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又是一条岔口,公孙盛选择向右。右边牢中每隔三个牢房关一人,就这样关了十二人,他们看见公孙盛过来,对他一笑,那笑很是瘆人,公孙盛继续朝前,走到最角落那边就只有往右一条路。
这边牢房内没有关着一个人。可牢门却用着粗长是铁链缠绕着,生怕里面会有什么跑出来一样。公孙盛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周沫沫。
前往裳山入口的人员到了那儿后什么也没看见,再往前他们找个雪狮、雪狐后将其带过来。而之前问公孙盛状况的那人意识到被骗,立马放出信号弹,那古堡的人警惕,有人闯入古堡。
桓烨的爷爷接到消息,他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地牢,毕竟地牢关着的全是秘密。
地牢里公孙盛依旧找不着周沫沫,他不断地告诉自己,周沫沫现在很好,他马上就可以找到人了。
这边桓烨爷爷带人已经进入地牢,然后叫人把地牢的门关上。五支队伍朝五个方向挨着搜查,他则讯速去了公孙盛刚刚到过的那个用铁链锁着牢房是地方。
见那边无恙,稍稍松口气。方才回到门口位置。
一支队伍过来回道“没找到人”。
接着四支接是同样的话。
公孙盛听见脚步声,躲再多人的牢房内。
“阁下既然来了,就请出来,有事何不当面说。”桓烨爷爷道,这声音足够公孙盛听的清楚。
公孙盛忽然一笑,觉着自己这么藏着作甚,便从牢房中出来。起先驶向地门口的速度很快,快要到时他放慢速度,甚至刻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朝前去。
见到公孙盛出来,桓烨的爷爷没直接动手问道“阁下来这所谓何事?”
“我家娘子走丢了,我来找她。”公孙盛说着,语中还带着伤心。
桓烨的爷爷没想到公孙盛竟然这么回答,觉着有种自己被戏弄了,忍着问道“你娘子在这儿”他巡视地牢一周接着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这儿,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公孙盛故作懊恼道“我当时就应该陪在她身边的,这样我家沫沫就不会不见了。”公孙盛还伸出双,食指单独伸出相互对戳,一副小媳妇模样。
在场人听着公孙盛的话,都快要吐了,看向公孙盛的眼神都变了,这么好看一人咋就如此作做呢?
“你说的可是周沫沫?”桓的爷爷问道。
“是的。”公孙盛继续恶心着众人。
桓烨爷爷明白了,眼前这人就是公孙盛了,这他才安心,毕竟裳山跟公孙盛是有合作的,所以有些事还是安全的,外加上桓烨与公孙盛的关系不错,他这才说道“沫沫今早与桓烨下山了。”
“什么。”公孙盛脸上略带怀疑。
“今早,他们确实下山了,我没必要骗你。”
公孙盛恢复常态“下山了啊!真凑巧。”桓烨的爷爷也郁闷,这事还真就这么凑巧。“我想裳山应该给我一个带走我家沫沫的理由。”
“大会儿想沫沫了,所以就带她回来看看。”桓烨爷爷撒着慌,自己觉着老脸都要丢光了。他们带周沫沫回来,主要是引出莫祁,可他们也却是想念周沫沫,这才将人带来心无负担,可公孙盛一口一个他家沫沫,搞得他像个人口贩子似得。
这么说公孙盛自然不会相信,他知道周沫沫一直生活在商蔓,在裳山压根就没待过,桓烨爷爷这样说当他时白痴不成。
“想她就带过来,你们裳山做事可真有特色。”公孙盛讽刺道,桓烨的爷爷只能接受这句话,毕竟他们有错在先,而两方还有合作,更不好撕破脸。
公孙盛又道“不管怎么样,带人走时应该留个信吧!裳山礼数越来越足了,你说,与裳山这次的合作还要不要继续?”
“是我们失礼。”桓烨爷爷赶集道。
“怎么会,你们礼数足的很呢!”公孙盛说着露出他标志性微笑“既然来了,我想也应该去拜见一下莫祁,你说是吧?”
“这——”这可为难桓烨的爷爷了,莫祁在治病,定然不能出来的啊!
