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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阴婚谋爱:我的老公是鬼神

   寒宫爵疲惫的摊了摊手,示意退下,握了握他的手,关心道:“泠儿,在那里住得还习惯吗,吃得好穿得好吗,你知道,父亲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不能再失去你和光儿了,你们要好好的,知道吗?需要什么,跟父亲说,都给你!”

  

   寒宫爵这么一说,他心田一阵温暖,撅着嘴道:“父亲,说个事,就是咱们也老大不小了,可以成...”

  

   “弟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话没说完,寒宫卿光就铁着张冷脸,打断了他说的话。

  

   许是看到大儿子,寒宫爵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光彩,忙上前道:“光儿,你怎么来了,你跟泠儿也真是,也不打个招呼,我好让下人替你们接风洗尘。”

  

   “父亲,弟弟过来,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担心,所以就赶过来了。”

  

   “唉,你看你,泠儿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个做哥哥的操心什么,以后啊,父亲的爵位光儿来继承了,泠儿以后可要好好辅助大哥,知道吗?”

   笑着命下人前去准备佳肴,自个一手拉着大儿子,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

  

   寒宫卿光吓得直冒冷汗,赶紧从宝座上站起来,揖礼道:“父亲大人,光儿惶恐,光儿可能无法担任爵位,不如让弟弟继承吧。”

  

   “说什么胡话呢,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才不想收拾什么烂摊子,每天还要对着白椛宫首脑的嘴脸,想想我就难受,这爵位还是大哥继承吧,在说了,自古继承爵位都是长字子继承,哪有二儿子继承的道理。”

   寒宫泠昧苦着一张脸,耸着肩顶了顶寒宫卿光。

  

   寒宫爵叹了口气,劝解道:“光儿,你也知道泠儿的性子,你让他继承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而且你身子骨又不好,适合坐在这里。”

   寒宫卿光强心被他摁着坐了下来,心底一阵恐慌,也自知自家弟弟的性子,可这位子真不适合他,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眉心一直在打跳。

  

   急促的脚步声踏在静谧的夜晚之中,沉闷的气息盘绕在下属的胸膛上,来不及平息气下跪揖礼道:“爵大人,白椛宫出了内乱,白罗和白君撕破脸了,正在大堂上打了起来,白椛宫长老生死不明,不见踪影,”

  

   “什么?”

   寒宫爵面色如厉,命道:“赶紧派人前去支援白君,立刻!”

   转身就对两人道:“你们两个待在这里,不许出皇殿一步,我会派人把这里包围起来,今晚上可能要有变动了。”

   不等两人张嘴的机会,大步跨去,消失在皇殿之上,寒宫泠昧眉心挤成一团,心头有一丝忧虑,“大哥,为什么父亲派人把这里包围起来,为什么不让我们前去帮忙,还有就是,为什么只派人支援白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次性问这么多,该让我回答哪一个,我的傻弟弟,父亲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轻轻开口继续道:“白椛宫长老有很多儿女,其中最为看重的是白君这个儿子,身为所有儿子中最能干最有心计的白罗,白君就是他最大的敌人,白罗心思缜密,阴险狡诈,手段极其恶毒,白君温文尔雅,心机不重,但敢爱敢恨,当年他母亲的死绝非意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吧,现在急着撕破脸了。”

  

   寒宫泠昧整理了一番他的分析,不由得伸出个大拇指,夸他聪明机智呢,“大哥,你这分析也对,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的性子,平时看着也没什么问题。”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需要用心去观察,表面上是那样,可背地里就不知道搞什么猫腻了,弟弟,你要记住,这个世间亲情在权利地位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当然除了咱们寒宫家之外。”

   寒宫卿光抿了一口茶,悠悠的教导着游手好闲的他,希望通过今晚的事情,好让他刷新对心机的认知和态度。

  

   “大哥,这两个人可是有深仇大恨,撕破脸更加难以收场,在说了,白椛宫长老这个老匹夫,突然失踪,绝非偶然,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父亲过去岂不是有危险?”

