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天微亮,还在被窝里的司徒辰被公孙盛叫醒,后厨工作都是交给公孙盛和司徒辰两人,想很多凉菜,肉类的都为准备,他俩不得不早些起床准备。
周沫沫今天算是最清闲,她主要负责酒水,昨日因为杨荻的缘故准备好了。
公孙文和公孙武跟着公孙景与桓烨四人与没有回家的一众下人打扫卫生,周洹和温倩基本上也没事了。
中午拥进厨房随便吃了些。又干各自的工作。公孙盛和司徒辰不光要准备他们几人的饭,还有府中所有人的年饭,眼看里年夜饭越来越近,公孙盛只好找来周沫沫、周洹以及温倩三人来帮忙。
太阳西垂,黄昏后浓郁的年味弥撒在夜空。家家户户早早的将灯笼点着,整条街全被橘红色覆盖。
下人们在屋子里摆好桌,凉菜,热菜地往桌上方,鸡鸭鱼,猪脚,排骨、羊排、牛筋、鲜虾、螃蟹等一骨碌全上桌。
周沫沫带着几个人酒水梅汁等分到每个桌子。厨房那边准备好之后,公孙盛,司徒辰皆回房换衣。
房中周沫沫正好也在,看公孙盛进来招呼道“你今天是要穿这件吗?”周沫沫拿着一套云锦紫衣问。“对。”公孙盛回,连着两天都待在厨房,公孙盛感觉累的要死,也不知自己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记得那会儿他师父限他与司徒辰+在一个月内将厨艺练之纯青,两人必须天还没亮就去准备食材,因为一天亮他师父便会过来看他们早餐的效果,那些日子两人配合的是默契。
洗完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香茶味弥漫口中,使得精神不少“好累,感觉骨架都快散了。”公孙盛自己垂着胳膊。
一旁帮公孙盛整理晚上要穿衣服的周沫沫,从鞋橱拿出新做的鞋子“辛苦你了,大皇子”她语中多是暖意“你穿那双。”
公孙盛指着一双紫色白纹鞋“就那双吧!”周沫沫应声道“你先试试”她将鞋子拿过去放在公孙盛脚下,公孙盛脱了脚上那双,拿起紫色白纹鞋穿上“很舒服”。
“那就这双了。”周沫沫对公孙盛道“坐下,本大爷给你揉揉肩。”公孙盛照话坐下,周沫沫说那句本大爷时公孙盛忍不住要笑了。
周沫沫不光是给公孙盛揉揉肩,还帮着公孙盛揉揉胳膊。公孙盛一脸享受,想着他的沫沫就是好,多贴心的人啊,他果然是赚到了。
“舒服吗?”周沫沫为公孙盛垂着肩。
“舒服”公孙盛闭着眼睛开心不已“左边用力”公孙盛道。周沫沫按着公孙盛所说,年夜饭前夕,公孙盛算是最开心的了,谁让他家沫沫这么体贴。
珠烟回房换衣服时,杨荻正好过来,他想等着珠烟一起去前厅。因为离吃饭还早,周沫沫让公孙盛先让公孙盛去床上躺一会儿,公孙盛不想动,所以就爬在桌子。
因为公孙盛爬在桌子上谁觉,她怕公孙盛冷着拿了一毯子披在公孙盛身子,看着窗户开着,想过去关了。走到窗户边,一抬眼看见院子中站在杨荻,心里明了,脸上挂着浓郁的笑意,关上窗户她走了过去。
想白天睡觉公孙盛睡眠是很浅的,轻微关窗声便搅醒了他,反正睡不着了,不如起来。
身旁坐着的周沫沫,满脸笑意他忍不住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周沫沫道“你醒了。”公孙盛爬在桌子上道“嗯。”
“正好,给你看看”周沫沫说着拉起公孙盛到窗边,打开小小的窗缝“看院子里站着的谁。”公孙盛一看有些不解道“杨将军在这儿干嘛?莫非他有事,我去看看。”周沫沫赶紧挽住他的胳膊道“你可别去捣乱,有事找人也也不是找你的。”一向自诩情商高的公孙盛这会儿倒是懵了。
他有些听不懂周沫沫的话。“再看你一会儿,你知道我为何这么说。”周沫沫笑着打哑谜。
只听得院子中有开门声,周沫沫和公孙盛同时从窗缝中看出去,只见珠烟穿着一袭翠绿色襦裙,外面披着一件淡绿色披风,一脸开心地走向杨荻,杨荻眼里全是暖意,看着珠烟走向自己,那笑更加浓郁。
公孙盛恍然大悟“原来找是找珠烟的啊。”周沫沫问道“杨将军有妻室吗?”
