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蔓这边基本上也没事了,周洹传信说他和温倩要去四处转转,不会商蔓了,有时间去上允找他们,如此周沫沫与公孙盛当天就动身离。
他俩选择骑马回去,虽然天很冷,可一路上风光无限好,他两走走停停,赶在新年前到了上允。
回到上允,才发现来的人很多。公孙武、公孙文、公孙景、周洹、温倩、以及司徒辰、桓烨。公孙盛与周沫沫愣了几秒,随后公孙盛很不友善地问司徒辰“你来这儿干嘛?”
“过年,要不干嘛。”司徒辰很不给公孙盛面子。
“这里不欢迎你,赶快走。”公孙盛道。
司徒辰不带理他“沫沫,你终于来了,这几天都没人陪我喝酒。”
“我也好久没喝了,要不咱们今晚就来点儿呗。”周沫沫双眼放光。
公孙盛盯着周沫沫,周沫沫对着公孙盛笑笑。然后对众人道“你们都准备在这儿过年吗?”
几人点头表示是的。周沫沫高兴道“过年有趣了。”众人莫名的觉着不妙。珠烟今日早早出门准备年货,直到晚上才回来。
回来看见周沫沫那个高兴的,就跟看见吃是似的。抱着周沫沫问东问西,而且在她眼里周沫沫瘦了,可实际上周沫沫胖了点。
当夜周沫沫跟珠烟睡下,两个人说了一夜话,第二天成功地睡到中午才起来。
吃了饭几个人一起去买年货。几人走在街上就是一道风景,周沫沫、温倩、珠烟三人走在前面。公孙家四兄弟、司徒辰、周洹、桓烨七人走在后面。街上来往众人注视着,他们高兴坏了,俊男靓女组合很少见,像这种殿堂级别的就更难了。
于是这一天在上允被称为‘纭日’,意思是集聚美好之日。
新年前一天。
公孙盛一大早就拉着周沫沫去拿衣服。路上周沫沫好奇问道“衣服做好了那边会送过来的,为什么要去拿?”
“喜欢这个过程。”公孙盛回答道“就像沫沫你喜欢自己找酒一样。”周沫沫了然。公孙盛牵着周沫沫走在街上,街上很多铺子都关门回家过年了,街上只有少许人,迎面走来的大叔看见公孙盛和周沫沫时很友好地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两人一想确定不是“对。”
“明天都要过年了,能回家就早些回去,家里人记念着你们呢。”
“知道了,谢谢你大叔。”周沫沫道。那大叔摆手离开,看他步伐匆匆,相比忙着回家呢?
等公孙盛取完衣服,那间衣铺也关门准备回家过年。街上更为冷清。
回去后周沫沫找到珠烟,两人去酒窖搬酒。
“公主,得要几坛。”珠烟问道。
“先搬十坛上去”周沫沫搬着酒往上走,她一次就搬一坛,速度虽快,可人终究少,而且珠烟根本搬不动,她只是来陪周沫沫的。
到了上面,周沫沫看见杨荻在一起转悠,走过去问道“杨将军在这儿干嘛?”她是想要是他没事,正好可以帮她搬酒。
杨荻显得很不好意思,眼神飘离道“末将,末将,末——”杨荻说着竟结巴起来,周沫沫露出温柔的笑容“别急慢慢说。”周沫沫等着杨荻,可半晌杨荻没有说出在这儿干嘛?“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了,我先走了。”她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见杨荻道“我想找珠烟。”
终于说出来了,杨荻心里也畅快。周沫沫转身,眯起双眼打量杨荻。不一会儿周沫沫喊“珠烟,你出来一下。”珠烟应道“好的。”
听见珠烟的声音时,杨荻眼睛忽然睁大,而这个动作周沫沫看在眼里。珠烟从酒窖上来,看到杨荻面露喜悦色,意识到周沫沫在一边,赶紧回神,走向周沫沫。
周沫沫呢,也注意到珠烟的表情,现在再想想刚来上允时,她说珠烟有心上人时,珠烟那娇羞的表情,以及刚刚她喜悦的表情,看来珠烟喜欢的是杨荻啊!
周沫沫道“杨将军找你。”
珠烟脸一红,周沫沫又道“杨将军,这会儿你有事吗?”
“没事。”
“那正好,帮我搬几坛酒,可以吗?”
