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是我,别打了。”公孙盛叫道。周沫沫气道“朋友妻不可欺之理,高公子你不懂吗?”说着抬脚踢了几脚。
公孙盛这才想起来,他现在易容成高修,刚才见到周沫沫一时高兴忘了之事。他赶紧说道“我是你夫君公孙盛,沫沫快停手。”
“我信你个鬼。”周沫沫再次拳交相加,打了一会儿停下来心道“听声音真像公孙盛。”因周沫沫停手,公孙盛赶快站起身,斯下脸上的面具。
时间禁锢了几秒,周沫沫感到不好意思道“你带着高修的面具作甚?”公孙盛幽怨的眼神令周沫沫一脸歉意,她摸了一下公孙盛的脸,刚才这张脸她可实实在在打了一拳啊!
公孙盛委屈道“沫沫,为夫心痛。”俊美无尘脸上写满了伤心,那双迷人的眸子更是凸显出公孙盛的委屈。周沫沫顺时尴尬,瞧着公孙盛那脸,她心里也不好受“对不起,下手重点,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周沫沫,你”公孙盛本来想说‘周沫沫,你怎么就不懂我心’一想换了句“你是我媳妇,当为我大夫,沫沫有你在身边就好。”
周沫沫在暗自吐槽“情话张口就来,也不知给多少人说过。”公孙盛像是看出周沫沫所想“我公孙盛一生情话,真心只待你周沫沫一人。”猝不及防的告白弄的周沫沫心里五味杂陈,她现在很是矛盾,对公孙盛是像最开始那样,还是什么都不管的任由其发展下去。
“公孙盛,把手给我。”周沫沫道。
公孙盛不解却很高兴道“给。”
握住公孙盛的手,低头在他手里看了半天道“从手相上看,你能长命百岁。”周沫沫反复翻着公孙盛修长白皙的手,又道“刚才那几次没打伤你。”
头上方飘来一句“还看出什么?”
“你得多笑笑。”
“什么?”
“你大多数时候的笑都是伪装的,这样长期下去你会失去自我的。”周沫沫耐心说,她放下公孙盛的手。
公孙盛双手搭在周沫沫肩上,低头注视周沫沫“你在,我永远不会失去自我。”
“公孙盛你又开始了。”周沫沫慢慢道,总之公孙盛在这段时间里老喜欢说情话,时不时来个告白,逮着机会就要像周沫沫表真心。
别人不懂,公孙盛却明白。他需要明着告诉周沫沫他爱她,他不想她误会他,不想她因为那句‘棋子’将他关在心门之外。
“不说了。”公孙盛牵起周沫沫的手,俯身在周沫沫额间落一吻“沫沫,我想你了。”
周沫沫心道“我也想你。”
躺下后,公孙盛一如既往地抱着周沫沫,而周沫沫这次没有背身对着公孙盛。她道“六哥和六嫂回来了吗?”
“再过几天回来。”公孙盛替周沫沫掖紧被子。“想知道我去了哪儿吗?”周沫沫提起兴趣,想要告诉公孙盛原来莫祁是裳山的尊上。
在周沫沫期待的目光下公孙盛道“不想。”然后说“怎么能不想呢?”
嘿嘿一笑,周沫沫心情更好,她说“我去了裳山,那边可漂亮了,要生活在那里也是件很不错小事。”周沫沫幻想一下又道“我在裳山遇见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这个恐怕有些空难啊,沫沫我可以不猜吗?”
“猜猜吗?就一次”周沫沫从被子里伸出左手食指,表明只让公孙盛猜一次,见公孙盛没反应,两只眼睛恳求地眨巴。
公孙盛依然是不想猜的,周沫沫心道“只能放大招了”,轻轻吻上公孙盛脸颊,公孙盛瞬间感觉自己要飞起来,周沫沫主动吻他,内心狂喜狂叫“沫沫,亲我了”痴傻模样与茜莘吻了桓烨时一模一样。
周沫沫道“你就猜猜吗?”一直以来周沫沫遇上好玩的事,都会跟珠烟说,这次出来的着急没带珠烟,少了一个讲事人,好在武林大会那些天还有周洹和温倩,如今一个就她一个。虽然对公孙盛一直藏着防御之心,可慢慢的她也会与公孙盛说所见所得。
公孙盛开心道“朋友”
周沫沫赞道“对的,再往详细点猜。”
“男的”。
“真聪明,再猜”周沫沫连连点头。
公孙盛神上手抓主周沫沫脸颊道“沫沫,说好的只猜一次,我刚刚可是猜了两次的,第二次算白送给你。”
周沫沫抓着公孙盛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揉揉自己的脸颊“下手真重”然后接着说“我遇上莫祁了,没想到莫祁是裳山的主人。”
公孙盛面色毫无变化,周沫沫疑惑道“你不惊讶吗?”
