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上允天气竟略微变得有些冷,忽然阵阵晨风吹来,令人忍不住打颤。
昨晚周沫沫睡在珠烟那儿,直到日上三竿还没有起,公孙盛只好亲自去叫周沫沫。
门被他推开,就看着周沫沫背着她诡异的笑着。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停在周沫沫身后,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她的手上,突然他脸色发黑,一双遂眼怒火顷刻间爆发。
“周沫沫!”公孙盛咬牙切齿叫处周沫沫的名字。他这一叫,吓得周沫沫一声尖叫,并跳了起来,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捏着一幅画,看她那样子像是下的不清。
“要死吗?公孙盛”周沫沫平静下来对着公孙盛就是暴口。
公孙盛伸出右手将周沫沫捏着画的那只手抬起来,盯着周沫沫,很久才说“告诉我,你看的是什么?”
“画啊!还能是什么。”她用捂住胸口的那只手,去掰公孙盛捏着她的右手,但是公孙盛捏着实在太紧,气得周沫沫踢起脚来就像公孙盛的脚上踩去,嘴里道“让你不放手。”
周沫沫踩的很用力,可公孙盛却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他仍旧问道“你再看什么?”
“你有病吧,公孙盛,我不是说了吗?我在看画。不信,你自己看就是了,干嘛,捏我的手。”周沫沫的声音很大,同样的她脚上的力气也很大。
公孙盛看着面前的周沫沫,心里气得踹不上气来,他的脚被周沫沫踩着生疼,只好与周沫沫对视一会儿,将手松开,尽力忍住脚上传来的疼说道“你这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妇德,懂不懂什么是礼义廉耻。”
“妇德,礼义廉耻,该死的公孙盛”周沫沫用眼翻着公孙盛,她回道“本公主只知道什么叫夫德,什么叫举止有度。”
周沫沫松开踩在公孙盛脚上的脚,而公孙盛则夺过周沫沫手里的画,一斯两半,然后扔到周沫沫的怀里,脸色才稍微好点。
他的这个举动,对于周沫沫来说似乎没什么,她重新拿起被撕烂的画,无所谓道“反正类似的我还有许多,相撕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几张。”
“你”公孙盛被周沫沫的这句话噎住,他狠狠甩袖道“周沫沫,你若干敢让本王再你看这种东西,就别怪本王不客气。”周沫沫感觉他的话很是可笑“那就试试喽,看谁不客气谁?”
公孙盛转身离去,周沫沫朝着他做了个鬼脸,顺便将那副画放到桌子上。而刚出去的公孙盛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你去还不去?”
“当然去,你先等等。”周沫沫朝着外面大声回答着,她急急忙忙地朝外跑去。放在桌子上的那幅画,在周沫沫离开一会儿之后便掉在地上,而画的内容却相当的不雅,嗯!至少对于公孙盛来说是很不雅的。
因为画上画的正是一个半裸着的男子,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嘴上,那样子看上去十分魅惑,而最关键的在于男子却长得很好看。但是最最让他不开心的是,自己长大比画中男子还要美上三分,而且他才是周沫沫的夫君,怎么也不见周沫沫对他有所不同呢!
俩人坐着车便朝着常刺史府去。而在他们还未到常刺史府时,常刺史便于其家眷在门口迎候。马车刚一到常刺史府,大家便齐齐跪到在地,齐呼道“恭迎王爷,王妃。”
紫色华丽的马车里,一双白净修长的玉手最先探出,手轻轻将帘子掀起,一颗头便出来,墨色低落的发丝遮住绝世容颜,接着整个人便出来,一身紫色云杉,在这里显得格外出尘。
他利落地从马车上跳下,那个身影深深地印在在场众人的眼里,美感爆燃。而他却未曾转过身来,而是将手对着马车内说“爱妃!到了。”
这时从帘子内又伸出一只手,接着一袭紫色罗衫裙便先露一角,亮入众人眼中,渐渐地,紫色罗裙全部显露于外。同样的墨色青丝遮住容颜,不同于前,这次不知是哪里来的风,掀起披落的青丝,而她的测侧颜全然暴露在外。
地上站着的他,伸出手放在她半身处,而马车上的她,则将手放在他的手中,他轻轻抓着她的小手,猛然一用力,她便从马车上飞下,正好落入他的怀里。他满意的一笑,暗淡了世间一切美好。
她好像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抱着,只见她的小手在他的胸前轻轻一敲,针扎着就从他的怀中下来。
看在别人眼里两人是恩爱的,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当然这事实也只是在周沫沫这里。
公孙盛牵在周沫沫的手,走到常刺史面前,儒雅道“刺史不必多礼,请起吧!”