“没有,二十二年孑然一身。”公孙盛道。
“这我就放心了。”周沫沫满意道。
公孙盛道“怎么了着急要把珠烟嫁出去啊。”
“才不是,我只想珠烟找一个爱他疼她的人,只爱她一个的那种。”周沫沫看着走出院子的两人。
公孙盛道“无情的人,只想着珠烟,半分未曾想我。你希望她找一人只与她白首偕老,可总是存着给我纳妾的心思,怎么不关心我一下,我只想与你偕老。”周沫沫一脸嫌弃的样子,她道“这哪儿跟哪儿,不想与你说话。”周沫沫摇头,推开后面站着的公孙盛。
公孙盛无奈,可又拿她没办法。
周沫沫换上紫色罗裙与公孙盛一起去大厅。时间久了,周沫沫衣服的颜色几乎都是紫色,这些衣服出了公孙盛为她挑的,还有她自己挑后,慢慢她竟也只看紫色系列的衣服。
桓烨和司徒辰两人早到大厅等着。
“明年会裳山过年吧。”桓烨道。
“这算是笑话吗?”司徒辰道,他接着说道“我要去了小命不保,不去。”
桓烨笑道“放线吧,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裳山了。”
“什么意思?”司徒辰有些兴趣问道。
“那边照到只你们俩的方法,前段时间莫祁试过了。”桓烨话还未完,司徒辰便问道“他好了。”
“也不能这样说,前些时候他偷下山一趟,在下面待了将近一个月,虽然最后差点死在山下。”桓烨毫不顾忌言语,对于莫祁他那是有什么说什么。
司徒辰一愣,半晌才道“还好吧。”桓烨知道司徒辰是问莫祁还好吗?他点头道“很好。那次治疗了一半他溜了,这才回去被大长老关着彻底的接受治疗。”接着又说“我这次下山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治好你。”
听到这话司徒辰沉默了,他也想治好,但是他此刻心情有些乱,治好是好事,当时候去裳山也不至于那么难受,可是同样的治好之后就会面临着很多问题,裳山那边的事他一直不想插手,也不想裳山插手自己的事。
以前有理由推脱,一旦治好连这个理由都没有了。
桓烨明白司徒辰所担心的事“放心吧,这次大长老算是死心了,经过莫祁那件事,他变了好多。”
“那老头真的变了?”司徒辰还是不太相信。
“变了好多,与你影响中的他全然两个人。”
司徒辰这才放心,治就治吧!大长老都变了,他还怕啥。
拿着鞭炮的公孙文追着公孙武满院子的跑,嚷着要公孙武跟他一起放鞭炮,公孙武害怕不敢,只能躲着公孙文,这一躲让公孙文来劲了,非得抓住公孙武放一次才行。公孙景过来一把抓住公孙文。
“小兔崽子干嘛呢你。”公孙景拖着公孙文往边上一拉。“放鞭炮。”公孙文眨巴着眼睛,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公孙景,公孙景那个气的。
“你这什么眼神。”公孙景道。
“看白痴的眼神。”公孙文道。
公孙景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就是说不出去,抓着公孙文踮脚一飞将人扔在房顶上“你就待着这儿,好好放你的鞭炮吧!”说完飞身而下,牵着公孙武走了。
房上的公孙文也不急,反而悠闲地点起鞭炮,点一个往院子里丢一个,不一会儿见手中只剩下三个鞭炮,他才寻思着怎么下来。太高了他下不去,不禁感叹人生“大哥当年可很轻松地上下房,哎,人比人气死人。活着可真累。”
这时他听到一声“小屁孩,装什么高深。”公孙文这就不干了,他堂堂公孙文为了江湖的扛把子怎么能忍受这话,寻着声音来源望去,一个孩子站在那边,手中拿着一把花生吃的带劲,这小孩就是给周沫沫送药的那个。
“你是谁,你又可知道我是谁。”公孙文霸气十足道。
“我管你是谁,与我何干。”小孩道。
公孙文笑道“无知的小屁孩,爷来告诉你,爷未来将是江湖的标杆,人人见我就躲的大人物。”
“无知的是你,人人见之就躲的那是大魔头,就你这样的还标杆,你是闲着无聊来搞笑的吗?”
“你才搞笑,坐在上面吃花生的小屁孩。”公孙文又道“记住我叫公孙文,未来掀起江湖风云的大人物。”
小孩“噗嗤”笑了。
公孙文看见他笑,气的不行将手中剩下的鞭炮扔过去,小孩一转身便避开。公孙文心道“这孩子好像是比我厉害。”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都说了我的名字,所以你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公孙文道。
小孩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问。”
公孙文觉着遇上对手了,平时这种话应该是由他来说的,这会儿自己落了下势这种感觉真难受“我不管,反正你就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无聊至极的小屁孩。”小孩吃着花生道。
“小屁孩,告诉我”公孙文灵机一动“你是怕我知道你名字,找人来教训你吧!还是名字太难听了不好意思说出来。我看啊,两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