   寒宫泠昧咬着拇指,不知道如何是好,转悠仔细思考起来,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大哥,父亲把真个寒宫皇殿都包围起来,其实是为了保护咱们,这要说白椛宫内乱,最有利于的无非就是其它大宫。”

  

   他一明穿透,明白之至,面面相觑,骤然恍然大悟了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父亲要出事了。”

  

   寒宫泠昧忙的打开皇殿的门窗,正要纵身爬过去,长袍略角被人扯住了,乐儿邹着好看的脸,劝道:“二公子,请你理解理解下人们吧,要是你和大公子有什么事,下人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寒宫卿光在乐儿背脊上点了穴,让她眩晕而去,此番行为,是不想让她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引来,同时,他也做足了准备,也给玫儿点了穴,没有几个时辰,她们是醒不过来了。

   “最近学了一些医术,人身体部位的穴道会点皮毛,没想到还真有用,弟弟,外面守卫森严,我们爬出去以后,从后院的墙翻出后。”

  

   “可是大哥,后院那里守卫也森严,咱们这样出去会被抓的。”

  

   寒宫卿光边推着他,边急促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拖住他们,你一个人先去白椛宫大堂,阻止父亲,千万不要去帮白君,我怕这一切,都是白罗设计好的。”

  

   他心中一感动,吸了吸鼻子,没想到哥哥竟然会为他作出此举,“大哥,谢谢你,不过你要稍后和我回合,我会在大堂的厨房里藏着,那里一般没有人。”

   两个各自嘱咐了一句,各自行动起来,寒宫卿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墙外,本就身子骨弱的他,一下子使那么大力气,还真有些吃不消。

  

   跳下的声音极大,惊扰了守卫,他们肃穆的赶过来,揖礼道:“是大公子,爵大人有令,不得出入皇殿,您身子骨不好,还是赶紧回去吧,外头危险,不要让小的为难。”

  

   趁着守卫揖礼的动作,他脑袋一转,撒腿就跑,守卫面色肃穆,追着他喊道:“大公子!”

   守卫的头赶紧呼人追去,命声,“赶紧追,别让大公子跑了,出了什么事,你们几个就别想活了,赶紧追。”

  

   待周围一些守卫巴巴的前去追他的时候,寒宫泠昧从墙上伸出小脑袋环顾四周,心一喜,“太好了,没有守卫,看来大哥把他们引开了,机会来了!”

   与此同时,白椛宫大堂里,白君怒目四顾,眼看着前来包围自己的黑衣人们,眼底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盯着正中央的白罗道:“白罗,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父亲后,就将我赶尽杀绝?”

  

   “我的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些黑衣人又不是我派来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看到我也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吗?”

   白罗用阴鸷的目光回应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没人能看出什么端倪。

  

   白君咬了咬牙,信他就是鬼了,他的心狠手辣,心机沉重,心知肚明,他的手段,真是当真高明,连杀自己都要冠冕堂皇。

   “白罗,不要在假惺惺了,你这副作态,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为了这位子,你真是费尽心思,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父亲大人失踪我也很担心,很难过,毕竟,我母亲和父亲大人如此恩爱,我身为他们的儿子,不担心自己的亲生父亲,担心谁啊?”

   白罗眼中透着水光,楚楚可怜的望着白君。

  

   他不得不佩服白罗的演技,真是高超,不给他颁布奖,还真是浪费了。

   一听闻那句‘毕竟,我母亲和父亲大人如此恩爱’,他心里一寸寸发紧,明明是那个贱女人勾引父亲,才成了今天这个局面,这是在激人吗?

   “够了,白罗,你的戏真是准备得够足啊,我还真是佩服。”

   白罗嘴上说得自然,明明用剑架在他脖子上的黑衣人,眼里根本就没有杀意,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别真当他白君傻!

  

   “两兄弟那么多废话,是该让你们安静安静了。”

   黑衣人听得两人吵架头疼脑涨的,恨不得把白君直接杀了,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闻言,包围在白君周围的黑衣人们,眼底透出一丝阴鸷,攥紧了长剑,抬臂就要挥动而去。

   寒宫爵轻功飞去,一脚踹飞黑衣人,降落至在白君身旁,“你没事吧?白公子,下属护驾来迟。”

  

   白罗见情势有变,早在他计划中内,递了一个暗示的眼神给身后的黑衣人,把架在脖子上的剑逼近了几分,血丝淌了出来,黑衣人明白之至,一个掌力,击向他胸膛,鲜血喷了出来,撞在长柱,晕厥而去。

  

   瞬间,大堂内混乱不止,黑色和青色混在一起,就像沼泽中的青苔,让人迷乱。

   听到熙熙攘攘的打斗声,寒宫泠昧气喘呼呼的终于赶了过来,瞥见正大开杀戒的寒宫爵,他打量了四周的情况,目光最终落在倚在长柱下晕厥而去的白罗,疑惑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黑衣人不是跟白罗是一伙人么,怎么被打伤了。”

  

   踏踏踏,头顶传来许多沉重的脚步声和轻功飞舞的声音,传送到他的耳下,他们个个手持大刀,蒙着面,满满的杀意朝着他挥刀弄剑去。

  

   寒宫泠昧一冒冷汗,避开了致命的一击,不管不顾的,撒腿就跑进混乱的大堂内,心里憋屈,“这群人不是要杀白罗的吗,怎么杀我来了?”

