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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盛宠无双,傲娇王爷无良妃

   公孙盛是说的,周沫沫就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给过她机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沫沫问着,双手上公孙盛的手,并将他的手掰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一系列动作,公孙盛也顺着周沫沫,他没有直面回答周沫沫,只是道“刚走那天,我曾想过如果沫沫你真的想离开,那我真的愿意放手吗?一些外在因素是我们所不可阻挡的,那么我可以从心走下去吗?”公孙盛清澈双眸黯然注视着周沫沫,空气中一股浓郁的悲伤肆意蔓延。

   “你”

   “可是,沫沫。我不过是凡尘一粒,做不到洒脱,也做不到事事周全不差一毫,就这样平凡却不平凡的活着。“公孙盛望着窗外”我喜欢北漠,我想策马长鞭,迎着夕阳随性前往,我想要简单,现实却给我无与伦比的复杂,所以我不得不复杂着活着,我不仅仅孤身一人,父母亲人,家庭,国家,哪一个我都不愿负。”

   公孙盛的这些话,周沫沫深有体会,对于他们来说,同样生而为人的平凡,生而皇室勾心斗角犹如处于深海四处躲避鲨齿的鱼儿,离不开海,依恋着海,畏惧着海中无数突来的危险,却不得不这样活着。

   他倾长身姿,俊美容颜,睿智思敏,富书卷海,音韵棋器无一不在话下,然他四周危机四伏,江湖、别国、本国、认识的不认识,有仇的没仇的,这世界有太多想要他性命的人。

   就这一刻,周沫沫只觉着心口闷闷的。

   阳光温暖,寒风被挡在外面“这些年来,我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冲动,我想你,周沫沫能够在我身边,陪着我走完这一生。”公孙盛语气平淡,听在周沫沫耳中却让她失了神。

   在她看的话本里,男主人公总会有那么一次向女主人公倾诉衷肠,他们相爱着,白头,分离或者阴阳相隔,总有一种结局等着,可是她自己会有怎样的结局呢?那个人会是眼前这人,这个和她政治联姻的公孙盛吗?他是否真的喜欢或爱着自己?自己又是否喜欢或爱着他?他们会是彼此注定的那个人吗?

   就那样站着,两人相视,暖阳下公孙盛俯身,轻轻在周沫沫眉心落下一吻。

   那吻凉凉的,而她的心暖暖的,感觉很奇怪。

   “你今后是走不了了。”轻声一语,像是打翻了蜜罐,梦幻着冬日。

   牵起周沫沫的手,他笑的绚烂。

   像以往一样周沫沫没有拒绝,也握住公孙盛的手,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这样一来,周沫沫便也是忘记的公孙盛说给过他机会是什么意思。

   很久很久以后,周沫沫明白了,那时公孙盛这话的意思。他离开的那些天,其实就是让周沫沫自己选择留下还是离开,因为公孙盛一直都知道周沫沫心中所想,知道周沫沫想要逃离,即使她伪装的再好。那时的周沫沫,在知道公孙盛不见了,心中只剩县着急,什么脱身走人的想法在那时未曾有过半点。

   两人牵手从里屋出来,最先迎上的便是汐芋鄙视的目光。“我这些天战战兢兢,生怕出点意外闹着你,搞了半天,是你们夫妻闹别扭。”汐芋不是滋味的说。想想那天公孙盛黑着不能再黑的脸,拖着有气无力的身子来找自己,说着遇上宿敌要在这儿避避,害得他真以为是什么宿敌,将周围围得严严实实,生怕出什么意外。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宿敌,不过是他夫妻二人别扭而已。也可是说是公孙盛自己一人别扭而已。

   “我们什么时候闹别扭了。”公孙盛扯着周沫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扭头问着周沫沫“这人可真奇怪,我们好着呢,对吧!”

   “那时自然。”周沫沫的回答落在汐芋的耳中,他闹中蹦出两字‘绝配’周沫沫和公孙盛绝对是绝配。

   大街上俩人牵着的手未曾放开,落雪的午后,稀疏的街上,暖阳下的并肩的人,似画卷般。

   “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汐芋哪儿?”周沫沫问道。

   “也不是,之前在司徒辰那里待了两天。”公孙盛道“你可不知道,那两条他摆着一张臭脸,像是我欠他银子似的,吃食也不给我,还得我自己去厨房。”抱怨声声。

   周沫沫点着头道“你是哪天去他哪儿的?”

   “大前天。”

   “哦”这声‘哦’拉的很长,随后又说“他这样确实有些不对,好歹你也算个不速之客,怎么单单不给吃的,这要换成是我,断然是要把你赶出来的。”周沫沫那个温若春风的笑容,落在公孙盛眼中,竟不觉有些后怕。

   他堂堂公孙盛何时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他以为是刚才吹过的风冷着了。

   周沫沫微微握紧公孙盛的手,这让公孙盛高兴不已“遇见小文,小武没?”

