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坐会儿。”周沫沫对司徒辰说道。
司徒辰脸眼带笑,与周沫沫进了屋,公孙盛黑沉着一张脸跟在他们后面也进屋。三人坐下,周沫沫为三人到了杯茶。
而后对司徒辰道“谢谢你送那两小鬼回来。”周沫沫将茶推倒司徒辰面前。
司徒辰笑着,看向周沫沫的眼神可谓柔情“没事,刚还见着就送来回来。”司徒辰有道“那两个是你的?”
“弟弟。”周沫沫张口就来。一旁的公孙盛冷声道“小叔子。”周沫沫尴尬咳嗽一声。司徒辰反而没在意。
接着周沫沫道“几月不见,你是越发好看了。”周沫沫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想要化解刚才的尴尬。但是司徒辰却应声道“是吗?我倒是没在意,听你如此说,可能是好看了。”司徒辰一笑,周沫沫跟着一笑,刚才的尴尬也随之散去。
“好看吗?没发现。”冷冷的言语又传过来,周沫沫脸上一热,偏头怒视公孙盛,让他安分点,但是也不好意思过于明显。
“这位是?”周沫沫刚要介绍,只听司徒辰道“前天在那个马厩的是不是你?”像是在问公孙盛,却又道“不对,前天在城门口喊着买菜的是你吧?”
“还别说,我这记性还不错,那么多人,还能将你记着。”司徒辰疑惑地看向周沫沫道“他怎么会在这儿,是来送菜的吗?”周沫沫听司徒辰说,公孙盛是买菜的时,脑补了一下公孙盛叫喊买菜的场景,使劲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而司徒辰也仿佛忘记刚才,公孙盛想他那声并不怎么友好的道谢,看着公孙盛,装做不认识的样子。
公孙盛冷笑道“这位是谁啊?看着好像猪圈的”。
“什么啊,这位可是武林大名鼎鼎的盟主司徒辰,你不会没听过吧?”周沫沫对着公孙盛道,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怀意。
公孙盛拉过周沫沫的手道“听过,不过却没见过。”眼神却未在司徒辰身上,双目紧紧盯着周沫沫,周沫沫眼中倒映出公孙盛修改过的容颜,公孙盛脸上带着些得意。
“沫沫。”司徒辰柔声叫着。满脸的笑意都快要堆上眼帘。公孙盛冷声“沫沫也是你叫的。”
司徒辰根本就不理睬公孙盛,而是问道周沫沫“沫沫我能这样叫你吗?”眼中露出点点雾气,看着大美男如此模样,周沫沫觉着自己心都要化了。一双眼睛不由得注视着司徒辰,语气更是柔到腻的地步“自然可以。”说着还不忘朝司徒辰眨巴眨巴眼睛。
身边注视这两人的公孙盛快要炸了“合着当他这个正配不存在”他心中怒道。接着一改面色,春风般的笑颜浮现脸上,对周沫沫道“沫沫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菜了,让小二端上来,我们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位武林盟主。”
周沫沫奇怪地看了公孙盛一眼,但也应了声“好。”毕竟司徒辰可是送来公孙武,公孙文的人。
“喝茶司徒辰盟主。”公孙盛亲自给司徒辰填上茶,满面笑意,看着还真是人畜无害。
“还真就渴了。”司徒辰说着,喝了公孙盛倒的茶,在屋子里巡视一圈后,撅起嘴“这里有种讨厌的味道。”
公孙盛依旧是笑着,望着司徒辰也道“谁说不是呢?这味道原先是没有的,就在刚刚突然出现,浓的我都不想呼吸。”说完眼神似乎有挑衅意味。
“不想呼吸那就别呼吸,省的浪费空气。”
周沫沫刚进来就听见,司徒辰说的这话,立刻插进来道“谁不想呼吸?”司徒辰笑眯眯地望着公孙盛,公孙盛一脸平静地说“我。”
“为何,难道想死不成。”公孙盛被周沫沫这话呛到了,他家娘子还真的与众不同。司徒辰也没料到周沫沫回来这么一句,也被呛到。
“你脸色难看的很啊!”周沫沫关切说,将手放在公孙盛的额头上。司徒辰明显的满脸笑容,消失一半,公孙盛勾起嘴角,得意的表情十分欠揍。
只一霎,司徒辰脸上笑意复原,反而也关心公孙盛道“你怎么了?”听得出司徒辰是真心关心公孙盛,周沫沫心里一松想着“人家司徒辰这才是真性情,哪像公孙盛你,成天做作。”
