳,梦中灰蒙蒙一片,好多梦连成一串,竟记不得哪个梦是哪个了。
大年初一,周沫沫睡到晌午才起来,有些渴,只好下床去喝水,走到桌子前顿时愣在原地,双眼直直盯着桌子上的那把剑,周沫沫伸手拿起剑,失而复得的心情多少是复杂的,拔出剑,她笑了,笑的美妍无瑕。
而剑身那个‘虹’字落在周沫沫眼中竟恍如隔世“三年未见了”,用多年未见老朋友的口吻道“挺想你的”。
公孙盛端来洗漱水放到一边“娘子,为夫亲自为你梳妆,可好。”公孙盛话中有着些许挑豆,周沫沫半侧转脸道“你可拉到吧!想让我帮你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可别找我。”
公孙盛从衣橱中取出一见紫色袄袍,挂在一边,这件袍子是为周沫沫定制的,也是公孙盛亲自设计的,袍子底部绣着银白色雪花,不挤不拥空隙恰到好处,袍子又面绣着一枝梅花,此花开的正好,虽说是绣在紫色袍子,可其美感半分为少,不光有着梅花的孤傲圣洁,还带着紫色神秘。
当然袍子肯定是夫妻装,毕竟着手者可是栋镶大皇子公孙盛啊。
“礼物喜欢吗?”公孙盛问道。
“什么礼物?”周沫沫懵逼反问。
公孙盛指着周沫沫手中的‘虹’“它。”
“你”周沫沫指着公孙盛“它”,这一刻周沫沫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的心情,放下剑猛地抱住公孙盛“公孙盛,我太喜欢你了,你实在太棒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周沫沫先下心情极好,抱住公孙盛也没想着要放手。
面对突如而来的告白,公孙盛也是愣了好一会儿,门口处站在的周洹被温倩捂着嘴拉走了。
“开心吗?”温柔地暖音传入周沫沫耳中,不觉间她脸竟然红了。
微微发烫的面颊让周沫沫非常不好意思,她放开公孙盛,面对着他感到不自在。
公孙盛却捧住周沫沫的脸颊道“沫沫,你脸红了。”
周沫沫一听更加不自在,抓住公孙盛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扳开,急着往梳妆台那边走去,心里慌张却也不晓得为何道“不说给我梳妆吗?还不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公孙盛喜盈盈道“来了娘子。”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妆,为周沫沫梳了几下,而后慢悠悠说“沫沫,要不咱先洗个脸先?”
听他一说,周沫沫才意识到自己还未洗脸,瞬时觉着丢人,猛地站起来忙着洗脸,洗着洗着周沫沫突然想到,自己与公孙盛成婚这么长时间来,也没刚才这么尴尬啊,也不知自己这么了,是吃错药了?再一想,以前亲公孙盛时也没啥感觉啊,今天自己是要闹哪样,不洗脸也是常事,何必感觉不自在呢!如此一想,便也释然了。
随意擦了把脸,便走过去坐下,往脸上涂凝露膏“我要你的这种发型,弄好看点,我要帅出天际。”
“别想了,有我在帅出天际这种话还是别说了,省的打脸。”公孙盛抓这周沫沫发丝,动作极为温柔。
周沫沫啧啧道“得了吧,你是美帅型的”然后又补了句“人家司徒辰那才叫真的帅,跟他比你输了,我的好王爷。”涂脸的周沫沫动作看上去略微粗鲁“以后这种话还是少说,省的打脸。”周沫沫将这句话还给公孙盛。
公孙盛被周沫沫逗笑了“那沫沫是喜欢我呢?还是司徒辰?”
“我得想一下”周沫沫思虑着,公孙盛眼神有些落寞“你说的喜欢是那种啊?”
周沫沫解释道“纯粹从外貌来讲的我,我个人是喜欢这样要的,但是大多数女子会比较喜欢司徒辰那种类型的。”接着又道“你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她们啊,心里不平衡也会自卑的,喜欢的人比自己还要好看,而这个人还是个男子,内心复杂感不好受。”
“你心里还好吧?”公孙盛问道。
“没感觉。”周沫沫道。
“为什么,我长得可比你好看多了,你难道不自卑?心中不觉着难受?”公孙盛故意问道。
周沫沫摇头道“自卑、难受”她转头瞅着公孙盛“你想多了,想让我自卑、难受的人还没出生呢!”