“谢王爷。”大家跟着常刺史一起说道。
常刺史站起来,恭敬道“下官是何其荣幸,能盼来王爷,王妃的到了。”公孙盛笑而不语,周沫沫道“刺史严重了,上允有刺史这样勤恳的官员,亦是栋镶之幸。”
常刺史一听周沫沫的这话,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他不禁多看了周沫沫几眼,心道“这湘王妃看着于外界传闻的不太想啊!”表面却道“王妃过誉了。”
但事实上确实如此,常刺史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官,这些年他在上允所做的一切,早已不能在用敬职敬责来形容。
公孙盛握紧周沫沫的手,看了眼周沫沫,对着常刺史道“沫沫说的一点也不错,常刺史你确实是我栋襄之幸。”常刺史也不好在过谦,只道“王爷,王妃还请入府。”
公孙盛于周沫沫二人相视一笑,便于常刺史一起入府。而常子凤从公孙盛一下马车眼神就尾随着他,当然公孙盛是知道的,不过人家心里只有周沫沫一人,如此对谁也不在意。
常刺史府算不上豪华,气派,整个府中的设施也很简单。从门口道正厅不过一百多米,在上允这里,常刺史府还没有一般商贾的府邸大。
公孙盛于周沫沫坐在上位,而常刺史于起夫人坐在右边,左边第二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大概二十年出头的男子,而常子凤作为常刺史的唯一一个女儿,很自然的坐在这个男子的下面。
常刺史于其夫人成婚三十多年来,一直恩爱有加,而常刺史对他的这段婚姻保护的很好,他从未有过纳妾的想法,这在栋襄是很少见的。他于他夫人共生育俩儿一女,一家子人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五十多号?
周沫沫在来上允之前就对上允的大致情况做过了解,当时让她留下影响的五人中,常刺史就是一个。
侍女为公孙盛于周沫沫填上新茶,刚填上茶,公孙盛便端起茶杯来,将茶杯放在鼻子地下,轻轻一嗅,又轻抿了口“这茶不错,不知产于那里?”
常刺史应道“会王爷,这茶是产于上允本地。”
“不知名唤何?”
“回王爷,此茶名唤‘落遐’。”
周沫沫听到公孙盛竟赞美这茶,便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刚一入口,一股清香便充满口,大脑也便的清晰很多,茶水顺喉而下。流经肺部,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公孙盛又道“未曾听过有着一茶?”
常刺史浅然一笑,会头望着他的夫人,只见常刺史夫人于浅然一笑,这时常刺史道“这茶人内勤家乡之茶,平时供大家饮用,平常的很。”说完,他朝着公孙盛有好的一笑,公孙盛也回敬他一笑。
那边的周沫沫突然冒出一句“如此好茶,可惜了!”大家一听周沫沫的话,不明所以的看向周沫沫。而公孙盛却暗中道“不知,她又要干嘛?”所以他转头望着周沫沫,对她接下来的话很有兴趣。
周沫沫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好东西就应该大家一起享受,你说是于不是,常刺史?”
“是。”
“你说呢?王爷。”周沫沫又问道公孙盛。
“嗯!”公孙盛应道。
周沫沫放下茶杯,接着道“我在想,如若将此茶推广出去,会不会得到双方回酬。”
公孙盛笑道“沫沫可是先想到,如何去做。”
“嗯!”
“那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周沫沫道“照常刺史的说法‘落遐’并未在外流传,那么现在只要我们大力推广一下,让‘落遐’打入市场,便相应的有了一份财源。这样,对于出产‘落遐’的地区,就相对的多一条变富之路,那么在那里生活的百姓也将多一份工作,来获取生活补给。”
周沫沫又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让百姓生活的更好,让他们除了耕,织之外有其他财源,让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在为自己赚得生活与贴,是否是一件好事。王爷?”周沫沫问道。
“嗯!沫沫能用一茶来想到国家,百姓确实难得,那沫沫有了施行的方法吗?”
周沫沫傲娇的望着公孙盛道“当然。”
这时常刺史道“王妃的想法虽好,可是内勤家乡,虽种植‘落遐’却不能大面积种植。”
“这是为何?”周沫沫问道。周沫沫望着常刺史,而公孙盛望着周沫沫,看着周沫沫那张认真的表情,他竟然有种安心的感觉,突然间他有了个注意,知道如何将周沫沫拉在自己的身边。
而常子凤则望着公孙盛,满含柔情的双眸里,全是公孙盛的脸庞。而常子凤身边的那个男子,注意到常子凤的目光,他顺着常子凤的目光看向公孙盛。只得暗中叹息,怕是他的这个妹妹是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