要是公孙盛知道周沫沫所想,怕周沫沫又少不了公孙盛三天冷漠外加阴阳怪气了。
“看到不想看到的,头疼。”公孙盛道。
司徒辰惊讶着,装出不明白公孙盛什么意思,转而问周沫沫“意思是眼睛有病,严重影响道脑袋是吗?”自然到位的表情,看上去纯良的如同白兔。
周沫沫‘嘿嘿’一笑,然后道“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接着离开房中。剩余二人四目相对,脸无表情。
屋外周沫沫,周汕,温倩以及公孙文和刚醒过来的公孙武等人,在窗户上掏了个洞,十只眼睛盯这里面,期待两人接下来动作。
要知道刚才周沫沫出来点菜时,她和周汕等人可是打了赌的,赌公孙盛跟司徒辰会打起来。赌注可是她所有的盘缠。
为何她觉着那两人会打起来呢?她也说不上,就是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他俩之间不简单,可能还有仇。
只是周沫沫不知道的是,那个却虽有仇,也是因为周沫沫,而那个仇叫做‘情仇’。
上好菜,外面几人也都进来,毕竟饭点到了。
因公孙盛还生着病,所以公孙盛想吃那个菜,便叫周沫沫为他夹,时而还小小傲娇一番,搞得周沫沫在这么多人面前,难为颜。
这顿饭吃的最开心的就属公孙盛,而吃的最艰难的就属周沫沫。司徒辰暗暗不知道翻多少白眼给公孙盛,他这顿饭吃的也还行。
最后看着大家都吃饱之后,公孙盛却站起来,为大家都盛了一小勺汤。当然公孙盛出场,有人自然要遭殃。
司徒辰看着胸前一片肉汤,平静的脸上出现几条裂痕。而这事的始作俑者公孙盛,则装的一脸无辜,其余人抱着看戏心里,一言不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视。
“你”司徒辰只吐出一个字。
“我很好”公孙盛笑眯眯回道。
“这事怎么说?”司徒辰眼光落下自己胸前大片肉汤上,脸色沉的要命。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看你不顺眼。”公孙盛喝了口自己刚盛的汤,坐在凳子上那是惬意的很。
“真巧,我也看你不顺眼。”司徒辰说完这话,一脸满足。
跟着大家愣原处,因为司徒辰刚刚也把一勺汤泼在公孙盛身上。
安静,十分安静。
依旧是十只眼睛,注视着他们两个,看看这场大战如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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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很久也不见两人有所动作,周沫沫疑惑地望着公孙盛,有些不敢相信,一向喜爱干净的他,此刻还能面不改色地坐着,而不爆发。
“公孙盛,你还好吧?”周沫沫小声问道。
公孙盛看向她笑而不语。那边公孙文问道司徒辰“你还好吧?”司徒辰也是一样,笑而不语,搞得在场之人懵逼一片。
良久公孙盛站起来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便离开。周沫沫赶集跟上去,上次公孙盛的衣服被她压在最底下,要是被公孙盛发现,少不了又得教训她几句,为了在外面的面子,她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周沫沫跟着公孙盛出去,司徒辰的眼神瞬间黯淡。转而一笑,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陷入沉思。
作为兄长的周汕,此时觉着应该做好当兄长的榜样。放着司徒辰这样不管实在说不过去,毕竟是他妹夫无礼在先。周汕含笑“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把我的衣服换上吧!”