想想又道“长得比我好看了不起啊,真是的。”周沫沫略微有些恼“你再好看也是我的。”
听到这话公孙盛顿然心旷神怡,这话听着犹如四月春风格外暖人。
又重复“我给你说你是我的”周沫沫强调道“别管多好看都是我的,别以为比我好看,心里就滋生小猫腻。”
“为夫,不敢。”
周沫沫得意的表情落在公孙盛眼里,彷如梨花荡漾心田。
扎的事男式发型,之前找好的那件女装是不能在穿了,公孙盛便又去给周沫沫找了一件男款。紫色锦袍穿在周沫沫身上各外好看,不觉间公孙盛竟看呆了。
紫色锦袍上用浅紫色线绣着白云图案,若何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上面绣着白云,周沫沫从匣子中挑出一块公孙盛平时挂在腰间的玉佩,挂在自己腰间,顺手又拿上公孙盛不常用的纸扇,学者他的样子扇着,样子有些滑稽。
被周沫沫调走常用的玉佩,他只好佩戴一块羊脂玉,这块玉佩还是他十岁生辰时他舅舅送他的,也是他喜欢的一块。“你要不还是别拿扇子了。”
“为何?”周沫沫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合扇子。
“丑。”公孙盛想了想又道“今日装束不适合带扇子。”
周沫沫合上扇子,双目盯着扇子着实不想放下“可是我想拿”,一双眼睛凝视着公孙盛“反正又不出门,丑也无所谓。”
公孙盛溺宠一笑“好,我媳妇最好看。”
“你刚还说丑的?”周沫沫不乐道。
“怎么会,我刚刚的意思是这把扇子丑,媳妇你最美”说着张开双臂道“为夫以身相许,娘子收了为夫吧。”周沫沫嘴角上扬,慢慢走过来抱住公孙盛“勉为其难将将收了吧!”
周沫沫放开公孙盛,两人出了房。新年第一天,四处虽未曾有多大的变化,可周沫沫觉着一切全然欣怡,想想去年她还在商蔓过年“去年这会儿,奶娘和我正在厨房做饭呢?没想到今年却在这儿,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公孙盛牵着周沫沫的手“只要爱的人建康安在,快一点了没什么。”话锋一转“沫沫不会做饭待在厨房,应该挺碍事的吧。”还没等周沫沫做声他又接着道“也是,奶娘怎么会说你,毕竟做饭这种事还得靠天赋。”
周沫沫停下脚步,怒视公孙盛,公孙盛则低头认真道“不会也没什么,以后为夫做给你吃。”周沫沫抿嘴笑着,周身围绕着幸福光芒。
大厅那边大家早早入座,菜也上的差不多。公孙盛和周沫沫俩人一来,公孙文惊讶道“好看啊,大嫂。”扯着身边的公孙武说“好看,好看对吧。”公孙文盯着公孙武急切想要听到答案。
“嗯,好看。”公孙武点头道,他承认周沫沫这身打扮是真的好看,眼神落在公孙盛身上,忽然间觉着他大哥和周沫沫还真挺般配的,虽然一直觉着周沫沫长得不好看,但是相处这么久以来越发觉着周沫沫顺眼。
周洹站起身,拉着周沫沫道“走去六哥那边坐。”结局就是公孙盛挨着司徒辰坐下,而周沫沫则是坐在温倩和周洹中间,温倩一再觉着好笑,周洹这性子还是如此。
饭桌上除了公孙盛心情比较复杂之外,其他人都还好,尤其是周洹。
饭后温倩对着周沫沫说道“沫沫一会儿我们出去转转吧!我们来时看见一座山,我觉着不错,待会儿我们去哪怎么样?”
“好啊,不过得等一会儿。”周沫沫摸着肚子道。
“为什么?”
“吃的太饱,的休息一下。”周沫沫压根没看大家的表情说着“腰带快要崩开了。”
“行,你休息一下,我去换身衣服。”温倩站起身,周沫沫道“还有珠烟给她说一声,我们一起去。”
“知道了。”温倩飞奔而去,后面的周洹满眼幸福,望着温倩消失的背影笑的欢快“我媳妇真可爱。”外面早已没人,周洹的眼睛还舍不得收回来。
公孙盛起身,拉着周沫沫自己坐在周沫沫的位置,而让周沫沫坐在温倩的位置上。周洹嫌弃道“我要跟沫沫坐。”
公孙盛挤出一脸笑“我要跟我媳妇坐。”
“她是我妹妹,理应与我坐。”周洹道。
“她是我媳妇,是与我共度一生的人,当然得与我坐。六舅哥怎么像个孩子,如此不懂事。”公孙盛说道,周沫沫等人听到这话皆是暗暗一笑。
而桓烨扯着司徒辰的衣服,望着司徒辰,似乎再说‘看,想不想你跟莫祁’。司徒辰撇过头,望着周沫沫见周沫沫面露笑容,心里一松,有些东西好像渐渐被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