“哪能让大皇子去见我啊!”门被打开,莫祁身着黑色长袍,一头墨发披散着,脚上那双用金线绣着繁杂花纹的靴子,露出脚前部分。他抬脚一步步下来。
相比之下,公孙盛穿着一件侍卫衣服,绝美容颜有些干枯。这些天一直担心周沫沫,吃不好,睡不好让他憔悴不少。
看见莫祁那刻,公孙盛心下冷笑准确说是自我嘲笑,当初见到莫祁时心里便有过不安,只是当时不以为然,没想到他的这个不安还真和莫祁有关。
“大皇子,去我那儿喝杯茶吧!”莫祁做出请的姿势。
公孙盛依旧是那标志性的笑容“好啊。”
两人走出地牢,在他们前面有一人为他们引路。
那身侍卫服,在公孙盛身上硬是穿出优雅感。当侍卫路过他时,心中不得不感叹‘衣服还得看脸看身材啊!’
“你不觉得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公孙盛开口问道。
“还真没有。”莫祁道。
公孙盛冷笑道“故意的吗?理由是什么?”
莫祁淡淡道“或许是无聊吧!”
“也是。”他不再说话。莫祁也不说。
两人并肩而行。公孙盛是想知道原因,莫祁是故意不说。莫祁说‘无聊’,公孙盛会‘也是’表明这俩人此刻皆心烦。
到了莫祁房间。莫祁让人送了刚为桓烨做好那套衣服。
“大皇子,换身衣服吧!”莫祁指着桌子上的衣服道。
公孙盛也不客气,拿起衣服。莫祁指着右边,公孙盛走了过去,推门而入换衣服。
等公孙盛出来那刻,莫祁道“衣服挺合身的吗?”
公孙盛瞅着身上这件青色长袍,心里耐受的不行,他果然是不喜欢青色的,青色总让他想到毛毛虫,想到年少学艺时,司徒辰往他被子里放虫子是事。
“沫沫真的走了?”公孙盛问道。
“对,与桓烨今早走了。”莫祁道。
公孙盛还是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带走沫沫?”
“又不是我带走的。”莫祁道“你是知道的,沫沫不见那会儿,我跟你们在一起。不过他们之所以带沫沫来这儿是想引我出来。”
公孙盛抓住莫祁话中的字眼‘引’他道“引你出来,用沫沫。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语气不善。
莫祁心想“说错话了。”然后道“回来后我问了一下,说是带走沫沫时,她身边没有一个暗卫。你到那会儿,他们就在房中,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公孙盛道“所以从我面前带走沫沫的是是大长老喽。”
莫祁点头。
虽然公孙盛问带走周沫沫的是谁,可他心里却在想,围在周沫沫身边的暗卫不光周沫沫自己的,还有商蔓派来的,栋镶的以及其他国的,那么多人竟然在那时都没了。而他找见时,暗卫晕着,那么多都晕着,他感到好笑,那些暗卫武功绝不不差,能在那一刻晕倒。他觉得那些人真的很可笑啊!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带走人,时间不还早吗?
相互出手,却让裳山钻了空,这叫天意吧。
“这次的事,我向你道歉。”莫祁道。
“既然知道原因,我便接受你的道歉。”公孙盛依旧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办?”这是莫祁第一次问跟自己在乎的人无关的事。
公孙盛扭头看他,嘴角上扬一抹好看的笑敷上脸颊“要帮我吗?”
“裳山不插手外面的事。”
“你听说过孟舟的故事吗?”公孙盛问道。
“那个用自己的食物喂鱼的那个。”
“是的。”公孙盛回答,然后接着道“孟舟驾舟出行,遇上一群溯游的鱼儿,看着欢喜,鱼儿见他的舟朝它们而去,一惊撒开。可有几只鱼也没躲,就在那儿待着,因为鱼儿不知道这船过来做什么。孟舟看见鱼儿,心里萌生一个念头,他想将鱼烤着吃,所以将带着的食物喂给了鱼儿,他在鱼儿长大可以大餐一顿。只是他做错一件事,想要吃鱼就应该将鱼抓住,在给它喂食,而不是放任它在水中,水中地域宽广,他却忽略这点。最后食物喂完了,鱼也走了,他饿死在那页舟上,漂浮在广阔的水面上。”
“孟舟怀着吃鱼的心,却落的个自己饿死的下场。故事是不错。”莫祁道“这法子不错,不管得把稳些,稍有差池可就是死无全尸。”
公孙盛道“谢谢提醒。既然故事开始了,那就看下去。”眼神微暗。
那天太阳下山的很迟,它的光芒在落山前发散地更耀眼,洒在身上暖和无比,让人差点误会现在不是冬天。
公孙盛在裳山住了一晚,第二天便由人领着下山。下山后他直奔商蔓,接到的消息是周沫沫下山后顺着商蔓而去。虽然他不知道周沫沫为什么要回去,那个地方除了奶娘她没什么牵挂。
公孙盛不准备走官道,虽然走官道可以快很多,但也会带来很多麻烦,这可不符合他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