  

   这群黑衣人很明显分为两拨,一拨是手持长剑,另一拨是手持大刀,目的不纯,这后面来的一拨貌似是冲着他来的?

  

   持着大刀的黑衣人停在了大堂门口,头举手示意,淡定的盯着大堂里混乱的战斗,“你们悄悄潜伏进去,一定要杀了寒宫泠昧,先把他砍得遍体鳞伤,让寒宫爵发现他,等寒宫爵分散注意力的时候,你们就动手。”

  

   “那...白罗和白君怎么办?”

  

   “哼,白君没了这个寒宫爵的保护,即便他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白罗这个人狡诈得很,即便昏了也要盯紧他,别出什么差错。”

  

   命令一出,黑衣人们行动起来,无声无息潜入大堂里,寒宫泠昧喘息不定的跑到大堂厨房里,转身瞧了瞧情况,忽隐忽现的身影朝他飞过来,他知道,他们追来了。

   “非要置我于死地,我寒宫泠昧,什么时候招惹过人,也没跟谁有过什么仇,干嘛总是追着我。”

  

   他低声咒骂,藏在了厨房的菜食堆里,黑衣人粗鲁的提开门,开始搜索起来,翻箱倒柜,瞥见一堆绿油油的白菜,他心有余悸的朝里面插了几刀,没见到有血流出来,赶紧呼道:“这里没人,我们去那边追!”

  

   待脚步声远去,寒宫泠昧从白菜堆里翻出来,呼了口气,手臂上的血液沁了出来,刚才那一刀,差点痛得没发出声来,“这群该死的,早知道跟父亲好好学习剑术了,不然打得你们屁股尿流,喊爹喊娘的。”

  

   随意从身上扯了一块布,简单的包扎一下,转身就往大堂正门离去,刚进入大堂就看到惊心的一幕,长剑刺穿了寒宫爵的胸膛,他全身染红了血,精神有些颓废,寒宫泠昧瞪着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晃着身子倒下,眼看着黑衣人嗜血的杀死他,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父亲...不,父亲!”

   寒宫泠昧不顾现场危险,朝他奔去。

   眼泪溢满眼眶,心痛得夺眶而出,捂着寒宫爵下巴的血丝道:“父亲,父亲,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寒宫爵有些惊骇,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能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还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伸出满是茧的手,憔悴道:“泠儿,你快走,离开这里,离开白椛宫,跟光儿离开这里,我去了,他们不会放过寒宫家剩余的人,所以...求你,走!”

  

   “不,父亲,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我以后会好好练习剑术,再也不游手好闲了,不做人人口中的纨绔子弟,我会好好听你的话,我只要你别死!”

   哀嚎大哭,眼泪不由自主的簌簌落下,一想起父亲对自己的宠爱,他就忍不住心疼,父亲那么疼爱他,关心他,到最后,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奸人所害。

  

   寒宫爵留着最后一口气息,低声在他耳畔旁说了一句话,闷哼一声,逝世而去。

   他只感觉手中的温度在迅速下滑,面如死灰的拂了拂寒宫爵睁着的眸子,不能仰制的哭着。

  

   殊不知,身后的黑衣人持着大刀,扬手朝他背脊砍去,只见一道利刃闪过的白光,寒宫殿的下属持剑挡住了攻击,忙催促他道:“二公子,您快走,下属来缠住这些家伙,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您不能辜负了爵大人对您的信任,赶紧离开寒宫家,远离这里,带着夫人和大公子...”

  

   来不及哭诉,寒宫泠昧闻言父亲生前的最后一句话,忍住内心那股痛楚,撒腿就往大堂门外跑,白君大骇,杀开缠住他的黑衣人,盯着死不瞑目的寒宫爵,恨意浮上心头,忍不住大开杀戒起来。