周汕说着,那边温倩就把衣服拿过来。司徒辰道“多谢。”拿着衣服走到里面。
饭桌上就剩下周汕,温倩,公孙文与公孙武四人。
“我怎么觉着司徒辰与公孙盛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呢?”周汕低头说着。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温倩道。
公孙文道“感觉有深仇大恨。”
周汕与温倩赞许,公孙武对他们的谈话实在没兴趣,便下桌,走过去站在窗子边上。这个时候外面天渐渐暗下。
周沫沫在房中为公孙盛找着衣服,而公孙盛则是坐在床上,满脸的笑意的注视着周沫沫的一举一动,时而滴滴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周沫沫内心怅然“早知如此,就不该将他的衣服压倒最底下。”一面周沫沫要做出很轻松的给公孙盛找衣服,一面上死命的抽压在最底下的衣服。
“还没找到”公孙盛幽幽声音传来,周沫沫浑身一紧,只听公孙盛又道“要我帮你吗?”
“不用”周沫沫立刻道,说完周沫沫就后悔了,自己刚才的激动怎么总觉着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偷偷看公孙盛的表情,好在公孙盛平静,没有因为她找衣服的时间长而不耐烦。
手下一使劲,将衣服抽出来,可是被抽出来的衣服,一只袖子却被扯烂“撕拉”声,清脆地回荡在房内,随着声音的落下,周沫沫的心跳声却上升。
这件公孙盛的最爱,如今却被她弄烂,想想公孙盛黑掉的脸,周沫沫只觉得双腿发软,背脊发汗,再也不敢转头去看公孙盛。
而公孙盛却站起来,一步步朝着周沫沫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沫沫。”听着,周沫沫立刻绷紧全身肌肉,皮笑肉不笑地道“衣服,烂了”。
公孙盛笑着,接过衣服,看着道“不知沫沫女工如何。”周沫沫心中鄙夷道“明知故问。”
“这衣服是穿不成了。”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公孙盛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浅紫色衣服,往身上一比。周沫沫立刻凑过来,帮着公孙盛拿着衣服“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的是美极了。”
“是吗?”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穿着。”周沫沫拍起马屁一点不含糊。“你是不知道,当时我看这件衣服第一眼时,就觉着要是你穿上,绝对没到爆。”周沫沫迅速为公孙盛换着衣服。
瞧公孙盛的样子,看上去很是享受,虽然他喜欢那件衣服,可是相比较而言,用一件衣服换周沫沫亲自服侍穿衣,值大了。
换好衣服的公孙盛,牵着周沫沫的手,重新踏进周汕的房间。
司徒辰早已换好,正与周汕说着什么,看上去很高兴。
桌子上的碗筷早已收拾干净,公孙文拉着公孙武不知又在干什么,只看见公孙武嫩白小脸此时红的很。
“你们来了。”周汕开声道。
周沫沫与公孙盛点点头,司徒辰的目光落在他们俩牵在一起的手上,迅速又移开,站起来道“刚听六哥说,沫沫你以前可很是顽皮,现在却是一点顽皮劲都没有。”
周沫沫笑着“都成人妇,在顽皮下去不太好。”
“也是,不过沫沫要想一直顽皮下去,也未尝不可。”司徒辰说着,有意无意的朝着公孙盛脸上一扫,眼神有那么一瞬竟有些嘲笑公孙盛的感觉。
公孙盛不在意,只是将于周沫沫牵着的手,从桌下拿到桌上,然后又伸手为周沫沫撩去额前的发丝。看在周汕眼里,公孙盛这是无视他们,公开场合秀恩爱啊!然而因为温倩刚才去出,他单着,看到这幕,心里极为不爽。
司徒辰更是不爽,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武林盟主,天好像很晚了,你还不准备走吗?”公孙盛道。
司徒辰忽然一愣,半晌道“我刚订了间房,此时不着急回去。”转而对周汕说“六哥,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说,你看你用时间吗?”
“当然有。”周汕道。
司徒辰左一声六哥,右一声六哥,叫的周汕心花怒放。能够让当今天下武林盟主叫声哥,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
周沫沫其实还想跟司徒辰说些话,要是可能还想与司徒辰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但碍于公孙盛今天身子不好,所以只好照顾公孙盛的情绪,与司徒辰说的话就少了些。
“六哥,那你们先聊着,我这儿身子有感不适,与沫沫先回房了。”公孙盛站起来,很有礼貌道。周汕被公孙盛那句‘六哥’叫的有些犯傻。想到“什么情况,公孙盛叫我六哥,他没事吧?”
疑问归疑问,这声六哥叫的还是很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