公孙盛含笑“不惊讶。”
周沫沫嘟嘴道“没意思”然后转身背对着公孙盛。公孙盛道“生气了。”
周沫沫道“我要睡觉。”
左右不过一小会儿,耳边传来周沫沫轻轻地呼吸声,公孙盛溺宠道“这么快就睡着”为周沫沫掖了被子,抱着周沫沫睡去。
夜里周沫沫被梦魇着,眉头簇成一团,她想叫出声,可是于事无补,根本叫不出来,梦里她站在悬崖边上,公孙盛提着剑指向自己,而她双脚被人拉着往悬崖底下拽,她想挣脱可就是动不了,心底恐惧感无限上升。直到梦中公孙盛提剑朝她刺来她心头一缩猛的惊醒。
公孙盛坐在她身旁,从听见周沫沫细微的叫声时他便醒来,叫了周沫沫很多次,也没叫醒周沫沫。
在周沫沫醒后,她紧盯床顶,久久才恢复过来,梦中事最清晰的记着的就是公孙盛提剑朝她刺去。周沫沫转头望着公孙盛,然后做起身道,伸手摸了摸公孙盛那张绝美容颜,心里难受问道“公孙盛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再是夫妻,即使有一天,我们要争取自己的利益,即使你变了,我变了,就算那样你的剑能不能不要指向我。”
公孙盛猜到周沫沫梦中应该是梦见自己拿剑指她了吧!他抱住周沫沫“就算有一天我们不再是夫妻,就算有一天,我们要争取自自己的利益,就算有一天我变了,你变了,我也不会将剑指向你。”周沫沫面色露出微微一笑,笑的很浅很浅,可她是信了公孙盛的话。
人就是如此,当相处中不知不觉去相信他人,虽然当时告诉自己这种话根本不能相信,然而过了那一会儿,只要他们随意解释一句,心里就会相信,无论是真是假,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后半夜周沫沫再也无法入眠,公孙盛抱周沫沫于怀,同样的他也没有睡着,黑暗中两个人各怀思绪。
第二天一大早,周沫沫和公孙盛起床吃早餐,这是这么久以来,两人同时起的早的一天。
吃完后周沫沫告诉公孙盛“我得去躺皇宫。”
“我陪你”公孙盛道。
周沫沫没说什么,点头示意可以。
两人走到周沫沫小时候经常爬的狗洞那,枯黄的早将狗洞遮住,根本进不去。公孙盛好奇道“沫沫,不会是想从这儿进去吧!”公孙盛伸手指着狗洞。
“是啊,我小时候经常从这儿进去的。”周沫沫道。
公孙盛搂住周沫沫的腰,起身一跃已经到了皇宫里面。周沫沫拍拍公孙盛肩膀道“可以啊!”说完就走,公孙盛紧跟在周沫沫身后。
到了皇宫周沫沫打晕一个宫女,换上宫女的衣服,公孙盛则打晕一个太监,换上太监的衣服。因为侍卫不能进去内宫,所以公孙盛只能办成太监。
两人跟着过来的一行宫女太监走了。
到内宫后,周沫沫和公孙盛直接去找奶娘。奶娘坐在院子里绣花,虽然天气很冷,可奶娘却想无事人一样,双手都红了也不管。
周沫沫进去看到这一幕,心中颇为耐受。她走过去道“太冷了,回去吧!”奶娘一听,不敢相信的抬头,果然看着周沫沫,焦急道“沫沫,你怎么——,没有令是不能回来的,你不知道吗?要是发现了怎么办?”说着奶娘就要推周沫沫走。
“奶娘,我有事问你,我们进去说。”等周沫沫跟奶娘进去时,公孙盛才进了院子,他飞身躲在屋檐上,观察周围的情况。
周沫沫拉着奶娘走下后,便问“当年母妃就生了我一个吗?还是说生了一对双胞胎?”
“怎么这么问?”奶娘不解道。
“奶娘你先告诉我,我有没有一个同胞姐姐或妹妹?”
奶娘打量周沫沫,周沫沫又道“我遇上一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她也叫周沫沫。还有她也是公主,商蔓的公主。”其实这话是周沫沫骗奶娘的,她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在裳山莫祁告诉她的一些,这样说就是想看看奶娘的反应。
如果奶娘知道,必然会露出破绽,如果不知道那她就得找别人问。
奶娘眼神慌顿立马恢复正常,却被周沫沫看在眼里“奶娘是知道的”心里一松,如此一来里真相也就不远了。
“没有,娘娘当年只生了你一个。”奶娘道。
周沫沫拉起奶娘的手说“那个周沫沫不是这样说的,她小时候也是生活在这儿的,奶娘不应该忘了她,而且当时她与我说这些时,我记得她好像受伤了。”周沫沫继续瞎编。
奶娘一顿又道“公主,娘娘就你一个女儿,别想太多。”说着起身道“我先看看熬的粥好了没”又道“别人说的,公主可千万别信。”
说完走出屋子,周沫沫自言道“原来真被我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