   “没有,除了吃饭基本上不出房。”

   “他们挺想你的。”

   “嗯。我也是。”公孙盛停下来问道“那么,你想我吗?”

   “想。”公孙盛惊呆了,觉得周沫沫很是不对劲“想你,非常想你。”接着周沫沫说“想你,过去一些,朝左在走一点。”

   公孙盛照做。

   ‘哐’一声闷响。只见街上行人愣在原地,同时仰头朝街左边上方看去。

   周沫沫一脸平静的看着刚刚被盆子砸到的公孙盛,然后很自然伸出手,摸了摸公孙盛的头开口道“不疼。”

   听着像是关心的话,安慰的话,可结合前因一想,这话那里是关心、安慰啊?明明就是告诉公孙盛‘这就是你一声不吭的玩消失,还骗我的报应。’

   楼上的人反应过来,急忙跑下来,老远就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孩子不小心把盆子仍下来,都怪我不好,你没事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妇人,诚恳的态度令周沫沫过意不去。

   刚才她是看见盆子从上面掉下来,才让公孙盛走过去一些,起初就是想让盆子砸一下公孙盛,别的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妇人如此慌张诚恳的道歉,她更是觉着自己干了件坏事,对不起那位妇人。

   还没等公孙盛开口周沫沫便道“没事的大婶。”那妇人一脸尴尬的望着周沫沫,顺便撇了眼公孙盛,刚才盆子确是砸到人。

   这时公孙盛笑着开口道“没事,不疼的。”声音温和。

   那妇人更是不好意思,只道“对不起,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负责的。”这话说出来妇人有些心虚,瞧着公孙盛的着装定然是个身份高贵的人,说是要负责,但也知道就自己的情况,但是这事是她这边的错便是怎么样不能撇开,如此一想目光坚定几分。

   “大婶,真的没事,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可有练过铁头功的?”说着公孙盛指着自己的头,很滑稽的一甩“不过,以后还是得管着点孩子,这些东西也放远些,别让他拿着乱扔,误伤到别人,误伤到孩子都不好。”

   “是,是。”妇人歉意的应着。

   “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公孙盛重新牵起周沫沫的手,笑的灿烂。临走时周沫沫朝着妇人道“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对不起。”

   妇人愣在原地不知所以,可却说道“这样通情的人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的。”或许这算是妇人对他们的一种祈祷吧。

   因为刚才的事周沫沫一直思索着如何向公孙盛解释,终于她道“公孙盛,刚才是我不对。”

   公孙盛笑而不语,他明白周沫沫刚才的做法。周沫沫继续道“我就想报复一下你,你那么一声不响的消失,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为了让小文,小武安心,我还装着什么也没发生,还要向平时一样轻轻松松的和他们打闹,你知道那种感受吗?”说完周沫沫压低声音道“但我刚刚的做法真的不对,公孙盛,对不起。”

   “沫沫,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不知声的离开,怪我。”公孙盛笑道“所以,我的王妃,你没错。”

   周沫沫用怪异的眼神凝视公孙盛,眼前这人似乎跟以前那个不太像,或者说跟周沫沫记忆中的公孙盛不太像。

   实际上不管什么时候的公孙盛都是公孙盛。

   “让你但心,对不起。”公孙盛停下来双手捧着周沫沫的脸“媳妇儿,给为夫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好吗?”说着蹲下来。

   周沫沫疑虑道“你干什么?”

   “我背你,快上来。”公孙盛道。

   “不要。”周沫沫道。

   “媳妇儿,人都看着呢!”公孙盛含笑道“再不上来,围观的人会更多的。”

   路上好一些人都瞧着他们,周沫沫脸颊发烫,趴在公孙盛背上低声嘟囔着“这段时间胖了不少,不许嫌重。”

   “我媳妇什么重过,什么时候胖过。不过就算你胖个几十来斤,我也是背的动了。”

   “我才不会那么胖呢?”周沫沫底气十足说着。

   “只要是你,我不嫌弃。”甜言蜜语果然很是顶用,公孙盛如此一说,周沫沫哪儿不知觉的满足不少,心里还有些骄傲‘说这话的可是她周沫沫的夫君。’

   “你真练过铁头功啊?”周沫沫好奇问道。

   公孙盛苦笑不得“要是真的就好了,我现在头还晕着,刚才那一下可真疼。”

   “你放我下来。”周沫沫命令道。

   “干嘛?”

   “你快放我下来。”

   “你先说要干嘛?”

   周沫沫摸着公孙盛的头道“你还晕着,这样太累。”

   “不会,背着媳妇怎么会累了,现在晕都不晕了。”公孙盛开心的像个孩子。

   “很疼吧?”

   “没有,你在就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