“当然。”杨荻在周沫沫的指挥下搬出来二十坛酒。之后周沫沫叫了些人来将酒搬走。“好了,珠烟借你一会儿。”说完就走了。
周洹和温倩以及公孙文三人在挂灯笼。
公孙景则带着告诉武和桓烨在书房为侍卫,侍女等人包红包。
司徒辰和公孙盛两人待在厨房,洗菜,剁肉。他们这次过年准备自己动手做饭,给后厨们放假回家。府中家在上允的也都给他们红包回家过年。
只是这两人待在一起,真的快要把厨房给砸了,好在两人最后又将一切都整理了。
周沫沫本来是看看有没有吃的,她现在很饿,然后走到门口,看着一块肉从她面前飞过,决定还是不去。
【齐国】
楚彦躺在长椅上看书,玮端着婵姗刚做好的点心进来。“常一下,味道怎么样?”玮将盘子端到楚彦面前,楚彦对着他憨憨一笑“我可以不吃吗?”玮脸色一变,楚彦只好吃了一口然后很艰难的说“很棒。”玮真的以为很棒结果一吃,差点吐出来,酸酸辣辣的滋味让他接受不了。
看着楚彦,摇头感叹“主子,你口味越来越独特了。”说完放下碟子出门。楚彦憋屈地看了一眼满桌子的点心,想哭的心都有了,天不亮起来到现在他一直尝试着婵姗的各种黑暗料理,中间吐了好几次,他真的很想早些结束。
前天楚彦闲着无聊,于是想学学怎么铸剑的,所以把玮新得来的宝剑扔到火炉中,大火烧了一天,宝剑是融化了,可新剑没有铸出来。等玮回来一看,自己的宝剑找不到了。那可着急了,最后楚彦说出实情,玮扔住没有爆发,丧着回了自己屋。
楚彦呢,很不好意思,于是主动答应要为玮做一件事。婵姗说她想做点心,可没人替她品尝,玮找上了楚彦,楚彦同意了,所以就有了现在这种情况。
楚彦真心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答应呢?
他们是担心,明天国宴能不能撑下去。
【上允】
司徒辰从外面拿来刚洗好的鱼。准备下锅,公孙盛道“油还没过,别玩里面放。”
“这么久连个肉馅没剁好,真是丢人。”司徒辰靠在柱子上,瞅着公孙盛,眼眸全身嫌弃。公孙盛也不见得多喜欢司徒辰,可这里出来珠烟,几乎没人会做饭,他只能和司徒辰搭档,毕竟当年他俩是一起学的做饭。
司徒辰道“公孙盛,给你说个事,想听吗?”
公孙盛一手拿起刀,一手扔起葱,用刀在空中划了几下,便将葱切好。“是吧!”公孙盛道。
“焚教前些时候被灭了,这事你知道吧?”司徒辰问道。
公孙盛说“嗯,知道。”他往司徒辰那边看“油过了,快下鱼。”司徒辰赶快将鱼放到锅里。
“那事是你干的吧!”司徒辰肯定道,手里动作极快,拿起铲子翻着鱼。
“哦。”公孙盛回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必要想你解释。”
“因为傀儡尸案吧!”
“知道还问我。”
司徒辰走过去,将放葱的盘子端过来倒入锅中,不一会儿鱼香夹杂着葱香飘散在空气中。公孙盛道“放盐。”司徒辰照做。
“这会儿武林中已经有好几个门派,派人去我那儿,要求彻查此事,还有些跟焚教关系好的吵着要为焚教报仇。”
公孙盛道“酱油。”他切着菜道“怎么你要替焚教出头。”
“焚教的事,我是知道的,本来打算过些时日等证据足了在动手,没成想,你抢在我前面。”司徒辰道。
“做事拖拉的是你,又不是我。”公孙盛道“翻鱼了吗?”
“好想没有。”司徒辰赶紧翻过来,还还鱼没有焦。
等鱼出锅,公孙盛让司徒辰洗锅。司徒辰不乐意“我不想洗,你去洗。”
公孙盛也不着急“你要炖肉吗?”司徒辰之好去洗锅。
“焚教的事,你全当不知道就可以了。”公孙盛无所谓说着。
司徒辰冷哼“都找上门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有这事我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不然他们定然没完。”
“就说仇家干的,不就完了。”
司徒辰想看白痴似得看着公孙盛“江湖事,不似朝堂,就你这种做法,在江湖只能让人以为你是废物。”
公孙盛道“我要是废物,那你连废物都不如。”
司徒辰觉着自己跟公孙盛根本无法交流,以前学艺时公孙盛就这幅德行,什么都看得很轻松,他真的很想告诉他,他就一白痴。
公孙盛对司徒辰也是很无语,明明很容易解决的事,只要到了司徒辰这儿那就特别难,他也想告诉司徒辰他就一白痴。
其实他们俩个人所处的地方不同。一个在朝堂,朝堂之上皇者为大,若是谁做错事,砍头灭门为之常事;一个在江湖,且还是当今武林盟主,面对江湖多为义气,这里没有所谓的皇权之上,门派间三三两两结成一对,实力大着说话就硬气,而且江湖时时变,轻松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